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化中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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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上将，”来人恭敬地说，“您知道我们白塔的规矩，第一阶段任务不完成她是回不去的，不管是谁都没有例外。”
男人看不出喜怒，平静地问：“她的第一阶段任务是什么？”
“抱歉，这个我们目前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们白塔向来是因材施教，祝今妤才来几天，我们还没能完全了解她的能力，所以……”
对方这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联系上祝今妤了。
陆缄辞有些烦躁。
他素来高傲，并不了解白塔是不是有这种什么鬼的破规定，不知道这是不是白塔单方面用来应付自己的话术，但他在外的形象让他只能扮作一位具有极高理解力的人。“好的，那麻烦你们把这个带给我妹妹，这是她最喜欢的饮料。”
改版的药剂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动从最初拿给她的朴素的试管状容器变成了包装精美的饮料。
对方瞥了一眼，看到上面五彩斑斓的商标装饰——这是星际上很火的一款饮料，这里的不少向导也很爱喝。
其实白塔内部也有售卖，但由于购买有限额，不少人还是习惯让在外的亲人帮忙买一份放在寝室里。
“好的，感谢上将的理解。”
“……什么？”祝今妤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我需要先疏导一名哨兵吗？”
老师并不是很喜欢祝今妤这惊诧的模样。“你已经落下我们很多了，”吴克淇皱着眉说，“难不成你是来白塔混日子的吗？”
“不不不，”祝今妤显然是第一次被责备混日子，反驳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新奇的意味，“只是第一次接触，有些震惊而已。”
“第一次接触吗？”吴克淇反问道，随即想起她不久前还是最低等级向导，理解地点了点头，“确实你之前应该没有真正进行过疏导。”
等级越低，疏导越费力。
可以说，低于C级的向导就不被建议对哨兵进行疏导，哪怕对方是低等级或者是同等级的哨兵，一是因为等级太低，精神力太弱，疏导基本没有效用，二是等级太低了，每一次疏导，对向导的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伤害。
所以一旦等级过低，他们是不会接受如何进行疏导的相关教育，只会被一遍遍警告疏导会对他们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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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和哨兵本就稀少，由于向导的身体素质又与自身的精神力不匹配，分化的时候更加危险，所以高阶向导较高阶哨兵简直少得可怜。
祝今妤这个年龄段的也就只有将近三十人。大家待在这个空旷的大教室，随意散布。
“大家面前有一个球形仪器，这是白塔仿照哨兵大脑而制作的，当大家用精神力进行疏导训练，仪器会实时评分，评分仅作参考，但分数一旦低于80就得改变疏导方法。”
“感受自己的精神力，它在你们的识海中，每个人的精神识海形态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像河流一样流动，像生命一样无限充盈，”吴克淇说，“有能力的同学也可以将精神兽放出来让老师看一下各位的情况。”
精神兽是什么？
但看周围人的反应这应该是常识，祝今妤自动忽略后半句，静静地感受自己的精神识海。
澄澈的一片汪洋，一望无际，身处其中会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包围感，仿佛是被春季的暖阳照耀全身，情不自禁地放松。
和曾经的完全不一样。
过去她不愿相信自己真的只是最低级向导，她也不奢求太多，虽然也希望自己能是顶级向导，这样就不会给陆缄辞丢脸。但她也知道上天不会眷顾自己，只能每天都进入自己核桃大的识海测量自己的识海有没有偷偷长大。
不过每次都是得到的令人失望的答案。
池梦琳坐在她身旁，老师话音一落，一只雪貂就出现在桌上。
她已经不需要上这堂课，只是好奇祝今妤作为S+向导的实力如何，便来到了这堂课。
迟迟没有等到祝今妤的精神兽出现。
祝今妤感受着精神触手从自己的识海生长，延长，逐渐来到这个球形体前，轻松一刺，就听到了报警声。
“祝今妤祝今妤……”她被唤醒，回过神，转头看向说话的池梦琳，“你一开始的精神力太强了，这样哨兵容易崩溃的。”
“对不起，”她说，“我没意识到。”
“顶级向导第一次这样挺正常，”池梦琳惊叹地说，“你确实和我们不太一样。最开始面对这种死物的时候确实容易控制不住，你把它想象成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会好一些。”
第一次疏导？
听着真是搞笑。
祝今妤沉下心，盯着眼前的球。
想象成谁？
球逐渐长出皮肤，像是水墨画一样晕染出了一头黑发，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陆缄辞冷漠的俊脸。此刻他正抬头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点弧度，这在外界媒体眼中是礼貌性微笑，可是她知道，这是他在嘲笑她的弱小。
她又想起了上一次疏导结束后被他扇的一巴掌。
又是一阵警报声。
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精神力太强，而是因为精神力太弱。
池梦琳看着祝今妤，她的表情太奇怪了以致于池梦琳在真正张开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没事，”她试图驱散这种古怪感，微微提高声音说，“我可以教你，不过需要我们的精神力建立链接。”
“你把你的精神力铺开，我会做后续的，如果你感受到侵入感一定不要反抗。”
祝今妤的服从度意外得高。池梦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形容，但能这么顺利和其他向导建立链接还真算第一次。
她控制着祝今妤的精神触角贴近圆球，越是靠近，便越能感受到祝今妤的……畏惧？
她的精神力越来越弱，池梦琳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的精神触角。
“这是最浅层的疏导，”池梦琳说，“当哨兵表现出反抗情绪的时候可以用精神触角安抚他们的全身，这样有助于之后疏导的顺利进行。我们虽然可以强行疏导，但相应的评分会降低，除非是官方要求，不然不建议这样做。”
这就是之前她所做过的疏导，在最近的一次之前，她一直以为疏导就只是这样。
“再往前进一步就可以进入哨兵的精神识海，识海里面的景色可以反应出哨兵的状态，识海越荒芜，状态越差，到达一定程度后，哨兵随时有可能崩溃。一旦崩溃……代价就巨大了。除了要对精神识海进行修复，我们还需要找到哨兵的精神兽，对精神兽进行抚慰。精神兽会根据它自身的习性栖息在不同的地方，就比如这里。”
绿意盎然的空旷草原上出现了一只威风凛凛的灰狼，它正惬意地躺在草坪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精神状态不错，看来这次并不需要你进行疏导，”池梦琳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吐槽道，“白塔还真是没有什么创意，这里面的精神体全弄的灰狼。”
她从来没有见过陆缄辞的精神体。
上次她进入了他的精神识海，入目全是一片荒芜，根本没有见到一点活物生存的痕迹。当时她还以为这个精神识海就是个人真实性格的投射，所以他的识海才是那样的。
现在看来他就是命不久矣。
“我有点好奇，”池梦琳问道，“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她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