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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祝你我都快乐 感情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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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渊瞥了一眼正在坏笑的刘敛君,对着周末说道:“明天我送你。”
“我自己打车就行,你在家多睡会,反正周日你也不上课,别折腾了。”
“我有车,家附近打车不太方便。”
周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小区附近确实难打车,不在主市区,叫车都得等个二十来分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载着他去学校的,就没见过他开过车,也压根没想到他还有车,“怎么没见你开过?”
“……费油。”
刘敛君笑着问他送饭怎么就不费油了,庾渊抿咬着嘴唇,给他投了个你再多说一句就滚的眼神。
等菜期间,庾渊给周末看爱宝在家里的照片,不同的巡警来来回回路过他们桌子三次,每次都要问刘敛君查身份证。第四次来的时候,刘敛君从口袋里掏出来警证带上说道:“大哥,都是自己人,放过我吧。”
巡警大哥笑了一声,“不早说。”
刘敛君一脸菜色,对着两人说道:“难道我长得就这么可疑吗?”
周末和庾渊点了点头,刘敛君本来就长了个痞坏痞坏的脸,褪去警服以后确实像个不良社会青年,尤其是这一身黑极其扎眼。
刘敛君提到自己为什么想当警察,周末也挺好奇,开着豪车家境不差,实在没必要来吃这个苦,刘敛君说道自己小时候警匪片看多了,觉得当警察贼帅,又问周末为什么当警察,周末笑笑不说话。
庾渊看她一眼说道:“因为我姑姑。”
周末略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吃饭的时候听你们说过。”
周末轻轻啊了一声,那时候和庾幸聊了太多事,庾渊就坐在旁边,但具体聊了什么细节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你姑?”刘敛君点了根烟,缭绕的烟气熏得直眯眼睛。
“就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他姑姑,我们是初中同学。”
“啊?”刘敛君惊的烟都要掉下来了,火星子掉到腿上连忙挥手拍了拍,“你姑这么年轻?那也才二十来岁吧。”
“和末姐一样大。”
“卧槽,怪不得……”刘敛君意味深长地看了庾渊一眼,把酒给两个人倒满,又把上了的烤串摆好,“然后呢。”
周末捋了下头发,把头发收拢扎起来,“初中有些人不停地找庾幸麻烦,我也是偶然碰见庾幸在学校后门被拦住,对着三四个高中生打了一架,闹的挺厉害,后来警察来了给我好一顿教育。”
“靠,你小时候这么猛?还会打架。”
周末拖着腮浅浅的笑,“小时候我也很叛逆的,不过那时候我觉得警察好厉害,会很认真的告诉你遇到事情该怎么办,有的事不能只靠打架解决。”
“那你们关系看来可以啊。”
周末点了点头,当然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庾渊轻叹了一声,眼睛深深地盯着酒杯,脸色不太好看,周末好像忽然发现他心事到底是什么了,大概率是和庾幸有关。
刘敛君皱着眉看向周末,用膝盖浅浅撞了她一下。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过生日,那祝我生日快乐!来干杯。”
周末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举起来,刘敛君狐疑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你哄谁呢,“今天还真是你生日啊?”
周末瞪了他一眼,“快点!”
两人在她的杯沿碰了一下,轻轻“叮”的一声,两声祝福同一时间响起。
“周末生日快乐!”
“老末生日快乐!”
刘敛君几瓶下去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庾渊和周末在一旁面不改色。
两个人说出警遇到的乐子事,庾渊在一旁静静的听,时不时的说一下学校里的事,一顿插科打诨之后,吃的差不多了,周末起身说去卫生间,庾渊跟着要站起来,刘敛君眼睛一瞟,一把按住他让他别动。
庾渊看了看按在自己肩膀和大腿上的手,语气生硬,“我报警了。”
这姿势太过于暧昧,实在不像两个大男人做的事,刘敛君赶紧把手收回来,放到自己腿上狠狠搓了搓,“你想多了,我真不是!”
庾渊冷笑哼了一声。
“你知道老末干嘛去了么?”
“结账。”庾渊白了他一眼。
“那你还和她抢?”
