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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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权，我先和你说好，要是和上次那样分不到一点油水，我可不干哈，”曹国舅不耐烦地搓搓眼睛。
“放心吧国舅，”钟离权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咱俩谁跟谁呢，我赚钱还能少得了你一份。”
“你看！”他掀起红孩儿的斗篷：“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圣婴大王红孩儿，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孩子…据他所说，牛魔王见异思迁看上的玉面狐狸死后，在凡间留下了一笔庞大的宝藏。”
“只要你们帮我找到母亲，那份宝藏就都是你们的，”红孩儿说。
“什么？宝藏！”韩湘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好一个钟离权，发财的机会也不叫上我！”铁拐李拄着拐，却比其他人跑得快多了。
钟离权扶额，他就知道。本来觉得火焰山可能不太安全，他不想带这一批老弱病残去的，当然没有说要独吞玉面狐狸遗产的意思。
“老头也要带啊？”钟离权问。
“哎呦，”耳朵突然变得很灵敏的张果老翻了个滚躺在地上：“不孝顺的咯，说好的要抚养老头我，要我成留守老头得。”
钟离权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臭老头，每次需要他的时候就装聋作哑听不清楚人话，有便宜占的时候就能听清楚了！这群人就是来折磨他钟离权的。
他于是又开始怀念起吕洞宾，之前这些家伙们折磨他，他就去逗吕洞宾玩，现在吕洞宾不在，他自然就沦为食物链的最底端。
钟离权强扯起嘴角说：“好好好，那我们就商量下怎么去凡间吧。”
钟离权指着供台，上面的芭蕉扇已经不见踪迹：“我的想法是用我的法宝芭蕉扇被盗，我们要去凡间抓住无心昌为借口。”
“真要抓无心昌姐姐吗？”韩湘子问。
“你是笨蛋吧，”钟离权给他一个爆栗：“脑子里只有无心昌吗，我们怎么会抓自己人。”
“然后我们就帮这小子找到他妈妈，”钟离权欠欠地挑眉，看了一眼红孩儿：“顺带，找到玉面狐狸的宝藏。”
以及那个“偷走”他芭蕉扇的宝藏师弟…
“国舅啊，”钟离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拿新扇子扇风：“这事儿办好了吗？”
“你甩给我自己轻省，当现在办理外出手续很简单啊，”曹国舅吐槽说：“现在得先在仙网上提交申请和身份证明材料，再去窗□□原件和纸质版复印件，也就得亏我给你交了，不然你得天天往过跑。”
他点开查询提交的申请，结果愣住。
“怎么啦怎么啦？”钟离权凑过去，担心是不是被天庭识破了。
“我们真是走了狗运，”曹国舅念叨说：“天庭那边不光通过我们的申请，甚至给我们发放了凡间出游特许…我们被算作人仙，并要求我们在凡间做好事，宣扬神仙的大恩大德…”
钟离权不太友善地吐吐舌头，嫌弃天庭这甩手掌柜的做法。
“那我们这算出差吧…”钟离权手搭在曹国舅肩膀上：“差旅费、饭费、住宿费…”
两人相视一笑，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前往蓬莱的船只很多，离开蓬莱的船只却几乎没有。
吕洞宾坐在货船的船舱内，这只船会将蓬莱的珍宝送到凡间，交换各种金银珠宝回到蓬莱。
船舱里也会悄悄运送一些在蓬莱犯罪的凡人，除了提交申请的神仙，但凡到达蓬莱的凡人都是不允许离开的。
当然，过上梦寐以求的富饶生活的凡人也没有什么离开的理由，除了一些贪得无厌四体不勤之辈。
和来到蓬莱的时候不一样，吕洞宾蹲坐时端详的从重阳剑变为了芭蕉扇。
别看钟离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则是个臭美又热爱生活的人，芭蕉扇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甚至在扇子上挂了一个红穗。
和他爱穿的红衣一个风格，如果钟离权没有被赶出师门，现在或许会背着挂剑穗的重阳剑，顶着潇洒的笑容肆意人间吧，吕洞宾忍不住幻想钟离权的模样。
同行的何仙姑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她已经习惯了吕洞宾看起来高冷不爱说话，实际上总是呆萌地偷看师兄想念师兄的行为。
“哇，真是羡慕呢，”同藏在船舱的凡人们探着头朝外看：“有一艘大客船从港口出发了，金碧辉煌，这么远都可以看到，那一定是神仙的船吧…”
