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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派对 变成僵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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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一个月前,西尔维米尔湖大屠杀这件事。嗑药的学生,然后发生了暴力冲突。聪明的人在冲突爆发前,提前跳湖才幸存了下来。”拉维的声音回荡在解剖室里,“赫蒂,我没想到你就是幸存者之一。”
拉维的声音骤降,“也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僵尸。”
变成僵尸这件事,连赫蒂自己时至今日依旧没有完全消化。她坐在冰冷的解剖床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沿的金属边缘,眼神微微放空,神情恍惚。
如果不是茉莉今天发现她体温低于常人,这件事本可以继续掩藏下去。
茉莉看了一眼拉维,没有接话,她走到赫蒂的身边。
“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温柔的声音在赫蒂的耳边响起,唤回了她的神智。
“还行,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赫蒂平静的叙述着,正如她此刻的心境。
茉莉拿起一旁的瞳孔笔,光亮照向她眼睛的瞬间,瞳孔对光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瞳孔笔的光亮被移开,茉莉拿起一旁的文件夹,“味觉上,或者是食物的喜好上有变化吗?会想吃……”
茉莉说的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懂得她是什么意思。
赫蒂摇了摇头,“不会。现在更喜欢辣味的食品,其他的食物也都可以正常吃,只是尝出的味道比以前淡了。”
“辣味食品?难道是僵尸特有的癖好?”一直沉默的拉维,突然来到赫蒂的身边,“介意手给我一下吗?”
“不介意。”她将右手递给他,纵横交错的血管隐匿于近乎透明的手臂之下,“我想应该是。毕竟,我以前觉得发明辣味薯片的人是疯子,现在我觉得他是天才。”
拉维抓住赫蒂的手腕,指尖按在她腕脉上,测着心率。
茉莉忍不住笑出声,“你说的我都有点儿好奇了。等会儿下班去买一袋尝尝。”
“别买了,茉莉。我前段时间在亚马逊买的辣味薯片应该快到了,到时候我带过来一起尝尝。”
“真的吗?那我们这是什么?辣味薯片品鉴大会?”
“没错。我们甚至可以打分,人类的评分和僵尸的评分。”
“那太有趣了。”
“两位女士,我们在解剖室里聊这些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你之前在一具解剖完的尸体面前,喝了一整碗的牛奶燕麦粥,我都没有说什么。”
茉莉震惊的看向拉维,发出惊叹的声音。
拉维松开了赫蒂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我承认确实有点儿奇怪,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饿了。”
“那是一具被车撞飞的尸体,拉维。用餐环境,谈不上很好。”
“多谢点评。说回正题,你现在的心跳每分钟竟然只有十下。”
“准确来说的话,我现在应该属于尸体的范畴。”
“确实如此。”拉维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赫蒂的结论。
“你们两个就这么接受了?不害怕?不尖叫吗?”
“事实上,我只有好奇。”
赫蒂看向茉莉,茉莉附和着点了点头,“如果拉维不在的话,我会尖叫和逃跑。”
“很高兴你在某种程度上尊重了我僵尸的身份,茉莉。”
“不用谢。”
拉维:“你对你怎么变成僵尸的过程还有印象吗?”
“有一点,不是很多。”赫蒂回想着,“只记得,派对有人嗑了药,然后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船上一片混乱,慌乱中,我被抓伤了,为了保命,我跳下了船。后再来,我从尸袋里面醒了过来。”
“警察以为,是他们的失误,把尚有气息的活人不小心装错了袋子,为此,我不用向警察特地解释什么。”
赫蒂的话,引起了拉维的思考。
“我做法医之前,曾是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当时就警告过他们,人类现在面临最严重的事,不是行星撞地球或者是核战争,而是人造瘟疫、生化武器。”拉维顿了顿,“那个派对上出现的,是新型毒品优托品。我们可以合理的怀疑,是它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茉莉:“所以,我们现在需要调查这个毒品。”
“我有尝试过找一些私家侦探去调查这件事,叙述过程中,把自己变成僵尸这件事隐瞒了。但对方说我在撒谎。”
听到赫蒂的话,茉莉微蹙眉头,“你这样说的话,我好像知道你找的是谁了。”
“谁?”拉维看向茉莉。
“拉维,你没看最近的报纸吗?”
拉维摇了摇头,“最近一直都在解剖尸体,回家只想躺着,根本不想看报纸。”
“好吧。”茉莉无奈,“赫蒂找的应该是最近报纸上一直在报道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和他的助手约翰·华生医生。”
“是的,茉莉你怎么知道的,我都还没说什么。”
“你这样说,我就知道是谁了。夏洛克……”茉莉抿了抿唇,“一向如此。”
“你认识他?”
