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妹妹想成 ...
那一巴掌的后果是,陆妙仪被姜瑾玉软禁了。他亲完才像是回了魂,一贯云淡风轻地对她说:
“妹妹想成亲,可以。但只能是和我。”
“在这之前,我希望妹妹先安心呆在家里。”
“父亲的事,有哥哥在。”
他飘下这三句话,就将她强行关进了房间。要给她喂姜汤,她不喝,他就想亲自喂。陆妙仪干脆摔了碗,却被他强行喂下第二碗。
而后撤走了一切可摔的瓷玉器、锋利的刀具之类。而她的屋子外,也多了好多看守她的脸生仆从。
不和她说话,不理会她发脾气,只不远不近地守在院子附近,监视她。
唯有阿春,是唯一允许亲近伺候她的人。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姜瑾玉给苏青上了什么眼药,连苏青也不来瞧她。
阿春还偷偷和她说,夏竹想来看她,都被姜瑾玉拦下了。陆妙仪为此发了好大的火,然而没用。
姜瑾玉让阿春给她传话,说她什么时候放弃嫁人,就什么时候解禁。
陆妙仪闻言,只余冷笑。再一次刷新了她对姜瑾玉的认知。
好兄长的伪装撕下后,真是一点都不演了。她才知晓她这个继兄,原来是个如此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家伙。
觊觎她也就罢了,居然还以兄长的名义管束她,监禁她。实则,是想以这种方式逼她向他服软,接受他。
然而,她陆妙仪自认八十斤的肉,七十斤的反骨。
她绝不如他的意。
她不仅不会如他的意,她还要想法子气死他。
一连被关了三日,这日,阿春照常来送饭,照例跟她说几句外界的事。
“大公子这段时间瞧着好忙啊,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宅里都瞧不见他人影。”
“忙什么?奴婢哪清楚呀?”
“夫人?夫人的风寒应该快好了吧?”
“大公子手底下的人口风严,夫人估计都不知道你和大公子的事…… ”
说到这里,阿春想到什么,犹豫着,说:“姑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你跟大公子就服个软吧……”
陆宅里的人,几乎全被替换了遍,阿春却是唯一知晓内情的人。
那夜姜瑾玉把陆妙仪抱进屋,两人之间的气氛可谓剑拔弩张、诡异到了极点。
阿春又是个长眼睛的,想装瞎子都难。
但她只惊讶了一息,就平静地接受了。毕竟在阿春看来,一切早有迹可循,大公子对姑娘的心思本不纯,窗户纸捅破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捅破之后,迎来的却是姑娘被大公子软禁。
她虽然觉得大公子的作风过于强势,令人生畏,但谁叫他才是如今陆家的掌权人呢?阿春甚至怜悯姑娘无依无靠,和大公子硬碰硬根本是以卵击石,所以每天也忍不住劝她几句。
便时常说起,前些日子陆妙仪生病,夜里总是反复高热睡不好,都是大公子半夜不辞辛劳夜夜跑来照顾她。
阿春说漏了嘴,陆妙仪这才发觉,原来她之前病着的时候,半夜迷糊总感觉有人在照料她,原来不是错觉。
换做从前,陆妙仪或许还会觉得姜瑾玉为人着实温和友善,兄长当得尽心尽力。
而现在,在看透姜瑾玉的表里不一后,陆妙仪只觉此人心机何等深沉。他打从一开始,就打着兄妹的名号蓄意接近她,弯弯绕绕,若即若离,欲拒还迎。
把她当傻子一样溜。
回忆从前种种,无不令她时而愤怒,又茫然无措,偶尔脸颊发烫,又冷然相对。
陆妙仪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拥有这么复杂的情绪,爱恨分明的性子在这人身上仿佛不太管用,只好刻意忽略这种心情,想着如何给姜瑾玉一个痛击。
她必须要出口恶气,好报复他自以为的软禁。
也好叫他知晓,即便她陆妙仪如今一无所有,也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就算是鸡蛋砸石头,她也要糊他一身臭鸡蛋,恶心他。
陆妙仪吩咐阿春帮她办一件事。
阿春听完,脸都吓白了,连忙欲哭无泪,直呼奴婢办不到啊。
但陆妙仪没有心软,对她冷笑:“从前姜瑾玉夜夜闯我闺房,你那时怎么就胆子大?夜夜放他进来?”
那不是大公子当家吗……
腹诽归腹诽,阿春明面上却不敢这么说,怕陆妙仪又气晕过去。
但夹在中间她也着实为难,只能颇为委屈道:“我以为姑娘和大公子……本来就两情相悦啊。”
“…… ”陆妙仪脸色难看:“你胡说八道!”
阿春更为冤枉:“姑娘上次盛装打扮去见大公子,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她嘀咕:“奴婢那会儿还以为你们是碍于兄妹的关系,才故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越说越有底气:“我一个老实丫鬟,自然只能装傻充愣了!”
