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是华斯理吻她了。 上一次因为 ...
-
上一次因为商燃的事,欢颜心思郁郁,都没好好和敬一告别,这次见面一定要和敬一促膝长谈。
分开小半年了也不知道白蛮那家伙长胖没有……
欢颜一边在草稿本上练习自己的签名一边胡思乱想:嗯,不算很丑,毕竟欢颜既是艺名又是她的真名。
她从小学开始写,写到今天,不敢说出神入化,矫若惊龙,但行云流水是没问题的。
“嘟嘟~”手机响了。
是夏月。
“欢颜出来吃夜宵啊!听说这边镇上的夜市有卖鲜花和金鱼,咱吃完一起去逛逛,对了叫上素华,你们成天形影不离的,别说我孤立她。”
“夏月,我今天有点累,要不改天吧?”欢颜想留在房间练习签名。
“哎呦是华导,我正打电话叫欢颜和素华出来呢,您一起吗?”电话那端隐隐传来夏月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这晚的月色很好,欢颜、夏月、华斯理、素华四人一起出去逛夜市。
夏月频频夸华斯理:“没想到大导演这么接地气,脾气又好。”
华斯理对夏月的印象也不错,回敬:“你惯常演千金小姐的配角,本人也有这种气质。”
欢颜见他们交谈的氛围很是融洽,特意和夏月调换了一个位置,让她和华斯理挨着好讲话。
华斯理如临大敌,无措地看向欢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欢颜读懂这个眼神,用目光回他:夏月对你有好感,比我合适。
华斯理心中警铃大作,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连忙把椅子又搬到欢颜旁边,把自己碗里的年糕都夹给欢颜。
夏月和素华顿住。
大家都能看出华斯理对欢颜有意,但不知已经到了这种不加掩饰的地步。
欢颜低头夹年糕,再慢慢送进嘴里,神色泰然,比两位吃瓜群众要平静。
吃完夜宵,他们一起去逛花市,正好是周末,花市热闹非凡。
有薰衣草干花,15一束,有粉嫩带苞的珍珠李干枝、腊梅、睡莲、玉兰、山茶、荻花……
价格都不算贵,几块钱一小束。
欢颜买了一把薰衣草混荻花;夏月买了一束腊梅,素华买了一束珍珠李,在花香四溢的小巷里穿行,他们要去巷尾的金鱼店。
几人进店,开始问店老板鱼的品种。
“这是草金鱼。”
“这是龙睛金鱼……这是狮子头金鱼,兰寿金鱼……”老板挨个向他们介绍。
“哪一种最好养,不容易死?”素华问店老板。
店老板摸了一下他那长斑秃的头:“你要是没养过金鱼,那就买草金鱼,耐造。”
华斯理点头,“草金应该属于原始的鲫鱼品种……”
“差不多。”店老板应完华斯理转头问素华:“一元一只,你要几只?”
素华低头去看鱼,琢磨,“我住的地方没鱼缸,叫我再想想。”
“鱼缸我这里有,便宜卖给你,20一个,加大加厚的。”
素华在和店老板聊,夏月蹲在一旁看乌龟,欢颜的注意力被一旁最不起眼光唇鱼吸引,那么黯淡的花色,但游动起来却力量十足,是她想成为的样子。
欢颜盯着身上有黑色条纹的小鱼发呆,眼中迸发异样的光采,迷人至极。
小鱼是她的向往,而她是华斯理的向往。
小鱼装满了她的眼睛,而她装满了华斯理的眼睛。
“啊!”
“啊!”
几声尖叫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店里不知何故突然停电,那两声尖叫就是夏月和素华发出来的。
“莫慌莫慌,肯定是跳闸了,你们站着别动,我去后面把开关拉下来。”店老板窸窸窣窣地摸索而去。
欢颜站着没动,忽觉唇上一阵湿凉,接着是温热的气息席卷她。
是华斯理吻她了。
他身上气息欢颜很熟悉。
欢颜没抗拒,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一点喜欢他,只是一直在抑制。
欢颜没回应也没抗拒,只是理智的扯了一下华斯理的衣角,就算要接吻,也不该在这个地方。
不合时宜。
光明吞噬黑暗那一刻,华斯理已然和欢颜分开,他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眼圈微红,含情脉脉。
对于华斯理日常间爱护自己的举动,欢颜不是没有感动,他的真心灼人,但她已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心中早已阅尽千帆。
自重生,她有四条座右铭。
其一:不要做男人养的花,要靠他浇水才能活。要做山野间的大树,自给生机。
其二:不要对任何异性的动心,爱的时候可以给你爱给你钱,不爱了百倍索回。
其三:这世上,谁有钱都不如自己有钱。
其四:爱的本质是欲望,而欲望很廉价,所以不入婚姻,保障生命、财产安全。
拥有这四条座右铭的欢颜不可能再轻易把心交给别人。
华斯理靠近,她不抗拒,要走,她也不挽留。
她逼自己将他视作像头顶的云,不要因他曾停在自己上方就将他视作自己的私有之物,绝不为它患得患失,失去自我。
翌日下午,收工后的李素华给贺兰敬打电话汇报欢颜的动向。
“昨天晚上他们可能接吻了……金鱼店突然跳闸,黑了两分钟,亮了以后我看见欢颜脸红红的,华斯理望着她失神。”
“今天就动手吗?不如等欢颜走了以后……人选的话……我觉得夏月可以……”
“我有信心,因为我和欢颜走得近的缘故,他对我还蛮信任的……嗯……嗯……好的……请贺兰先生放心。”
几天后,欢颜从剧组离开,飞往S市参加悦心平台年度星耀盛典晚宴。
飞机落地后,欢颜找了个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等陆佩。
陆佩今天穿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内搭一件白色高领羊绒毛衣,下穿直筒烟管裤,配上她那特立独行的棕红色短发,在人群中非常惹眼,所以欢颜一眼就看到了她。
连忙拎包出去迎她,“佩姐。”
陆佩抬头,看见一个长发微卷、体态婀娜的美人朝自己走来,自我陶醉地点头:“嗯,不愧是我挑中的人。”
“啊?佩姐您说什么?”欢颜已到跟前。
“路上有没遇到粉丝?”
