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355、羁绊贯穿青春至成年岁岁年年 城市的

　　城市的夜色已经彻底沉落下来，窗外街道上的车流连绵不绝，车灯汇成流动的光带，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窗，把屋内的空间衬得格外安宁。客厅里的落地灯调在柔和的暖黄色档位，光线漫过布艺沙发、茶几，在地面投下淡淡的阴影。茶几台面摆着好几个玻璃杯，有的还剩大半杯饮品，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往下滑落，在玻璃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旁边散落着几包拆开的零食包装袋，还有几个手机横七竖八放在茶几边缘，屏幕时不时亮起，消息提示音断断续续地轻轻响起。

　　十个人错落分布在客厅的各个位置，沙发主位坐着傅驰野与谢砚舟，两人挨在一起，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侧边单人沙发上是陆骁和孟钊，陆骁双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身子向后仰靠，孟钊坐得端正一些，手肘搭在沙发扶手。另一边的组合沙发上，陈榆欣、宋雪涵并肩坐着，两人时不时低头滑动手机屏幕。江屿和周叙坐在靠落地窗的位置，窗外的夜景映在他们的手机屏幕上。萧琳宝则坐在一旁的地毯软垫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手里捧着手机，指尖不停在屏幕上点触。

　　所有人的目光大多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屏幕的微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专属的十人小群聊界面，消息一条接一条持续刷新，对话框不停往上滚动，新消息不断弹出来。刚刚大家初步敲定了周六火锅聚餐的大体框架，现在群聊还在继续往下延伸话题，没有人提起过往的旧事，所有交谈全部围绕当下的生活安排、聚餐细节，以及往后大家之间的相处模式展开。

　　群聊对话框内，消息接连不断地向外输出。

　　陆骁：火锅就定我之前说的那家店，我实地去过好几次，菜品新鲜，菜品选择多，最重要是有独立大包间，十个人坐进去不会挤，不会被旁边桌打扰。那家店的装修风格也挺舒服，不会吵吵闹闹，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坐下来吃饭聊天。

　　孟钊：这家我也去过，锅底口味做的很到位，辣锅香而不燥，不会辣得烧胃，清汤锅熬得也鲜，骨汤的味道很醇厚。但是周末傍晚人流量特别大，包间非常紧张，必须提前打电话预约，要是晚一步，大概率就拿不到位置。我上次周末过去，晚了十分钟，原本预定好的包间直接被店家转给别人，只能坐大厅，体验感差很多。

　　陈榆欣：那就敲定这家店。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提前线上把一部分菜品先点好，等到我们人到店，锅底直接开火，菜陆续上桌，不用到店之后坐在那里干等点菜，能节省不少时间。到店之后我们只需要补点少量想吃的菜品就行，不用围着菜单反复纠结，也能避免到店之后排队等上菜的尴尬。

　　宋雪涵：这个主意很不错，省掉现场点菜耗费的时间。我可以来统计所有人的饮食忌口，不吃辣、不吃内脏、不吃特定食材的，大家直接在群里报出来，我汇总好，整理成一份完整清单，直接同步给店家。这样店家备货也能更精准，不会出现点上来的菜有人完全没法下筷的情况。

　　江屿：我和周叙两个人都吃辣，没有什么忌口，大部分菜都能接受。不管是荤菜还是素菜，什么品类都可以，不用特意为我们做特殊调整。

　　周叙：我这边也没有忌口，什么菜品都可以。辣锅清汤锅我都能吃，食材方面没有什么挑剔的地方。

　　萧琳宝：我唯独不吃香菜，其余食材全都没问题。不管是牛羊肉，还是各类蔬菜，都可以正常点。千万不要往菜品里面加香菜，这点麻烦大家记一下。

　　谢砚舟：我不吃芹菜，别的都可以。芹菜不管是清炒还是涮火锅，我都接受不了，其他的食材没有什么限制。

　　傅驰野：我没有忌口，随便点就行。辣锅清汤锅都可以，什么菜都能吃，你们怎么安排我就跟着怎么来。

　　陆骁：好家伙，算下来就两个人有忌口，剩下全是不挑嘴的。那我这边马上就联系店家预约包间，时间定在周六傍晚六点，大家觉得这个时间可以吗？六点这个时间，下班之后赶过去刚刚好，不会赶得手忙脚乱，也不会太早，大家不用特意提前很久出门。

