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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簇火苗 XK的发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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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记得四年前是怎样的咬牙切齿了,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的,是那句简短的话:干掉孔奕。
这不可能。
现在的我真的很想站在过去的我面前,告诉她或许可以换个方法,像是搞些恶作剧。
嘿,这也算是一种消遣。
我觉得我应该多看看柯南,里面的杀人手法如果放在现实,除了看柯南的孩子们,都不会有人知道的;或者,我可以去学些魔术,用那些东西来杀人灭口总觉得很适合。
但是,我知道,我的胆子还没有大到足以杀人的程度。
嘁。
胆小真可怕。
石头依然散发着它自己的光芒,像个世外高人,不理世事。
突然想迁怒于这石头。
但是,还是狠狠地耻笑了一把自己的弱者心理,复仇不能,欺负更弱者。而且,所谓之“更弱者”居然是毫无攻击力或防御力的一块石头!我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么,好惨好惨,嘿嘿。
不早了,该回去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进到宿舍之前将会听到女生们大声讨论我的话题,进到宿舍里后,将会是小声讨论我的话题。呵,我还真受欢迎……
走在宿舍前的走廊上,我都觉得自己甚至能做诸葛亮了,孔奕这个大嘴巴,把事情传给了其他大嘴巴,于是,大嘴巴的威力真大。
“来了来了!”叫袁江的女孩看来就是传说中的哨兵,大概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就守职地报了个信儿。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我走路所发出的脚步声。
我敢保证,我敢把我的人格拉出来保证,这种状态不会维持多久,以后的日子顶多是人见人避,不会很难熬的。凡事讲个新鲜,但是过了这股新鲜劲儿,谁都不会再关注我,我还不至于让人在意到那种程度,人们依然是只对漂亮的事物乐此不疲。如果说,真的会有人对我感兴趣的话,或许是超自然社的人来采访我怎么这么惨吧,嘿嘿。
淡定地爬上我的床,看着下铺的女孩自己折磨自己地爬到另一个女孩的床上,两个人挤床睡,好惨好惨。小小的床铺上塞了两个人,有些不支,看着摇摇欲坠的一颗屁股,不是我邪恶,是真的很猥琐……
那么,就让她们继续猥琐下去吧,纯洁的孩子我要睡觉了,呵,被子真暖和。
***Part.2***
早上好,昨晚睡得怎样?
我很想这样说。
虽然很欠扁,但这句话确实能让我爽一段时间,但是XK不是个多话的人,起码在大家眼中是这样,XK只是个善于脑补和YY的人,呵。
我继续脑补着昨晚两个女人的春风一度,穿上新校服。
裙子真恶心。
这样想着,偷偷地在里面套了几条紧一些的牛仔裤,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袜子套在臃肿的腿上。
明明是初秋,已经有些凉意了,美丽冻人的高中生(女)和大学生们(女)还是露着两条水灵灵的没腿,看得我有些发抖。
美是美,但是,都发青了,没关系么?
“看那个怪人,她居然穿裤子诶!?”
“嘿,傻的。”
“……”
算了,该上课了。
上课的分班,永远是小言剧的重点。
宿舍里的袁江,柳水蕊,赵夏,华雅,李芝很狗血的,跟我一个班级,还有孔奕。
XK的运气一向就差得惊人,坐在了教室的角落,还好没有同桌的规定,不然我想我的同桌一定会从以上六个人之中选出一个。
班主任是个漂亮的外国英语老师,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整一个金发洋妞,我想她应该在手里添把枪,再说一句:“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就能出去cos《柯南》里的贝尔摩得了。
洋妞的思想开放,第一节班会课就开导我们高中时男人与女人的距离,要“心动不能行动”,但是,跟我完全没关系,算是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
唯一有些趣的,就是洋妞讲的时候班里的青春期躁动,透过刘海的缝隙看人们挤眉弄眼的暗示。
“啊——”不合时宜的,我打了个哈欠。
洋妞瞅了瞅我,眯着眼睛露出甜美的笑:“XK,你有什么问题么?”
“不,没有,完全没有。”
洋妞继续她的演讲,我的眼睛又开始不老实地在教室里巡视,校服有些短,女孩子们的裙下风光很容易就看到了,不过,我没这恶趣味。
脑中出现了昨天那枚石头的影子,从放在椅背上的大外套口袋里拿出石头,放在桌洞里,无聊时一撇就能看到。
令人痛苦的班会课就这样结束了,我无聊至极。
孔奕,烂人没有找我的麻烦。
女人们正常地讨论有关女人的小心思。
日子正常的恐怖,我也无聊得恐怖。
但是,这一切仅延续到放学后。
“喂,XK,听说你不守校纪不好好穿校服是吧?”孔奕在街上的小道里截住我。
原本想出来买些小吃省顿饭钱的我知道厄运来了。
“你要……怎样?”孔奕一向吃软不吃硬,只要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他也不会怎样。
“你是自己穿好校服,还是我帮你啊?”孔奕漂亮的脸一脸的下流的模样。
我知道对于我这种无颜的人,他绝对提不起兴趣,只是吓吓我罢了,而且,我穿了三条裤子。
“我来。”我的声音有些发抖,解下裤腰带,里面是一条皮带。脱掉了外面的裤子,我反倒能自然些的走动。
孔奕开始对我的顺从感到惊讶,旁边的痞子们也是看好戏的表情,但是我的皮带好像让他们失去了兴致。
脱完外裤,痞子们的表情真是精彩,可以的话,我都希望能把这一刻停下,好好欣赏他们的表情,只是时间似乎不会对我那么好。
“混蛋!你敢耍我!?”孔奕的大声叫让我的又一幻想破灭了。
“是的。”我把手里的裤子砸向孔奕,又从口袋里拿出石头往孔奕的脸上砸去。这是我第一次没有考虑后果做出的事,与其说是没有考虑,是根本不想考虑。
空白的脑袋里就一个字。
爽。
石头就在那时,染上了孔奕的血,光芒开始变得殷红。
后来知道。
那叫,
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