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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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街市，琳琅的物品，看不见底的人心——这就是江南。
扬州。
“哥们儿，最近有没有去青烟楼啊？”
“没有啊，出什么事了？”
“我看你刚到吧，那里的头牌长秋姑娘可是江南最有名的花旦。”
“是吗？那么漂亮啊！”
“其实，至今为止，没有知道她长什么样，但只要男人一看到她，魂魄就好象被她勾去，天天都去青烟楼，希望见到她。”
“那长秋何时露面？”
“每年六月初十。”
“那就是明天。”
“你一定要去哦，不去会吃亏。”
……
……
静谧的扬州在一夜之后，热闹万分。今天是什么日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长秋献艺的日子。
青烟楼瞬间爆满，老鸨们收银子收得手都软了。其他妓院却门可罗雀，好一番鲜明的对比啊！
……
……
夜幕终于降临了，青烟楼里的丫鬟都端着盘子来回于厨房和大厅之间，青烟楼里朴素的舞台一下子变成了金碧辉煌的亭子。
大厅里坐满了人群，就连偏厅里也都挤爆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大厅的一角坐着一个白衣仙人。
“听说长秋姑娘很漂亮的。”
“这不一定，万一是丑女怎么办。”
“丑女？不可能吧！丑女的话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人来了。”
……
……
伴着一曲凄凉婉转的曲子，青烟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个少女蒙着面纱，身着绿衣从天而降。
她，旋转……
跳跃……
顿时所有的人的焦点都聚集在那个女子身上，她就是长秋……
突然，一颗石子向长秋的关节射去，眼看着摇摇欲坠的长秋就要摔出亭外，这时，长秋似乎在什么力的作用下，向后360度的大转弯，难度系数3.0。
全场一阵惊呼！
站在长秋身旁蒙着脸的丫鬟，眼中不禁透露出一丝欣慰。
众人都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长秋的表演，此时只有这个丫鬟默默地走向房间。
……
……
她低着头走着，头却不知道在何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怀，又触电般地弹开。
“对不起，公子。”她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个人，满脸的不知所措。
那个少年一脸阳光，丝毫没有被撞后的抱怨，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额前的乌丝随风飘扬，天使般的微笑扣人心弦，连她都无法抵抗。
“我没事，只是小姐你……”
“我，我怎么啦！”她疑惑地抬起头。大家都在看长秋，为什么他在这里？他想干什么？他想说什么？满脑子的疑问？？？？？？？
“你的玉簪要落下了。”他边说边为这个冒失的少女重新插上玉簪，那种认真的神态，应该只有在做很重要的事时才会有吧。
少女从他额头底下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还会有人注意自己，如今的主角正在舞台风光，自己只能永远做一个被遗忘的人。
“多谢公子，只是奴婢有一事不解——所有人都在看我家小姐表演，而公子为什么会有情趣在此闲逛？”
他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无聊。”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所有人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等的多辛苦，只为看她一眼，而他却这么不在乎，这真是个怪人。
他的眼神如一缕春光沐浴着她，不经意地闪过一丝狡猾：
“你比较有趣！”
简单的五个字如晴天霹雳正中她的脑门，随即一团怒火在她心中燃起。
“对不起，我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但也不是你开玩笑的对象，请公子说话放尊重一点。”于是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以为他是什么清高的人，原来也只是庸俗之辈，只会拿女人开玩笑。
……
……
月光放肆在染色的窗边……
本来平静的心情由于那个陌生的男子而打乱，心中正有一团怒火没处撒野。
于是无辜的门被“碰——”一下被她踹开。
一个如画的绝美的少年正伏在桌上饮着酒。他是那么的妖娆，但他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你是谁？”
那个男子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品着他的酒。
“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在她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那美少年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我……”她一时似乎想不出自己的名字，随便说了一个，“我叫西优。”
“是吗？”那男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有点心虚。
“是……是……”她讲话不知在何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如果要找长秋小姐的话，你走错房间了！”她差一点露馅，只能转移话题。
“我是找长秋小姐，不过我没走错房间。”
她的眼神开始变的不安起来。
“你到底是谁？”她想要去抢那少年的酒，却被那少年避开。她转身准备要离开，那少年不缓不急地放下酒杯：
