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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享受这个时刻 白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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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之:“我们是因为某个东西,意外回到这里。”
沈兮辞:“在未来这个东西会造成危险,我们不得不在这个时间找到线索。”
白有为:“什么东西?”
白牧之:“蝴蝶。”听到这里沈穆握着茶杯的手更紧了。
沈穆皱着眉头问:“你们怎么回去呢?”
白牧之:“这个是随机的。”
白有为问:“你们两个小鬼,告诉我们这个干嘛?”
沈兮辞:“我们是想向你们寻求帮助!”
白有为喝一口茶水道:“之前在店里的人情,你们还没还完,又想欠人情?”
沈兮辞赶忙说道:“我们可以打杂,毕竟跟您们一起共事,我们才是觉得很荣幸!”白有为笑了笑,用扇子轻轻的敲了敲沈兮辞的头。
沈穆:“要我们帮你们什么?”
沈兮辞:“师……”
白牧之赶紧接口:“是要找一个地方。”白有为总感觉他们在隐瞒着什么,但是不确定。
白有为:“什么地方?”
白牧之:“地下室。”
白有为打开扇子,挡住了半边脸,看着沈穆,没有说话,沈穆喝了口茶水,添上水,茶杯冒着热气,水面上荡漾着的是沈兮辞的样貌。又转过头看着白有为,沉默了好长时间。白有为看着沈穆的眼神好像是在说:完了,完了,沈穆!摊上大事了,难道真要把家底都掏出吗,我就是看着他们眼缘好!可以不帮吗?沈穆一脸看戏的神情看着白有为:哼!该!你说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白有为艰难的开口说:“你们很着急吗,不如过几天……”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白牧之打断了:“时间很紧,望您谅解……”说到这里白牧之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手紧紧着的衣服已经有很多褶子,沈兮辞给两位前辈和白牧之倒上水,提醒他喝茶。我知道时间不等人,他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所以爷爷,等不起了。
这一行为被沈穆完美的捕捉到,叹了一口气说:“没事,我们带你们去,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二人点了点头。
说罢就起身去密室,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地下室。
四人来到沈穆说书的地方,白有为走在最前面,冲着后面的人说:“看好喽!”说着便找到桌子下面的那个瓷瓶,把它放在桌子上,沈穆命令其他人把椅子都搬走。
白有为拿着瓷器说:“看见没,这个里面,瓶底有一个图案,这是个关键。”说完便示意沈穆,沈穆拿出了一包东西,里面是黑色的粉末,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见沈穆在地面上画出一个符号,和瓶底的那个图案一样,接着便用火柴把图案点亮,沈穆拿出他的醒木,在地上敲三下。
一敲“星火焚起,木叶归处”
二敲“星引所至,虚妄致起”
三敲“阴实阳虚,往返乾坤”
顿时火光四起,密室的门在地面,随随着火势蔓延开来照耀着每一个人,但是沈兮辞和白牧之并不知道他们的影子若隐若现,白有为看到,没有说。门打开了,白有为点燃一根火柴伸进去,火柴立即熄灭,“明日在再来,现在不能下去。”白有为说。
四人点了点头。
咕噜噜…沈兮辞的肚子叫了,不要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咱们去吃饭吧,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了!”白有为双手一摊说:“银子呢?”沈兮辞尴尬一笑:“小……”随即指了指白牧之,“他…他有!”白有为冲着白牧之说:“你的钱能用吗?”“不能。我可以和您换吗?”白有为看着白牧之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小鬼,不要这么一副大人的模样,不用出钱,让沈穆给咱们做!”沈兮辞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四个人都心照不宣的不说话。沈兮辞不说自己说漏嘴了,白有为扇扇子不说今天看到的影子,沈穆还在为做什么饭菜而思考,白牧之则是赶紧想转移转移话题!
