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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白梅香 新娘课程短 ...
禅院直哉盯着掌心下的少女,她有一股让人惊心动魄的美丽,盈盈的眼睛泛着潮色,皮肤比身上白色和服白,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浅黑的短发垂落在地板,露出她纤弱的脖颈,青紫色的筋脉微微跳动,被他指腹摩擦过的脸侧很快变成了红色。
向来乖戾讨厌的妹妹像小动物般恳求他的垂怜,薄粉的嘴唇开开合合,温驯地喊从来没有对他喊过的“哥哥”。
因为对她来说堪称羞辱的疼痛,让她的泪水滴到地板,晕开水痕,纤细的腰窝颤抖着,和服线条完美贴合腰窝连接臀部,衣褶被他随意坐着。
他好整以暇地拒绝了她放弃课程学习的要求。
但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帮她一下。
禅院直哉探进和服中,拉开女孩纤细的腿,本意是让她打开一些就不会把桃肉全部吃进去。没想到被他触碰到的腿部却像是开合的蚌壳下意识将他夹进去,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背,顺滑的桃汁流到了他的指尖。
他倏然一动不动,在妹妹低低的惊叫声中抽出了手。
烛光下,指尖黏着几条柔和的银丝,带着桃香的水渍,映照进他垂下的眼眸。
……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看漆黑的屋梁。
即使那块桃肉在我的身体里只待了五分钟。
却让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就像那颗桃子被切成了碎片。
然而,我越不想回忆,这些记忆就越要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提醒我,我在经历着什么。
无论是被粗暴地扩张,或者是被当了十多年的的哥哥当作玩具一样看待,我都没有选择。
明天还要继续吗。
“西西小姐忘了么,你不是没有选择。”
柔和的女声传来时,我才意识到我说出了心里话。
我侧眸看了过去,清野美跪坐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书在看,我没记错的话,那本似乎是直哉看过的书。
“不联姻就可以了。”清野美放下书与我对视,“放弃禅院家小姐的身份,抛弃权利与富贵,认回你真正的父亲。”
她的话如同魔女的低喃钻进了我的耳孔,可怕的是我真的开始思忖她所说的这个选择。
虽然所谓的亲生父亲也只是清野美的一面之词,那份亲子鉴定我也不知道真假,但要是交给禅院直哉的话,以他对血缘的看重和对女人的厌恶极大概率会非常生气地拆穿我的身份,并将我逐出禅院家。
至于禅院家的权利与富贵,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属于过我。就算我从小在这里应有尽有,但我明白我有的只是物品的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
这样看来,就算清野美带来的那个男人是一场谎言,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只要让禅院直哉足够讨厌我就行。
想到这时,我脑海里猛然出现禅院直哉找到我的那天。
全身血色的无声息的小甚在我眼前不断围绕着我。
像是在警醒。
我抬手伸进头发,抓住了脑袋,低头盯着我刚才翻箱倒柜翻出来的亲子鉴定。
我怎么差点忘了禅院直哉是怎样的人了。
如果他知道我不是禅院家的孩子,做的第一件事很可能是亲自手刃我。因为我这样一个与禅院家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霸占了父亲十多年的视线,仗着父亲的宠爱屡次对他无法无天地挑衅。
许久以前的我可以为了自由孤注一掷,去赌禅院直哉良心未泯,但我向甚尔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尽管我对甚尔说了诅咒他的话,但我还是希望能活着再见同样也活着的他一面。
我反反复复想着这些问题直到第二天天亮。
一夜未眠的大脑沉重地压着颈椎,眼皮又酸又重,走路时轻飘飘的宛若灵魂出窍一般。
白天的课程和昨天一样。
我把琵琶弹得乱七八糟,提心吊胆地度过了白天,迎来了黑夜。
漆黑的夜空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无论我让侍女点燃多少石灯笼,仿佛都驱散不了夜色的冷寂。
我很困,也很累,身体就像不倒翁左摇右晃。
用完禅院明送来的芒果冰沙后,看着他期许的神色,我吞下困意带来的哈欠,朝他点了点头:“谢谢,很好吃。”
“西西小姐喜欢就好!”他很激动,喜形于表。
我沉默了。
他大概已经知道和我的关系,却没有跟我相认,依旧像对待上帝一样对待我。
夜色渐深,蛙鸣在早春很是孤独而悠长。
就在我以为今晚可以度过一劫而准备爬回被窝时,婆婆们呈着崭新的浴衣拉开和室门,让我换上浴衣跟她们去禅院家后山的硫磺热汤泉。
还好不是该死的塞桃子。
我没想太多,强撑起疲累的身体换了浴衣就跟着她们走过青石板铺成的路。
后山的梨花开了些,白簌簌的花瓣在汤泉的热气中飘飞。男子们的嬉笑声和话语里的下流词汇精准被风吹到我耳边。
我顿在了原地。
一道青年慵懒的轻笑在那些放肆的笑声中格外突出清晰。
婆婆们向前走了几步:“直哉少爷,西西小姐来了。”
枯山后缓缓出现男子壮阔的背肌和金色的后脑勺,他闻声缓缓侧头,耳钉闪烁细闪的光,濡湿的碎发被他捋到额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嘴唇上翘。
“过来。”他说。
“直哉还真把西西叫来了!”
