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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黑化中 当然全凭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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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开玩笑的，”王艺陶笑着说，“只是想把你叫来帮忙而已，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肖楠大概听说过苏泠芫在同她的青梅研究一个事，他并不关心她们具体在做什么，不过他周围倒是有不少人对此很关心，基本每次提到苏泠芫的时候都会说到这件事。
他们对此的态度……不好说，很复杂。
不过他一直认为这种事和自己没什么关联，所以从没有一次真正记住这件事究竟在做什么。
他求助地看向祝今妤。
“确实也没什么，”祝今妤说，“学姐只是想为我们创造更多的相处机会。”
见祝今妤这么说，王艺陶也紧跟着点头。“就是这样的，我可是用心良苦。”
“谢谢学姐！”
逗小孩确实好玩。
王艺陶又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我们发现小祝的身体有一点弱，所以希望她平时多来训练，但是最近老是放我们鸽子，不得已之下我就只能来抓她了。”
“你也是哨兵，正好可以陪她练练，带一下她。”
苏泠芫说：“就当是带那种体质最差的哨兵。”
肖楠有些为难。
他担心自己没轻重，会伤到祝今妤。
毕竟向导的身体可比哨兵脆弱了很多，更别说他这人从没有带教经历，有的全是与势均力敌的同学或是教官打斗的经历。
“我这次可以在旁边帮你们看着，你大概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后，”苏泠芫说，“以后你就可以直接来陪她训练了。”
本来她们俩是最担心她玩弄利用别人感情的人，可现在也是她们俩主动邀请肖楠，推进她原本的计划。
究竟是何意图？
“那好！”根本不需要再做考虑，肖楠立刻回答道。
“你适当收一点，”苏泠芫在一旁提醒道，“根据反馈决定是加大力度还是减少。”
他出于绅士风度，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趁其不备偷袭，而是乖乖站在原地，微微做好准备等待着她先出手。
祝今妤拿不准他的实力，也没贸然出手或是搞偷袭，毕竟她来这里还是想着的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而不是提升自己走下三路偷袭的能力。
走偷袭胜之不武，败则贻笑大方，她不愿意靠偷袭取胜。
还是直接展现出自己碾压性的实力，让对方看出两者之间的差距来得痛快。
先攻其下束，声东击西。
肖楠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对待。
虽比不上他的同期，但她现在的实力确实震惊了他。
向导能做到她这般吗？
向导不应该都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需要被保护的人吗？
照这样看……也其实根本不需要被保护。
或许是因为她就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她卓尔不群的外貌，她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常规。
无论她愿不愿意。
从她的外貌，身份，经历，选择，种种都造就或者即将造就与众不同的祝今妤——一名与众不同的向导。
训练时她专注认真的眼神，越挫越勇的表情，不断思索找寻突破点的模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得迷人。
他有一种挖见宝藏的惊喜感与自豪感。
所以当苏泠芫叫停之后，他立马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鸦雀无声。正活动着自己手腕的祝今妤表情出现空白。
她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训练着训练着突然变成了表白现场。
是她做了什么令人产生遐想的行为吗？
可她不过就是在这里进行训练，她想自己刚才的模样一定有些笨拙和搞笑，他是怎么从这样的形象上跳到“喜欢”上的？
难不成……
他同陆缄辞一样，或者说这就是他们哨兵的通病——会因为看见比自己弱小的向导而产生幸福感和满足感？
她承认自己有些惊弓之鸟，毕竟平日里的肖楠也并不像这般模样。
这或许就就只是她一个阴暗的猜想，见不得人的揣测。
可……
万一呢？
终于，苏泠芫打破了沉默。“我记得你的精神兽是一只狗？”
“萨摩耶。”
“哎呦果然，你看你都把小祝迷得不成样了，我们可从没有见她这样。”
王艺陶在说什么？
正准备开口的祝今妤再一次陷入沉默。
其实也没必要将她的话当真，毕竟王艺陶可喜欢调侃了，张嘴就来，许多都不是事实。
可她忍不住思考自己刚刚的表情究竟是哪不对。
“光我俩在那说，还没问过当事人的想法，”王艺陶说，“所以小祝有没有觉得刚刚肖楠很像是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大狗狗，看到这人打开房门之后便兴奋地冲到主人身前跳啊蹦啊？”