白牧之一惊,沈先生会做饭?爷爷不会吗?“您会做饭吗?”看着白有为为难的脸色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家里人做的饭…”白牧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着急的他脸都红了!顿时沈穆扭过头来看着他,白有为摇扇子的手停住了,沈兮辞惊讶的看着他。
白牧之着急地说“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白有为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会做一点,等明天早上,给你们露一手!”他的眼神落在白牧之身上更沉了一点。
白牧之说:“我帮您!”
白有为得意的说:“行,小鬼,不要给我拖后腿。”
白牧之心中的喜悦已经流露在脸上,平常母亲不会做饭,做的很难吃,父亲很忙,没有时间做,就只能吃阿姨做的,爷爷做的还是第一次,已经开始期待了!
沈穆看不下去了,说:“怎么?今晚没人帮我吗?”眼神顺着沈兮辞看去。
沈兮辞笑着说:“哪有啊,我肯定帮您啊!”
白有为发起挑战:“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赛!看看谁做的饭好吃!”
白牧之:“赞同!”
沈兮辞:“我双手双脚都赞同!”
沈穆/白有为:“哈哈哈。”
四人到了沈穆的家,自从师父沈穆去世后,沈兮辞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是组织安排的地方,师父去世后,就被收回了,甚至销毁了,这是规矩。
推开门,夜晚的风很是清爽,吹动着院子里银杏树叶莎莎作响,树下面是一个藤椅,平时师父用来睡觉用,院子中间就是一张石桌子,小时候趴在上面睡觉很舒服!小时候觉得石桌子很大很大,其他的叔叔伯伯偶尔会来找师父下棋,甚至沈兮辞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打麻将。
沈穆:“进来吧,我给你们沏茶。”刚坐下,沈穆和白有为就把假头发一薅,头发长长了,白有为冲着他们说:“愣着干什么?赶紧摘了,头皮还呼吸的过来吗?”
白牧之:“哦哦。”
说着二人也是摘了,放到一边。
沈兮辞:“您这里有菜吗?”
白有为:“有,上次我还给他送过来两大筐!”
沈穆:“你还说说呢,你不怕我吃的慢,菜坏了吗?”
白有为:“你还说说呢,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总归会向前看的。”
沈兮辞不知道师父之前的事情,闪闪的眼神一下子落在了沈穆身上,,沈穆被看的不行了,拉着沈兮辞说:“走,跟我去做饭!不饿了?你们?”
来到厨房,厨房的配置倒是不一样,有点变化,师父走进厨房,拿出那一筐子菜,吃的只剩一筐子。“今天我们吃火锅!快入秋了,我们都需要暖一暖。小滑头,从那个罐子里面拿出肉来。”“好嘞。”
沈兮辞看着师父在锅里面接好了水,看着师父游刃有鱼的切菜,看的出神,沈穆边切菜边说:“傻小子,别看了,去洗菜。”水哗啦啦的流下,砸在菜叶子上,砸在沈兮辞的记忆中。师父看着沈兮辞洗菜很快,很顺利,这小伙子动作挺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师父调好火锅底料,把锅搬到石桌子上面,把菜和肉摆在热锅周围,意为团圆。
火锅热气腾腾与空气中的寒气相互抵消,香气与之匹配,弥散在空气中。
白有为把银杏树下的酒挖了出来,沈穆看到说:“白有为,你小子,倒是知道我酒埋在哪了!”白有为嘿嘿一笑:“多谢夸奖。”随后又去屋里取来黄酒,放在白牧之面前,“呐,这是给你的,小鬼。”白牧之抬头望了望,爷爷也很细心。
倒完酒,沈穆举起酒杯,对着沈兮辞和白牧之说:“干我们这行的有句规矩,敬了这杯“定场酒”,你们就是我的“书座儿”了,可不能中途怯场!”说完四人饮尽杯中酒。
味道咸淡适中,沈兮辞很是怀念,吃着吃着,不免眼里已被泪珠占满,倒映着一口锅,三个人。沈穆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了?这位道友,是夜黑风高,眼疾犯了不成?”“没有呢,只是困了,谁叫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还没吃完就想睡觉。”四人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