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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哦!心疼! 柳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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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他的哥哥确实死了…嗯…”柳姨点了点头。
李胡:“柳姨,其实还有其他的一种方式,就是甘愿被蝴蝶杀死。”
柳姨:“你说的…该不会是…刘贵父母甘愿被…”
李胡:“没错…”
柳姨:“为什么?”
李胡:“…因为,杀死他们的是他的“哥哥”。”
柳姨疑惑地看向李胡。“怎么回事?蝴蝶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李胡:“蝴蝶确实没有这个本领。但是,蝴蝶可以让他们陷入梦境!蝴蝶给刘贵的父母制造了一场梦境,他们在那里看见了刘贵和他的哥哥长大成人以后的样子,然后,他们又看到了刘贵的哥哥刘勇小时候的样子,但是刘勇拿着刀,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他们并没有后退,而是蹲下来,让刘勇能够碰的上他们的心脏…还说,刘勇的死都是他们造成的,让刘勇不要怪刘贵……”
听完,柳姨紧紧地攥了攥拳头,“蝴蝶也会遭到反噬吧?”李胡点了点头,“不错,刘贵每一次的戏法都会控制蝴蝶一段时间,毕竟他们都有血缘关系,即使蝴蝶强势地吞噬了他的父母,那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柳姨叹了一口气,“入木三门,谁又情门?几叹几何,万事蹉跎!”
李胡:“柳姨,您该回去了…在这里待着…不好…”
柳姨看了看李胡,转身离开。只是那铜钱压着黄纸放在桌子上,风吹过,把纸吹了起来,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耳旁的水声渐渐放大,沈兮辞缓缓睁开眼,旁边水天一色,地面是水面,但是并不湿,有水的触感,地面上一条条光线指向一个方向,沈兮辞寻着望去,是一个光圆,中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沈兮辞眯了眯眼,仔细一看,那是熟悉的身影……
“师…师父!”
沈兮辞快速地站起身跑了过去,甚至连醒木落在了那里都没有发觉。
沈兮辞快速的跑近,但是他和师父仍然还是差那么几尺的距离就能看到,沈兮辞不明所以,师父并没有回应他。沈兮辞停止了奔跑。
“我的醒木呢?”沈兮辞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会儿了。“这真的是师父吗?师父真的还活着吗?”沈兮辞自言自语道。光芒越来越弱,沈兮辞终于看清了光圆里面的身影,就是师父!师父被光线捆绑着,那些粗粗细细的光线长短不一,正在吸食着师父的力量。师父面无表情,眼睛一直闭着。等到沈兮辞捡到他的醒木的时候,他的师父在他的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小辞,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沈兮辞呆住了,他不敢转过头,他怕他的眼泪掉出来。只能背对着师父说:“师父…您记不清了吗?徒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昏迷…很长时间了吧?”
“您……”沈兮辞哽咽道。
“小辞啊!到了我们两个并肩作战的时候了…你…要帮师父!”
“哼!…才不帮你!谁…谁让你…骗我!”
师父听到这话,感觉一瞬间活完了,“你小子,你师父都这样了,还骗你?”
沈兮辞努力的平复着心情。
“臭小子,转过头来看看你师父啊!”
沈兮辞终于转过头来了,转过头就跑向了沈穆。在抱住沈穆的那一刻,差点把光线弄断了,沈穆全身往后一仰,两个人就好像只苍蝇刚刚撞上了蜘蛛网一样,来回蹦床。
“好了,好了,小辞。”
“您为啥在这儿啊?”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就是,你们以为我死了,其实,我找了个办法没死成!”
“您真是精,越老越精!怎么不像年轻时候这么诚实了?”
“你这不孝徒儿!”“哎!不对!你咋知道的?”
“您看,师父,睡这么长时间,忘记了?”
“没有!怎么样?我年轻的时候帅吧?”
“关键点是在这里吗?”
“你怎么进来这里的?”
“我就是毁掉蝴蝶的封印,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这里,和蝴蝶有关。怎么到哪都是它?有完没完?”说完沈兮辞抱头蹲下了。
“别气馁,想当年…”
“师父,咱们怎么出去?您说要我帮你什么?”
“…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在用我的精神力压制着蝴蝶的力量…有为的精神力已经被时间耗完了…”
“所以您就顶在这里?组织知道吗?”
“不知道,组织给的封印方法本来就是草菅人命!一直以来我们都被骗了!”
“师父,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组织的真实名字是“虫离”。它连接着我们这八小门。每次从我们这八小门中选出一位天赋极高的人去送死。这位天赋极高的人心里面必须想的是救济世人,而在所救人的背后那些所产生的正义的信念则会被组织一点一点的吞噬,阳极反阴,阴极必阳!随着千百年来信念的不断积累,他们已经忘记了最开始的模样。而这些信念给他们的好处就是年轻不老!他们可以在任何时空游走。不被时间所掌控。”沈兮辞听完后很震惊。这不禁引起了他的怀疑,师父是这个时空的吗?
“师父…您为何会知道的如此之多?”
“纵使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我也在消耗我的元神的开始,必定也会得到一些信息。”
沈兮辞冷声道:“师父,您现在还剩下多少元神够您挥霍?”
“不多了。”
“您看到什么了?”
“我所处的就是“虫离”的内核所在,这个内核记录着“虫离”的点点滴滴,我从这个记忆里面知道的,同时我之前也有所怀疑。”说完,师父停顿了一会儿,抬头,对上沈兮辞目光炯炯的眼神,“小辞,我不是教过你吗?目之所及,皆为过去,过去为虚,何为之实?实从心来,解于未知。”
“师父,我到这里来…蝴蝶不可能做到这一步吧?”师父点了点头,示意继续说。
“师父,柳姨,您认识吗?她不是一般人。自从她和我们说您还活着,我就知道。”
“你和白家少爷?白牧之?”
“是的,师父。”
“那是有为的孙子。”
沈兮辞点了点头。
“和他爷爷像吗?”
沈兮辞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像,感觉是个小古板。”
沈穆笑了笑,说道:“那你可要好好和他玩,多带动带动他,别总是让他自己闷在书房。那时候还是有为一天天的总是找我玩,所以我们才成为了挚交好友。”
“师父,这不同您说,我自然会办到!”
“你这个小鬼头!”
“师父,您还能继续陪我吗?”沈兮辞的声音很小,小到听不见。
“小辞,你说什么呢!”沈穆故意用疑问的语气说出来。
“没什么,师父…”
“我还不知道你?从小把你养到大的!有事别瞒我!”
“哎呀,师父!你咋出来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