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15、相遇 我们在一起

　　“出牌啊，在哪里叽里咕噜说啥呢？”温瑶的思绪被这声拉回来，看着手中的牌，摇了摇头。
　　温瑶看着前面一幕，心里总觉得空空的。
　　心口像被堵住一座石头。
　　故作镇定的打完后几把，把把输。

　　温南臣看不下去了，“不是瑶姐，咋回事？”
　　温瑶不耐烦的说道：“出去走不走？”
　　“呦，大小姐又开始走曾经的路了？”温南臣打趣，头一低，眉一挑。“走啊。”
　　温瑶起身，看着身旁的苏晚之和谢泽，“你们不去吗？”
　　苏晚之摇了摇，“我就不去了，这几天太累了，一会我要睡觉。”
　　温瑶点了点头。

　　想到之之最近被苏叔叔要求练弹钢琴，本来休息时间就不多，每天苏晚之回家还要练习两个小时。
　　苏晚之用手揉着后脖，转着头。
　　温南臣一个眼神对上谢泽。
　　谢泽说道：“我也不去了，我在学校陪她。”
　　温瑶一拍旁边的温南臣，“走吧。”
　　张超作为年纪主任坐在台上，看着温瑶离开的全过程，忍着火气，简直胡闹。

　　温南臣和温瑶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后院，四目相对，轻轻一笑，看着眼前的墙的高度，温瑶先开口，“翻吧。”
　　平常温瑶他们逃课，这面墙是翻了多次，翻起来最顺手的一面。
　　墙的高度不算特别高，也不算特别低，温瑶不知道从哪找到一个凳子，先踩上一脚，来回晃荡，试试安全程度。
　　另一脚跟着踩上来，一用力，双手搭在墙面上，一鼓作气，身体悬空在空中，一脚踩上墙面，下一秒，安全落地。

　　温南臣刚开口：“你小……”你小心点还没说完，人就翻过去了。
　　他也不甘落后，“你小子，可以啊。”

　　温南臣刚落地，摸着口袋找烟盒。刚打开烟盒，眼前出现烟被拿走，眉一挑，“大小姐怎么也抽起来了？”
　　大路上的车和周末的车流量一样大，温瑶看着飞驰奔走的车，和她心情一样，车开的多快，她就心里多难受。

　　“少管，火机。”
　　“好勒。”
　　温瑶嘴里咬着烟蒂，手上打着火机，火焰冒出，烟头出现火光，烟雾直直飘向上空，四周弥漫。

　　-
　　大会结束。
　　程安坐在第一排，张超过来让程安点名人数。
　　程安站起来开始一个一个点，来到苏晚之身边，“温瑶呢？”

　　苏晚之张嘴就来，“她去上厕所了。”
　　“温南臣呢？”
　　“他也去了。”

　　程安点了点，也没太在意。
　　“老师，温瑶和温南臣他们去上厕所了，除了他们两个都齐了。”程安站在张超旁说。
　　张超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看破不说破，只是点点头。心里就等着温瑶他们回来算账了。
　　-
　　台球吊灯亮起。周围烟雾弥漫，都是球碰撞的声响。
　　温瑶弓着身子，俯身，一手抵在桌面拇指贴着食指骨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球红点，右手准备发力动作，“咚”的一声，双球相碰，黑八掉入桌兜。
　　“可以啊。兄弟怎么回事，这么难受？”温南臣嘴里咬着烟，说话含含糊糊地。

　　温瑶轻轻一笑，看着他。
　　她脸上有写着难受吗？

　　“那看出我难受？”
　　温南臣歪头一笑，指着台球桌，“那他吗球被你用力打的都快打成鞭炮了。”
　　温瑶：“……”

　　-
　　温瑶刚到班级，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叫到办公室。
　　想都不用想她就猜到偷偷出去被发现了。
　　张超用手背扣着桌子，气势汹汹的，“温瑶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刚学好还没一个月呢，又走上老路了？你上一次翻墙出去和现在有一个月吗？！”

　　这话温瑶都听的耳朵起茧子。

　　“你想气死我啊！你的竞赛名额还想不想要了！就不能改改吗！这一次是逃课，下一次想上天吗？！”
　　张超一摆手，还好今天没被抓到，“行了行了，你以后不许再犯了，好好准备你的竞赛。”

　　温瑶小嘴轻轻一瞥，声音有些委屈：“知道了。”
　　刚来到教室，就看到程安。
　　眼前想起在颁奖中，程安对卢欣欣轻轻一笑的画面。
　　他凭什么笑？！
　　她和他相处的这些天都没有笑过！
　　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眼不见心不烦。

　　程安难得今天心情好，顺手把老师刚发的卷子帮温瑶整理了，递到她面前，“老师刚发的，我帮你整理了。”
　　温瑶更来气，一字一句，声音有些气，“用你管！”
　　这一声直接给程安整懵了，自己好心帮忙，结果被凶了一顿。

　　程安也不看她，语气平静的像是刚刚不是和他说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
　　温瑶心一下子死了。

　　一手乱抓住程安的书，捏着一页使劲揉，力度有些大，撕拉出一多半，那一页的纸直接不成样。指尖也捅破几处变成小洞。
　　程安对待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他不明白他怎么了这样对他，只是轻轻讲自己揉成一团的书将它铺平，还是皱巴巴的。还有几个缺口。

