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接触 装。 ...
-
温瑶走到程安座位上，没有坐下，一只腿搭在凳椅上，一只脚与地面相触。
手肘抵在桌面，单手托腮，一脸坏笑，靠近他，“刚刚干嘛看我。”完全把刚刚地那些破事忘得一干二净。
程安翻着自己整理地笔记，余光看都不看她一眼，“没有看你，”想到刚刚还和她对视，说这个肯定不信，解释道：“我只是再看是谁发出地声音，没想到是你，如果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
温瑶将自己地身体站直时，低头轻声笑，抬眸看着他，”装。“声线柔和，声音很小，具有粗劣地词说出口，声音却听得心痒痒地。
程安的手握紧笔端，紧紧盯着自己地笔记。对温瑶说出的字毫不在意。
她不信，他也没有办法。
温瑶只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温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昨天和牌友玩得久。
今天的目的就是补觉，双手一趴，头一埋。
温瑶特地去问了课表，没料想张超地课全调走了，得知张超去市教育局开会，温瑶打算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快乐。
温瑶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其他上课地老师知道二十一班地德行，自然对他们就是不要影响课堂纪律，也只有前三排才会上课回应老师。老师的目光只追随前三排。
温南臣途中没意思，几次作弄温瑶地头发都没醒。
程安去接水，路过温瑶座位，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这一天程安地世界都是安静的。
他并不知道这种安静可以保持多久，只希望温瑶可以少来接触他。
-
“早。”温瑶笑着对朋友说。
温瑶看着朋友校服里地上衣，打量一番说道：“你这个衣服好好看，回头链接发我。”
朋友抛媚眼似的，“一定。”又想到他们班新来地程安，“瑶瑶，你们班那个新来地同学多帅，现在好多人都说一正这次招来了一个又帅又学习好的男生。”
温瑶一脸骄傲地，仿佛那个帅哥就是她的，“超级帅，”想到程安仿佛只有上厕所和老师叫他才出教室，继续说道：“等到时候月考，表彰大会你就见到了。”
一正每个月都会月考，会开表彰大会，鼓励学生。
“那我就等月考试，好好开开眼界。”
温瑶笑着看着她，宠溺地说道：“好。”朝她挥挥手，“我先走了。”
苏晚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温瑶过来。
温瑶乖乖走过去。
“温南臣刚刚说五一去他爸在山区开的民宿玩，问你去不去。”苏晚之说道。
温瑶边看谢泽桌前的课表边问，“都谁？”看到前两节是语文，暗自窃喜又可以去程安那里了。嘴角微微弯起。
“肯定就我们几个啊，不然还有谁。”
“可以啊，四月还没过完就想五一？”
“我们怎么去？”温瑶问。
苏晚之下巴对着谢泽地座位抬了抬，“谢泽最近考驾照，马上拿到了，他开车。”
温瑶一听是谢泽开车瞬间打破刚刚的幻想，“靠？”认真说道：“我怕死。”
当初和谢泽玩碰碰车，开车技术把温瑶吓个半死。
“怕死就受着。”温南臣从后门进来，旁边跟着谢泽。吊儿郎当地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缓缓向她们扑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温瑶。
温南臣靠近温瑶，上下打量着温瑶，一字一句蹦出，“爱坐不坐。”
温瑶不服输，死死盯着温南臣，语气冰冷，“我最烦装逼的人了。”上下打量，“给我好好说话。”
“放心，我这驾照是考出来的，不是买出来的。”谢泽开口打破了僵局。
“温南臣就你这样，以后怎么谈恋爱。”苏晚之嘲笑他。
“就你这样，也配喜欢人？”温瑶补充。
温南臣撸起袖子，就想去揍温瑶，只是想。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喜欢的人。”温南臣反驳。
“也就是有？”
“你管。”
上课铃响起前几分钟，语文老师抱着一沓语文卷子。
卷子放在课桌上，伸手指着他们，“大家坐分散点，马上就要期中考了，我们先来考一次，两节课，途中不下课，”老师看着无精打采地她们，拍手，“打起精神，第一节课就这样，马上高三了。”
她们不情不愿地空出距离，教室传出哀叹声。接过传来的试卷。
温瑶的计划也泡汤，愁眉苦脸地接过传来的试卷。
考试期间老师在下面转悠，“好好写，等你们熬过高中就自由了。高三的考试更多，要习惯这种模式。”
语文老师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生，个子不高，说话过程却给人带来很多能量。
也是带了两年她们的语文，在每一次大考试都会给她们准备小零食，来鼓励她们。
学生们很喜欢语文老师，即使不愿意写卷子，也会乖乖配合。
老师停留在程安身旁，看着程安的卷子点点头。
教室很安静，只有笔与纸相碰哗哗的声。
“终于结束了。”温瑶转动着手腕。满脸疲惫。
程安整理出下节课要用的书，没有温瑶的打扰，程安这几天的世界很安逸。
他喜欢安静。
温瑶毫无预兆坐到程安一侧。笑眯眯说道：“好久不见，程安同学。”
明明只有三天，怎么就好久不见。
程安翻着书，一页一页看着，面无表情，“你怎么又来了。”
温瑶一脸坏笑刚想说想你了，程安余光看到温瑶的表情结合上一次地事情就能猜出七七八八她想说什么，反正没好话，开口，“不许说想我。”
温瑶没想到他居然猜到她要说的话，靠近他，那就换个，“我化学不好，我要好好学习不行吗？”
“化学不好为什么要报理。”
“不想背文呗。”
.......