　　孟钊：六点刚刚好，不会太早，也不会拖到深夜。吃完之后，时间充裕，我们还可以在店附近的步行街溜达散步，消消食。那条步行街晚上灯光很漂亮，街边还有不少小摊位，吃完火锅闲逛一圈，也算是饭后的放松。

　　陈榆欣：时间很合适，我周六下午手上没有工作安排，可以提前半小时到店里，帮忙提前核对菜品，顺便简单收拾下包间环境。包间里面的桌椅可以调整一下位置，方便我们十个人坐在一起，也可以跟店家确认好餐具、蘸料台的情况。

　　宋雪涵：那我跟你一起过去，搭把手，帮忙整理餐具，提前跟店家对接好细节。我可以把整理好的忌口清单直接发给店家对接的工作人员，确认他们有没有收到，避免出现漏看的情况。

　　江屿：我跟周叙大概五点五十就会抵达，尽量不迟到。我周六下午手头的工作会提前处理完毕，不会被工作拖住脚步，会预留充足的通勤时间。

　　周叙：嗯，我这边记好时间，准时到场。我会提前规划好出行路线，避开晚高峰容易堵车的路段，尽量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萧琳宝：我也会按时过来，不会拖后腿。我周六下午没有别的安排，会提前出门，预留路上的缓冲时间。

　　傅驰野：行，全部敲定。大家记好时间，要是中途临时出现突发状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在群里说明情况，千万别一声不吭直接放鸽子。万一真的遇到急事来不了，提前打招呼，我们也可以调整方案，不至于所有人白白等候。

　　陆骁：我补充一句，谁要是临时无故跑路，那这一顿饭就由他全权买单，当做惩罚。这个惩罚规则说在前头，避免出现有人临时爽约，让其余人白白期待的情况。

　　孟钊：哈哈，这个惩罚规则很合理，完全赞同。要是有人临时有事，提前报备，那就不算违规，只有无故消失的，才需要接受惩罚。

　　谢砚舟：说实在的，我们十个人，如今能够凑齐全员聚餐，其实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想要所有人同时空出完整的时间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傅驰野：确实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日常琐事一大堆，平日里忙起来，很难做到所有人同时有空。很多时候，群里约聚会，总会有一两个人被事情绊住，很难实现全员到场。

　　陆骁：这点我深有体会。前两个月那一阵子，大家几乎都被工作缠住。江屿接连赶项目加班，周叙天天往外跑外勤，陈榆欣手上接了大项目，天天加班到深夜，宋雪涵被公司安排外出出差，萧琳宝家里接连一堆琐事需要处理。那时候我们好几次在群里约吃饭，每次都有两三个人抽不开身，始终凑不齐完整的十人局。有时候好不容易约好时间，临到跟前又有人临时被工作叫走，只能把聚餐往后顺延。

　　江屿：那段时间工作压力确实大，我几乎天天泡在公司，有时候忙到晚上九十点才回家，群消息经常隔好几个小时才有空回复。有时候忙起来，手机直接扔在一旁，等到闲下来，点开群聊，已经堆积了几十条消息，根本来不及逐条细看。项目进度卡得很紧，领导不断催着交付成果，很多时候周末也需要到公司处理工作，根本抽不出时间赴约。

　　周叙：我那阵子外勤任务排得满满当当，到处跑点位，经常一整天都在外面，手机经常顾不上看。有时候在户外跑现场，信号也不稳定，消息接收都不及时。等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才能够慢慢翻看群里面的聊天记录。那段时间连好好坐下来吃一顿安稳饭都很难，更别说抽出时间参加集体聚餐。

