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黑化中 我们都是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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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哨兵同一般的哨兵不同，他们污染值高，易狂化，在过去一般而言，当哨兵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兽，正常状态下身体上会出现和精神兽相关的外貌特征，就是黑暗哨兵。”老师说。
“但由于黑暗哨兵带来的危害有些时候甚至远远高于外部侵略物种，哨兵方便和白塔合作，制成了不少疏导缓释剂，检测哨兵真实污染值的仪器以及其他强制疏导仪器。现在整个星际几乎见不到真正的黑暗哨兵。”
“但仍不排除还有遗漏的黑暗哨兵，”他说，“现在的黑暗哨兵会比之前的黑暗哨兵更会伪装，也应该有一定能力，或许是位高权重的人，也有可能是边缘人物，但毫无疑问，这些人的危险系数极高，一旦发现保命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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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见我。”肖楠看着她，眼里全是激动与期待。
祝今妤看着他很纯粹的、不作假的眼神，陷入沉默。
她现在该怎么问？
直接一点还是委婉一点？
“我也是第一次疏导，我们很有缘分。”
最终她选择委婉一点。
直接询问对方不会给出真正答案，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委婉一点、谨慎一点为好。这应该是唯一一位她能长时间相处，摸清楚对方到底有什么身份和目的的人了。
岂料对方很惊讶地说：“你也是第一次吗？”
她微微颔首，尽量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
“对啊，我也没想到你也是第一次，我们真的很有缘分，是吧？”
“对！”
肖楠的精神兽是萨摩耶，他看着她的表情也像是萨摩耶一样傻傻的、可可爱爱。
他的朋友都说祝今妤不可能会见他，就等着被强制匹配给其他向导吧，结果都没想到她会同意。
接着他们便说，她找他是想向他痛陈利害，告诉他第一次疏导而引发的情愫都是虚假的，劝他“从良”，就跟陆缄辞一样。
陆缄辞就喜欢给手下的哨兵摆事实讲道理，一直说要把他们教导成发自内心懂礼守规的人，彻底洗清哨兵身上可能自带的陋习。
当然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明显是开玩笑的自嘲方式在说这样的一番话，像陆缄辞这样有人格魅力的哨兵教出来的向导应该更是温柔理智、知书达理。
虽然眼前的向导长得并不算知书达理这种类型的人，但他们相信她内心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在面对祝今妤还有些僵硬的笑容面前，肖楠仍看见了对方“温柔”的内心。
祝今妤并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肖楠想到了多么荒谬的东西，若是知道一定会拍手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她有些失语。
看他天真的小表情、兴奋的声音，太过于真诚以至于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他扭扭捏捏地说：“其实我知道你……”
谁不知道我？
“所以我以为这不是你的第一次疏导，而且当时你看起来太熟练了，……嗯……我就没想到这也是你第一次进行疏导，”他说，“你也太厉害了，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哪像我，当时都紧张得不知道手脚怎么放。”
那肯定。
在那之前她虽然从没有进行过真正的疏导，但打了不少擦边球。
“我们向导就是学这些的，如果不熟练，就有点太丢脸了。”
祝今妤听着他无脑反复的夸夸，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阴阳怪气。
郗怀桢派他来是干嘛的？
她陷入怀疑。
派他来浪费自己的时间的吗？
应该没这么无聊吧？
这应该和他的最终目的不一致吧？
肖楠还是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来，讪讪地说：“对不起，我有点太兴奋了……”
肖楠，肖楠！你刚刚的样子太不值钱了！
他在心中痛骂自己。
“没事……激动是正常的？”她不确定地说。
“对不起，”他说，“我话太多了……抱歉耽误了你很长的时间。”
“我现在的时间都是留给你的。”
肖楠的话瞬间卡壳，嗯嗯啊啊许久都没说出下一句话。
“那下一次还可以留时间给我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吧。”
她很想问他，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可不用猜也知道对方的答案除了“一见钟情”和“第一次疏导效应”还能有什么？
问了也是白问。
肖楠生怕她反悔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自己的光脑，进入加好友界面，一碰，成功加上好友。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祝今妤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边有一颗浅浅的小酒窝。
他将自己的光脑抱在自己的胸前，有点小孩子样地护着它。“这下你说删掉也不行了。”
她不懂他为何会露出这种模样，脑子里想着课上教的针对不同精神兽的哨兵的不同安抚方法，犹豫着伸出手……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只要你不删，我就不会删掉你。”
肖楠身后不存在的狗尾巴摇了起来。“我肯定不会删掉你的！”
“那我们光脑再联系！”
如果郗怀桢足够了解她，猜到她之后或许会走上练体力这一条路，那眼前这个看起来傻兮兮的哨兵是不是他派来的工具人？
陪她训练的？
可假如只是训练，大可以逢场作戏，没必要演得这么走心，就像是他真的对自己一见钟情了一样，这他难道不会因戏生情吗？
“好，”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回去就联系你。”
她比较认同池梦琳的话——
如果不是哨兵对你有所求，不可能会来帮助你。
她没有办法一直找苏泠芫训练，但她现在可以把肖楠叫上啊——
反正郗怀桢应该是这样想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黑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