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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我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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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橙立即反驳道:“我没有……”
“不。”尚宇弓声色俱厉地打断了她,“你有,你只相信你自己,你不相信别人。”
“尚宇弓!”赵橙真的生气了,“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是吧?”
赵橙站了起来,她觉得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
赵橙在尚宇弓的面前来回踱步,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你踏马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说好,现在人到手了就开始找我的不是了?”
尚宇弓摇头,一时上头的情绪都被赵橙这句话压了下来。他虽然生赵橙的气,但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嫌隙,他想他该再冷静一点,说话再委婉一点。
“说我不相信你。”赵橙扣住他的后脖,还是留了一点理智没有掐他的脖子,“我不相信你还和你在一起干嘛?我就是相信你,才信了你说的那些情话和你在一起。”
“我是个有独立处理事情能力的成年人,难道你希望我变成遇到什么事情都找家长,都找对象解决的小孩子,玻璃人吗?”
尚宇弓的头被掌控在了赵橙的手中,赵橙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赵橙经常这样子吻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赵铎荣一直在抓你?”尚宇弓欲语还休地看了赵橙一眼,“你总是能找到一些看起来令人信服的理由为自己解释,不要说什么害怕我担心,相信自己能够解决的假话,你明明知道告诉我以后,我就会安排人保护你,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不知道。”赵橙说,“你说我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难道告诉你以后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吗?”赵橙摇头,“他们还是会开车来撞我,不是今天也是明天,他现在就像一个亡命徒,不计一切代价想要抓到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抓我吗?”赵橙突然问他,认真地看着他。
尚宇弓今天经历了爱人失踪,焦急的等待,愤怒的争吵,和极致的伤心,他刚刚病愈的身体还承受不起如此猛烈地大起大落,他轻轻喘了一口气,变得疲惫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因为你是证明他偷了商业机密的证人之一。”
“这只是原因之一。”赵橙抬起他的下颌,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因为我的爱人现在在起诉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想要治他于死地。或许他想抓了我销毁证据,又或许他只是想拿我来威胁你。”
“那我不起诉他了。”尚宇弓听完抓着她的手说,“他就不会来抓你了吧。”
“不许开玩笑。”赵橙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你要告他告得他倾家荡产,做一辈子牢才行。”
“你不是说无所谓他的下场如何吗?”尚宇弓捏住她的手指亲了一口。
赵橙顺势恶劣地将手指探入他的唇齿里搅动,包不住的涎水顺着他的下颌流进脖子,手指上残留的液体也被她擦在尚宇弓的脸上。
她说:“我反悔了还不行吗?”
赵橙想放过赵铎荣,赵铎荣却不想放过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最好让那人永远翻不起浪来才行。
赵橙在自己解释过后发现男人的态度变了,“现在不生气了?”赵橙问他。
“还是生气,气你瞒着我,我宁愿担心也不愿意被人瞒着。”他轻蹭手中的那物,抬起一双深情的眼睛,“下次一定要先告诉我好吗?”
尚宇弓现在已经不奢望赵橙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让她改了这个凡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承担的坏习惯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现在是恋人,遇到事情和对方说不是正常的吗?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商量着解决问题,我不希望等到所有事情都发生了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赵橙看着男人对自己又气不过又委屈得想哭的一张脸,真的是让她觉得怜惜又可爱。赵橙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干人事,但是她控制不住,尤其是对着尚宇弓,这人生气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这是怎么了?”
卸完妆,洗完澡,护完肤的兰女士下来就看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
兰女士的到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赵橙将尚宇弓揽进怀里,不让她看见尚宇弓现在的可怜样。
“兰女士,没什么,我和他闹着玩呢。”赵橙对她笑了笑,“你下来干什么,怎么晚了还不睡觉?”
兰女士像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话,不疑有她,走到尚宇弓那边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了遥控器:“你们不也没睡,还说我,我要看电视,快回房间去别来碍我的眼。”
这话正合她的意,说走就走,一手在腰上,一手在膝下,赵橙将尚宇弓抱起,男人也顺从地搂上了她的肩。
就是兰女士看多了也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在赵橙的手上像块板砖一样被搬来搬去。兰女士将电视声音放大不听不看,选择装聋作哑。
上了楼,回到两个人的房间,将人放下才发现原来尚宇弓一路上没出声的人是已经哭了,这可把赵橙给心疼坏了。
“哎哟~”
赵橙将男人放入被子里,靠在床头,她用手指抹了抹尚宇弓的眼角,“就吵个架,不至于,怎么还哭了呢?”