　　陈榆欣：我手上那个项目工期卡得很紧，不仅工作日加班，连周末都要到公司处理工作。项目涉及很多对接环节，需要跟合作方反复沟通修改方案，很多问题不能搁置，必须及时处理。有好几次，我已经跟大家约好要出门，结果临时接到工作消息，只能取消计划。那一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休闲时间，整个人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

　　宋雪涵：我那次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一直在外地奔波。出差期间，每天都要跑各个合作点位，白天在外奔波，晚上还要整理工作资料。手机只能在休息间隙简单刷两下，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办法深度参与群聊。等我回到本地，打开群聊，里面堆了上百条未读消息，只能抽空慢慢浏览。

　　萧琳宝：我家里那段时间琐事扎堆，来回奔波处理各种事情，身心都很累，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出来赴约。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至，很多事情需要我亲自出面协调处理，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心神。就算心里很想跟大家碰面，现实条件也不允许，只能一次次把聚会的计划往后推。

　　陆骁：好在现在大家都从之前忙碌的状态缓过来了，终于有机会十个人完整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之前好几次的聚餐计划都中途夭折，这一回总算可以落实下来。

　　孟钊：就算平时大家各忙各的，生活节奏各不相同，也不会慢慢变得疏远。就算隔上一段时间没有碰面，重新坐到一块，聊天也不会觉得生分尴尬。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会出现冷场的窘境，相处起来依旧自在松弛。

　　陈榆欣：我对此感受很深。就算我们之间隔上几周甚至一两个月不见面，再坐在一起聊天，也不需要刻意绞尽脑汁寻找聊天话题。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也不需要刻意维持客套的场面，随便聊聊生活里的细碎小事，就可以很自然地聊下去。

　　宋雪涵：没错。不用刻意绞尽脑汁寻找聊天话题，随便聊聊工作近况，聊聊生活里发生的细碎小事，相处起来就十分放松舒服。不用伪装自己，也不用刻意迎合谁，在这群人面前，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

　　江屿：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轨迹，要应付工作压力，处理生活里各式各样的麻烦，不可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可这份羁绊，并不会因为忙碌就直接消散。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不是靠时时刻刻的陪伴才能够维系。就算见面的次数变少，心底的那份牵挂依旧存在。

　　周叙：就算平时见面的次数不多，大家心里依旧会记挂着彼此。如果谁遇到难处，只要在群里说一声，所有人都会主动站出来，力所能及地搭把手。不需要对方开口反复求助，只要知道对方陷入困境，大家就会主动伸出援手。

　　萧琳宝：这点我是亲身经历过的。之前我家里遇上棘手的麻烦，那段时间我情绪很低落，只是在群里随口吐槽了几句。没过多久，群里所有人都过来询问我的处境，有人帮我梳理解决思路，有人抽空过来陪我散心开导我。没有谁觉得我的烦心事是多余的，也没有人敷衍应付，大家都实实在在地放在心上。

　　陆骁：那一回我也看到群里消息，换做普通的社交圈子，很多人看到别人的烦心事，可能就随便划过，不会放在心上，但我们这群人不会。普通的朋友，大多只愿意共享欢乐，但是我们不一样，困境的时候也愿意互相分担。

　　孟钊：朋友之间本就该是这样，不需要天天见面维持关系，可一旦对方陷入困境，绝对不会缺席。情谊的重量，不只体现在吃喝玩乐的热闹时刻，更体现在对方难熬的时候，愿意伸手拉一把。

　　傅驰野：羁绊并不是依靠天天凑在一起吃喝玩乐才能够维系。哪怕我们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生活，为了各自的目标努力打拼，心底依旧会给彼此留着一席之地。我们不需要每天都保持高频互动，但是彼此的位置，不会被生活的忙碌挤占掉。

　　谢砚舟：往后日子还会不断向前走，我们的人生还会迎来各种各样新的变化。工作岗位会变动，生活会遭遇新的难题，生活环境也有可能发生改变，可这些现实的变动，也冲不散我们之间这份联结。人生的道路漫长，谁都无法预料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变故，但是这份羁绊，不会轻易被外界的风浪击碎。