“果然和你师傅一个脾气。”他坏坏地笑道。她的脸上出现180度的大转变，她细细地打量这少年。
“长秋啊，长的帅不是我的错，可是你这样看着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长秋缓缓地坐在那少年的身边，她瞪着他的眼睛：
“是师傅叫你过来的？”
“你不能用‘叫’，要用‘求’。”
她斜斜地看着那个少年。这人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师傅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求这种蠢货。
“我可是很乖的，骗你是小狗。”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块好似凤凰的令牌，“长秋，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你怎么会偷到的，这是师傅的贴身之物！”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着，一本正经地说：
“你看我像坏人吗？”
长秋在他周围仔细打量了一番：
“说实话你不像坏人，你比坏人还要坏。”
他笑了笑：
“说实话，你也不像女人，你比男人还男人。”
长秋看了看窗户和门，她清楚地记得，门是用符咒锁上的，而窗是封死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很无辜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长秋的脚，说：
“我当然是走进来的喽，难不成还掉下来的。”
长秋无奈地扁扁嘴。对这种人她无话可说。
“你是谁？”
他指指腰间的笛子，扬扬眉毛：
“听好了，本少爷乃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间人爱的朝凤族137代护法——歌涯。”
“哦……”
长秋疑惑地问：
“你多大？”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我看你对我的信任度近似为0。”
长秋拍拍歌涯的脑袋：
“孺子可教也。”
“1020岁。”
长秋还沉浸在戏弄歌涯的喜悦中，突然，那块数字像一块砖头，压在她身上。
“你出去吧，快快快走吧。”长秋把歌涯推出了门外。
满嘴胡言的臭小子，本姑娘才懒的跟你烦。今天遇到的怪人真多。好困啊——
不知不觉，长秋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
……
“喂，长秋呐，起床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嘛！”长秋用手揉揉眼睛，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世间还有我办不到的事吗？”歌涯自信地笑了笑。
“疯子！”长秋没好气地推开歌涯，下床，向门口走去。
“啊——”长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自己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她下意识地抄起身边的桌布裹在自己身上。
“你叫什么啊？”歌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悠闲地饮起了茶。
“你……你看到了什么？”长秋的脸在白纱下一下子红了。好红好红，红的就好象刚刚浴火的凤凰。
“你啊。”歌涯继续悠闲地品着茶，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白纱，照耀着他，阳光下的那个少年，庸懒美丽的让人都无法去留心世间其他的事物。
长秋的心里刹时有什么东西在萌动。
“如果冷，就不要用桌布当衣服。”歌涯慢慢走了过去，拿下长秋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衣服披在长秋的身上。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仔细，让任何一个人都无发抗拒他的关怀。
长秋用饱含歉疚的眼神望着他。没想到温柔的时候，我却……却还把他当色狼，真不应该。长秋用自己小手想要捶大自己的大腿，却被什么拦住了，她本能向四周环顾，除了两手搭在自己肩上的歌涯，并无他人。
“误会了别人，也不要这般变相自残。”歌涯轻轻将自己手拍拍长秋的肩，转身，继续喝他的茶。
房间里，一个女子呆呆地站着，太阳将她的影子拉的好长，纤细的身影在白衣的勾勒下显的格外动人。
“刚刚是你挡住了我的手。”长秋虽然很肯定是歌涯干的，但是，他未出一招半式，也没有一丝动静，即使是自己师傅那样伟大的祭祀也不可能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丝风声。
“是啊。”歌涯轻轻地笑了笑。阳光涂抹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清俊的宛如天上的仙人，让人好想用一辈子来守护这笑容，让它永远不会消失。
“你？”长秋满是疑惑。这个自大，白痴的小子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本领呢？师傅都办不到的事情他又如何办到的呢？
“怎么？不相信我啊，这也难怪了，你对我的信任度为0嘛。”又是轻轻一笑，但这一笑不知在长秋的心里激起了多大的风浪，他真的是仙人？
长秋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傻傻地看着歌涯，似乎想要将他一眼望穿，看看这个神秘的人心中藏了多少事。
歌涯低着头喝着茶，留恋在他的茶香里，但他却放下茶，没有抬头。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就算是帅哥也不要这样看吧。”
长秋没有回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即使会有危险，也要一直一直地看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却不知在什么时候，长秋脸上的面纱出现在歌涯的手里，他用那轻如鹅毛的面纱小心翼翼地擦擦自己沾满茶香的嘴。
