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落于霍格沃茨》鱼小葵

22、第22章 风波（已修） 皮皮鬼

　　皮皮鬼的离开无疑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赫敏瘫坐在地上，已经不管这样是不是会让奶油蹭在袍子上了。

　　格雷特坐在赫敏的旁边，露出了一个笑容，

　　“像这样能够让皮皮鬼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因为皮皮鬼是恶作剧精灵，他通常都是利用自己骚灵的特点打游击战，哪怕他要特意报复某人，也会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绝不会和一个人纠缠太长时间——因为他不会魔法。

　　如果真的让这些小巫师有了准备，他未必可以轻松应付，很有可能还是要吃瘪的。

　　所以皮皮鬼从不招惹那些他确定不是草包的教授，也不太招惹那些久负盛名的高年级们，大多数时候还是以欺负欺负孩子为主。

　　不过能顺手给这些高年级找一点麻烦，皮皮鬼大爷也是不会错过的。

　　经过这一次误打误撞的发泄，赫敏的情绪总算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状态看起来好多了，格雷特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也没有再提起先前的事情，

　　“走吧，我们去猫头鹰窝棚，然后回寝室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礼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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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堂里比往常还要热闹几分。

　　哈利和罗恩刚在格兰芬多长桌坐下，西莫便抱着一盘烤土豆，兴冲冲地挤了过来。

　　“听说了吗？”

　　“皮皮鬼今天倒霉透了。”

　　迪安抬起头。

　　“怎么了？”

　　“有人拿蛋糕砸了他一脸。”西莫乐得直笑，“现在半个城堡都知道了。”

　　“谁干的？”

　　“两个一年级女生。”

　　西莫故意顿了顿。

　　“格雷特·邓布利多，还有赫敏·格兰杰。”

　　罗恩握着叉子的手停住了。

　　“赫敏？”

　　“是啊。”西莫压低声音，“有人说格雷特一个漂浮咒，把蛋糕停在半空，赫敏又把蛋糕砸回去了。”

　　“我听说不是这样。”迪安插嘴，“我哥哥说，她们把皮皮鬼吊在半空了。”

　　“哪有！”西莫立刻反驳，“明明是把皮皮鬼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几个人七嘴八舌，将故事越讲越离谱。

　　罗恩插着盘子里的烤土豆，心不在焉地看向礼堂门口。

　　就在这时，格雷特和赫敏走了进来。

　　一路上，不时有人朝她们望过去。

　　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停下脚步，笑着和格雷特说了两句话；还有几个一年级学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赫敏明显有些不自在。

　　她抿着嘴，几乎将大半个身体都藏在了格雷特的身后，每当有人望过来，便下意识移开目光。

　　他想起了早餐时赫敏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别人认识的不是你。”

　　“真正重要的是一个人自己，而不是别人怎么看你。”

　　可才过了一个上午，她就成了全礼堂谈论的话题。

　　罗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哈！”

　　明明自己说被人关注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但仅仅是一个上午过去，她自己就又继格雷特和哈利之后成为了第三个一年级新生中的风云人物。

　　他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他低下头，接过哈利递来的一盘香肠，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倒是真会惹人注意。”

　　哈利转过头。

　　“什么？”

　　罗恩摇了摇头。

　　“没什么。”

　　哈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格雷特和赫敏已经坐下了。

　　一个二年级学生走过去，笑着问了几句什么。

　　赫敏立刻摇头，神情认真地解释起来，还不时摆着手。

　　隔得太远，哈利听不见她说什么。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和早上自己被人围观时没什么两样。

　　有些窘迫，也有些无奈。

　　格雷特坐在她身旁，偶尔替她回答一句，又把一盘烤土豆往她面前推了推，像是在提醒她先吃饭。

　　哈利收回目光，对于赫敏的不适和局促，他感同身受，但出于对罗恩感受的考虑，他此时不能上前去表达自己的关心。

　　罗恩又朝着赫敏和格雷特那边看了一眼。

　　赫敏还在解释着什么，可围在旁边的人显然更愿意相信那些越传越离谱的版本，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罗恩当啷一声将叉子扔在盘子上，他忽然觉得心里更烦了。

　　“罗恩，我想赫敏不是有意......”

　　哈利还想从中调停罗恩和赫敏的关系，但却被罗恩直接出言打断了，

　　“如果赫敏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讨厌被关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低下头，再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哈利忍不住小声为格雷特和赫敏辩解了一句，

　　“他们才不在意当事人的想法呢——”

　　赫敏似乎终于放弃了解释，自暴自弃地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围在她们身边的那些人并没有意识到两位主角现在对谈论这件事兴致缺缺，依旧时不时地爆发出笑声。

　　“两个坏丫头！”

　　“偷袭！偷袭！”

　　“趁皮皮鬼大爷不注意！”

　　皮皮鬼从吊灯后探出脑袋，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奶油，他一边叫，一边绕着礼堂飞了一圈。

　　整个礼堂的人几乎都抬起了头。

　　皮皮鬼的声音引来了教师席上教授们的注意，在教授们的驱赶下，皮皮鬼再次骂骂咧咧地飞出了礼堂。

　　下午，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们没有什么课程安排，二人为了躲清静，索性带了《初学变形术指南》去了图书馆，打算趁热打铁，将麦格教授布置的不少于8英寸的论文写完。

