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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庄园4.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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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2026.2.19)
场景开始变化,朦胧的光晕荡漾着,入目男人瘫坐在椅子上,顺着左手垂下方向看去,是一个碎裂的玻璃杯,杯壁玻璃片上不残留有几滴酒液,男人模样颓废,神情哀伤,他在不断地说着什么。
凯厄斯闭上双眼,轻轻地虚掩住灯,光线昏暗下来,片段光影透过凯厄斯的指缝,呈现出淡淡的桃粉色。
待凯厄斯把手移开后,一片血红从场景中溢出,是卡斯特莱格庄园。
凯厄斯:“卡斯特莱格庄园血杀案?”
“维娜·朱利亚尼”
“死因不明,死状奇特”
“这人记忆残片挺有趣的”
场景不断迁移,最后只剩下一片血雾,几秒后恢复一开始的画面,男人面色平和。
凯厄斯看着那张似湖泊般宁静的脸,是什么样的人的回忆才会只有一团血露,卡斯特莱格庄园血杀案涉及教堂,具体信息未在民间传开,但据说当时庄园内血顺着河水流出,红色的河水包围住了整个村庄。
最重要的是当代教堂主席颂唱者———维娜·朱利亚尼死了。
凯厄斯通过灯光仅能看到这么多,其余内容男人不愿被他人窥探,但事实上只要吹灯人权力足够应该也是能得知的。
凯厄斯将灯举至身前,开始颂念:
“僭越者应背负罪愆,权尽者应坠落深渊”
“来自深渊的受罚者,我讴歌平衡之道,我护持平衡秩序”
“祭待赎之身,换平衡永存”
4.2(2026.2.21)【过去回忆】
教堂颂唱者众多,主席颂唱者作为他们的领袖,影响巨大,他们通过歌唱或表演等方式,把《祈语》中内容推广向大众,国内大部分大形歌剧表演,演唱、奏乐都有他们参与。
维娜·朱利亚因刚死时教堂便封锁了消息,直至洛里安在格雷索恩先生带领下前去参加了教堂主持的洗礼,格雷索恩先生牵着小少爷当众宣告退出圣主教,并扬言洛里安此生不会接受洗礼。
这件事引起了圣徒公愤
批判费克斯不配作为维娜丈夫
维娜不配作为颂唱者主席
……
但风向很快转变了,维娜去哪了?
在剧院已经快半月见不到维娜了,传言维娜转为幕后工作,毕竟当年在学院维娜的理论成绩一直不错。
4.3 (2026.2.22)
凯厄斯手中的灯熄灭了,火苗向一边倾倒追逐白烟远去,黑色的灯丝还存有一小节,凯厄斯吟颂完后,把灯放至男人面前,上前右手按在他肩头,轻轻向下一压,男人便向下坠去,那一瞬间男人的衣角蹭过凯厄斯的脚腕,让凯厄斯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方才亲手葬送了一个生命。
桌上那盏灯的灯丝骤然在与灯座相接部分折断,灯盖,灯座等部分化为粉尘消散,余下的灯丝悬置空中,凯厄斯内心渐渐恢复平静,收起了灯丝继续向前方走去。
【过去回忆】
忆:
潺潺的水流声,飞鸟拍翅声,树叶间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师长的教导声。
小凯厄斯对面端坐着一名黑衣男子,小凯厄斯把玩着手中黑色的铁丝,铁丝很长十厘米有余,他把细长的铁丝缠绕在自己手指上,一圈接一圈,缠好后扯下来,当作弹簧,向下按压,在空中又抓住,反复多次,玩得不亦乐乎。
男子也不在意他手上动作,依旧语气平淡的教着:
“灯丝是一个人权利的具体化象征”
“灯丝越长该物质权利越大”
“造物主是一切权力的主人”
小凯厄斯放下弹簧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男人:“造物主有那么多权力不好吗?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男人沉默了一会,语重心长地回答:
“真理是万物的法则,包括造物主”
“权力与罪恶乃相对的”
“维持自身的平衡,是真理中最重要的一点”
回忆中男人的面庞很模糊,但话语却清楚无比。
4.4 (2026.2.24)
庄园内,迈克尔搜寻良久,最后无果,最后来到一扇高大的铜门前,“这破雇主除了钱和一封信,啥都不给,地图也没有”
“知道的,说这是伯爵府,不知道的,说这是迷宫”
“真是得,什么屁话,一直让我迷路”
“一个人都没有,真够无趣的”
他嘴上不停地吐槽,手却已经推开了铜门,迈克尔没有过多犹豫,跨着自信地步伐走了进去,他边走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卷烟,点燃一根,腥红的火光跳跃着,卷烟火星正窜出,他正打算关上打火机,但余光中血红席卷,嗯的一声,卷烟掉地,赤红的火星在地上燃起,地毯一点点地被烧开,火焰愈演愈烈,整个房间似血红的盛宴,血花啪地炸开,血液大片大片地从天花板淌下,桌上烛台的火光涌现,渐渐地漫延出房间,席卷至整个庄园。
「别在黑暗中暴露自己」
4.5 (2026.2.24)
游夜者们接二连三地爆开,血液将庄园浸染,克里斯们的罪恶是那么的深重,连死亡也难以维护他们自身的平衡。
他们为了生存不断索取权力,为了在这过程中又不断增加自身罪恶。
叫声此起彼伏,如今的杀戮者们躺在血泊中,夜色中的庄园更加寂谧幽静了。
卡斯特莱格庄园时隔多年再次发生了血杀案。
4.6(2025.2.25)
清晨的天色好比旧泛黄的书页,总是能勾起人无限遐想,或忆起昔日看它时的场景。
洛里安从被酒浸湿的地毯上爬起,茫然地拨开凌乱的头发,棕粟色的发丝散落着,房间弥漫着甜丝丝的酒香,昨夜醉酒之人今仍未清醒。
饮尽酒一杯熏风,醉梦一场人难逢。
洛里安从床上撑起身子,点起木桌上的灯,昏黄的灯光中洛里安神情疲惫,面庞憔悴,待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拉开窗帘后,蓦然间,繁杂的色彩冲开了遮掩的窗帘,裹着自由之生气填充满了整个房间,他们扩张着漫延着,欢呼着,雀跃着,直到让角落的灰尘都染上炫丽的色彩,他们扑向一个个物体,拉长他们的背影在地上留下醒目的黑色痕迹,他们天生就有种向往,对不同色彩向往,对冲破障碍向往,对新的一天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