庾渊冷冷的说,“没那习惯。”
刘敛君吊儿郎当地笑了声,点了根烟说道:“还挺大男子主义啊?我请她喝杯咖啡都要想着帮我打材料还回来,我看你还早着呢。”
庾渊啐了他一声,“多事。”
周末回到桌子旁,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滴,皱着眉头半抿着嘴不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庾渊见她不对劲,就轻声问道:“怎么了?”
周末欲言又止,抓了下头发才干笑着说,“没事,看到个熟人···”
刘敛君弹了下烟灰,翘着二郎腿,抱着手机瞟了她一眼,“谁啊?”
“你不认识,几点了。”周末捂着眼睛揉了揉,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声问道。
“十点半。”
周末长舒一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站起来拍了拍庾渊的肩膀就说要回家,庾渊微微蹙着眉,跟着她起身,刘敛君跟在他们身后打着电话叫代驾。
两人静默着走到刘敛君的车边等车,刘敛君把压在雨刷器的白纸条抽了出来,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说道:“卧槽,违停···下次再出来和你们吃饭我就是狗!”
周末哈哈哈笑了几声,正好出租车刚来,朝他摆手上了车。
庾渊把车门打开,让她先进去,外面路灯灰黄,车道两边的景色飞快向后掠过,车厢里只有淡淡的音乐声在播放周杰伦的歌单,是《暗号》。
周末靠在车座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偏过头,眼睛看向窗外,庾渊坐在旁边用同样的姿势看向另一边,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一只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前,一根银色的项链就坠在泛白的食指上,吊坠是一颗六芒星,点着星星碎钻,在微光里轻轻晃动,周末怔怔了好一会,才转过头看向他。
忽明忽暗的光影印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线,像小孩吗?周末一瞬间觉得好像也不太像了。庾渊还在看着窗外,表情淡淡的,手伸着,淡声说道:“生日礼物。”
周末微微点头,把右手放在吊坠下托着等他放下,今天不是她生日,这小子怕是看刚才不对劲,哄自己开心来着。
第二天庾渊开车送她,刘敛君站在派出所门口,拍了拍黑色的车盖,阴阳怪气,“哟,哥们车不错啊,帕拉梅拉呢。”
周末很无语的看他一眼,刘敛君自己开的就是保时捷,同一款车型,应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理所当然的刘敛君又收到了一个滚。
一连好几天,庾渊说想去逛街,逛超市,干什么周末都说好,可以,没问题,下班抽点时间一起,还能挤出点笑容应付,而坐在值班室则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手里攥着笔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材料出神。
刘敛君把空调打成热风,坐在她对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头上蒙了一层细汗,转头看向空调,龇牙咧嘴地朝着刘敛君叫,“你开热风干嘛?”
刘敛君眯着眼,又一副犯贱的样子笑道:“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最近有点冷飕飕的。”
周末白了他一眼,拿过遥控器换了冷风,“冷就去外面晒太阳去,今天32度。”
刘敛君看了看她脖子上隐约漏出来的项链,扬了下下巴说道:“干嘛啊,收礼物还不开心,搞这么别扭。”
“不是。”周末把笔往桌子上一撂,又把脸绷了起来。
“哦?”刘敛君对这斩钉截铁的回答有些好奇了,那显然不是因为礼物的事了。
周末看他一眼,又看向材料,来回几次之后才俯身在桌子上,小声支支吾吾地说道:“假如你有一个朋友···”
刘敛君心想终于来了,一眼看穿的样子,“你可别说你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啊。”
“不是。”
刘敛君嘁了一声,“庾渊啊?”
周末被噎了一下,闭了嘴,咬着嘴唇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刘敛君眉头一皱,改成了审讯嫌疑人的样子,拍了下桌子,“说啊!多大事呢!”
周末组织了下语言,组织半天憋出来个“家事”。
刘敛君抬了抬眉毛,觉得这个家事说的很有“味道”,脑子里转了几圈,半晌才说道:“别管。”
周末听完闷闷地嗯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摸着额头又长叹一声。好像自从上班之后,庾幸就很少和自己说家事了,而那天她看到什么了呢?
也没什么,就是看到章玉和别人的女人在一起吃饭而已,举止亲密点又没太过亲密而已,要真说搂搂抱抱的话也没有的事,就凭着点警察的直觉她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发了个消息问庾幸在干什么,庾幸说在带娃,又问章玉呢,说不在家吃饭去了,找他干什么,周末就说有个经侦的同事不太明白合同,想问一下,不在家就算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