　　两人都是难得第一节课就让火柴有了变化的天才，所以论文几乎对二人而言没有什么难度，剩下的时间二人也没有再出图书馆，在从图书馆借走了一些她们各自感兴趣的书之后，就返回了寝室。

　　赫敏借阅的是一本《那些巫师家庭必不可少的日常魔法》，她还记得拉文德曾抱怨早上没有足够的时间扎头发，想在这本书中找一找有没有可以自己扎头发的魔法，这样她们就都可以再多睡一会儿了。

　　回宿舍的路上，赫敏拉着格雷特的袖子显得有些忐忑——她生怕人们又围住她们，询问她们究竟是如何让皮皮鬼吃瘪的，然后把她们说得话越传越离谱，最后还要对外扬言这是“她们亲口和我说的”。

　　好在一路上只遇到了几个热情和她们打招呼的高年级，高年级们都很有分寸，没有人提起皮皮鬼的事情。

　　“哦，口令，亲爱的们。”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前的胖夫人打了一个酒嗝，今天晚上她的画像里面还有其他几位贵妇人，看样子似乎是在举办一场沙龙。

　　“龙渣。”

　　“哦，嘿，你是那个能认出我们的新生，哼敏是不是？”

　　“还有你，听说你是阿不思的女儿——”

　　另外几个贵妇人也有些微醺，但她们还是认出了赫敏和格雷特，热情地和赫敏打招呼，

　　“你们还适应霍格沃茨的新生活吗？”

　　“我们听说你们第一天就出了不小的风头——”

　　“教训了一顿可恶的皮皮鬼——”

　　“做得好姑娘们——”

　　“哦，讨人嫌的皮皮鬼——”

　　“好了好了，别傻站在这里了姑娘们，快进去吧，快进去烤烤火吧。”

　　“哦，胖夫人，现在还不到十月，烤什么火呢？”

　　几个夫人又自顾自地聊到了一起。

　　格雷特和赫敏通过了胖夫人的画像。

　　“嘿，她们回来了！”

　　赫敏和格雷特忘记了这个时候正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最热闹的时候，但是现在她们想要脱身也晚了，好在大家已经讨论了一天她们的“英雄事迹”，没有了一开始那么大的热情，在赫敏和格雷特再三强调她们累了以后，大家就放她们回寝室休息了。

　　这之后的几天，皮皮鬼的风波逐渐平息下来，格雷特和赫敏终于获得了本应该属于她们的相对平静的校园生活，如果忽略皮皮鬼对她们的恶意报复的话。

　　日子渐渐有了规律。

　　每天早晨，赫敏总是第一个醒来。她会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床帏，让微凉的晨光透进宿舍，再把当天需要的课本一一整理好。等格雷特睁开眼时，赫敏往往已经坐在窗边，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或当天课程的课本翻过了一遍。

　　起初，拉文德和帕瓦蒂还会小声抱怨几句，可没过多久，她们也慢慢习惯了赫敏总能把四个人准时赶到礼堂。

　　赫敏熟悉课程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每堂课都能第一个举起手，是名副其实的格兰芬多加分王。格雷特却很少抢着回答问题，她更喜欢安静地听教授讲课，偶尔在别人还没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施法。她像是天生就明白魔法该如何运转，那份近乎本能的天赋，哪怕是对格兰芬多一直抱有偏见的魔药课教授斯内普也很难挑出什么瑕疵。

　　如果说大家都对魔法史课很失望的话，那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滑铁卢级的灾难了。

　　“很难想象到一个活人照本宣科的水平还在幽灵宾斯教授之上。”

　　尤其是奇洛教授身上越来越重的大蒜味，令教室的前两排常常空无一人，就连赫敏也只能坐在第三排远离奇洛教授的位置。

　　下课以后，两人常常一起去图书馆。

　　赫敏总能抱着一摞几乎挡住视线的书回来，而格雷特往往只借一两本。她更喜欢坐在高高的窗户旁，一边翻书，一边看着窗外成群飞过的猫头鹰，偶尔抬头和赫敏探讨她那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的新鲜问题。

　　哦，还有皮皮鬼，他总是有很多出乎人意料的恶作剧点子。

　　比如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串会不停尖叫的气球，堵住了她们必须经过的走廊。格雷特远远看见，立刻拉着赫敏绕了另一条路。皮皮鬼气得在天花板上跺脚，大声咒骂她们是“胆小鬼”“格兰芬多的耻辱”之类的这种话，甚至还将这些编成了一首歌天天在城堡里传唱。

　　至于罗恩和哈利，他们还是老样子，罗恩依旧坚持不和赫敏说一句话，甚至如果格雷特在赫敏的身边的话他也会假装看不见格雷特，哈利则跟在罗恩的身后，一直向二人投来诚恳且歉意的目光，或是尴尬地和二人寒暄两句。

　　不知不觉间，秋天越来越深。

　　清晨的草坪蒙上了一层白霜，窗外的山毛榉树开始落叶，礼堂天花板上的云层也变得低沉起来。新生们已经能够熟练地找到大多数教室，不再因为会转动的楼梯惊慌失措，也渐渐学会了辨认哪些画像愿意指路，哪些画像最好不要搭话。

　　直到这个星期五，一只猫头鹰突然为格雷特带来了海格的消息：

　　我知道你们星期五下午没有课，不知能否在午后三时前后过来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们第一个月的情况。可以带上你的朋友。请让猫头鹰给我一个回音。

　　格雷特取出笔，在纸条的背面写下一行清秀的字：好的，海格，周五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