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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等着我 一个人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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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得很快,连人一直沉迷到第二天,初晨的阳光透过树梢,透过卡斐的藤蔓照着在白楷岁脸上。
一晚的欢腾让两人皆是精疲力尽,一夜巫山,云雨。
卡斐此刻眼神有些异常,看着白楷岁的样子不再是之前那样,小心谨慎的样式。
两人坐在树梢下,看着远处红日日出,阳光还不算刺眼,现在的景色刚刚好。
卡斐脸颊划过一滴泪,这在他这张力量感甩脸上显得十分突兀。
白楷岁看在眼里,还以为是自己下身出去的东西,连忙想帮他擦去。
带着温热的泪滴在白楷岁手背,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过还是帮他拭去了这滴泪。
“哭什么,我都没哭...”白楷岁有些蛋疼,很差,不过能理解。
卡斐看着自己的藤蔓,一种恍惚感袭来。
“我想起来了。”卡斐说道,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能够如此清醒,看着眼前人,看着身后景。
“想起什么了?”白楷岁不以为意,开始寻找带出来的毯子。
毯子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有点脏,“也不知道是招惹什么了,和你在一起,很少有一直穿着衣服的时候...”
白楷岁小声嘟囔道,没注意身后卡斐的反应。
此刻的卡斐眼里擎着泪,看着白楷岁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他想起来了好多事,儿时的相伴,少时的爱慕,分别时的痛心,等待的绝望。
这些事情一股脑全涌了上来,看着白楷岁的背影,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想问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好像什么都不用问,在意,爱你,只有你。但又想问,又想说。
“你就是...过得...还好吗?”卡斐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楷岁没有听明白,被折腾了一夜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都听不清楚:“我很好呀,每时每刻有衣服穿就更好了。”
白楷岁弯腰捡起落在地上卡斐的衣服,递给了他。
卡斐则是赤裸的站起身,全身好像终于清醒了,他抓着白楷岁的肩膀,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回去,我...我...”千言万语汇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千万日月已经过去,再说什么好像都很晚了。
“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你连自己出门都会害怕,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会来到这里...”卡斐的心像是被刀搅碎一样。
白楷岁看着他,脸上的泪热热小...也说不出话呀,委屈,想念,想质问想转身,可又忍不住心疼。
两人之间的质问来得太晚,误会已经解开,你的爱意,即使不去询问,也会从眼睛,心里,从相处的温蒂里漏出来。
“不要再说了...”白楷岁脖子酸酸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金黄的头发在日出的光芒下闪闪发光,眼睛像世间最名贵的珠宝一样亮亮的看着他,身上有着许多伤口,这一刻,他只属于他。
“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和你走,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和你走。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不...是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白楷岁抱着他,不想再说。
白楷岁一个人慢慢回到了宿舍,宿舍里早已空无一人,桌上摆放着他的通讯设备,此刻已经累积了十分多的呼叫和信息。
大多数都是不带信息的呼叫,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清二楚,现在他还搞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他有些疲惫的打开信息栏,观看着昨天晚上有没有其他人给他的消息。
这件事情基地都已经传开了,他手机上自然有关于这件事情的资讯,大多都是贺迎欢告诉他的。
他说,克隆体已经死亡,昨天基地发生了很大的事故,现在正在查找事故源头,事故发生的两处关键地点监控都没有普及开。
老城区的办公室因为早已无人使用,监控早已关闭,纺棉工具间倒是有监控,只不过房间过大,机器过多,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楷岁一张一张看过去,迅速把在基地人员掌握的信息拼凑了一下。
昨天的那个卡斐已经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用他的身份做掩护,来一个狸猫换太子。
死去的为什么不能是真正的卡斐,克隆出来的人身份信息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有着一样的基因,一样的外貌,数据都是一样的,改动起来其实很快。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才能让卡斐摆脱基地的控制了。
这样想着,他试图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卫生间里有压制情绪的药物,他们已经放了很久,很早之前,他听到关于卡斐的任何动静,都会无法控制的情绪激动。
所以他已经囤积了许多安定情绪的药物,他抓起一把匆匆放在嘴里,顺着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灌了下去。
他要撒一个很大的谎,他作为卡斐的哨兵,只要他嘴里说出的话绕过了测谎仪,会对这件事情有着决断性的影响。
他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上工作服,匆匆回到基地里。
到达基地的时候和往常的时间一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十分熟悉的走在基地的大堂,周围的同事看着都很面熟又只有几面之缘,他毫无异常地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自己便被传唤到了审讯室。
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他一直联系不到,有人见到他回到基地就立马报告给了上级。
药物已经发生作用,此刻的他十分平静,面对面前的上级表现出的神情是无知担忧的。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处处都往那只死去的卡斐身上引。
真正的卡斐其实已经死了,白楷岁说自己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他所见到的细节指向了卡斐的死亡。
坐在他面前的都是审讯室里的老油条,他见过无数的人,也见过无数个撒谎的方式,骗人容易,骗自己就难了,可是对面的白楷岁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
他们相互商量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决定将他放了回去。
“让这件事情快点结束吧...”白楷岁轻声说道,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身后一直跟着他,观察他反应的人还没有离开,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尤其明显,让他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今早的药物吃多了,现在他有些头晕脑胀,只想快点进入数据库改数据。
办公室的桌子上安静的躺着一个小盒子,他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在他的印象里,没有人可以随便进自己的办公室。
最近最近已经要准备调往其他地方,按理来说,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文件需要自己签署。
他有些好奇的打开了这个盒子。
里面是一些倒过来的照片,这种相纸他很熟悉,无论是大小尺寸还是后面的印记,他好像在那里见过。
他拿起照片翻过来查看。
拍摄的时间是深夜四周十分黑暗,可能对于平常的人来说,这只是一张很寻常的漆黑的照片,似乎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这对白楷岁来说,似乎是一份如同炸弹一般的威胁。
这是昨天晚上的,树下面有一团漆黑的身影,而在它的下面就是白楷岁自己。
箱子的最底部写着一个地址,这个字迹很熟悉,他知道这个人,一个已经分开许久,甚至都快遗忘的人。
此刻的他,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法产生任何情绪,他看着这些相纸几乎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是默默的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打火机,将它们全部烧掉。
他坐在椅子上,试图他心里回忆那个人,那好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曾经是他的室友,他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因为他们两个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话,他开始回忆起他们相处的细节。
这个男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想到一半头开始痛,一晚上的折腾,再加上一早上的担惊受怕,现在的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想要起身,却“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胃里面早已一干二净,吐出来的只有药片和胃液。
火辣辣的灼烧感在他的喉间蔓延,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袭来,他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强撑着又坐了回去。
他全身无力,脑袋好像要爆炸一样,连戴上眼镜都做不到。
视线逐渐模糊,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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