温瑶靠近程安，声音柔柔地，“帮我一个忙呗，下次你英语考试的时候控一下分数，让我考一次第一。”
程安没听过这么荒唐地话，在文县上学都是听到要考的比上一次高，在一正居然听到一个女生让他控分。
“分数是自己考的，不是控出来的。”程安回应。
切，不帮就不帮。温瑶心想。
既然英语不行，那不如就提升一下数学成绩，到时候和老张商量一下？
这也是一个办法。
温瑶眼睛水灵灵地，眼神中带着诚恳，“你要不就帮我补习数学可以吗？”
程安有些无奈，良久之后，“我没时间。”
他是真的没时间，每天都是三点一线，姑姑家，学校，咖啡店。
他把多余地时间都给了咖啡店，只想着可以快点学会那些，这样就可以早点挣钱，他需要那笔钱来支撑未来的生活。
程安想要看着温瑶的眼睛给她解释，经过与温瑶相处地过程中。
只需要看温瑶的脸上的表情。
程安知道温瑶不信，看向她，温瑶地脸被披散地头发遮住侧脸，他只能看到隐隐约约地鼻尖。
温瑶不说话。
明显不信。
程安在自己的化学书上写下。
【我真没时间，我没骗你，我要兼职。】
即使程安有时候被温瑶地热情吵得头痛，骗别人地事情，他不做。
温瑶在他书上回复。
【哦。】
程安无奈，只能笑笑。
四月中旬，温度渐渐上来。
今年的热温比往年来得早。
学校的杨柳树被风吹着发出哗哗声，天空蔚蓝。
窗边的微风吹来，吹在脸上热热的。吹的人燥燥的。
来回扇动地书声，以此来减少身上燥热。
班上穿着外套的人寥寥无几，程安算一个。
温南臣上下摆动自己衣襟，无意中露出自己的下腹地肌肉，人燥脾气大，看着头顶的风扇，带点脾气，指着靠风扇开关地同学，“喂喂喂，同学，咱能开个三档吗，后面都可以蒸房了。”
同学看了温南臣一眼，“那你就不考虑下，体寒地同学吗，现在还没有热到开风扇。”
温南臣听到气的脸都红了，谁让她们是女生。
温瑶趴在桌子上，头埋在手肘处，翻来覆去，热地睡不着。
正好看到温南臣摆动自己衣服，一脚踹在他腿上，“有个腹肌给你得瑟的。”
温南臣整个人都是蒙得，反应过来，“大小姐，热啊，他妈无意间露个腹肌犯法啊。”
他起身走向空调处，摁了两下没反应，看向空调后面，没通电。
温瑶脸贴着桌面。来降温。
猛地起身，她忘了一个正对着风扇地座位。
温瑶感受凉风从天而降，瞥了一眼程安。
不对。
这么热地天，他怎么还穿外套。
温瑶上下打量他，“不热吗？”眼前的他校服外套都齐刷刷拉好。
“心静自然凉。”
“可你鼻尖都出汗了。”
温瑶上前就想帮程安撸起袖子，嘴上说着：“我帮你。”
程安下一步摁住她的手，语气急促，“不用。”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别人还见不得。
意识到行为不妥当，下意识松开自己的手，喉咙滚动，喘着气，“不好意思。”
温瑶看着自己被他覆盖的手，手上还有他的余温，眼睛都瞪大了。
嘴上说着下次注意，心里乐开了花，“搞得好像你胳膊上有什么秘密一样。”程安握在笔交的手紧了紧。
头埋向手肘，嘴角压不住笑意。
程安没说话。
他将在自己的袖口拉了拉，他没有勇气露出自己的疤痕。
不想被嘲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