　　陆骁：说实话，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往后说不定会出现各种意料之外的状况，有的人可能会换城市发展，有的人生活安排会发生很大改变。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这十个人，不会轻易就散掉。就算未来会面临距离的阻隔，也不会就此断掉彼此之间的联系。

　　孟钊：就算以后物理距离拉开，也可以在群里保持联系，有空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约着线下碰面。哪怕相隔很远，也可以线上分享日常，看到有意思的事情，随手发到群里，互相分享喜怒哀乐。只要心里记挂着对方，距离就不会成为无法跨越的鸿沟。

　　陈榆欣：是这个道理。羁绊是根植在我们彼此之间的，不会被距离、忙碌轻易磨灭。哪怕不能经常线下相聚，精神上的联结依旧可以持续存在。就算隔得很远，依旧可以知晓彼此的生活状态。

　　宋雪涵：往后我们还会遇见许许多多新的人，经历许许多多全新的故事。生活里面会不断涌入新的人际关系，会认识新的同事、新的伙伴，但是不管生活如何更新，眼前这一群人，依旧是我们生命里十分重要的存在。新的相遇固然珍贵，但旧的情谊同样值得用心守护。

　　江屿：生活一直在向前推进，我们也会持续成长蜕变，但这份相互牵挂的羁绊，会一直延续下去。人是不断变化的，每个人都会随着岁月发生改变，但是这份互相扶持的情谊，不会随着人的改变而消散。

　　周叙：不需要费尽心思刻意去维护，顺其自然相处，这份情谊依旧可以长久留存。不用刻意去经营客套，不用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社交，真心相待，就足够长久。

　　萧琳宝：我真心希望，往后每一年，我们都能有机会这样全员相聚。一年之中，能够有那么几次，十个人完完整整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陆骁：那我们干脆把话说死，以后不许拿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集体聚会。不要随便找理由敷衍，能抽出时间就尽量到场。

　　孟钊：哈哈，这个要求，完全可以写进我们的群规里面。给群聊增加几条硬性约定，也能提醒大家不要随意爽约。

　　傅驰野：可以新增一条群规，每年至少要组织两次全员聚餐。一年十二个月，两次全员聚会，不算苛刻，也能保证我们可以经常碰面。

　　谢砚舟：这个提议很不错，我赞成。一年两次全员聚餐，既不会给大家造成过重的负担，也能够维持住我们之间的相聚。

　　陈榆欣：我双手举双手赞成。这个标准很合理，不会逼迫大家挤时间，也不至于长时间完全不见面。

　　宋雪涵：没问题，就这么定下来。群规加上这一条，以后大家就照着这个标准来。

　　江屿：我没有意见。一年两次全员聚餐，我会尽量把时间预留出来。

　　周叙：我同意。我会把这个记在心里，尽量配合集体聚会的安排。

　　萧琳宝：我也表示同意。希望往后每一年，我们都可以完成这个约定。

　　陆骁：行，这条群规正式生效。要是有人违反，惩罚就是请客吃饭。没有特殊理由，无故缺席全员聚餐，就由他来负责下一次聚餐的开销。

　　孟钊：这个惩罚很实在，谁都躲不掉。要是真的遇到不可抗力的突发状况，提前报备，就可以豁免惩罚，只针对无故缺席的人。

　　群聊对话框还在持续跳动，消息还在不断往外输出。

　　陆骁：对了，周六聚餐，大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特色菜品？可以在群里提一提，我汇总一下，提前加到预点菜单里面。