“啊,是呢……”
和直哉泡温泉的有两个人,他们是父亲的兄弟的孩子,从小就被当作直哉的左膀右臂来培养。此时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带着调笑,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我,从前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是因为甚尔离开了我,他们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吗?还是因为我即将出嫁,不再是父亲宠爱的女儿。
“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啊西西。”
“马上就要嫁人了,服侍兄长的规矩都不知道吗?”
那两人如此说道,而直哉端着红酒轻抿,一言不发。
“也就我们心地善良,帮帮你演习吧,不然你以后嫁过去,你丈夫还要怪我们禅院家教了个木头出来。”一个男人爬出汤泉,向我走来。
恰在这时的一阵寒风吹来让我的肩膀无意识抖了下,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男人完整的身体。
我又困又累,即使有怒火,也迅速被疲倦熄灭,看到了也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肩膀忽然搭上一只用力的手,硬生生将我按了下去。
只来得及发出吃痛的声音,我的膝盖猛地磕到湿滑的青石板,撞得骨头都要碎裂一般,我被强迫地摁着跪在地上。
下颌被人用粗糙的手抬起。
紧接着,一片丑陋至极的东西像原始人荡秋千一样甩来甩去,晃悠悠地就快贴在我的脸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以这么丑陋的东西为骄傲的资本。
男人弯腰,带着酒臭的呼吸扑到我的眼皮,他咧开嘴,肥厚的舌头朝我伸来。
“见到丈夫不可平视啊,西西。”
我的双腿似乎开始失去知觉,连带着我混沌的大脑都不受我的控制。
要离开这里才行。
可是我动也动不了,根本做不到。
男人的声音靠在我耳边,他那只淌着温泉水的手从我的肩膀一路上滑到我的侧脸。我抿住嘴唇,直视他浑浊的眼睛。
他烦躁地凑到我眼前,手指只差一点就会摸到我的嘴唇,“还敢盯着我?”
另一个男人高声喊:“喂,风一,她不说话可没意思啊,你就这点能耐。”
风一回头,我也看向了那个男人,他脸上的笑透出的恶意在那一瞬间仿佛将我摁进那口冒着热气的汤泉,而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禅院直哉更是让我几乎溺死。
“你想做什么?”金发青年偏了下头,放下酒杯,慢腾腾地靠在枯山上。
“哈哈,你们可看好了。”风一边说,边伸手向我的衣领。
这一刻,他的狞笑像是打开这具我死鱼般疲累的身体的开关,可我没力气骂他,只想让他拿开手,所以我张开嘴,就算用咬的也可以,想咬断他的手指。
倏然我看见风一身后闪来一道疾影,同时他恶心的嘴唇低下来,就在我张嘴的瞬间,噗嗤一声,腥气和滚烫的血液吐了我满脸。
“风一!”
闻声我慢了一拍地僵硬转过头,血液滴滴答答顺着我的眼皮下滑,嘴里全是粘稠的血。视野里一片深红,风一整个人如泥鳅软趴趴地倒在青石板上。一条长腿踩在他的后背,始作俑者缓缓收回刚才砸出的拳头,金色的碎发垂落几缕到额前,小腹下围了条白色浴巾遮蔽。
“你做什么直哉!”另一个男人怒吼,光着跑上岸扑到晕死的风一身旁。
直哉把愣住的我从地上拽起来,凉薄地轻笑了声:“我是给了你们教导我妹妹的权利,可没说允许你们用那只脏手碰她的身体啊。他该庆幸我速度够快才对,真是的,不说谢谢就擅自晕过去。”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被他突然拉起来,全身血液齐齐倒流进天灵盖,身体左摇右晃。
“走了。”直哉转身。
而我顺从本能想要抬脚,早已麻木的双腿肌肉不听使唤,导致我一个没站稳,栽倒在直哉硕大的臂膀,那块硬邦邦的肱二头肌如同石头砸在我的太阳穴,意识咔嚓断线前,视线中央的直哉背影冷若冰霜,可等我下意识眨了下眼后,他回过头接住了我,脸上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
……
从前,我对这具病重的躯体有过厌恶。上辈子就是在重病下安乐死离世,这辈子依然重病缠身,我没办法不埋怨。
但在温泉时,我有些感谢随地大小晕的这具身体。
如果那时候没有晕倒,还会经历什么更屈辱的事也说不准。
倒是因祸得福,多亏那一晕,我成功以休养生息为由躲了半个月的新娘课程。这半个月里,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我一直缩在被窝装睡。
装睡是因为这些天,直哉天天都来看我,捧着一本书在我身旁喝茶,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起步,全程我们零交流。
也没有再提起那天温泉的事。
难道他是想确认我死了没有才天天来看我?
