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解构法术 神念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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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前辈对后辈的一个招呼，吕思鹤这般紧张做什么？”
柳元眸目斜看此时有些慌乱神色的吕思鹤，手腕轻转，已是把折扇变为原本朝向。
唇带笑意，话语和善，好似吕思鹤行为是在诬陷一位友好打招呼的无辜之人。
“是我误会了。最近事多，情绪多为紧绷，还请见谅。”
听到柳元话语，吕思鹤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礼节所致正规面向柳元，语气甚至有些讨好。
直让吕思鹤原本身前的刘洛与罗文二人感到吃惊。非常不清楚这是何人，能让他们师兄这样态度。
吕思鹤刚刚试图劝阻柳元，本就意念分散到刘洛两人一部分。他们神情变化，又怎能隐瞒过他。
先是皱眉，是为刚才行为感到有点无措。未曾回头，依旧面向柳元，一条胳膊往背后轻甩几下，示意两人赶快离开。
可还未等刘洛二人有所反应，柳元眼尖，早就注意到吕思鹤小动作，轻口笑意一句。
“走什么？这不都还未曾熟悉吗？吕思鹤莫非情绪紧绷到都未曾注意，你的两位师弟目光看我可是陌生得很？”
语句刚落，只听轻啪一声，是柳元用扇头轻打一下旁边椅侧。朝向位置，正是刚刚和吕思鹤交流时，吕思鹤原本所坐椅位。
“也是，都不曾注意，多谢柳元提醒我。让我跟你们介绍一下，以防你们以后再犯眼拙，这位是空桑峰弟子——柳元。”
吕思鹤自然察觉到这般羞辱动作，那是暗自命令他坐下。可神情却是真扮演成才察觉糊涂师兄，连忙坐回原位，戒尺也是收回迅速。
一只手尊敬地轻朝柳元，语气严肃认真地对刘洛二人进行介绍。
这话语自然惊起刘洛两人瞳孔一震，不由看向他们师兄，连疼意都下意识忽视。心中只犯困惑，为什么空桑峰弟子，会莫名来他们神念峰。
柳元不在意地玩耍着折扇，语气颇为无奈地说上一句，“何必这么严肃？都把你师弟们吓到了。”
紧接彻底面向二人，眸目中带有善意，好似真的没有架子一般，同二人照顾所说，“莫听你们师兄胡说，没那么稀奇，称呼我柳元或者柳师兄就可。”
刘洛两人神情怯懦，刚想说一声不敢。
柳元却没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不仅是对他们丝毫没兴趣，也是有注意到他们在认错交代时的一件趣事。
“说说吧，那位望竹峰温云，是使得什么东西？以至于二对一还被压制。”
刘洛两人听闻，有些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两眼。这才迟迟醒悟意识到，刚刚话语交代都被这位柳元听取。
刘洛目光偷摸看向吕思鹤，眼底带些请示。是希望师兄给出部分指示，以免无意再做错事。
“让你们说就说，这个时候知道丢人了？就刘洛吧，你接触最深，判断最快。说是认出腾云术却不似腾云术，跟柳元讲讲怎么回事。”
吕思鹤不想柳元久等，直接开口命令刘洛进行交代。
“是.....”，刘洛身形一颤，赶紧答应一声。大体整理下话语，尊敬地同柳元进行讲述。
“望竹峰大师兄温云，据我们了解，修为仅凝气三层。平时多有偷闲，未曾正事，懒散行为，颇为出名。”
“我们二对一被压制，甚至我修为比他高三层，还吃了暗亏。主要在于这人不讲正理。”
说到这里，刘洛甚至偷偷看了柳元一眼。是在观察他的神情，判断是否有不耐烦。
毕竟也是空桑峰选拔赛参赛选手，自然是不想空桑峰弟子形成刻板印象，认为自己会轻易被低三层反杀，再给对方留下坏印象。
因此才硬撑胆量，准备一点点讲述。想把来时复盘情况，也一并加上，以破掉刻板印象。
察觉柳元神情并无任何不耐烦，语气不由地放松些，继续言说。
“我与罗文交流，是在望竹峰后山位置，未曾想到后山有人。温云趁我们注意分散，直接对我们进行偷袭。”