“给我！”长秋飞奔过去，想要夺回自己的面纱，歌涯不慌不忙地转了个身，长秋安安稳稳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她想要挣脱，但她的四肢失去了力气，她闻到了一阵清香，那个味道，她好熟悉，仿佛在若干年前她也闻到过。
……
“师傅，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是什么味道啊？”长秋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释雪。
“这是雪花的味道啊。”释雪笑了笑，她的笑容灿烂的好象四月的樱花，在她的身上总能找到雪的影子。她的美纯洁的让人无法玷污，而她神情总是平静的让人发冷。
“雪花有味道吗？为什么长秋不知道啊？”长秋沮丧地瘪瘪嘴。
“长秋啊，这世间无奇不有，你还小，以后你会知道很多事情的？”释雪若有所思看向远方。
“师傅，你知道那么多事情，那你岂不是很老喽？”长秋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是啊，师傅已经很老了。”
“不会啊，师傅，你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
“师傅已经在这世上活了1000多年了。”
“不会吧！”长秋张大了嘴巴。
释雪的眼神不知何时掠过一丝忧伤。
那年长秋6岁。
……
“你长的不算很丑。”歌涯挑衅地看着长秋，伸出右手，掌心燃起一团白色的火焰，那张面纱顿时化为灰烬。
长秋一把推开歌涯，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恶狠狠地瞪了歌涯一眼。
“其实你没有必要再伪装自己，有我在你身边，你还会有危险吗？”歌涯自信地弄了弄自己额前的头发。他的头发有些泛白，为他增添了几分仙人的味道。
“对啊，你那么厉害，我怎么会有危险呢？”那是讽刺。但是歌涯没有在意。
“哇，我肚子好饿啊，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歌涯捂着自己的肚子。
他的话似乎激起了长秋所有的兴趣，眼中突然放出光来：“来扬州还怕没吃的吗？”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是扬州人嘛。”
讽刺！
长秋尴尬地瞟了歌涯一眼，拉起他的手，向门外走去。他的手好凉啊，冷的几乎是没有温度的，让人不禁怀疑手中握着的是否是一块冰。
……
……
热闹的街上无人不看着这两个人，那个女子羞涩地低着头，尴尬地拉着身旁那个白衣的男子的手，碎步地走着。
那个白衣男子似笑非笑地走着，他的眼神似乎失去了焦距，周围走过的女子无不尖叫欢呼。路旁多年萎缩的杨柳，绽开嫩绿的枝叶。男子折下一支杨柳，捻在指尖，弹指，杨柳刹时化做一支箭向远方飞去。
远方的人啊，会收到吗？
“你在干什么？”长秋疑惑地问。
“你自己不会看啊。”歌涯冷冷地回答。
“那你继续折你的杨柳吧，我走了。”长秋气愤地转身，径直向远方走去。
大骗子！大骗子！故做优雅，还装有内涵，坏人！大坏人！
想着想着，长秋走进了一家豆腐花店。
“好香啊——”长秋顿时食欲大增。
“姑娘要来一碗吗？”卖豆腐花的张大婶吆喝着。
“恩。”长秋坐在房子一角，捧着她的豆腐花细细地品味着，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一个轻柔如水的声音萦绕在长秋的耳边。
长秋抬起头，哇——
天！使！！
恩？不对！好熟悉的脸。
……
那天晚上。
她低着头走着，头却不知道在何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怀，又触电般地弹开。
“对不起，公子。”她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个人，满脸的不知所措。
那个少年一脸阳光，丝毫没有被撞后的抱怨，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额前的乌丝随风飘扬，天使般的微笑扣人心弦，连她都无法抵抗。
“我没事，只是小姐你……”
“我，我怎么啦！”她疑惑地抬起头。大家都在看长秋，为什么他在这里？他想干什么？他想说什么？满脑子的疑问？？？？？？？
“你的玉簪要落下了。”
“多谢公子，只是奴婢有一事不解——所有人都在看我家小姐表演，而公子为什么会有情趣在此闲逛？”
“无聊。”
“你比较有趣！”
“对不起，我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但也不是你开玩笑的对象，请公子说话放尊重一点。”
……
思绪回来了。
“不可以。”长秋白了一眼他。
“大胆！竟敢如此对我们家公子说话！”站在身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说道。
那男子挥手示意他住嘴，脸上挂起杀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小姐如果你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我向你道歉。”
恩~~这还差不多。恩？有什么不对？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那天晚上和他撞到的人，我不是蒙面了吗？我明明设了结界的。
“小姐，你干吗看我看的如此入神,我脸上有什么吗？”
笑！奸笑！可恶！这世上的男人怎么都笑得这么坏！难怪师傅总说男人没好东西。
思绪追溯到若干年前。
……
“师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小长秋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等着答案。
“你问这个干吗？”释雪的眼中掠过一丝忧伤。
“我好奇啊，你看到羽姐姐没有，看上去好幸福哦。”长秋满是羡慕的眼神。
