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梦里的女子 可能真 ...
-
可能真如那个乌鸦嘴说的,他吃了什么药正常了对女人感兴趣的,之前对他爹说的那个梦中情人也不是敷衍了事,是真的存在。
梦里的女子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不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她穿着赤橘色的衣裳,站在战场里周围都是尸体,衣摆被狂风掀得翻飞。
手握弯刀,刀身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刀柄是鎏金镶银,纹样繁杂精致,尾㙐系着玄黑色的刀绳,随着风晃动。
不过梦来梦去那个人总是背对着他,有一次坐在亭子中间弹琴,不过弹的甚至不堪入耳,聒噪难听很破坏氛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是差一点看到容貌就醒了。
以为就这样躲猫猫下去,没想到从村子回来,又重新梦到了新的场景,人穿着骑着一匹白拉弓射猎物。
这次终于能看见脸了虽然是侧脸了,但也算是前进一步了,醒来的时候觉得很眼熟就画了下来,结果没有想到是石雪亭,他下意识就把画给烧了,怕有什么影响。
原本想休息一天就去找人玩,就因为这个梦就把见面的事情往后推了。
不是以为害羞,而是无法把石雪亭和梦里那个英姿飒爽人想象成一个人,也有可能她有那一面,只不过现在没有全部展示出来,毕竟待在一起的那几天她展现出的冷静果断也不是寻常女子该有的。
石雪亭看着他这欠揍的模样,站起来在抬手就往他的头拍,也算是报了第一次捏脸的仇:“你等着,你等我上完厕所。”
上完厕所回来,抢过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坐下,伸出手弯了弯手指,樊慕青装作没有看懂她的意思,自顾自的端起碗喝着粥。
吃着包子围着人转了一圈,一下就给抢过来了,放在自己的面前:“我的房租。”
樊慕青先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了一个她碰不到的地方才回答:“不退。”
石雪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咽下嘴里的东西,抬起手拿着茶杯就砸了过去,樊慕青一下就躲开了。
这时候某人还不知死活疯狂挑衅:“你没有砸到。”
“来,你有本事站在那里别动。”
樊慕青在前面跑,石雪亭在后面追,他得这个场景还熟悉,这不就是之前在城外的时候,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一番追逐打闹,两个人都跑的上气不接上气,瘫坐在露台上,石雪亭用手扇着风:“退钱,不然我追你家里去。”
“钱是退不了的,因为我没有钱。”
话刚说完石雪亭伸手扭他腰侧的软肉,樊慕青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立马改口,“你可以继续住下去,下个月的房租免了。”
石雪亭松开手,大口喘气额角沁出薄汗:“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跑了那么久。”
“你根本就没给我机会啊!”樊慕青揉着被扭的对方,“再说锻炼身体有什么不好,行了,你呆着吧我走了。”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摇头晃脑的,感觉比中奖还高兴,樊慕青走到门口被站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面上不显内心慌得不行,差一点晕过去。
对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房东不现在是管家,眼神威胁但一看他无辜的眼神又无可奈何,甩了一下袖子走了。
管家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跟上去。
一个包子不顶饿,石雪亭拿着钱袋子出门去日市吃饭,这几天她发现了一个宝藏面铺,种类丰富还有小菜、点心。
一连好几天早中晚都到那里去吃,今天打算去尝尝肉汤面。
走在街道只见一个女子戴着面纱,背上挎着着沉甸甸的医箱,一只手牵着孩童,脚步迈得飞快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那孩童被拽得踉踉跄跄,小脸没事惶恐,嘴里不停说着:“快一点!快一点!他马上就要被打死了。”
女子眉头紧锁,丝线不敢放慢脚步,牵着孩重拐进巷子里,不由得多看几眼看着他们去的方向。
脚拐了个弯想要跟上去,001立马阻止:“董事长,你不饿了,小心去晚了那想吃的就没有了。”
石雪亭一想还是吃的重要,继续往面铺走,看她没有过去001松了一口气,它盯着左上角的一个屏幕。
因为它是在最上面,刚开始它并没有注意到,但刚刚那个女子出现的事情,那个屏幕下移,它才看清楚里面的内容。
一群流民围着一个孩子对着他拳脚打踢,恶语相,向身上全都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是它不想让石雪亭救,只不过如果她去了后续的剧情会全部改变,改变算是小的她可能也会因此丧命。
而且那个孩子有自己的命运,他只能是那个女子救,不然他的劫便会彻底消散,往后的人生也会因此改写。
果然那个女医赶到救下了他,抱着孩子就走了,随着石雪亭渐渐走远屏幕也一点点往上移,最终回到了原了的地方。
在石雪亭吃饭的时候,另一边很是热闹,樊慕青打算走过去消消食,结果马上就要到晏王府的时候,差一点被后面来的马车撞到。
靠边站了一下看见马车停下,里面的人伸出头自以为风流不羁的笑了一下,语气贱嗖嗖的开口:“呀,这不是世子真是抱歉了,马夫是新来的应该没有冲撞到你吧?”
