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4章 决斗 魔咒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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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结束后，弗立维教授轻轻一拍手。
“今天就到这里。”
“下节课之前，请大家练习漂浮咒的手腕动作，不必急着成功，动作比结果更重要。”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收拾书本和羽毛笔的声音。
赫敏迅速把课堂笔记整理好，又检查了一遍课本有没有落下。
格雷特则轻轻挥动魔杖，羽毛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才落回原处。
弗立维教授迈着轻快的小步离开了教室。
学生们立刻涌向门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那节课。
“走吧。”
格雷特刚走到门口，便发现纳威靠在墙壁上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们，仿佛有话要说。
看到格雷特和赫敏结伴而来，纳威抱着课本，浑身紧张得都绷了起来，仿佛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格……格雷特。”
“还有……赫敏。”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被周围学生的说话声盖住。
赫敏停下脚步。
“纳威？”
纳威咽了咽口水。
“我……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他的手正把书抱得越来越紧，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我经常能在图书馆看到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也能和你们一起学习——当然如果太麻烦的话，那就算了......”
纳威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但还是强迫自己与赫敏和格雷特对视。
赫敏与格雷特对视了一眼，在得到格雷特微微颔首后，赫敏一口答应，
“当然可以。”
纳威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那下午在图书馆见。”
“好。”
赫敏点点头。
“别忘了带《标准咒语，初级》。”
纳威郑重地点了点头，抱紧书本，转身朝门口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他便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书本”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长眼睛了吗，隆巴顿？”
令人生厌的拖长语调响起，马尔福低头看着脚边散落的课本，嘴角扬起一丝嘲弄。
克拉布和高尔站在他身后，同时发出一阵哄笑。
纳威慌忙蹲下去捡书。
“对……对不起。”
“对不起？”
马尔福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不会说别的？”
他用鞋尖将那本《标准咒语，初级》轻轻踢了出去。
课本滑过地板，一直滑到了走廊另一头。
纳威僵了一下，又急忙跑过去。
他刚弯下腰，高尔已经抢先一步踩住了书。
“想拿？”
高尔咧着嘴露出一个狞笑。
“求我。”
周围已经有不少学生停下来看热闹。
倒是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想为纳威出头，但紧接着就被其他斯莱特林挡住了，场面一时剑拔弩张。
格雷特皱起眉头，她敏锐地察觉到如果这件事处理得不好，很有可能酿成一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院的斗殴，进而导致冲突升级，变成一场两院的战争也并非没有可能。
纳威羞愤得面红耳赤，他的手停在半空。
只要再往前一点，他就能把书拿回来。
可他的手指却像失去了力气，怎么也伸不过去。
他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应该坚决地告诉马尔福，把书还给他。
哪怕声音小一点也好。
哪怕说完以后还是会被嘲笑。
可这句话刚刚浮现出来，另一道声音便更快地压了下来。
万一呢？
万一马尔福真的生气了呢？
万一克拉布和高尔一起动手呢？
万一自己抽出魔杖，却又像上课时一样，什么咒语都使不出来呢？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那副场景。
魔杖脱手掉在地上。
周围的人笑成一片。
连城堡里的画像都会知道，隆巴顿又闹了笑话。
他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了。
每一次，他都以为下一次会做得好一点。
可下一次，总还是一样。
想到这里，他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又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瘪了下去。
算了。
纳威垂下眼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忍一忍，他们总会觉得没意思。
可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它一遍又一遍地拷问着纳威。
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
如果今天退了，以后每一次都会退吗？
纳威抿紧嘴唇。
握着魔杖的手慢慢收紧，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汗。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快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撞着胸口，想要冲出来。
可他的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
就在纳威慢慢缩回手的时候，一阵轻缓而稳定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旁。
格雷特走了出来，赫敏跟在她的身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拱窗落下来，在她红褐色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校袍的下摆随着停下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她的目光越过纳威，落在高尔踩着的那本书上。