说到这里，刘洛神情不由带有几分鄙夷。堂堂正道，竟是使着这下作手段。
“应是判断我修为比他高深，先十成力道踹在我腰部，使我暂时丧失活动能力。又用他的武器威胁罗文，才形成一对二压制。这并非是修为问题，只是他手段不正。”
柳元轻笑一声，不知是笑刘洛蠢，还是在笑刘洛天真。
在他看来，输了就是输了，是战斗智商差距。仅讲修为，不认战术，也就这般水平。
“原来如此，倒是你们吕师兄误会你们了，输得很冤。现在就讲讲温云的法术。”
不管心中如何之想，柳元这开口一句，倒是表现对刘洛等人颇为同情，甚至好像是在帮他们说话。
话语引起刘洛眼前一亮，以为是自己方才言论，彻底打消柳元刻板印象，语气更是精神些许。
“多谢柳元师兄理解。”，先是尊重感谢一句，继续开始解析温云法术情况。
“温云在我们面前，未有任何隐藏，直接使用那法术。初看脚下生雾，以为是腾云术。怪异事情发生在他身形也是雾化，丝毫不像腾云术。怀疑我丧失活动，也有这法术加持，因为速度极快。”
刘洛讲完，更是讨巧地再次把自己失败原因，又转怪温云那不知名的法术。刚刚说辞明显吃到甜头，以为只会让柳元更加理解。
可这次，柳元却没有这闲功夫陪刘洛玩话语安慰游戏。浅靠椅背，侧头看向吕思鹤，随口询问一句。
“吕思鹤，可否能理解温云这法术玩得是什么花样？”
“这...我在神念峰众多时日，未曾听闻过什么法术既有腾云术情况，还能身形化雾的。”，吕思鹤皱眉深思一番，脑海中翻阅记忆中存留的法术记录，最终有些犹豫同柳元说上一声。
“这样，那我对你们很失望啊。”，柳元带有温和笑意，话语却是无情。掌心轻握折扇，扇头一一隔空点过三人面部。
神情颇流露称赞，是对温云所感，不过也就仅存一些。
再次开口，彻底对温云法术展开解构。
“倒是理解你们，毕竟走原创法术，纯属费力不讨好。时间花费，试错成本，从零探索，每个都不如从现有法术学习。”
“若没有一定见闻或眼力，只怕以为是什么高阶法术或者偏门法术，倒是遗忘考虑原创法术一说。”
“温云确实有些小天赋。所谓初识脚下生雾，刘洛眼力很准，判断无错，确为腾云术。至于身形化雾？”
柳元开始借刘洛话语信息，进行进一步推演分析。话语悠闲，没有丝毫洞穿原创法术的成就感。
“腾云术，庭轩宗入门法术。温云性格懒散，原创法术自然不会结合高阶法术。哪怕他是凝气三层，怕不是对凝气阶段进行学习的梯浅都未曾掌握。”
“这样以来，很好猜了。什么法术具有化雾情况？条件还必须是入门法术。庭轩宗入门法术，身形法。温云走得便是这条原创路线，以腾云术为启动，再辅以身形法来雾化。两者结合，加快速度。”
“这便是温云法术真相。”
刘洛被扇头一指一说，心中本来还有多少不服。可听见柳元抽丝剥茧般把他以为不知何物的法术，从底层洞穿。心中彻底震惊，他才只讲述不到几段话而已。
可柳元话语依旧没有结束，而是继续温和说着。
“不过，之所以称之为小天赋，也是有一定道理。入门法术，先天不足。基于木材变化，雕刻得再好，依旧被铁斧劈穿。”
“你们吃亏，在于初识。他的优势，是信息差。见闻不知，便被打个措手不及。”
“若是信息差被抹除，你们优势彻底增大。他再怎么玩，你们也会明白，甚至可以很快针对行动。那时，他若是依旧仰仗取巧法术，所谓优势迅为劣势。”
说完后，柳元通过眼角斜看吕思鹤一眼，平和说了一段，“以及吕思鹤不了解，倒也无伤大雅。毕竟这个法术，仅是对凝气境中低层级，或者入气境有一定威胁，修为过高也可以力破巧。”
把折扇垂直放在椅侧，手指轻转扇骨。没有任何破解一道难题的骄傲感，甚至还在继续进行理性判断。
“例如说，化气两层，或者化气三层。不管是否初识还是抹除信息差，都可初见杀。首先，修为差距，凝气三层，太低。其次，化气法术，比原创法术快得也有。”
“最后，他心性懒散，不吃亏不成长。在他意识弊端之前，初见就可杀死，抹除他成长机会。”
最后一段，话语说得很平静，没有任何杀害同门的愧疚感。甚至让刘洛与罗文对温云多少怨念的两人，都是内心发寒，神情有些难看。
他们顶多也就想如何教训温云，让他赔礼道歉而已，倒也不至于上升到杀人情况。
“当然，只是这么一说。并非是针对温云而已，毕竟是同门，怎么会杀人？”
