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调静音day

12、第12章 葬礼5.1-5.2

　　5.1(2026, 3, 13)

　　亨利无声地看着霍尔得，像喝上品美酒一样啜吸着这杯水，霍尔得也喝得自乐，但不久亨利便不愿与他继续坐着了，亨利本意就只为来见温迪·格雷厄姆的，后见霍尔得主动上前，便想安静地听他说完话就走。

　　可霍尔得却执意不言目的，顶着一张和费克斯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庞，亨利实在不愿与他多耗时间，扰乱心绪。

　　亨利取出两张钱票压在盘子下，径直走向咖啡厅门口，霍尔得侧目，接着盯着杯中漾着涟漪的水，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一样温和。

　　“你应该想让你弟弟的灵魂有人祝福吧”

　　亨利停下脚步，身子僵硬地转面回霍尔得，表情复杂，语气却红更加冰冷

　　“乔·斯蒂恩，你已经答应过我了”

　　“《祈祷》第二百二十七条…”

　　霍尔得打断了他，道：

　　“命不久矣，亦无需多虑，而且我并没后悔，依旧会为格蕾索恩先生送上颂歌”

　　霍尔得支起自己脑袋，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亨利，他笑得更欢了“我要维娜女士的遗物”

　　语罢霍尔得低下头，窗外阴云飘过，霍尔得身形隐没在咖啡厅角落中，亨利上前托起霍尔得的脸，他看不清霍尔得表情，但那在黑暗中模糊的五官，像极了费克斯，亨利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习惯性地平复自己的心情，语调冰冷平和地道：

　　“东西我会给你，你答应我的要做到”

　　亨利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

　　“费克斯…. 他已经死了，别让霍尔得再来了，他根本不像他”

　　伴随着阴云的扩散，苍白的光晕漫上他侧脸，斜照的光刻出他的眉骨，使他木纳呆滞的神情更加骇人，霍尔得的双瞳像蒙上了一层白雾机械地扯动着嘴角道：

　　“好，我相信你是位忠诚的信徒”

　　轰！轰！窗外马车飞驰而过，霍尔得的笑容十分僵硬，像涂上艳红唇妆的小丑，笑意夹杂着嘲讽，一切情绪不及眼底。

　　“一位忠诚的信徒，说到，做到”

　　5.2(2026, 3, 13)

　　旅店

　　洛里安把信封撕开，他把蜡印丢入烛火中，蓝白色的印章上绽放的塔吉亚娜玫瑰被烧尽

　　格雷索恩先生：

　　我在庄园中收获了一件特别物件，希望能凭此与你相见一次。

　　四百一十二号.

　　洛里安看着那潦草的字体，紧皱着眉头，他很高兴他这个412号只写了一行字不然……“呵呵”

　　洛里安拿起剪刀将报纸上的字剪下，一片片地贴在信纸上，不久他按信上地址填上，取出旅店供给的红印章将信封封好，他披上大衣遮盖住面庞扶着木制阶梯下了楼，旅店建在一家酒吧上面，一楼鱼龙混杂，在喧闹中洛里安将信递给了一位青年，并给了他6索纳报酬，叮嘱他将信送到邮局。

　　正当他送走青年后，一位身着黑纱的女士进入了酒吧，她并未过多停留，向前台问讯几句便上了楼，洛里安也并没过多留意，落后几步也上了楼。

　　酒吧门口

　　凯厄斯见黑色大衣的矮个子上楼后，他反复擦着手中的索纳，指尖尽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有钱人家的傻孩子，凯厄斯心中想着。

　　凯厄斯翻用转信封，了然一笑，抬头看着店门招牌，目光复杂且意味深长

　　他扣好帽子，走向邮局，有些事需要形式与过程。

　　不过…. 他莞尔：＂也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