最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马尔福。
那双异色的眼睛依旧清亮，却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所有温和的笑意都消失了。
她不能理解。
也无法接受。
她一直相信，魔法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是为了让弱小的人低头。
所以，当她看见纳威低着头站在那里，看见三个人围着一个人取乐时，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没有发火。
正因为没有发火，那份压抑的怒意反而比任何呵斥都更加鲜明。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场中穿着带有明显的斯莱特林特征的校袍的三人。
“把脚挪开。”
马尔福回过头。
格雷特的声音平静，却如平地一声惊雷，带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常常展现出温和幽默的一面，无论是谁都能和她聊得开心，这让大家往往忽略了格雷特也是开学第一天就教训了一顿皮皮鬼的邓布利多。
整个走廊的氛围顿时一滞，无论是其他对峙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还是那些其他学院路过来凑热闹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那道场中央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上。
马尔福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邓布利多。”
他依旧用着那种令人生厌的不紧不慢的语气，但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开玩笑，他是一个斯莱特林，又不是那些蠢狮子，怎么可能面对一个他绝对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呢？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克拉布和高尔——这两头蠢猪在面对波特的时候还可以，但是如果面对的是格雷特，那就没有必要算作什么战斗力了。
“怎么？你也喜欢替别人出头？”
格雷特看了一眼纳威，
“这就是马尔福家的家教吗？”
此话一出，本来在心里正在计较自己如何体面脱身的马尔福，顿时有些挂不住脸了——他向来以自己的姓氏和纯血身份而骄傲，此时格雷特这话已经不止是在挑衅他了，更是在侮辱他，侮辱他的家族，侮辱他的姓氏。
“你说什么？！”
马尔福明显有些上头了。
躲在人群里一直看热闹的潘西·帕金森无奈地捂着额头，悄悄地离开了人群——一想到一会还要假装关心一个这样的货色，她就觉得心累。
马尔福真是一个斯莱特林吗？
“我说，信奉纯血至上的理念，以贵族身份自居的马尔福，难道都是你这样的货色吗？”
格雷特并没有因为马尔福的愤怒而退缩，甚至进一步开了地图炮，
“欺软怕硬？色厉内苒？见风使舵？”
马尔福彻底被激怒，他甚至忘记了抽出魔杖，直接就朝着格雷特冲了过来，打算狠狠给格雷特来上一拳，让她闭上那张嘴！
格雷特几乎是瞬间就抽出了魔杖，魔杖轻挥，马尔福就像突然脚底打滑，狠狠摔了一个狗抢屎。
格雷特虽然愤怒，但拿着魔杖的手依旧稳稳当当。
“站起来，马尔福。”
马尔福撑起自己的身体，刚刚那一下他及时用手撑住了，摔得不狠，但是众人各异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顿时让他觉得脸上火燎燎的。
“如果马尔福还自诩是一个高贵的纯血家族，那么德拉科·马尔福，请你像一个巫师一样，拔出你的魔杖，向我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向弱者挥刀的草包。”
马尔福的眼神也坚定了起来——如果是为了他自己，他可以耍个花招，但现在涉及到了他的家族荣誉，那么身为马尔福家的一员，他势必要为了家族荣誉而战！
“把脚挪开，高尔。”
马尔福对高尔命令道。
高尔不敢违逆马尔福的命令，颇有些不甘心地狠狠踩了一脚那本《标准咒语，初级》之后，才将脚抬起来。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氛围没有那么紧张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时都被场中的两个一年级生吸引了。
本来有些高年级生对于两个新生之间的决斗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就刚刚那一手凭空让马尔福摔倒的本事，就有不少高年级没有看出门道，所以此刻他们也不敢小觑格雷特，都在等着格雷特会用什么让人耳目一新的技巧打败德拉科。
德拉科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二人按照决斗礼仪行礼，就在礼毕的一瞬间，格雷特的魔杖轻轻抖动，而后德拉科的领带突然像一条蛇一样凌空飞起，扯得毫无防备的德拉科一个重心不稳，好在德拉科向前迈了两步算是平稳了自己的重心，但领带就仿佛真的是一条活着的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脖子。
领带略微勒紧了德拉科的脖子，但只是让他微微有些呼吸困难，而非要让他窒息而亡。
这场决斗没有一个权威的裁判，但是在场的众人，哪怕是斯莱特林们，也无法否认德拉科输了的事实。
格雷特收回了魔杖，德拉科的领带也重新落在了他的胸前。
“德拉科，我承认马尔福家不是孬种——但是你还没有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恃强凌弱的草包。”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德拉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中充满了对格雷特的畏惧。
“再进行一场决斗——”
迎着德拉科惶恐且绝望的眼神，格雷特缓缓补充道，
“只不过不是和我——是纳威。”
“什么时间？”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他不认为他自己会输给纳威·隆巴顿这样真真正正的草包。
“万圣节前一天晚上，奖杯陈列室。”
“好，我答应你。”
“你可以选择一个副手，纳威的副手是赫敏。”
言罢，格雷特没有再多分给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任何一个眼神。
“纳威，把书收好，我们走。”
纳威愣愣地点了点头。
格雷特离开后，马尔福再也挂不住自己的面子，推开人群忿忿离开了。
而其他围观的格兰芬多们和斯莱特林们火药味也没有那么浓了，象征性地互相骂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4章 决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