“我认错,宝贝。我投降。”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两人转换了阵地,但是并不证明两人的矛盾闹完了,尚宇弓扭头不想理也不想听她的。
那无人管束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流经之处莹白如玉,聚集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滴落。赵橙的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明明现在尚宇弓倔强地像一个捍卫正义的使者,但她现在只想扒拉开面前层层叠叠的衣服,看他下面真实的样子。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怕是更讨人嫌。
赵橙像是才想起来对面这人是她的恋人而不是辩论赛上的对手。
“宇弓,我的宝贝,我的甜心。”赵橙过去抱住他,亲他的脸,嘴角轻蹭他的眼角,把话说得缠绵,“你知道的,我是个蠢人,我有时候脑袋转不过弯,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直接和我讲,不然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好呢。”
赵橙和尚宇弓在一起后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的甜言蜜语,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腻歪的时候,是男人让她如此地乐此不疲。
“你没错,你能有什么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支持你,就算发现了你隐瞒了我,我也该装作不知道,默默地担心你,不要影响你。”
这话可说得严重了,赵橙心知他说的都是反话,也不免有些想笑。
赵橙侧身将男人抱进怀里,她的手从后脖,肩膀,背和腰身一寸一寸摸下去,像是在丈量他的脊椎长度,怀里的人气息慢慢平稳了下来。
“别气了,我认错还不行吗?”她说,“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尚宇弓的头比嘴巴先心软,靠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反正你也不心疼,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没有我可心疼了,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儿~”
这人情话一箩筐,像是不要钱一样撒出了来,尚宇弓虽然听得开心,但他依旧问:“那你下次还瞒不瞒着我?”
“不瞒着了。”她将男人抱进怀里,低声哄到,“以后什么事情都和你说,不瞒着你。”
尚宇弓这才放过了她,抬头向她讨吻得自然:“那你亲亲我,你今天一天都没有亲我。”
赵橙怎会拒绝他,珍而重之地将唇印在他的唇上,这吻吻得缠绵悱恻,湿热气息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许久之后才停下。
第二天尚宇弓说让她搬到老宅这里住,上下班让保镖和司机都跟着,赵橙不愿意。
两人又吵了起来。
“好好好,我搬过来。”赵橙抱着再说两句话就要喘不过气的尚宇弓安抚他,“我搬过来还不行嘛,我们不吵了,别生气了。”
尚宇弓扭头:“随便你。”
赵橙做作地说:“这怎么能够随便呢,这可是事关我生命安全的大事,当然要待在最安全的地方啊。”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赵橙明天就搬家过来。
至此赵橙终于遂了尚宇弓心愿——和他一起生活。
几千平的大宅子里总共就只有四个人常驻人口——她,尚宇弓,兰女士,还有一个管家。
刚搬来的几天赵橙浑身都不舒坦,拉屎放屁都好像有人盯着,随便走几步路就能看见一个佣人园丁向自己问好。
原来只需要一周忍个一两天的事情,变成了长久之计。
她在她家里就算洗完澡不穿衣服出来喝口水都没人看见,现在要一直规规矩矩地端出个准少夫人的架子,这可为难死她了。
赵橙每天晚上和尚宇弓怨声载道想要回家,尚宇弓不允许,说:这里不是她家吗?为什么还要分你的我的,赵橙是不是要和他分手了。
天天一副赵橙是不是不爱他了的样子,赵橙拿他没有办法,她对他总是心软的。
赵橙时常觉得自己和尚宇弓是烂锅配烂盖,搬到一起后男人就一直想着法子勾引她往那方向去,赵橙也是抵不住诱惑,十次有九次都从了他。
这次去复诊医生警告他们床上的事情要等着身体恢复好了才能做,说完眼睛锐利地挖了赵橙一眼,在医生的眼里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位男朋友生病后依旧不知节制地索取的变态。
