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山头高歌 “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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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村头开山母，山母横腰种小鬼。我从地中梦木草，一苍阴绿洞蓝田。洞深至全身，送我见山母。南冥幽池，山有一鬼，种蓝山，拔山母。”
“师姐...这是首歌？讲的是什么啊。”膜颜中看着那些嬉戏的孩童，“我怎么感觉...这首歌讲的事不是件好事呢？”
“本来就不是件光彩的事，唱便随他们。反正知道这个故事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
“那...讲得是什么啊？”他想起了什么，“南冥幽池，山有一鬼...师姐你曾经提到过，什么时候来着...”
离心结拍了下他：“中子义的读心术是跟她学的，蓝山鬼，这句话讲得就是她。”
“蓝山鬼...是鬼？会读心术的鬼那肯定很厉害吧。”
她点点头：“确实，但你不用担心，她现在也不完全是鬼。而且我们算是故交了，这首歌讲得就是她的故事。”
“就这么随意被人唱出来，她不会介意吗？”
“她没权利介意。她把山母杀了。”
膜颜中眨了眨眼：“山母是什么？”
“这是个古老的神话。世界由山母和天母所创造，而她，杀了山母。”
“既然她能杀了山母，那不就说明山母和天母并不是最初的神仙，对吧？”他低下头，“也就是说...还有其他存在创造了山母和天母。”
离心结没说话。
“呃...不说这个了。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奇怪，我们要去哪？”
“去山头，蓝山。”
膜颜中有些不知所措：“蓝山？我们不会是要去见蓝山鬼吧？”
“不是，你跟着我就好了。”
膜颜中只好点头，他觉得师姐突然间变得有些冷漠。一种情感上的冷漠，这实在是有点吓人了。难不成是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吗？
“师姐...你还好吗？....”
离心结回过头，食指抵在嘴前：“我很好。不过等会去到蓝山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
“好...好。”
“不准说话！不准回头！不准到处乱看！不准停下脚步！不准在听到陌生的声音后做出回应！不准随意触碰他人！不准动用武功！不准注视他人！不准想到任何和蓝山鬼有关的事！不准忽视他人安危！不准见死不救！不准虐生！不准对死者不敬！不准心存不善！不准奔跑！不准死去！”
膜颜中被吓了一跳，问：“即使是熟悉的人也不能触碰吗？”
“是的，包括你自己。”
“想到和蓝山鬼有关的事...怎样才算有关？”
离心结笑了下：“名字都不行的那种。”
他咬着牙：“这些条件都在相互矛盾，连死都不行，我能不去吗？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去吗？”
“勇气。”
他猛地抬起头，勇气是编织长生结的关键。早些年只听说获得勇气是要去爬五座山，却不知道是哪五座。
可现在光是这一座山就足够犹豫的了。
“那...不准死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魂魄将永远困在蓝山，你将失去来世。今后只能靠恐吓其他上山的人为乐。”
膜颜中双手握着自己的衣袖：“不准心存不善又是什么意思？只要心存不善，一进去就会被困在那吗？”
“是的，踏进去的第一步就会失去肉身。”
“师姐...你进去过，是吗？”
离心结叹了口气：“是啊...但是呢，这些禁令并不是明确书写下来的，是那些出来的人总结的。也就是说还有什么禁令是不知道的。”
“......”他移开了视线，“那这...长生结还是真有分量呢...我不想去了。”
“爬到山顶，你在薄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你将获得一份勇气。有了这个勇气，算是你要什么朝廷都会满足了。”
膜颜中摇头：“我没有很想要的东西，我不去！”
“想知道蓝山是怎么出现的吗？”
“想...对了。另外四座山是哪四座？”
“天山，鬼山，死山，花山。”她说，“好像是死山最难爬，因为其中有一条禁令是：不准存活！”
“够了...”
离心结挥了挥手：“不想爬就不爬。你要是在学府，这些都是必须知道的啦。蓝山是山母的死尸，它的怨恨让所有践踏尸首的人都不得好死。”
膜颜中睁大了眼睛：“既然蓝山是山母的尸体...那不准对死者不敬...”
“只有土地才是它的尸体，你可以踩着那些石板。有人可是走一步铺一块石板的呢，算是前人开路了。”她笑道，“我啊，只是想上去拿个东西，要不是不能动用武功，我就直接飞上去了。”
“拿什么...”
“山母的眼睛。”
膜颜中后退了一步：“那...师姐你这么厉害，我应该也帮不上忙，还会帮倒忙。就不上去了，无论你要拿什么我都不想去了。”
“即使你不求长生？”
“天下长生又有几人？有五指吗？”
离心结耸了耸肩：“没有，不过我就是想找个伴嘛。”
膜颜中试图转移一下话题，他说：“哦...那蓝山鬼是怎么杀死山母的？”
“剖开了它的腹腔，当年可是引发了一场大洪水啊。蓝山鬼也因此获得了山母的所有权柄，她现在不是鬼了，是仙人呢。”
“真是...吓人。那蓝山鬼现在也就是山母了？”
她思索了一下，才说：“你可以这么理解，当时天母可是哭得不行了呢。地上在大洪水，天上也在下大雨。差点就要世界末日了呢。”
“那后来是怎么抚平的？”
离心结只是指了下自己，没有说话。
膜颜中抱紧自己：“诶...外面真是吓人，听得我都有些不敢去打鬼了。”
“不至于吧？你不是对打鬼很热情的吗？一开始是抱有怎样的想法？”
“救人。”
离心结无奈地笑着，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她刚想转身却被对方拉住。
“我跟你去行吧？帮我给行府乐送一封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山头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