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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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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秋有气无力的回到房间,拖着懒懒的身躯...你知道,人的心情不好,天气也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外面,雷声四起,几道电闪雷光似乎要叱诧整个天地...
就在长秋拉开门锁之际,那雷声故弄玄虚般爆发出惊天骇浪之声响"轰隆",将房屋震动,摇晃.毫无准备的长秋则是比较狼狈地往前一跌,这一前倒,"亲吻"的可不是冷冰冰的石砖,而是甚微柔软而毫无温度的白衣人身上.
"天啊,什么雷吗,打的可真是时候!"责备的语气,老天才不管她的投诉,又狠狠地回了长秋一击.本来已经有惊无恐的长秋立即又被这一声吓趴在白衣人身上,肆无忌惮地紧紧抓住那个可怜家伙的衣襟,"呜呜"吟呻起来.略微地,这白衣人的体温有丝毫升高.
"哼哼"白衣人喉间发出阵阵的不满."长秋终于觉得气氛有点诡异,立即借着微弱的光摸索到了身下牺牲者的脸庞,愕然大怒:"你这个变态..吃我豆腐!!"
"能不能先起来,色女.."歌涯没好气地说到.明明自己扑到我身上来,一直赖着不走,还说我吃你豆腐,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是谁吃谁豆腐...
起身后,长秋立刻要用手掌扇向歌涯白皙的脸上,另一只散发着雪的大手握紧她的手,第一次,长秋感觉到与他如此亲密,可是他的手为什么如此的冰冷,又或者他的心是不是也如同这手一样冰冷到让人寒心.
瞬间凝固......
"你又要不分是非,青红皂白地乱章取义了么?"刺眼的冷漠幽幽直射向焦躁不安的她.
象躁动的小猫,眼神很复杂,我想,里面应该少不了一种砰然心动的元素吧."你干吗占我便宜?"每次在他面前自己总是理屈,占下风,无奈...
"好象是你占我便宜吧...色女,假装怕雷声,然后趁机扑到我怀里.然后贼喊捉贼,还想诬赖我,以示你清白给我一巴掌?..恩?"
"我占你便宜?"一副目瞪口呆,:"好,我扑到你身上,对,是我不对,但是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到最后再吭声啊?这怎么解释!!"女人有时候就是凶猛的动物,说好听点,就是比较泼辣的妇女,简称"泼妇".
"那是因为"说着便从手中哪出一块沾满血迹的银针,"因为这个.明白么."这地上全遍满了被下蛊过的银针,没有沾到血,蛊是不会有人能解除的,白痴.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毒针,上面怎么还会有血?"一团团疑问在长秋脑中旋转,迸发.一些恐怖的想法将她吓得无法呼吸.
"可能是有人要暗算你吧."关于一个人的生死安危,从他嘴中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说出来.想必对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长秋似乎也这么想,还有丝丝的失望.
"是这样啊...那这上面的血迹呢?"一股莫名的担心涌出她的心海.
"难道是你的么..."这摆明是句废话.
"那就是你的喽?"眼眶有些湿润,他嘴巴虽然硬,但毕竟是救了我啊.真是对不起,每次都在误会中误会他.
沉默...
"你很傻诶,为什么要救我嘛!背上现在应该是红红的,对不对?"长秋顿时不管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第一次,应该是说这一千年来的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我想再冷的人也会有点感触吧.束手无策,从来没有女子在自己面前哭的如此狼狈,真实,连她都从未将这一面展现给自己.那时,她对我应该还有戒心吧,否则,这么真实的一面都没有给我看过.
"好了,我是仙人啊,哪有那么容易就受伤,这几根毒针哪能对我起什么作用啊."这听着,似乎是安慰.他毕竟有过那么一段刻苦铭心的感情.
长秋走到他身后,擦干眼泪,左看右看,没有什么流血的痕迹啊,但这血是哪里来的?正当她要用手触摸上去时.
一张俊美无疑的脸孔代替了那有些苍凉的背,:"又想占我便宜么?你好真是死性不改啊!"
"什么吗,我是看你背后没有血迹,就想摸下是不是有伤口,你别把我想那么龌龊好不好?"委屈荡漾在眼眶中.
"好了,我没事.难道你不想听凤凰的原委吗?"歌涯转移话题,忍着烈火灼心的煎熬,耐着性子跟长秋说着.依然是温柔的,又有些冷.
"对了,那凤凰是在向你传达着些什么么?"单细胞就是比较迟钝,连中计都是那么毫无难度系数的.
"还不是那么无药可救的白痴,恩,它从凤朝族来."
"我本来就很冰雪聪明,你别扭曲事实.有什么事情么?"真是自恋的要死,都这么大还不害臊.脸皮就是比一般人厚那么一点点.
"它说族里有大灾难正在酝酿,让我带你快点回去."歌涯能告诉她的只能先这么多了,毕竟...
"回去?我能帮族里做些什么吗?"长秋两眼期待地望着.
"恩,是,所以明天我们起程."如果告诉她是去送死她还敢和我回去么,我毕竟不是那么了解她.
"真的?六岁那年,我看到了师傅,护使哥哥,姐姐们流血,受伤,还有朝凤族百姓们为族而死的那一天,家破人亡的场面,我不想再看到,如果我真的可以去阻止这次浩劫,长秋绝对不会犹豫..即使..要我死."毕竟,我是他们养大的,毕竟他们对我都是如此关心.
还真是小看了这丫头,可是我为什么有如此负罪感,希望我没有做错."这样做,很可能会没命."象是哀求她,劝阻她.
"我的命,一直都是师傅给的,如果没有师傅,没有朝凤族,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是的,长秋始终认为,师傅给予了她的新生,师傅永远可以支配她的人生.
"如果他们抚养你就只是为了你今天的一死呢,只是想用你来保护他们所认为的比仍和都重要的朝凤族呢?你对他们来说,仅是一个工具而已.你还会去么?"
"我...不可能,师傅对我那么好,大家都很关心我,我依稀记得当年师傅为了保护我,所流下的血..."
"哼..人生如戏,你还太单纯.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就这样地离开,留下孤单的长秋及一颗寂寞的心.
夜晚来临,你可知道静谧的黑后面躲藏的是什么,哭泣的长秋...
难道我真的那么不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