“算是吧,他偶尔会来这里做一些实验。”提到夏洛克,茉莉无奈的神情里多了一丝害羞。
“你喜欢他。”拉维很笃定。
“是的。”夏洛克不在,茉莉反倒坦然,“不过,我也在尝试开始对他的关注少一点儿。”
拉维:“无疾而终的暗恋。”
茉莉:“很显然是的。”
“好,暗恋的话题到此为止。你有尝试找其他的侦探吗?”拉维从一旁的器材盘里拿出一个抽血的针管,“介意我抽点儿血吗?”
赫蒂摇了摇头,任由拉维用针管在她的手臂上抽血。
抽血的过程似乎有些艰难,她的血流动的太慢了。
赫蒂收回目光,“找了。不过,就目前我得到的信息而言,那些人只能调查出优托品这种毒品目前只在黑市上流通,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
“听起来……”拉维将针头拔下,“算是有点儿苗头,但不多。”
“非常感谢你的评价,拉维,其实你……”随着赫蒂的目光无意间瞥向解剖室的大门,剩下的话尽数消散在空气中。
“你们说,解剖室的门,隔音吗?”
“赫蒂,你在说什么?”拉维笑着顺着赫蒂的目光看去。
只是一眼,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怎么了……”茉莉也看向了解剖室大门。
下一秒,寂静的解剖室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夏洛克!约翰!”
站在解剖室门口的,赫然是身形挺拔,穿着黑色大衣的夏洛克,以及一脸正气,穿着绿色夹克的约翰。
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多少,但是在此刻,隐瞒了一个月的秘密,迎来了它的第三位和第四位解谜人。
五个人坐在茉莉特地找的,十分隔音的会议室里。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
最后是约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当时来找夏洛克,所隐瞒的部分就是这个事?“
“是的。”赫蒂面露难色,“我总不能说我在那场派对里面,变成了僵尸。找你们也只是为了调查这个案子,看看自己有没有变成人类的可能。”
“有一种破案变成都市传说的感觉。”最后一句,赫蒂小声地嘀咕着。
“现在确实更像都市传说了。”约翰长叹一口气。
对于这样的消息,他仍处在震惊之中。
他不由得看向夏洛克,只见夏洛克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会吃人吗?这个问题虽然有点儿刻板印象,但是我实在是好奇。”
“不会。我饿了吃点儿正常的食物,搭配辣酱就可以。”
“还有其他影响吗?”
“看东西更清楚算吗?其他的,暂时没有发现。”
“其他幸存者也出现你这种症状了吗?”
“我尝试着在社交平台上联系过他们,他们都很正常,没有变成僵尸。”说完,赫蒂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传说中的倒霉蛋吧。”
“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你还活着。”拉维拍了拍赫蒂的肩膀,“比起参加你的葬礼,我更容易接受你变成了僵尸。”
赫蒂闻言,皱了皱眉,她总觉得拉维的话哪里怪怪的。
“谢谢?”
“不用感动。”
拉维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得到了缓和。
“茉莉,他们两位是你的新同事吗?”约翰发出了疑问。
经由约翰提醒,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茉莉,才反应过来,她忘记介绍拉维和赫蒂了。
“是临时调过来帮忙解剖尸体的,拉维·查克拉巴蒂和赫蒂·克劳克两位法医。”
约翰:“是因为西尔维米尔湖大屠杀这个案子吗?”
茉莉:“是的,尸体太多了,光靠我们的人手,根本解剖不过来。”
拉维:“不过,我下周就会被调回去,赫蒂会留在这里协助茉莉。”
赫蒂:“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拉维:“早上巴比诺警探才给我发的消息。”
赫蒂:“谢谢你这时候才告诉我。”
拉维:“不用谢。”
“官方通报说,这个案子是由于聚众吸毒引起的。”
“现实情况也的确如此,如果忽略那些受害者身上其它伤痕的情况下。”
“能抽你一点血吗?”一直沉默的夏洛克突然开口。
赫蒂一愣,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拉维抽她的血,她可以理解。
眼前这位侦探先生,突然要求抽她的血,是为了?
“夏洛克的意思是,这个委托他接了,他想先从你的血液开始调查。”
“真的是这样吗?”赫蒂有些不信。
“是的。”约翰笃定的点了点头。
赫蒂再次看向夏洛克,对方只是抿着唇,看着她,没有反驳约翰的话。
她收回目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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