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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自与海伦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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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与海伦和萨沙相识的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5年了,这五年来,三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那是米雪儿第一次来月经,海伦比她要早4个月,只不过她并没有告诉过米雪儿这一切,也没有人教过她这一切。当米雪儿从床上起来,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床单和衣物时,她吓坏了。她感到一阵心慌恐惧,自己莫不是得了什么该死人的病,她躲在满是腐血味道的被窝里,打着一个小台灯照着自己。她手臂上照一下,肚子上照一下,直到往下挪移时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几乎是湿透了。
“喝啊~”她双手吓得捂住嘴,台灯掉落在她大腿的旁边,她颤颤巍巍的,想要脱了内裤看看。
“砰砰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然后是老妪嘶哑的呼唤声,她满口的污言秽语,嘴里喊着:“懒虫米雪儿,还不起床,你最好是生病了,否则我进去以后你就被我用树枝打。”她用这种流传了几千年、沿用了几十年的粗暴方式叫人起床。
米雪儿躲在被窝里,被老妪的声音吓得心脏猛烈跳动,她正想鼓足勇气去脱衣服时,海伦在外面叫她。她听见海伦甜美清纯的声音:“米雪儿~米雪儿~你生病了吗?快点啊,要去晨祷了。”
最后,米雪儿还是没有鼓足勇气去看看自己的身体,她往自己衣服上喷了很多的空气清新剂,希望可以盖住血污的味道。她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海伦和萨沙都在外面等着自己。米雪儿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力气,而且视线很模糊,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当其他两个人转头过来时,她却不好意思说自己怎么了,只好说自己太饿了。
“没事啦,晨祷完就可以吃早饭啦。”
海伦微笑着看着米雪儿,双手拉住她,走在前面的萨沙也时不时回过头看看两个女孩子,确认她们跟上来以后就接着往前走。
“喂,萨沙,走那么快干什么?”
海伦略微生气地念着萨沙,看着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嘟起嘴来。
今天还是萨沙成为神甫的日子,当中年的尼古拉神父拿着拐杖,轻轻拿起一顶略微比他用于遮掩自己地中海的帽子更朴素的帽子戴在萨沙的头上时,全场响起了强烈的鼓掌声。海伦沉浸在喜悦中,她没有注意到一直捂着肚子小声呼唤且拉扯衣袖的米雪儿,她对着米雪儿说:“我猜,以后萨沙会接替尼古拉神父的位置。”
米雪儿皱起眉头,沉重地呼吸,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回应了几句:“是是是,他最年轻,最帅,最聪明。”
米雪儿看着全场都没有人注意自己而是在注意萨沙,既感觉很安心,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竟然穿着一条沾满腐血的内裤来晨祷,她想着,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大概逃不过老妪又一次说教或是殴打吧。可是,她真的很想把这件事告诉海伦,或许海伦知道呢,最起码海伦可以关心一下自己吧。
可是海伦沉浸在观看萨沙的升职仪式中,她看着萨沙终于穿上了带白色的衣服,她想起来父母说过的在宗教里面,最底层的人都是罪孽深重而穿着黑色,当衣服开始变白时,身上的罪孽就减少一分,所以那些神圣无上的神父,教皇,圣母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礼堂的墙壁上绘画着白色的天使们,海伦把萨沙想象成一个天使,幻想他的帽子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光环,身后有洁白无瑕鸽子般的羽翼。从那一刻起,萨沙也有了自己专属的拐杖,虽然只是一根打磨抛光过的顺手的木棍,远远不及尼古拉神父那根由噩梦当着斯卡拉比所有人并且还有不少游客面前亲手赠送的镶嵌各色珠宝的石英拐杖,但是在海伦眼里,二者并没有差距。
米雪儿感觉自己很累,她想着自己身体的异样,想着这是一种病而冷汗直流,双腿都在颤抖着,肚子也时常传来阵痛。当晨祷结束后,她一个人躲到厕所里,她颤抖着慢慢扒下自己的内裤,看到上面沾满了血污,自己的身体却还在流血。那一天她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上午,她既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去劳动,也没有去演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严重的病,或许自己就要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海伦和米雪儿几乎日常形影不离,可今天海伦察觉到了米雪儿的异常:以往最贪吃的她没出现在食堂当着二人面展示巨大饭量,没在花园里做那个无论养什么都能养好养活的“花仙子”,没在教室里做那个最听话认真的修女听老妪们讲授,也没在礼堂舞台上做游客口中的“斯卡拉比女歌仙”。这时,海伦才想起今早叫她起床比以往困难,晨祷时她也心不在焉。
海伦猜米雪儿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当她透过窗户看过去时,米雪儿正背靠着墙,不停地抽泣。
“米雪儿?你怎么哭了?是生病了吗?”
海伦坐到米雪儿床边,她把手放到米雪儿的额头,却因为米雪儿抽泣而无法感受出来。她两只手扶住米雪儿的脸颊骨,“别动,我摸摸你是不是发烧了。”
米雪儿没有让海伦摸自己的额头,她擦拭着眼泪,眼泪却流得更多了。海伦看着可怜的米雪儿,把她包在怀里用力拍打她的背部。
“好啦好啦,不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没有。”“海伦,我感觉我快死了。”“我好怕,要是以后见不到你和萨沙了怎么办?”
海伦感到疑惑又好笑,“你烧糊涂了吧?怎么都说胡话了。”她把手放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米雪儿的额头上,“也没发烧啊。”她不信邪,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再放回米雪儿的额头上,反反复复几次,她隐约感觉似乎米雪儿的额头是更烫一些,“你就是发烧了,怎么都烧傻了?”
“我身体出了好多血。我好像生了严重的病,现在还在出血呢。”
听到了米雪儿的话语,海伦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捂着嘴偷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米雪儿急得用自己的拳头打海伦,却不敢太用力。
“要不你给我看看?说不定我会医呢?”
“那你可别害怕。”
米雪儿把海伦一起蒙进被窝里,她平躺在床上,打开自己的小台灯,轻轻脱下那只沾满血污的内裤。
“喂喂喂!?”
海伦急忙打断了米雪儿的动作,把蒙住头的被窝掀开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逗你了。”“你这人也太没羞耻心了吧,怎么能脱裤子给别人看?”海伦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看着米雪儿。无辜的米雪儿连内裤也没来得及提上去,沾满血的屁股裸露在外,她抽泣着,连盖住身体的本能都消失了。
海伦看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同龄女孩,想起来自己四个月前第一次来月经时,倒也差不多是闹出来了这种笑话。海伦从米雪儿身后,穿过米雪儿的下胸抱住她,下巴搭在米雪儿的肩膀上,像两只彼此熟悉的小猫咪一样不停地互相蹭脸颊。“好啦好啦亲爱的,不逗你玩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米雪儿颤抖地问出已经说了好几次的话。
“正常的,是女孩子都会这样子。”
“真的吗?真的是正常的吗?”
“是是是。”海伦下意识无奈地摇摇头,却又意识到不对,连忙点点头。
“你说谎!我真的是要死啦!”
二人扭打在一起,就像小猫一样在床上翻滚,分明说的很难听,但是当真动起手来却都舍不得下手。米雪儿冷静下来后,海伦终于讲起了自己以前来月经时的笑话,两个女孩子难得的敞开心扉聊起来自己身体上的事情。
“以后不要再穿着脏的内裤了米雪儿。”
“知道了。”
米雪儿像小时候被达尼娅说教以后靠在她人的肩膀上一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