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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师救我! 大明星的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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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面请我们全体演职人员喊出这句话——”
“开!机!大!吉!”
距离上次话剧巡演结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宅家休息的景安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时光,那晚疑似撞到了什么东西的风波也随着时间逐渐被景安淡忘在了脑后。
今天是Ada还在职的时候帮景安谈下了一部电视剧的开机仪式,这部电视剧的剧情很老套,又是那种常见的玛丽苏偶像剧,不过景安读了本子却很喜欢。
她总是喜欢这些。
那些不切实际的,带着一些幻想色彩的故事,总会让她感到一些灵魂上的慰藉,毕竟现实世界已经那么艹蛋了,实在没有必要在影视作品里面还事事求真,如果所有的影视作品都走写实路线的话,那他们干脆都别干了,全民去看纪录片就好。
剧情老套,就意味着角色人设上面并没有太多创新,是以担任女主角色的景安以一种极为轻快的心情和大家快快乐乐地完成了开机仪式,接着就美美地回了剧组给她安排好的酒店,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第一场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安刚迈进酒店房间,顿时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高分贝的尖叫,刚把人送回房间的经纪人黄良被这突破人类耳朵接受上限的尖叫声叫得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连滚带爬从电梯口一路奔了过来。
“怎么啦?怎么啦?!怎……”
黄良在看到景安屋里的场景的瞬间,忽然像一只被人捏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所有的尖叫疑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似乎黄良如果不再说句什么的话就要被景安轰走了似的他才像终于回魂了一样开口颤抖道:“这……这是什么呀?”
很好,真是一个好问题。
景安也很想知道她房间里的到底是什么。
只见一条血肉模糊的,肉眼目测大概有十多米,身体居然横贯了整个行政套间的巨蟒就这么“瘫”在了行政套的客厅正中央,如果不是那条蛇横看竖看都是死透了样子,景安现在应该已经报警了。
“蟒蛇,你看不出来么?”
眼看自己身边这个菜鸟经纪人居然比她这个女艺人还慌,惊怒交加的景安深深叹了口气,她没有关门,也没有报警,而是几步走到了那条巨大的黑色蟒蛇身边抬手咔咔咔地给现场拍了几张照。
黄良几乎要被景安这一系列操作给惊呆了,他的嘴无力地开合了几下,最终还是努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丝类似于被压扁了的橡皮鸭一般的呻吟:“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拍照,留证据,很难理解吗?”景安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舔了舔后槽牙刚想教经纪人做事,结果却不慎碰到了巨蟒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被那冰凉的触感吓得往外狂奔,那条巨蟒的周身居然开始闪烁了起了星星点点的荧光。
接着,那条巨蟒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中,像是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
如果不是黄良的表情看上去和自己一样空白,景安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开机宴的餐食里掺了什么致幻的毒蘑菇,把她直接吃成了个神经病。
“这……这是什么?”
可黄良却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得狠了,忽然把酒店房门一关,几乎称得上是破防一般地冲到了景安面前质问了起来。
“刚才那条蛇呢?!去哪儿了?!”
景安看着黄良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地转了转头,连带着回答里都带着一丝不确定:“呃,消失了,你没看见吗?”
黄良就是因为看见了才觉得大事不妙。
他顾不得其他那么多,一把抓住景安的肩,瞪大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眼问:“你最近这三个月里,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吗?又或者,你有没有,呃,比如杀掉了什么不该杀的东西呢?”
黄良这话问得颠三倒四的,可景安不知道怎么的却听懂了,她不仅听懂了,思绪还不受控制地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她以为独自驾车撞到了什么东西,甚至不惜跑了一趟交警大队的晚上。
“有,呃,其实应该说没有。”
“到底有没有啊!”黄良崩溃地喊了起来。
菜鸟经纪人难得强硬了一回,景安连忙诉说起了三个月前那一晚的遭遇。
黄良听完之后,那原本圆嘟嘟又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有些惨青,这脸色变化就好比原本长相讨喜的年华娃娃忽然变成了恐怖片里的道具玩偶一样。
景安不敢再说下去,只是犹疑地看着黄良,想了想问:“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黄良被景安这一问问回了魂,他几乎原地蹦了起来,一把抓住景安的手嚷嚷道:“你这问题我搞不定了,快,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位大师!”