柳元也是察觉到气氛一僵，带有笑意话头一转，不知是找补还是本来想法。
“只是想说，可以代入这个思维并针对敌人。对于同门之间，自然是放任成长，毕竟原创法术研究者实属不易。”
“你们两人那种神情做什么？人家可是空桑峰弟子，怎么会做你们脑海所想。”，吕思鹤也是赶紧接上柳元说辞，对刘洛两人训斥一句。似乎在暗说他们想法恶劣，也是为化解偏僵气氛。
“说到原创法术，倒也想起一位。”，柳元未曾在意刘洛他们听到吕思鹤说辞后，又会有什么神情变化。而是忽略两人，转头同吕思鹤耐心询问起来。
“刘轻语闭关之前，可否同你进行交流。这次空桑峰选拔赛依旧选择不参赛？”
“大师姐依旧不打算参赛。准备扎根神念峰，不会前往空桑峰。”，听到柳元提到刘轻语，吕思鹤神情瞬间一变，那是对自家师姐敬佩也是对其选择尊敬。
和柳元交流时的态度所存敬畏，又有不同。
“倒是可惜，卡在凝气九层，迟迟未有进展。不积极前往空桑峰，好以冲击化气境界，却时不时闭关钻研揣摩她的原创心法。”
柳元神情颇为遗憾，也是收起折扇放在膝部。两只手微微交叉，向前伸展一下，并轻叹口气。
伸展结束后，随手把常拿折扇放在一旁。轻敲扇骨两下，一封素黄纸张瞬间出现在柳元掌中，闲暇地把信纸展开。目光轻扫内容，并继续言说。
“说来也巧，来时可是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紧接把信纸递给一旁吕思鹤，又好心补充，“吕思鹤也看看，写得倒是好玩。本是以为谬谈，结果听闻温云法术，信息确有一两分真实。”
吕思鹤有些困惑神色接过后，迅速查看。越看眉头越紧，甚至还有些想笑。那是看到过于荒诞事情的无语笑意。
“是那位妙然峰首座之子陆盏所写。先前在妙然峰门下，就以为废物一个。这次倒是玩得很是巧妙。”
柳元看到吕思鹤有些想笑又被迫强忍不笑的神情，开始耐心解释来龙去脉。
“这封信纸，是我前来神念峰时，在空中看到属于庭轩宗弟子之间传递信息交流的信鸟经过。本是无聊，看看又有哪些传闻，就拦下一只。”
紧接指尖隔空轻指信纸，带着无奈笑意说着，“结果？就看到这么一封信纸。信鸟不多，估计也就十几封而已，信中有写是给空桑峰选拔赛参赛弟子。本与我无关，仅留一封，以来取乐。”
轻轻靠在椅背，微仰头看向议事堂那古木屋顶，带有感兴趣神色继续言说，“不过推演出来温云法术后，倒是觉得值得仔细研究。”
“望竹峰，我是不太了解。言辞过于夸张，本该是无人可信。可巧妙就巧妙在，他没有全部发放给空桑峰选拔赛弟子，毕竟也就十几封而已。”
话语结束，从看完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的吕思鹤手中，再次拿回信纸，展开在空中。
在司望心那个名字重点留意一下，那后面紧跟谣传化气境界，目光带有一定戏谑笑意。
“望竹峰这次，怕是不好过了。不知计谋是陆盏所想，还是受人指示，但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再次看向吕思鹤，有些认真询问一句，“吕思鹤，你相信这信封内容吗？”
吕思鹤回答很快，先是说了一句不信。
紧接想到柳元分析出来的温云法术，神色带有部分犹豫，最后还是谨慎补充一句，“只是怕万一。”
柳元笑了，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笑意。
“这就是陆盏此计歹毒缘由。什么事情啊，就怕多想个万一，会进一步影响新决策。哪怕概率很小，也会想说不准？再加上有人收到，无人收到，互相交流，又加深万一思维。”
紧接收起信纸，丝毫没有想给刘洛两人过目的意思。
掌心再握折扇，试着巧劲，竟是让折扇在指尖轻轻打转，再次说起拿出这信纸真实目的。
“既然望竹峰被说得这么强。空桑峰选拔赛，望竹峰又难得参赛。不让你们家大师姐也上去凑个热闹，岂不是无趣？”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解构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