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黑化中 我们都是受 ...
-
看肖楠的表现，他并不像是认识郗怀桢的样子。
所以现在更有可能是郗怀桢单方面认识肖楠，更进一步说，肖楠和自己一样都是这群人语焉不详的游戏中的受害者。
祝今妤既然主动提出签署明面上有法律意义的文件，王楚君现在也不同她啰嗦，一旦有什么需要便在光脑联系她。
“上次我请的向导现在又有空闲了。”
由于上一次谈判花了很长的时间，本说好了教她怎么伪装的向导实在是等不及，时间一到便离开了。
她一直还未学到底如何伪装，也幸好陆缄辞还未做完任务，也没有听到他要回来的风声，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好，”请来的向导是一名气场沉稳的男人，“上次我还有些事，便提前离开了。”
“这是段成顺，”王楚君介绍道，“现在在政府当中工作，但是他个人在精神力控制上也别有造诣。”
从政府里面找人……？
原本就是选的这个人，还是事在她说出要做交易之后临时改的人？
“您好，”她仍恭敬地说，“我是祝今妤。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教学啊？”
“现在就可以。”
“那我就先出去了。”王楚君说。
待到对方完全关上门之后，祝今妤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可以叫你段老师吗？”
段成顺有些意外，忙说：“我还当不了你的老师，我还没那个能力当老师。”
“老师您太谦虚了，”她说，“您之后不是要教我怎么伪装吗？不就是我的老师吗？而且，我还是白塔的学生，叫您一声老师也没有问题。”
“那我便暂时接下这个称呼了，你这孩子……搞得我不得不认真了。”
“这话说的，老师不是一直都很认真吗？”
他还没开始，祝今妤便这样说……
他看了看她的表情，还比较真诚，算了，便认下她这种说法。
“你首先释放一下自己的精神力让我感受一下。”
祝今妤点点头。
事实证明，顶级向导并不是脑子不行的蠢货，段成顺简单解释几句祝今妤便完全理解，并且能近乎完美地做到。
这样聪明的学生教得他非常有成就感，连心情也好上不少。
“段老师……”她欲言又止，“我这里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你的表情真的有点奇怪。”
段成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最终稳定在一个表情。“没有，挺不错的！”他竖起大拇指。
闻言，她双眼放光。“真的吗？”
“当然，”他顺着她的话接着说，“老师我很有成就感啊，第一次当老师就能收到这么好的学生。”
她跟着奉承了好几句，一时间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非常兴奋，恍如在进行什么颁奖典礼。
“对了，王老师说这个要签署保密合同……”
“对啊，”他爽快承认下来，“我也签了。”
祝今妤陷入沉思，但是面上不显。
段成顺很能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到这件事，毕竟嘛——他就是因为这而被王楚君临时薅来的。
王楚君当时就是给他说：这里有个小崽子野心很大，能力不清楚，但是迫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必须得带你过来看看她。
不强求他做出决定，他不需要有心理压力，毕竟他并不是以“交易物”的身份去，而是顶替了一开始教导祝今妤精神力的人的位置。
不过幸好名正言顺，没有引起过多怀疑。
郗怀桢那边至少明面上没有太多过问。
“我其实有一点小担心……或者说……啧，”祝今妤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如果王老师这个项目是要保密的，应该早点告诉我，万一我之前不小心透露给别人可怎么办？”
虽然她知道，王楚君不可能真的蠢到在她有可能说漏嘴的情况下告诉她比较机密的事。
就像现在——她其实也并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保密的地方，明明就只是一种很简单的变种而已，根本没有技术含量。
她现在依旧这么谨慎，之前不可能变得马虎。
既然段成顺说，自己不是因为她与王楚君做了交易而来，那便当作是这样，她还算是占了个便宜。
“这没啥可担心的，她吃过的盐可比你走过的路多。”
“也是，我瞎操心了。”
段成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现在对精神力的掌控能力非常强，如果可以的话，不要束缚住自己的行动，勇敢去尝试一些高风险高回报的事。你的精神力将会是极大的助力。”
“……我有点不太懂，现在还能有什么高风险的事吗？”
除了老师上课提到过地黑暗哨兵。
除了她哥——陆缄辞。
“随军。”
她有些意外。“虽然说随军确实会比疏导回报高，但是就现在看来，随军其实算不上高风险……的吧？”
“也就是这么一个词语搭配而已，”他耸耸肩，“不过说不定你运气好遇上了呢？”
这算哪门子运气好？
有着池梦琳的说法在前，祝今妤很难认同他这个说法。
“那我这运气有点好到过分了，”她说，“我连着中了基因彩票，又中了战争彩票，之后我会好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但这一次陆缄辞似乎离开得有一些久了。
“总的说来肯定比你走其他渠道快，像我们向导还是走传统放上上升得比较快了，”他状似后悔地说，“如果能让我回到当年，我绝对不会任性退出白塔，不然我肯定比现在好太多了。”
虽说向导的精神力优于其他人，可毕竟精神力不与智商完全挂钩，最有用的还是它本职领域——军事。
其他渠道都只是凑个热闹。
更别说普通人的基数更大，他们不愿意让少数群体霸占着所有高位，一旦出了专属哨兵和向导的特定领域，之后的每一步都寸步难行。
他倒是希望自己身边能多几位向导，可这事由不得他做主。
哨兵和向导最大占比已经写进了法律，现在也没有人愿意退位，他肯定也不会退位，那就没有空缺留给她。
无论祝今妤成绩有多出色，都不可能进入重要职位。
更别说，有些事你也只有在进入重要岗位，才可以真正做出成绩，不然便只能永远打酱油、当一个混子。
“我知道了，谢谢段老师的指导。”
其实目前她并没有离开白塔的计划，她也知道对于她而言，白塔是唯一的象牙塔，能确保她暂时远离陆缄辞的控制。
虽然哨兵不能插手政府这边，军低于政，但说不定有人愿意卖陆缄辞一个面子，与他做利益交换呢？
而且现在唯一可知大概愿意帮她的也只有郗怀桢，他的手也不可能伸进政府，也不会愿意伸进政府。
他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我这次可是教了你怎么去读精神体变化的图像了，也同你讲了不同变化该怎么处理，以后应该不会需要到我了吧？”
她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黑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