陆妙仪:“……”
诚然她之前对姜瑾玉动过心思,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就凭她现在的处境,她就没法接受姜瑾玉,更无法接受阿春的背叛。
她恨恨盯着阿春:“你一个老实丫鬟,投机耍滑,见风使舵!阿春,我看错你了!”
她痛斥她的不忠不义:“你忘了你小时候犯了错,我爹要发卖你,是谁?顶着我爹的雷霆怒火,哭着求着要保下你的?!”
陆妙仪心痛至极:“你我十几年的主仆情谊,难道你都忘了吗?!”
说起幼年往事,阿春也红了眼:“我当然不敢忘。姑娘不听奴婢的劝,非要拿着老爷的那块西洋表出去炫耀,结果表落了水。你跟老爷说,是奴婢干的。”
陆妙仪:“……”
她气焰一顿:“还有这事?”
她怎么没印象了?
阿春唯唯诺诺点头。
“……”
陆妙仪撇头捂脸,原来她小时候这么缺德。
调整好心态,陆妙仪继续厚着脸皮握着阿春的手,打感情牌:“不管怎么说,你我主仆一场,除了那次,我也没亏待过你是不?”
阿春踌躇片刻,说:“其实还有一次是…… ”
陆妙仪连忙打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阿春,在我心里,你早已不是什么丫鬟奴婢,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看待。”
“这么多年,我也就你一个心腹丫头。”
“若不是我家落难,日后你出嫁,我定是要给你备极为丰厚的嫁妆。”
“可你瞧我如今,可怜至此,我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就只剩你了啊,阿春!”
陆妙仪一番说辞情真意切。阿春看她的目光,逐渐感动,逐渐动摇。
她趁热打铁地握着她的手,含情脉脉:“阿春,如果连你也不帮我,这世上还有谁能帮我呢?”
此时,陆妙仪坐在椅子里,阿春正站在她身边。
她殷切地仰头望她,阿春俯视着她。
被人依靠和信赖时,人总会放大心底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阿春也不例外,她生出了一腔热血忠勇。
士,为知己者死。她一把反手握着她的手,眼含热泪:“姑娘这般信任我,阿春又岂能负姑娘!”
她侠肝义胆,掷地有声:“姑娘放心!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给姑娘把事办妥了!”
如此,陆妙仪布下了她的第一步棋。
-
夜里,阿春鬼鬼祟祟地回来了,方将章明的信物交到陆妙仪手中,就听见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看守她的仆从们都在问安:
“大公子。”
陆妙仪和阿春几乎同时一个激灵。
手忙脚乱,陆妙仪慌张将信物往怀里一揣,而后连忙捧起书看。
屋内烛火摇摇,姜瑾玉从屋外走进,并未刻意收敛自己的步调声,行至陆妙仪跟前也没能收获她半个眼神。
全然无视吗?
姜瑾玉的视线顺着陆妙仪乌黑的发顶,落在她手里的书上,半晌没吱声。
屋内气氛有些沉闷和压抑,阿春又心虚,觉得自己不该留在这里,匆匆给姜瑾玉行了礼就要退下,却被将姜瑾玉忽然叫住。
咯噔。
陆妙仪眼皮子一跳。
阿春低头走回,“大、大公子,有何吩咐?”
姜瑾玉视线落在书上,话却是对着阿春问的:“你今日出了府?”
阿春道:“是……”
“做什么?”姜瑾玉盘问。
阿春小心应答:“姑、姑娘这几日胃口不好,我、我出去给姑娘买了一些开胃的酸梅果脯。”
姜瑾玉来到陆妙仪旁边坐下,“你喜欢吃酸梅?”
陆妙仪侧个方位,背对着他继续翻手里的书,以沉默对抗到底。然而姜瑾玉下一句轻描淡写地话,令她心中一惊。
“果脯呢?”
陆妙仪骤然掀起眼皮,扫过只摆着几碟果仁和茶水的红木桌,心头打鼓。
方才只着急顾着藏信物,果脯……果脯呢?
好在阿春还真买了,慌忙从怀里取出油纸包,“在奴婢这儿呢。”
她将那边被挤压得有些扁了的油纸包放在桌上,为证明里面是果脯,还特意拆包摊开,露出里边货真价实的酸梅干。
“这、这里。奴婢真是去买酸梅果脯的,其他的什么也没…… ”
陆妙仪在心里骂阿春这个怂包,怕她多说多错,赶紧呵斥:“行了!我现在要看书,你出去,别打扰我。”
阿春冷汗连连,仍是觑向大公子。这位如今的当家人不语,阿春就不敢立刻走。
陆妙仪将书猛地拍上桌,干脆发火:“你是我的丫头还是他的丫头?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吗?!”
阿春为难:“大公子……”
主仆二人心里边七上八下,姜瑾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微微撩袖取了一枚酸梅干,一面喂到陆妙仪嘴边,一面道:“姑娘的话,都听不明白,留着还有何用?”