是礼部侍郎家的少爷徐逸辰,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他行事向来张狂因为背靠厉王这棵树。
朝中现存的几位王爷,大多数是先皇一脉的皇子,余下一部分则是宗亲旁支,而当今圣上却是先皇的侄子,并非先亲嗣。
这样的皇位承袭,朝中本就不满,几位王爷各怀鬼胎,厉王便当中势力极盛的几支藩之一,但也因为有摄政王在上面压着表面上还算是过得去。
说他势盛倒也不是厉王本人手段有多么厉害,实在是其余的的和樊寒云一样没有什么脑子,空有一个身份却没有匹配的谋略。
鲁莽功动,被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
“无妨,你如果不说是新来的,我还以为贵府教导无方,府里的下人都是没有规矩的。”
“世子教训的是。”徐逸辰脸色一僵强压下火气,皮笑肉不笑,“告辞,我们不顺路你就慢慢走吧。”
樊慕青明显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甚至想不通徐逸辰是怎么想的,明明在他这里根本就讨不到好处,还偏偏来招惹他,可能就是皮痒。
跟着身边的管家眉头紧锁替自家少爷鸣不平,在他心里他家少爷就是最后的人,最善良的,天底下很难能再找出这般善良之人,如今却要受这般轻视。
“少爷,他们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放到眼里?于他们而言,我没有半分利用价值而且不按照常理出牌。
“父王虽然是王爷但我没有什么实权,再加上之前的过节,当初我把折了他哥的腿,人家本来就怀恨在心。”
吃完饭,石雪亭原本打算去当暗探试着去找一下她的攻略对象在哪,结果没想到遇见了一些小意外。
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秉着凑热闹的心思走过去,站在对面店铺楼梯上,才看清楚是卖字画的。
“一个个来,一个个来,价高者得。”
摊子外头,有人拿着画像,嗓门扯得老大声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都来瞧一瞧,肃阎罗最新画像!可以挂着床头辟邪,这回还有小巧随身戴着身上的小像。”
围观的群众顿时骚动起来。
“给我一个。”
“我也要一个。”
石雪亭摸着下巴,小声嘀咕着:“肃阎罗?”
“肃阎罗就是摄政王。”一道声音从身侧响起石雪亭险些叫出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左右张望想找早出她从那里出来的。
瞧见她手里提着吃食,反应过来她是从后面店出来的,夏芷蝶继续说:“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称呼他,所以就给他取了一个代称。”
看人说完了石雪亭自我介绍道:“我是梅想好。”
自己说完都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一听就是假名字,但觉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前还是不暴露证明为好。
夏芷蝶:“....”
听着这么潦草敷衍的名字,十分好奇她父母是什么场景下取的这个名字:“我叫夏芷蝶。”
“肃阎罗,是谁取的。”
夏芷蝶看着眼前的女子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什么反应,猜出应该是从别处来的,但也好心的解释:“不清楚是谁先传出来的,想来是那个人常年戴着面具凶神恶煞的,煞气很重而且行事手段又狠,手上沾染过很多人命。”
听完介绍石雪亭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只觉得这个描写她从很多小说里都见过,而且她还猜到后面还有反转,就是不知道人是好的坏的,这是让人头疼的一点。
按照套路不可能只有一个这种看的很像反派的角色,她觉得她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远离这危险的京城,不过就这么走了可不是自己的性格,就算走也要把京城弄的一团乱。
想着想着被从后面店里出来的人撞了一下,夏芷蝶扶住她道了一下谢,这才认真打量,有这鬼一样出场方式的女子。
一身衣料绝非寻常货色,锦缎料子泛着柔光,衣襟与袖口绣着暗纹,头上戴着羊脂玉的发簪,虽不张扬,可一眼也能瞧出一身行头价值不菲,处处透着贵气。
自己和她站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衣裳的颜色还挺好看的,石雪亭有一点想问问从那里买的,自己穿着个颜色一定很好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