听到这番话吕洞宾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
“哈哈哈哈，可算让我享受了一把！”钟离权和曹国舅悠哉悠哉地躺在甲板的躺椅上，享受海风的吹拂。
钟离权光裸着上半身晒太阳，曹国舅则怕把自己晒黑，特意带了一把伞。
“你已经够黑了，少晒点太阳，显老，”曹国舅欣赏自己白嫩的手。
“你不懂，我这叫熟男，”钟离权取出两片黄瓜敷在眼睛上，他的手臂上套上了一个金环，衬托他的肤色和蜜一样。
这正是跟着他们偷渡到人间的红孩儿化形而成的金环。
这边两人交流保养心得，另一边韩湘子和张果老正在钓鱼，张果老不慌不忙地等鱼主动上钩，韩湘子对他愿者上钩的佛系样子忍无可忍，从箱子里掏出大渔网一抛，就捞起一网鱼。
铁拐李则陪着蓝采和去船舱里泡澡去了。
啸天犬在甲板上窜来窜去玩得很开心，它一个大跳跳到钟离权的怀里。
钟离权看它这幅乖巧的样子，不知怎的想到自己可怜的师弟。哼，叫他偷自己的芭蕉扇，没有机会享福咯，毕竟他们这次出差连坐骑黑猪们都享受到了按摩服务。
钟离权身旁的包裹中，重阳剑的剑柄露了出来。
好日子维持到踏入火焰山的地界为止，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地面，听说有仙人要来，县令挺着大肚腩气喘吁吁地跑来欢迎他们。
钟离权背着重阳剑，手里扇着扇子，他深知这些官员吃硬不吃软的性子，一上来就严肃地问：“此地为何人烟稀少啊？”
这里曾经应该有很多居民，路边许多房屋都空置了，只有寥寥无几的居民从屋子里悄悄盯着他们。
“神仙大人，主要是连年大旱民不聊生，”县令擦擦额头上的汗，被钟离权的样子唬住了：“之前火焰山是牛魔王的地盘，齐天大圣和铁扇公主借走芭蕉扇，好不容易将火焰山的火熄灭，还把那吃人的牛头给带走了…我们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牛魔王逃回来占地为王，妖怪们也欢腾起来…居民们，能跑就跑了。”
“琉璃灯解天劫，没有把你们的干旱解决掉吗？”钟离权问。
“就下了两天雨，但此地不蓄水，”县令无奈地说：“妖灾严重，还望神仙们…搬来救兵，帮我们解决那作恶多端的牛魔王。”
“不需要救兵！”韩湘子窜出来说：“我师父，可是八仙之一的汉钟离！”
“杨戬，你听说过吧，”韩湘子得瑟地说：“那家伙，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
“无心昌，你听说过吧，我师父也抓到过无心昌！”
钟离权努力对着他使眼色，大哥我们是来找宝藏和给小孩找妈妈的，你不要把打败牛魔王这种恐怖的事揽在自己身上啊！
韩湘子看他眼色，以为师父对自己的吹嘘不满意，接着抱起啸天犬说：“我就知道你们不信，看吧，这可是杨戬的啸天犬！”
在场最强的哮天犬骄傲地昂起头。
“天呢！”“太好了！”“总算能安稳地……”屋子里的人们纷纷激动地走出来，县令和一群年轻人跪倒在他们面前：“神仙，求求你们打败牛魔王，救救我们吧。”
完了，钟离权看着冒出来的一堆让他们打败牛魔王的愿望，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师父师父，我们赶紧去找到无心昌姐姐，一起打败牛魔王吧。”韩湘子还沉浸于救世主幻想中。
“韩湘子，”钟离权语气柔和地问他：“你知道牛魔王被叫做什么吗？”
“叫做什么啊？”韩湘子一脸天真地问。
“平天大圣呀，蠢货！”钟离权狰狞地拽起他的耳朵：“他是和孙悟空是打得有来有回的妖王。”
“你看看我们这边，”钟离权指向啸天犬：“最高战力是一只狗，而剩下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只狗。”
“汪汪！”啸天犬被指到以后激动地晃晃尾巴，“汪！”
“老头，”钟离权指向张果老，张果老的耳聋又好了：“老当益壮，咳咳咳。”
“乞丐，”钟离权指向铁拐李，铁拐李说：“哎，权儿，研究一下愿望完成不了以后怎么八仙事务所怎么分噻。”
“小屁孩，”蓝采和追在啸天犬屁股后面和它玩。
“吃空饷的，”曹国舅不满地拍下他的指头说：“怎么这样说我，你们能来到凡间还不是都靠我。”
钟离权最后转向韩湘子，韩湘子用闪烁的狗狗眼盯着他，钟离权说了声“你…”就无奈地叹口气。
“还是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吧，比方说让红孩儿哄哄他爹，我们优先把玉面狐狸的宝贝找出来。”
就在他们商量怎么把愿望糊弄过去的时候，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你们是来抓无心昌的吧？”
满脸警惕的孩童冒出来，手里拿着石头砸向他们：“无心昌是来帮我们的，我才不会让你们伤害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