阿春脸色陡白,扑通一声跪下。
陆妙仪也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猛地看向姜瑾玉。
约莫是上京山水养出来的公子,犹带着矜冷端持的作派,此刻坐在她身边,肩秀脊直,怎么看都该是一副清冷温润的谦谦公子。
和往日并无分别,又好像全然不同。说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这简直就是个黑心洋葱,越扒越黑。光鲜亮丽的外表都用来掩藏他内里的冷漠和刻薄了。
陆妙仪张嘴,咬走他递嘴边的果脯,死盯着他,一阵咬牙切齿地咀嚼。
算心照不宣地接受了他的示好。
姜瑾玉更是见好就收,放过了阿春,“下去吧,记住了,妙仪才是你的主子。”
阿春骨头都快软了,顶着一头冷汗急忙退了出去。
她就知道大公子绝对不是表面那样好相与的。
姑娘被大公子这样的人盯上,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屋内,阿春一走,陆妙仪对姜瑾玉便没了好脸色,又别开脸捡起书,把他当空气。
姜瑾玉唤她:“妙仪。”
“妹妹。”
无人回应,姜瑾玉却仿佛察觉不到这份刻意的冷落与敌意,安静地坐在她身边,而后又拈枚酸梅干自己尝了,淡道:“味道寻常。你若喜欢,改日我寻更好的给你。”
陆妙仪冷嗤,不理。
姜瑾玉掩睫:“你当真,就如此厌恶我?”
陆妙仪忍无可忍,啪地合上书,怒目而视:“我难道不该讨厌你?”
姜瑾玉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陆妙仪怒道。
姜瑾玉自我反思:“就因为我那夜逾矩了你?”
陆妙仪神情一滞,转而移开眼,没否认。
如此,姜瑾玉心中便已分明,黑长的睫毛下拉,在薄薄的下眼皮投出一片阴翳。
那夜一时失控让自己尝了甜头,他犹觉不够,甚至强势地将她关起来,可她那时厌恶的态度和一巴掌到底将他打醒了几分。
这三日在外辗转陆家生意和陆父的事,冷静下来后,才觉得放肆恶意的后果是让她此生都讨厌他的话,他似乎有点承担不起。
今夜来,本是来道歉的。
但无疑,心有不甘。不明白他好像做什么都无法取得她的信赖和喜欢。
姜瑾玉垂眸道:“你觉得我那夜太过分?可我何尝又不想忍耐。妙仪怎么不想想,我从前与你相处,何时不是在忍耐?”
姜瑾玉:“上次你醉酒,我可有趁虚而入?”
显然陆妙仪没喝断片,上次醉酒……她不就是不小心啃了下他的脖子吗?这和亲嘴完全不一样的好吧!
但那会她完全不清楚对方的歹毒心思,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来,又全然是另一种感受。
陆妙仪耳根发烫,脸色忽红忽白。稳了稳心神才没被对方带走节奏。
她道:“不管如何,你如今做的事,就是不对!”
把她当一只鸟一样关起来。
姜瑾玉却道:“可妙仪想要嫁给旁人,又如何知晓哥哥的剜心之恨。”
陆妙仪气坏了,“姜瑾玉!这不是你关着我的理由!就算我真的想嫁给旁人,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姜瑾玉反问:“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才是对的?”
这人的强盗逻辑总能唬陆妙仪一跳。她打起十二分精神,道:“我要嫁给谁那是我的事,我爹都没发话,你凭什么剥夺我选择的权利……”
姜瑾玉:“妹妹的选择若是我,我自然不会剥夺。”
“……”
简直牛头不对马嘴!陆妙仪突然生出一股浓烈的失望。
从前对这人生出再多的喜爱和依赖,也要被他这副偏执自我的真面孔给打败了。
她忽然很不想看见他,别开脸。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滚出去。”
姜瑾玉又何尝好受,他装聋作哑:“我原想等你两年,三年。你我朝夕相处,我处处待你好,总该比旁人亲密。可妙仪却比我想得心急。”
他把自己说的好无辜,“我又有何办法?”
“那夜的事,我知晓惹了你厌烦,你不喜欢,我日后不会再犯。”
“…… ”
“你既不喜被关着,妹妹若肯承诺我,绝不喜欢旁人,绝不嫁旁人。我再等你两年又何妨?”
“……”
“妙仪,妹妹……我们和从前一般相处,不好吗?”
他愿意等的,但不能彷徨无望的等。商人无利而不往不是吗?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空手而归。
只是,他不愿她憎恶他。
可她此刻便憎恶他:“我看你真是疯了!”
她一向脾气大骨头傲,爱恨都太强烈,姜瑾玉也不意外。从前尚能用软的,可如今软硬不吃,他便无计可施。
袖里的五指松了紧,紧了松,不敢再强来,只沉默地坐了会,便起身离去了。
待屋内又只剩下陆妙仪一人后,她才抹把一脸的冷泪,用鼻孔冷哼了一声。
委屈吗?当然委屈。
但越是如此,陆妙仪越不会向他服输。
她从怀中取出章明的信物,是双鱼玉佩中的一半。
代表着,他三日后会亲自上门提亲。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此文已完结,祝宝子们阅读愉快~ 新文《难道我真不是龙傲天》连载中,感兴趣的宝子求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