“什么?!”
占地面积巨大的中式庭院里,落针可闻。
清澈见底的湖泊占据了庭院的大部分面积,湖中心还矗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八角亭,八角亭里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上去颇有几分装神弄鬼的意思。
这就是那天黄良嘴里提到的“大师”,据说这位大师在鬼神通灵这方面很有建树。
虽然景安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入行久了,在那些喜欢求神拜佛的同行和投资方平台高管的耳濡目染下,她也变得没有曾经那么强硬了。
在黄良前所未有的强势要求下,景安几乎是被人“瞬移”到了这个所谓的大师家门口。
可奇怪的是,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大师所居住的中式庭院的大门,景安心中就浮现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古怪的感觉,直到景安真正地走了进来,她才发现这样的古怪源于何方。
这样巨大的一个庭院里,除了黄良提到的那位名叫“吴远山”的大师,居然就再没有任何活物了。
湖泊的水清澈见底,却没有一尾鱼,水面上也没有睡莲荷花等任何常见的植被,庭院里就更是夸张,整体的装修风格似乎用的是日式的枯禅境,可却要比枯禅境要更荒芜。
被硬化处理过的地面和墙面都打理得一尘不染,却衬得整个庭院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死气沉沉。
简而言之:阴得没边。
景安一脚刚踩进大门,就有些后悔,她刚想转身走人,却发现黄良居然毕恭毕敬地冲着八角亭里背对着他们两人的男人鞠了一躬,那架势就和她拍宫廷戏里面太监面圣差不多了。
接着,黄良用一种景安从来没听过的卑微语调冲着男人轻声喊道:“吴大师,小人黄良来打扰了。”
景安惊呆了,刚想问黄良这发的是哪门子疯,八角亭里的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
这原本应该是很快速的一瞬间,可不知道怎么的,男人的一举一动却像是在景安眼里开了慢镜头似的。
那位“吴大师”转过身之后景安的第一个想法是:居然这么年轻!
随之而来的第二个年头就是:这人长成这样为什么要去当神棍?如果出道的话早就问鼎娱乐圈顶流了啊,也不用穷到住在连花都种不起的庭院里啊!
从八角亭到景安他们面前,明明肉眼看上去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可吴远山却几步就走到了两人面前。
直到吴远山站到景安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位大师身高也不矮,至少有一八五,纯色衬衣下的身材似乎也十分有料,那胸肌鼓胀得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灼热。
极品啊,这是!
景安在心里再次扼腕这大师脑子有毛病,自己的优势在哪儿难道不明白,身边也没人告诉他吗?!
也许是景安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又或者是她眼神的落点十分不对劲,向来八风不动的吴远山难得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咳,黄良,你说需要帮忙的福主,是这位?”
黄良从见到吴远山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着一种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媳妇模样,因此并没有察觉到景安居然用眼神把吴远山全身做了个X光扫描,如果他知道,估计这会儿已经跪下来求眼前这位姑奶奶收了神通。
黄良听到吴远山叫自己的名字,腿一软,居然差点跪到在地,好在景安眼疾手快地捞了对方一把,才避免了自己的菜鸟经纪人直接给吴远山磕头的尴尬局面:“是是,吴…大师,就是我身边的这位。”
景安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黄良,只觉得自家菜鸟经纪人这态度活像是欠了吴远山几个亿似的,胆怯又卑微的。
景安虽然不太喜欢黄良,可一想到对方这样谨小慎微的原因是为了自己,她无端地对吴远山产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这位大师,如果您不方便接单的话,就算了吧。”
好好一个风水命理大师被景安这么开口一说,简直和外卖小哥一样没什么区别。
黄良在旁边听着,双腿一软,眼看又要跪,谁知道吴远山却开了口,说了三人见面以后的第一句话:“那怎么能行呢~大明星的单,我无论如何都要接的啊。”
吴远山:

景安:原来不是一般的大师,居然是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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