赵橙有些心虚地笑了一下,对医生说:好的,您放心在身体恢复好前我们什么都不会做的。
回去以后她就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他们房间的隔壁,赵橙和尚宇弓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什么时候医生说你好了,什么时候我再回来。
尚宇弓不干了:我不同意。我以后不做多余的动作了,不行嘛?为什么非要分房睡,我已经习惯和你一起睡觉了,没有你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两人在门口抱着一个枕头拉来拉去,赵橙看见尚宇弓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抱着自己的枕头,心软了一瞬,放开了枕头。
尚宇弓以为她不分房睡觉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扬起,赵橙的话就说出了口:那你抱着我的枕头睡,就当作抱着我睡觉了。
尚宇弓的眼睛在一秒钟内就红了,眼泪咕咕地冒了出来,赵橙却如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男人在赵橙关上门后,脸色就沉了下来,要掉不掉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变成了珍珠模样的装饰,空荡荡地走廊上只余他一人面无表情地抱着枕头。
此间世界像是分成了黑白两色,光线透过男人在背后的墙面上留下了细长的影子,说不上来地妖异诡谲。
轮椅滑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尚宇弓回到了赵橙隔壁的房间。
尚宇弓在床边准备按下轮椅的升降功能,背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停了下动作,等人走进,再惊讶地看向后面。
来人是赵橙。
“怎么不叫我啊?”
赵橙看见尚宇弓在床边以为他是自己上不了床,自从赵橙来到这里晚上睡觉都是赵橙抱他上床的。
“不是要和分房睡吗?还回来干什么?”尚宇弓说。
“只是这段时间分房睡,又不是不回来了。”她将男人抱上了床,盖上被子后还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怎么,不许我回来了?”
赵橙着看男人调皮地对他眨眨眼:“晚安咯~”
尚宇弓也回她:“晚安。”
赵橙得到回应后不再多说,关了灯带上门离开了。
待赵橙走后,男人将被放在一侧的枕头抱进怀里,明明枕头上是与他身上一样的洗发露的香味,他却莫名地觉得赵橙枕头上的味道更好闻一点。
要和他分房睡,却又在离开后回来补上每天的晚安吻,尚宇弓怀疑她是故意的。
枕头放在腰上压了压,手指在其上压出深深的痕迹,用力地左右揉动,还是不满足,还是缺了点什么,他想。
痒,枕头下那块痒,心里也痒。
挠不到的痒跟着血液循环流经身体的各处,痒得让人受不了。
距离山顶只有一步之遥,却怎么都爬不上去。
达不到,满不足,睡不着。一股委屈满上心头,他将枕头拿了出来狠狠地甩在一旁。
第二天早上,赵橙如往常一样去给男人献早安吻,她打开房间的门,发现尚宇弓早就醒了,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呢?”她俯身亲了一下男人,“什么时候醒的呀?”
“天一亮我就醒了。”他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这么可怜呢~”赵橙将他抱了起来放进轮椅里。
赵橙推他下楼吃早饭。
周末或是放假的日子里吃完早饭赵橙会陪着尚宇弓进行康复训练。
“你爸呢?”赵橙一边陪着尚宇弓进行康复训练,一边又问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你爸?”
“你问这个做什么?”尚宇弓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神色如常地回答她,“他现在在国外。”
赵橙诧异:“在国外?”
“最近Y国那边开了一个子公司,他过去做董事长了。”
“啊?”赵橙震惊,“那这边的董事长他不做了?”
“现在是董事会代管。”
至于为什么尚董事长放着总公司的一把手不做跑去国外当“山岱王”他没说。
尚宇弓收了动作,轻描淡写地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工作了?”
赵橙觉得无语:“只需你关心我不许我关心你吗?”
尚宇弓愣了一下,笑了:“嗯,那你以后多关心关心我。”
刚才问问题的时候一脸紧绷,以为她看不出来,现在又说这话,赵橙想,这人不对劲。
赵橙问他:“那你想我怎么关心你呢?”