“……有点像。”
这是事实，这样说应该没问题。
“肖楠我来教你几招，你们俩就在旁边看着，学一下。”苏泠芫说。
“正好马上你们那里是要进行排位赛了？给你传授一点我的小心得。”
两名哨兵的交战艺术性以及观赏性便比哨兵和向导之间强上许多。
祝今妤能明显看出与苏泠芫对战时，肖楠的认真。
“学姐刚刚她说的排位赛是什么？”
“这个是他们哨兵那边一年一度的比赛，不限年级，混战。”
祝今妤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我们这边没有这种？”
“我们向导就只能比疏导，可是疏导这个东西没有统一的评判的标准而且被疏导的对象状态不同，设置成比赛有点太搞笑了。”
祝今妤沉吟片刻，问道：“我可以进去看吗？”
“让肖楠带你进去呗，”王艺陶说，“他肯定很乐意你能去看他比赛的，我记得小肖的实战能力很强。”
“我们比赛下周就开始了，你想来看的话就在光脑上说一声，我就马上来接你！”
“有你的时间安排吗？我想看你比赛。”
“有有有的，后面具体安排出来了，我发给你。”
王艺陶和苏泠芫见此相视一笑，而后一人将肖楠叫走。
“你有一个优势你知道吗？”
“什么？”他茫然地问。
苏泠芫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的精神兽是萨摩耶，一般人根本无法抵抗它，你可以试着用精神兽去勾引一下你的向导。”
肖楠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场景，身体有些小幅度地蛄蛹起来。“这……这不太好吧？”
“她肯定会很高兴的。”她说。
送走肖楠之后，祝今妤又开始算起了距离上一次见王静君经过的时间。
王楚君可是目前数一数二的研究员，按理来说能立刻给出很好的解决方案，为什么拖到陆缄辞都要回来了还不找她？
【小祝最近有空吗？】
【我现在就来】
【那好吧，我先等你一会】
祝今妤赶到地时候，王楚君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一本不薄不厚的书。
“你来了？这么快，”她小小地感慨一句，便将自己手里的书递了出来，“给你。”
祝今妤这才看清这根本不是书，而是被装订好的无数张A4纸，上面填满了密密麻麻的高深莫测的黑字。
“这是什么？”
她简单翻看几眼，只能看见一些专业的医学生物词汇和一堆法律用词，看得人头疼。
“如果你想掌握避开你哥的抽查的方法，就需要先签下这份同意书，”她说，“我们这个研究是保密的，所以……不过这个全屏你自己自愿，我不强迫你，只是如果你不签署，我就不能告诉你具体的方法了。”
“希望你能理解。”
王楚君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在意她是否签署。
可祝今妤扪心自问，如果丢开王楚君这一条线，她还能再找到愿意帮助自己欺瞒陆缄辞的人吗？
答案是
不能。
王楚君这边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
“都不能修改吗？”
她摇摇头。
“那我可以问你这里面的一些条款是什么意思吗？”
王楚君果断地说：“在不涉及机密的情况下。”
已经被陆缄辞彻底锻炼出来了，祝今妤现在无论是遇上什么不满的事脸上的表情都不会有丝毫变化。
那其实这样说来……她根本不可能获得实质性的解答，而且就算她能获得，她都得掂量一下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
既然是保密。
她便直接取出光脑，坐在王楚君一旁，堂而皇之地拿着光脑一比一搜索每一个生僻词语的意思，其中可能有的陷阱。
王楚君见此，也没有任何表示，似乎是明白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如果只是让我能够模拟喝了药过后的精神力也没必要签署这个协议吧？”
王楚君无可奈何地说：“我听说宋明远……也就是你哥那边已经做出了改良版，就等着之后陆缄辞回来将它带给你。”
“如果是最新版的话，就不好说了，你懂吧？我也不想这样。”
“我也相信小祝是不会出卖我们的人，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我也不好把它打破。”
说到底就是需要让她签署这一份诡异的条约，这一份她看不懂、光脑上也没有查询到合理解释的条约。
“那我考虑一下吧。”
王楚君将自己的手温和地附在了祝今妤手上，带着一点岁月沧桑以及研究气息的眼睛看着对方警惕的面庞，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这个不能带走，而且，只能在这里，现在，做出决定。”
她说：“其实你没必要感到紧张，你哥陆缄辞他也签署了这个条约，除了你哥还包括我、郗怀桢以及这里的所有研究人员。
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为什么要呢？”
为什么要呢？
这可以有很多复杂的理由。
这还是讲道理的说法了，其实她早就意识到，更多时候害人是根本不需要理由。
如果你天生弱小，那么你的利益、你的性命都不会出现在他们上位者的考虑范围内。
你根本上不了桌。
她现在是属于一个什么情况呢？
“好吧，”祝今妤叹口气，“那我就在这里再看一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