“羽姐姐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吧。”释雪的语气静静的。
“那师傅呢，你喜欢谁呢？”长秋继续穷追不舍地盘问。
“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也不可以有喜欢的人，我是祭祀，祭祀是不可以有感情的。”释雪的脸色开始发白。
“那师傅为什么还要当祭祀啊？祭祀好恐怖哦。”长秋撅起了她的小嘴。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话显然答非所问，但是饱含着恨。
“哦。”长秋不敢再说话，因为她知道，师傅将要发怒了。
……
还未等长秋反应过来，他已经靠在长秋的身子上津津有味地吃起了豆腐花了。
“你干什么？！”长秋以闪电般的速度弹开。
“吃东西啊。”他的脸上依旧是令人无法抗拒的笑。
“那你靠我身上做什么？”长秋的脸有点红。
“舒服啊！”又是一笑，长秋的魂魄似乎一点点被勾去了。
“走开！”长秋吼着。
他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脸色平静的像一面镜子。
“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啊？对不起啊。”刹时，他低下了头。
“没有，只是……”
还未等长秋说完，他已经拉起了长秋的手。
“你干什么！”长秋的脸红的像浴火的凤凰。
“拉手啊。”
笑！又是笑！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连这种占女子便宜的事都承认地那么理所当然。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天晚上的女子啊？”长秋本来是想好好地骂他一顿，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样。
“哎呀，你的簪子要掉了。我来帮你弄好。”他轻轻地把她的簪子弄好，这种神情大概会在做很重要的事的时候才有吧。
原来是我的簪子露了马脚，咳~~~~真是的。
“长秋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他，他怎么知道我叫长秋。
“你怎么会知道我叫长秋？”
“天底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呢！”他自信的笑了笑。
又是一个疯子！
长秋快步向门外走去，疯子之地不宜久留，却被小二拦住了。
“小姐你还没付帐呢！”
“为什么要付帐啊？”长秋一脸疑惑。
“你吃了我们的东西，就要付帐啊。”
什么！付帐！我的脑子里怎么没有这个词语啊，以前在师傅身边和在青烟楼，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吗？
“可是我没有钱。”
“你不会是想要赖帐吧！”小二还未说完，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向长秋走来。
其中有一个大汉，扬起了手，眼看那巴掌就要落在长秋的脸上，他的手被什么东西打开了。
又是真气，这世界的人就只会用真气伤人吗？
“这位小姐的帐我来付。”长秋的耳畔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是他！
长秋回过头去，迎面来的又是那个微笑，杀人的微笑。
“多谢公子。”长秋扬起180度的笑容，很温柔地从她的口中吐出这四个字。
他笑了，这次的笑却有点与众不同，仿佛带着点英雄刚刚拯救公主的自豪。
“小女子还未请教公子大名？”长秋俯了俯身子。
“阴夜！”那男子很爽朗的回答了。
好奇怪的名字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
“师傅，他们都在做什么啊？”小长秋指着一群急急忙忙练术法的人说。
“三天后，阴邪宫的人要来攻打圣殿，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释雪的眉头不知在何时皱在一起。
“那会死人吗？”小长秋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是必定的。”释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不，不要这样不要死人。可不可以不打？”小长秋用恳求的眼神望着释雪，又是一丝冷漠。
难道必须死人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只要我们抓住阴邪宫的继承人阴夜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不去抓啊？”长秋满是期待。
“你以为谁都可以抓吗？”释雪的语气不同了。
“不可以，不要死人，师傅求求你，我不要别人死，师傅，我求求你别打好不好，你最疼长秋了，对不对？”长秋用力拉着释雪的衣角，试图挽回她的决定，但只是徒劳。
长秋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跑过去，阻止练术法的护法。
练功中的护法外面都笼罩着一层魔法防御罩，小长秋奋力奔跑着，想要把他们撞伤，然后他们就没力气去打仗了。
多幼稚的想法啊！
小小的身躯被魔法光束弹开，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满是鲜红。
她忍着疼痛，慢慢站起，一个不小心又摔在地上。
“来人，把她抬走！”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释雪终于说话了，她的眼中依然是那么冷漠，但无意地留露出一丝关心。
小长秋拼命地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师傅的手下毕竟不是吹嘘的。
那晚，长秋的后背一直在出血，释雪的金疮药也是无济于事，鲜红的雪一滴滴地流下，落在地上，刹时化作一颗颗的血菩提。
“师傅，为什么我的血会这样？好恐怖啊，我是不是妖啊？”长秋惊恐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