　　陈榆欣：我比较喜欢吃嫩牛肉，还有虾滑，这两样涮火锅味道很不错。

　　宋雪涵：我想吃贡菜，还有毛肚，脆生生的口感很适合火锅。

　　江屿：我想吃肥牛卷，还有鸭血，鸭血煮在辣锅里面特别入味。

　　周叙：我喜欢吃肥羊，还有土豆，土豆煮软之后口感很好。

　　萧琳宝：我想吃鱼豆腐，还有金针菇，这些都可以多来点。

　　谢砚舟：我想吃午餐肉，还有娃娃菜。

　　傅驰野：我都可以，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不用专门为我考虑。

　　陆骁：收到，我把这些菜品全部记下来。另外，要不要再准备一点饮品？店里的酸梅汤、果茶都很不错。

　　孟钊：酸梅汤可以，解辣效果很好。也可以准备几瓶气泡水。

　　陈榆欣：我可以喝酸梅汤，没问题。

　　宋雪涵：果茶我也可以，少糖就可以。

　　江屿：酸梅汤就行。

　　周叙：气泡水可以。

　　萧琳宝：果茶少糖。

　　谢砚舟：酸梅汤。

　　傅驰野：气泡水。

　　陆骁：好，饮品也一并记好。等下我就联系店家，把预点的菜品、饮品、忌口全部发送过去，跟店家确认一遍。

　　孟钊：最好让店家确认收到消息，避免信息遗漏。

　　陆骁：放心，我会跟店家对接清楚。

　　陈榆欣：周六我们提前过去，到时候也可以再核对一遍菜单，有想临时加的菜，现场再加就可以。

　　宋雪涵：没错，提前预定只是基础，到店之后还可以灵活调整。

　　江屿：这样安排就很周全。

　　周叙：嗯，不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

　　萧琳宝：期待周六的聚餐。

　　陆骁：我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了。

　　孟钊：我也是。

　　谢砚舟：期待周六见面。

　　傅驰野：周六见。

　　群聊的消息还在断断续续滚动，客厅里的众人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时不时互相开口交谈。

　　陆骁把手机平放在茶几表面，抬眼环视房间里其余九个人，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
　　“说真的，不管未来我们各自的生活变成什么模样，不管往后生活之中会冒出多少纷扰琐事，我们十个人之间这份羁绊，会一直存在下去。”

　　孟钊轻轻点头，身体坐直几分，接话说道。
　　“没错，从当下开始，岁岁年年，这份联结会一直延续。我们不必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是这份情谊不会消散。”

　　陈榆欣靠在沙发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生活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变故，没有人可以保证往后的日子一帆风顺。但是只要我们心里还记挂着彼此，这份羁绊就不会断掉。”

　　宋雪涵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陈榆欣，跟着开口。
　　“就算往后我们的生活轨迹慢慢拉开距离，也依旧可以互相照应。不必强求日日相见，但是心中留有彼此，就足够。”

　　江屿目光扫过屋内所有人，语气平和。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不是靠时间堆砌出来的，是靠真心。就算往后我们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这份真心不会改变。”

　　周叙顺着江屿的话，缓缓说道。
　　“未来还会有无数的日子在等着我们，会有新的机遇，也会有新的难题。无论发生什么，我们这群人，都可以互相做彼此的后盾。”

　　萧琳宝坐在软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声音柔和。
　　“我很庆幸，生命当中可以拥有这样一群朋友。可以一起分享欢喜，也可以分担难处，岁岁年年，相伴前行。”

　　傅驰野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羁绊贯穿了我们的青春，也会延续到往后成年之后的岁岁年年。这不是一句空洞的话，是落实在一次次相聚，一次次互相扶持里面。”

　　谢砚舟侧过头，看向傅驰野，而后又看向客厅内其余的人。
　　“我们不必用过往的故事来证明这份情谊有多珍贵。就立足现在，珍惜每一次相聚，珍惜每一次彼此相伴的时刻，这份羁绊自然可以长久延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依旧络绎不绝。客厅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所有人，手机屏幕的微光时不时闪烁。群聊消息还在零星跳出，大家偶尔会回复一两句，偶尔放下手机，和身边的人随口闲聊几句。没有人沉溺在过去的回忆之中，所有人的思绪都落在当下，也满怀期许，看向往后岁岁年年的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