“飞机上遇到了两个,和我说了一路话,好紧张。”
“可不能什么都跟粉丝说。”
“嗯,说的都是些闲话,不涉及我个人隐私。”
“敬一呢?还没到吗?”欢颜四下看了看,没瞧见敬一和白蛮的身影。
“她飞机晚点半个钟,我们先回酒店。”
“那王曦和和宋晚琳呢?”欢颜说的这两位也是陆佩手下的艺人。
“王羲和比我们早到两个钟,已经去了酒店。宋晚琳这次没被邀。”
欢颜点点头,跟着陆佩一起打车去酒店。
穆敬一下了飞机后和白蛮去商场购物,凌晨十一点多才到酒店,是以二人当晚没碰面。
翌日一早,陆佩打电话叫众人起床:“都起来跟我去跑步,今晚晚宴要提前入场。”
“下午三点就要入场,要到晚上十二点结束,久坐不动怕你们身体吃不消,先出来活动两个小时。”
彼时农历二月中,还有些倒春寒,欢颜没带运动服,勉强用白色的冲锋衣和羽绒裤平替。
到餐厅的时候看见敬一穿一身紫白相间的运动服坐在餐桌前和陆佩说话,白皙的手指在弄春卷,眼泪一下涌出来,狂奔过去抱住敬一。
“啊呀,我说是谁,原来是欢颜这只小狗!”敬一笑着捏她的脸。
“好久不见啊敬一,你有没有想我?”欢颜鼻头哼哼,算算,她们分别小半年了。
陆佩用手指敲桌子:“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啧啧,你俩不是拉拉吧?”
王曦和在一旁笑,把阳光型男那种温润展现得淋漓尽致。
出餐厅的时候,欢颜遇到了傅菁菁,又抱着哭一场,陆佩恨不得把她眼睛蒙上,“今天什么日子,那么好哭?今晚走红毯也要哭吗?”
欢颜也不知自己泪腺怎么这么发达,按理死过一次的人,心早被硬壳包起来了,可她的心却时硬时软,有时候更是感性的不像大人。
傅菁菁竟然挣脱了自家经纪人的掌控跟欢颜她们一起去山郊公园跑步。
“没问题吗菁菁,你这样跟我们出来,你经纪人会不会给你穿小鞋?”欢颜问。
傅菁菁叹了一口气,尔后调皮的笑,“我每天都穿小鞋,不在乎多一天少一天啦!”
王曦和见女人太多自己不便同去,和陆佩说他在酒店健身房跑跑就成。
山郊公园的红梅和红花檵木灿红深凝,从山脚一直蔓延至山巅,五人笑着闹着延着公园的大路跑到了山顶。
从山顶望下望,城市的建筑像一块块疥疮,荼毒了整个大地,大片绿色被吞没,只余轻薄的一点绿色虚影,不仔细看几乎要被忽略。
有那么几分钟,大家都没说话,视线和念头随天边的云朵漂移,心事寂静。
后来不知谁放了一个屁,把深沉寂寥氛围打破,众人都哄笑起来。
白蛮看着欢颜:“是你?”
欢颜摇头,“这个锅我不背。”
傅菁菁笑,“为什么不说是你家敬一?”
白蛮看了一眼敬一:“她放屁没那么响。”
陆佩哈哈的笑,“别争了我放的。”
敬一笑,“屁虽然是佩姐放的,但听是大家一起听的,听者有份,我们应该弄个组合叫放屁五人组。”
欢颜笑疼肚子,“谁当组长?”
傅菁菁举手,“回头我多吃一点豆子……哦,还有红薯。”
白蛮鼓掌大笑:“今晚的晚宴应该改成放屁大赏!”
快活的时光易逝,虽然大家都恋恋不舍,可还得从山顶下来面对现实。
回到酒店以后大家都忙活起来,艺人们要和化妆师和发型师定妆造。
经纪人要和平台工作人员对接,确认当晚走红毯的出场时间、顺序,以及场内座位,入场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