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井水 街上的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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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滚烫的粉下肚，张海虾就像张海盐预想的那样，暂时忘记了烦心事。
二人刚准备结账离开，张海虾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乌？”张海虾试探着开了口。
少年闻言转过头，冲二人一笑：“好巧啊二位长官，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张海盐点了一壶酒，坐下来招待阿乌。
阿乌也点了一碗粉，边吃边跟他们聊：“之前说了嘛，我来探望亲人的，他们住百乐京。”
张海虾困惑地重复了一句：“百乐京？”
阿乌将粉嗦进嘴里：“对啊，怎么了吗？”
“没什么。”张海虾摇摇头。
张海盐也觉得怪怪的，百乐京那地方……真有人专门跑过去定居啊？
他面上没什么变化，看上去十分放松地笑了：“一回生二回熟，我叫张海楼，他叫张海侠，不用长官长官的叫。”
阿乌点了点头。
张海盐紧接着继续说：“我们此去百乐京也是探望亲人的，既然顺路，我们可以一块。”
阿乌微不可查的挑了下眉，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好啊，结伴而行好啊。”
三人共同举起杯，笑着一饮而尽。
*
不多时，三人就一起上了路。
阿乌在前面说说笑笑，领着他们找到了上次的入口。
三人交了令牌，渡舟而入。
山坳被终年不散的灰白色瘴气裹着，依山铺开的百乐京就这样嵌在十万大山褶皱里。
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张海盐牵起张海虾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来，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依赖和感到心安。
……
他们像上次一样吃了百乐京的食物。
“吃了百乐京的食物，就是真正的百乐京人了！”
这个声音一直在张海盐的脑子里来回循环。
他尽力的控制。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
张海盐迷迷蒙蒙地醒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摸到了张海虾柔软的头发。
在就好……他心想。
一旁的阿乌好像并没有很多不适应，他早早的就站起来了，还弹了弹身上的灰。
张海盐自打进来起，目光就一直在张海虾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异样。
还是张海虾突然拧起眉，他才顺着对方的目光向前看去——
——这里怎么乌烟瘴气的？
街上的人都去哪儿了？
张海盐心想：也没有摆摊的，这跟上次来看到热闹非凡的市井烟火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这里是百乐京没错啊……怎么会？
“海楼。”张海虾唤身边人的名字。
“在呢。”张海盐几乎是立刻应答。
张海虾对张海盐和阿乌说：“这里不太对劲，我们随便找一处人家问问。”
“好。”
阿乌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这里太安静了，以至于……有点死气沉沉。
他本就是和张海盐张海虾一起来的，听到他们说要去附近打探打探情况，毫不犹豫选择继续跟着。
他们走到了一间破房子前，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张海盐一脚踹开了门，刚要丝滑进屋，就被张海虾从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他捂着头“嘶”了一声，回头看到张海虾，心虚地尬笑了一下。
又闯祸了……
屋子里有一股霉味，看样子像是许久没人打扫。
张海盐心想：难道听错了？
正当一行人准备无功而返时，暗处忽然再次发出了那道熟悉的喘气声。
！！！
三人同时回头。
只见躺椅缓慢的调转了个方向，上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你们是谁？”老人用极其沙哑的嗓音问道。
屋内短暂安静了三秒。
“我们是警察。”张海盐开玩笑打了个圆场。
老人看上去像是病了，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看起来很没精神。
张海虾瞪了张海盐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到老人身上。
“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张海虾试探性的开了口。
“问吧。”老人边说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这百乐京近半年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街上都没有人？”张海盐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老的老病的病，都在家里呢。”老人叹了口气。
张海盐皱起眉：“病？什么病？”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张海虾也皱起眉头。
他看向一旁沉默的阿乌，对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在低头沉思。
张海盐在一旁默默复盘。
什么病是全村人都会得的？
要么是瘟疫，要么是全村中毒。
但如果是瘟疫，空气中就一定会有病菌残留，那他们刚到时肯定就能感觉到。
同样的，也排出空气中含有毒素。
那只剩一种可能——
——集体食物中毒！
张海盐灵光一现，问老人：“你有没有吃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老人摇了摇头：“饭菜都是自家种自家烧的，我也不好饮酒，实在没什么不对劲可言。”
张海虾似是也想到了这个点，接着张海盐的问题借题发挥：“那……有没有什么东西有怪味？”
老人想了一会儿，点头又摇头，最终斟酌着开了口：“只有……井水有一种腥涩味。”
他顿了一下，又找补：“不过最近是雨季，水土翻搅，偏偏村子处于山谷，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井水……”张海盐小声呢喃。
那就对了！他心想。
要是单论平常所吃的食物，不可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中毒，毕竟饭菜很难做到统一，一家一家下毒又太过麻烦。
而要是直接在公用井水里面投毒，恰巧就完美解决了所有的难点。
每个人都离不开水，长此以往，必定一次比一次中毒要深。
可……谁要害这些百乐京的村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