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千年前：“那个贼首已经抓到了，但他已经死了。” 你们怎能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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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萤听了，深思片刻，仍旧说：
“不可。一旦你们使用了，那那些小妖小魔们便会上行下效，跃跃欲试，用自以为高明的术法与人类争斗，轻而易举地把人类的资财占为己有。到那时，人、妖、魔三族的秩序便会被打乱，人族圣君便会再度把妖、魔两族的生存空间进行压缩，甚至于，不给妖魔两族以立族之地，那样的话，岂不是把两族给祸害了？”
说完，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这就是我压制妖魔两族灵力，且不许乱用灵力的原因，看似是对大家不利，实则是保护大家。你们也看到了人族的聪悟，他们不用法术，已经不输我类，一旦他们因为需要报复妖魔而习得术法，那么，他们的术法只会在妖魔两族之上。到那时，人族与妖魔两族必定是斗狠斗凶，搅得宣国无有宁日，可谓是贻患无穷啊！”
这样的话楚流萤已经说过多次，大力王与歪头鼋自然是懂得并能接受的，由是便没有反驳。
三人往客栈方向飞掠回去，不时便到了。见一点红已在院中的石桌上趴着，便轻唤了一声，没应，走近才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看来，一点红的灵力的确受损，导致如此嗜睡。”大力王说。
“不错，这一日来，我见她体虚气弱，完全不似往日。”歪头鼋说。
“灵泉，给她一点灵泉水或许就好了。渡入灵力的话，我们三人都是冰系灵源，而她独独是火系，不仅渡不入，还会灵力相冲。”楚流萤皱了皱眉头说。
“你们啊，别想太多了，我啊，就是困了而已，想睡觉，不如你们去客栈开个房间，安排我住一宿，保准明天，我又活蹦乱跳。”一点红喃喃道。她并没有完全睡着，早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四人在客栈住下，后半夜并无事情发生。
接下来，他们四人分了工，由大力王与歪头鼋守炎城，楚流萤与一点红守金城。守了二十来天，两城并未有大的盗事发生。
楚流萤蹲守在金城的那些日子里，常去西北城区逛，却从未见过一个人，好像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就连曾经去过那里的一点红，好像也全然忘了那个地方，再也没去过。
小夜，去哪里了呢？
在金城她使用不了穿空镜，她便特意回了趟灵妖谷。通过穿空镜，看到了她与小夜在一起的所有画面。她一遍遍地看，一遍遍地回味，如痴如醉。愈是这样，她愈是想念小夜。
她整日里，就着酒，一眼一眼望着那些画面。
老妖叟瞧她这模样，心里早明白了，轻轻地摇了摇头。
“唉，不得了啦。这丫头，到底还是栽进情爱里了。都说情深不寿，可你倒好，偏偏长生不老。”他低声叹息着，“爱上凡间小子又能怎样？凡人一世短短数十年，到头来，终究会先走一步，何苦这般深陷呢。”
他原是见楚流萤闭了眼，以为她睡熟了，才敢说出这番感慨。可楚流萤手里还攥着半壶酒，不过是酒后闭目回味，压根就没睡着。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想着，能陪着喜欢的人走一程，不一定要天长地久。可念头一转，想起小夜会老、会死，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厉害。
恰恰就在此时，大力王、歪头鼋，还有一点红，三人一起回到了灵妖谷，特地来向她禀报了一桩好消息。
“那个贼首，已经抓到了。”
楚流萤一听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酒壶，当即起身，眉眼间松了几分：
“那太好了，抓到便好，这一次，我要亲自审问他。既偷了大量金子，又偷了用以救命的灵泉水，身为人族，怎么能贪心到这种地步？”
大力王在一旁附和。
他说：“如今贼首落网，我们镇守金、炎两城的重任，就轻松了大半，且也算是给两座城的百姓，有了一个交代。往后，我们也能重回雾城，踏踏实实过安稳日子了。”
楚流萤听着，轻轻点头，继而又皱了皱眉头：“抓到一个贼首，不代表世间所有盗贼都全部伏法。这天下，依旧有人放不下自身贪想，贼心不死，屡教不改。”
大力王拱手说：“幽尊说得很对。”
“速速将那贼首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只要近身触碰到他、凝视他的眼睛，便能借穿空镜，将他过往行窃的一幕幕景象全部映照出来。到时证据确凿，谅他也无从抵赖。”
大力王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楚流萤见状蹙眉问道：“怎么？莫非人又跑了？”
大力王转头看向身侧的歪头鼋，对方神色沉稳，上前回话：
“幽尊，那贼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楚流萤失声惊呼，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你们怎能擅自将人处死？擒住疑犯本当细细审问，查实证词，免得错怪好人。就算确有罪行，也应该让他亲口招供，再依法惩处才是！此事你们问过我的意思吗？简直是肆意妄为！”
楚流萤气得按住胸口，厉声斥责二人。目光扫过一旁的一点红时，却见她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点红，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一点红怯生生地抬眼望着她，声音发颤：
“是……是我杀了他。”
楚流萤快步走到她近前，嗅了嗅气息，沉声说：“你是酒后动的手？”
一点红轻轻点头。
“凭你的身手，竟能制服他？”楚流萤面露疑惑，“那贼首绝非等闲之辈，连我都没能将他追上，你又怎会是他的对手？除非使用了术法！”
楚流萤立在堂中，缓步踱步。
她目光沉沉，来回扫过眼前三人，细细察辨几人的神色。
只见大力王、外头鼋、一点红三人，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模样，个个神色慌乱、心神不宁，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紧绷。
楚流萤眸光骤然一厉，寒意顺着目光扫过三人，厉声质问道：
“你们，当真动用了术法？”
一语落下，堂内气氛瞬间死寂。
作者有话说
第178章 千年前：“那个贼首已经抓到了，但他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