茶水流动的声音像是敲击清脆的玻璃,没能让我入睡,反而度秒如年。
我不懂直哉为什么非要在我的庭院看书,而且他也不是多爱学习的人。小时候,他经常跟那帮狐朋狗友逃课,还会挑衅教习的老师。
他每次来看书时,总是扫一眼被子里的我,再环顾四周一圈,就像是在看确认什么……更像在看我还是不是活着了。
“还想学琵琶么?”
在我脑内风暴时,直哉忽然出声打破这些天的沉默。
我心口一个咯噔,被子里的手攥紧掌心,闭着眼不说话。
“我知道你醒着。”直哉放下茶杯,杯底磕碰玉碟发出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腔调一如既往地黏糊,但语气无端透出淡淡的正经,我这才慢慢睁眼看他。
他依旧在看书,一手撑着太阳穴,另一手慢条斯理地翻阅,只露出了了下半张脸。
“琵琶不适合你。”这大概是禅院直哉说话最危险的时候。
我知道已经不是不适合了,而是乱七八糟的,很烂的水平。
“学钢琴吧怎么样,我亲自教你。”直哉的口吻仿若对我的赏赐,我应该为此叩谢他的大恩大德。
但我凭什么要放弃乱七八糟的琵琶,而去跟他面对面弹同样枯燥的钢琴?
“你要是想学钢琴,其他的课程我可以给你免掉。”直哉缓缓放下书,绿色的上挑猫瞳低垂着看我,嘴角微翘,像是对我会答应这件事志在必得一般。
好吧的确。
摆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必选。
“既然要教我钢琴,你就没必要来这里看书了吧。”我慢慢说。
直哉眉梢轻挑,看着我嗬笑起来:“在这里看才有意境呢。”
什么书非得在我这个地方看。我的院子可以说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其他空空如也。要论意境直哉的庭院有枯山水,环境宽阔雅致,还种着白梅树。
我没接话,朝内里靠了些,整个人蜷缩进被窝深处。
我们间恢复沉默。
直哉又继续开始看书。
突兀的电话铃响起,吓得我抖了下,下意识朝声音来源看去。正好对上直哉深深的绿瞳,我忙不迭错过眼神,缩回去装鹌鹑。
那条铃声是一首小提琴曲。
我不知道名字,但这半个月来我常常听到。
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就代表我的如躺针毡结束,直哉要被叫出去做除灵任务了。
当他一边嘲讽着电话那边的人,一边走出我的和室时,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终于坐起了身,吐出一口重重的浊息,脊背垂了下来,低着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下的我应该有些像一座堡垒,拒绝着抵抗着空气里残留的白梅香。
但堡垒也不是完全地无风不入,那股香气就算被我用手挥出的风散掉了,依然还萦绕在我的呼吸间。
真讨厌啊。
好想做点什么让直哉也不痛快。
我想到了什么,目光投向直哉遗留在矮几上的书。绣着梨花纹路的茶布铺在书下,那本书卷了边,看起来直哉十分喜爱这本书。
这么薄这么小的一本书,就算不见了也很难找到。
虽然直哉应有尽有,但突然丢了东西也能让他稍微心烦吧。
我有些想念甚尔,甚尔在的时候,我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搞笑的方式挑衅谁。
不过芝麻大点也是粮,能让直哉有一瞬间的不爽我都能乐呵不少。
我拿起了书,正想将它藏进书柜的暗格,一阵风吹进来让我瑟缩了下,也吹开了书页。
两条连在一起的小人不着寸缕地跳进我眼里。
我睁大眼,书差点没拿稳掉地。
一页页,又一页页,是各种各样的花样和姿势,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丰富多彩。
“你看什么啊。”
我整个人一僵,书柜前落下高大的人影完全吞没我的影子。
直哉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我完全不知道。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这次的声音低低沉沉地贴合我的耳廓,连带着他的呼吸落到我侧颈,像冰凉的河水灌进耳孔和皮肤的每一寸,让我有一瞬的窒息。
上个榜单更新的太少了,这一章给老大们补多一些!
喜欢这本书可以点个收藏吗,我需要更多的收藏呜呜
谢谢评论!谢谢营养液!
ps:我本来在段评补了上一章删减的内容,结果今天一觉睡醒看到晋江关于涩涩的新规……不敢再挑战晋江敏感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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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白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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