　　程安有些说不出的委屈，过了几秒，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怎么你了，如果是因为我帮你你整理试卷让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温瑶愣了几秒，情绪稳定下来后，看着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懊悔，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只能小声嘀咕说：“你会什么对卢欣欣笑，不对我笑。”
　　程安手中的笔突然停下，他听到了，缓缓抬眸，看着她，这次她低着头。

　　想到今天是因为卢欣欣在他身旁说的那句你很厉害，他只是礼貌笑的回她。他还是解释道：“我是笑的回复她，我并没有不对你笑。”
　　温瑶还继续嘴硬，“那你为什么不对我笑。”
　　程安看着她不说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没有，我本来就不爱笑。”

　　“而且，你每天对我做的事，我也没办法笑起来……”程安在心里吐槽。
　　一想到温瑶每天要求他帮写名字，帮拿东西，甚至对他动手动脚。
　　要不是他脾气好，他早就想把她臭骂一顿……

　　温瑶看着手腕上的红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正在喝水的程安被呛到，连着咳了几声，缓过来，用手背抵着嘴唇，声音呛的有些哑，“你说什么？”
　　温瑶又乖乖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程安开始与温瑶保持距离，在心中给自己画上了分界线，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超过，他管不到她，那就管自己。
　　他摇摇头，“不要，我没想过这种事。”

　　温瑶一下子趴在桌子上，背对着他，小声嘟囔，“切，早晚有一天拿下你。”
　　不仅想要拿下他，还要他当她的狗。
　　-
　　程安一下子被惊醒。喘着气，只觉得自己嘴里干的很。
　　梦里他竟然与一位女生躺在床上，他压着那个女生，但他一直看不清女生的脸，轻轻触摸女生的腰肢，细的很，软的很。女生手腕上的红绳亮眼的很，女生的大腿紧贴他的腰侧。他缓缓靠近女生，一直模模糊糊看不清。
　　突然猛的惊醒。上来就是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

　　程安身上冒着汗珠，床单下面湿了一片，只觉得涨的难受。
　　他怎么可能做这种梦……
　　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才缓了过来。
　　硬生生熬到去学校的时间点，生怕再做梦。

　　刚到学校门口，温南臣和谢泽勾肩搭背走过来。
　　温南臣天生自来熟，明明没说过几句话，上来朝着程安挑挑眉，“早啊，兄弟。”
　　程安点头问候，“早。”

　　三个男人一条街，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朝他们看一眼。
　　温南臣上下打量程安，身子朝后，轻声细语对着谢泽说：“这哥们身材肯定不错，指定行。”
　　谢泽听懂他的话，满脸坏笑，“怎么行？”
　　温南臣也不嫌害臊，轻生熟路，拉着谢泽的手从自己腹肌向下摸，“比我行。”
　　谢泽这会反应快的很，一手挣脱出来，“滚，我不需要你顶我。”

　　温南臣舌头顶着上鄂，闷声笑了起来，“我才不顶你，”眼睛盯着距离自己几米的安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顶我媳妇。”
　　“滚，傻逼玩意。”这是谢泽离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温南臣走在前面，安言猛的抬头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温南臣，他长得高，安言仰头才看清他的脸。
　　温南臣单手插兜，没有开口讲话，停在那里，只是笑了笑。
　　下一秒。
　　安言后退一步，转身就跑，只听到的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剧烈的很。
　　温南臣舌头划过自己的齿间，声音比平常低的几分，看着逃跑的安言，“小兔子，跑的真快。”
　　-
　　程安一进教室，就看到趴在桌前的温瑶。
　　程安不想麻烦温瑶，转身走到了另一侧，跨过两个空位才回到自己座位。
　　刚一坐下，温瑶身子动了动。扭在程安这里，表情有些狰狞。

　　他的目光顺着来到她桌前，放着一板药。
　　温瑶只觉得这会自己牙疼的厉害，额头疼出了冷汗。
　　她想喝药，杯子没有水，但是不想动。

　　程安察觉出她的不适，看这个架势，他以为是她来了经期，温柔的在一旁询问：“需要帮忙吗？”
　　温瑶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一束光，眼睛一下亮了，猛的点头，手伸进桌肚，拿出一个透明杯子，杯子没有任何装饰，递给他，“帮我接点温水，谢谢。”一手捂着自己疼的那边脸。
　　程安看到温瑶手中的红绳，突然想到梦中的情节，接过水杯，愣在原地，耳根开始发烫。
　　不会这么巧吧？

　　程安缓过来，帮温瑶去接水。
　　卢欣欣眼睛盯着他们做的一套动作。
　　许可碰了碰卢欣欣手臂，“干嘛呢，欣欣，看什么呢？”顺着卢欣欣的视线，也没看到什么。
　　卢欣欣摇摇头，“没什么。”眼睛一眨一眨，缓缓开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许可手上瓶装牛奶，摇摇头，“我才不信那玩意呢，不过咋了，突然问我这个。”
　　“没事，顺口问问。”手中不自觉地握紧笔端。

　　程安手上拿着瓶盖，讲杯中的水提给她，她二话不说含进嘴里，水温比温水热点。
　　用手扣了两颗止痛药，这个止痛药还是上次犯了，苏晚之专门给她买的。
　　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顺了下去。
　　程安怕她出事，低声询问她：“你怎么了？”
　　温瑶咽下眼前，从他手中拿下杯盖，“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