尚宇弓现在左脚不行,右脚可以受力,杵着拐杖走几步不成问题。要是激动起来,两个腿也可以往前划拉两下。
他双手撑在身侧的两根支撑杠杆上,赵橙在他前面扶着腰,等着他的回答。
尚宇弓没有说话,他希望赵橙可以24小时一直在他的身边,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为他的伤心而伤心,为他的快乐而快乐。
他讨厌赵橙的那些朋友,他希望赵橙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定不是赵橙想听的,而且他还要忍耐下去,装得对这些事情无所谓。
所以,他对她说:“现在就很好。”
训练结束后她抱着大汗淋漓的他进浴室,像是抱起了自己的新娘,水流从头顶撒下打湿了他的也打湿了赵橙的。
赵橙为他抹上沐浴露,他就安安静静地扶着她,看着她。
这算是和尚宇弓住在一起为数不多的福利,赵橙给他洗完出来后还可以借按摩腿防止肌肉萎缩之由揩揩油。
但是自听了医生的话后,赵橙也规规矩矩地收起了自己的爪子。
尚宇弓被赵橙放在了床上,在他腿上按摩的手指待在了它该在的地方,却让尚宇弓更加地心痒难耐,不知道在治疗他还是在折磨他。
他握住了赵橙的手说:“我觉得可以了。”
“才花了平常一半的时间,怎么就可以了?”赵橙拉开他作乱的手,接着按摩下去。
那手顺着尚宇弓的小腿按在他的大腿上,活跃了他腿上的肌肉也活跃了他的心。
忍耐,要忍耐,他想。
手指离开腿上的肌肤时,被男人拉住了,这次不是阻止赵橙的动作,男人拉着她的手慢慢地靠近两腿之间。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赵橙从没想到尚宇弓的欲望这么深,这么强。
她在碰到硬热之物时回过了深,连忙抽回手,赵橙站起身来看向他。
不知何时男人的脸上已经染上绯色,神色如常,只是胸膛的起伏好像大了那么一点。
赵橙后退一步。
“我去看看午饭做好了没有,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不待尚宇弓回答赵橙就走了。
绝情离开的某人,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下去看饭做好了没有,而是靠在了关紧的门上。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效。
她像是撩拨了人却又不负责的浪荡子,每天如常地给人说早安晚安,帮人洗澡按摩,却又拒绝男人的求欢,吊得人不上不下,忽冷忽热。
三个月后,尚宇弓终于脱离了轮椅和拐杖,可以自己走路了。
赵橙收起了尚宇弓轮椅和拐杖,在尚宇弓欲言又止的样子下抱着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恭喜宝贝可以自己走路了,muma~”
那天晚上赵橙如平常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身后凹下去一块,好像有人从那里上来了。
赵橙对宅子的安保问题还是很放心的,她撑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问:“谁啊?”
那人扑倒了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手铐,把她拷在了床头上。
“你是谁?快放开我!”
赵橙奋力挣扎,两脚乱踢,踢到了那人的某个地方。
“唔。”男人发出闷哼声。
赵橙停下动作:“尚宇弓?”
“是我。”
“你没事吧?”
赵橙蹭起身来想看男人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却又被尚宇弓压了回去:“别动,我没事。”
男人将她的裤子脱了,穿上一件冰冰凉凉的东西。
“唉!不行。”
赵橙阻止他的动作,却不敢动的太厉害怕伤到到他。
“不许动!”
尚宇弓又一次警告她,他双手撑在赵橙的腰上,皱着眉头找位置。
……
尚宇弓现在的体力没有她好,动了一会儿就累了,她看着男人在哪里不上不下地吊着都着急。
“宝贝把手铐打开好不好?”赵橙哄他,“让我来,怎么能让宝贝累着呢~”
她的宝贝把她的嘴捂住了,像是不服输一般,又动了起来。
她听得见男人的动作和呼吸声,却看不见男人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没用的死物一般让人用着,一点互动感都没有。
赵橙心里吐槽:可不就是用着死物吗?
赵橙这边想着,男人那边已经把剩余的力气用完了,他趴在赵橙的身上,呼吸间嘴唇轻蹭她的胸口。
男人的手紧紧抱住赵橙的腰,一个人的自娱自乐让他感觉到更加地空虚。
“宝贝~”赵橙又开口说道:“把手铐打开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趴在她胸口的那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手铐打开了。
获得了自由的赵橙掐住尚宇弓紧实柔韧的腰,立马翻身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