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 我没有 ...
-
我没有当真。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商略岭在向我靠近。
我跟商略岭说了母亲节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但是我相信不会无动于衷的。我跟他说了明天要出门买礼物,他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早上,我还在睡梦中,闹钟就响个不停,声音实在是可恶,我被吵得实在不行,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往的床头柜上摸索,拿到手机立刻关了要炸掉的闹钟提示。又眯了一个回合,最后在床上伸了个大懒腰,再仰天长啸一声才慢悠悠起床!
我走出房间下去吃早餐,餐桌上只有我那份早餐还没被宠幸,显然其他人都已经用餐完毕,我一个人坐在那一边神游着一边吃着东西。
楼上忽然有开门的动静,我看过去,是商略岭。他的伤看起来好了一点,但是淤青那些还在,不过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严重了。他也刚好抬起头看向我,注意到我在吃东西,说:“刚起来啊。”
我嘴里塞着满满的食物说不清话,只能点头。
他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面前,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今天你要出去?”
我咽下食物,喝了一口牛奶,说:“对啊,出去逛逛。”
“去哪?”
“就……附近超市吧。”
“你一个人?”
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也不说话,就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然,咳了一声,“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我也不点破,反正多一个人也没事,更何况昨晚跟他说本来就是存了点小心思在里面的,于是很快便答应了。
我们来到了附近的超市,里面什么都有卖,我和商略岭投了一个硬币拿了一辆购物车推着走方便放东西。
我一边看货架上的东西一边问他,“你要买什么?”
他也在看,似乎也拿不准买什么,于是问我说:“你打算买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要买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 ,有纪念意义的,还有具有代表意义的。”
商略岭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买给你自己的还是送人的?”
“礼多人不怪嘛。”
商略岭一脸不懂但尊重的样子,我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挑着东西。
这个超市里的东西很全,卖什么的都有,所以有的逛了。我和商略岭推着购物车走,很快就选好了东西,我选了信封,选了丝巾,选了咖啡豆……
而商略岭呢也选了信封,丝巾,咖啡豆…… 反正我选了什么,他也选一份,看得出来他是一窍不通了,不过迈出这一步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我还发现他多买了一盒巧克力,还以为是他家里人喜欢吃,没想到回到家之后却送给我,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也不跟他客气,不仅收了还吃了。
我们拿了两个纸箱来装东西寄回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刚好能赶上母亲节,收到礼物的母亲们肯定会很开心地打来电话夸奖自己的孩子。
母亲节真正来临的那一天,我和商略岭还有Susan妈妈Joe爸爸在后院烧烤,但这天商略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看着手机,在等待着,甚至是有点期待,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我都不禁替他紧张了起来,不过并没有消息,不仅是他,连我也是,可能是快递原因。
本以为会等到几天后才收到反馈,但是没想到刚好在下午妈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礼物收到了,她很喜欢,我其实并没有提前跟她说过,就是想想给她一个惊喜,如今这个惊喜赶在相应的时间发挥到了它的作用,就是完美了!
因这个事我吃烧烤更香了,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刚刚在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他也在旁边自然也知道了,但是他那边仍旧没收到任何信息,而且我寄的是广东,他寄的是香港,不应该他的比我还慢啊。
但是就是这样,他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就这样石沉大海。
我每次想安慰的话都被他最终一笑而过,这往往让我不敢再多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够痛了,不必再一次次往伤口上撒盐了,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多的在乎与难过,可人心是肉长的,面对最亲爱的人,他就是一个小孩子,就是一个只想要妈妈爱的孩子而已。
我虽然是与他走得较近,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去窥探的,他不想说那我就不问,谁都有不如意之事,默默藏在心底也好,向他人敞开心扉也罢,这都是一种自我的保护,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我们又何必批判好与不好呢?
在这段异国的求学之路里,我们因为有彼此的相伴,渐渐的觉得无比地乐趣,我们有了小家伙lucky,有花园,周末之余我们会带着lucky在后院狂奔玩耍,会侍弄花园的花花草草,会开玩笑,也会有小别扭,但第二天又会不计前嫌,还是会如往常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给lucky洗澡,互相督促学业,互相在阳台上畅谈心事,这是一段美好又让人难以忘怀的时光。
但是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时间这个东西具有强大的滞后性,总会在今后的某个时刻疯狂想回到这个时刻,所以现在的我们对此刻的幸福一无所知,甚至还不以为然。
时间过得飞快,在圣诞节前夕的某一天里,我早在提前约了商略岭去看电影,他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让我先去,我见他应该有事要忙,所以便点头答应了先去。
我提前过去了电影院,站着门口等他,可是一直到了电影开幕的时间他都迟迟没来,我心急如焚,不知道是该独自进去还是在原地继续等待。
独自进去多不仗义,原地等待多傻啊,直接打电话质问商略岭是不是要放我鸽子才最正确!我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都不会那么轻易地饶恕他的。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是不是得要人八抬大轿抬过来啊。我站着电影院门口跺了跺脚,于是就打道回府去抓人,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赶回去,天气那么冷,我跑得气喘吁吁,商略岭要是没有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就别想让我原谅他。
我气势汹汹地回到家,客厅,楼上,厨房,卫生间,后院,花园,阳台,全面逮捕商略岭!我房子大大小小角落里找遍了都没有看见人,我不由地纳闷难道出门了,路上堵车了,还是说心虚躲了起来?我百思不得其解,有又去问了他的小跟班阿严,阿严说没有跟他联系,Joe爸爸和Susan妈妈也说没有,因为今天知道我和商略岭要出门。
那就奇怪了,商略岭也不是那种喜欢放人鸽子的啊,就算有急事也起码会发个消息打个电话啊,这一声不吭的算怎么回事。
一直到晚上,依旧不见商略岭回来,心情已由生气到渐渐的不安,我打电话给了Joe爸爸和Susan妈妈说明了情况,因为现在正值考试季,很忙,所以他们让我再等等,或许商略岭真的有事情也说不准,毕竟商略岭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挺孤僻挺神秘的。
可是我为什么那么地心神不宁呢?过了一会我直接就报警了,可是警察却以信息不足无法展开调查,我找大使馆也以我不是直系亲属不予受理,我彻底慌了,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可是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我又能到哪去找他呢?心里有个怀疑在心头闪过,但立马就被我否定了,可是怀疑一旦生成便无法消除。
第二天,我去找阿严询问上次欺负商略岭的那几个人最近在做什么,常聚集在哪里,阿严说最近没有看见他们几个,不过我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帮我去打听,我向他表达了感谢,然后就回去了,以免商略岭回来我错过。
不过是我想多了,商略岭并没有回来。
很快阿严便过来了,他跑得很急,应该打听到了什么。
“岫青,我打听到昨天他们四个人都夜不归宿,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今早才回来的,不过今晚他们约定了要去一个地方。”
我心一紧,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真的是这些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要对商略岭做什么?我不敢想象。
“岫青,你怀疑他们……”
我对阿严说:“是的,我怀疑他们。”
商略岭平常跟人很少起冲突的,虽然平时待人接物给人的感觉不好接近,但也都是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错的,只有那几个人……
“岫青,你确定吗,他们真的敢……”
我不确定,但是很快就可以确定了不是吗?
“阿严,我要去。”
阿严愣住了,重新打量起来我,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岫青,你……”
如果商略岭失踪的事情真的是与上次那伙人有关联的话,那么凭借他们两个人可以吗?阿严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脸绷得紧紧,一副快要哭的神色,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自然是知道我与商略岭之间的关系,而且还是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