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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第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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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十五章
马主人来到元秋羡面前,微微俯身,行了个礼,“多谢公子搭救,今日之事,就算我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公子若是有能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小人必将全力以赴。”
“没必要,顺手的事罢了。”元秋羡并没有多大的回应,看着面前人手上的伤,皱了皱眉头。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元秋羡的衣物,再与自己的满身泥泞的衣服做对比。便反应过来,这公子应该是在嫌弃自己,有些难堪的将手背到身后。
元秋羡轻轻一挥手,那人的手掌便不受控制的露出来。元秋羡从身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药瓶,使用灵力将药粉均匀地在那人手掌的表面涂了一层。
几秒之后,那人手部受伤的位置,奇迹般愈合,重新长出了血肉。
那人的神情肉眼可见变得惊喜,看来这位公子并不是嫌弃自己,真是人长得好看,心还这么善良。正想抬头,再次感谢,此人便发现那几个人早已消失不见。琅琊街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
“元秋羡,我们为什么不等一会再走啊?”夏炀栖一手拿着一个烤鸡腿,抬起油滋滋的脸问。
“喂,夏炀栖,不是说分我一个的吗?你怎么跑那么快?”萧忆霁气急败坏地追上了夏炀栖,剩下的人还在那不急不忙地逛着。没过多久,就因为人太多,几个人都走散了。
“哦哦哦,我没有注意。呐,给你。咦?我的手怎么这么油的?”夏炀栖惊讶,“元秋羡,有水吗?给我洗一下,好脏啊。”
萧忆霁低头在身上找着水,直接用灵力清理是方便。但夏炀栖吃东西一般都是直接用水冲的,也不知道什么坏习惯,矫情死了。他还说这样舒服点,也不知道哪里舒服?
萧忆霁还在找着水袋时,夏炀栖已经冲好手了,元秋羡正用帕子给他擦拭着……
等到萧忆霁抬头时,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烤鸡腿出现在眼前,“呐,看我多善良,我都没有骗你!”
“?行,你最善良,你最好。”
“那是那是,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诶,不找他们了吗?”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找不到回来的路。”
“行吧”
……
南湘学院门口,夏炀栖与萧忆霁挥手告别,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回到住处。其间,元秋羡三番几次地想帮夏炀栖拿,但都被他挡开了。元秋羡也就不再坚持了。
浥溪院的后院里,夏炀栖坐在草地上,咕咚咕咚地喝着手中的桃花酿。没喝几口,面庞便染上绯红。
“哥哥,你醉了,别喝了。”元秋羡抢夏炀栖的酒,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但是夏炀栖只是迷茫地看了他几眼,便十分大气的将酒坛递给他。
“呐,给你呀!”
元秋羡愣愣地结果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礼貌”询问,“哥哥,我送你回房间啊?”
夏炀栖乖乖地点头,半点看不见平日那唯我独尊的模样。元秋羡跪坐在他的身前,一只手拖着夏炀栖的臀部,一只手虚虚碰上他的腰,将人抱回床上。
喝醉后的夏炀栖不仅看上去乖巧,实际上更是也是老实极了。被抱回床上之后,就只是坐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元秋羡,也不说话。
元秋羡的心实在承受不住,哄骗道,“哥哥,睡觉好吗?”
夏炀栖点头。
元秋羡得寸进尺:“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夏炀栖又点头。
元秋羡继续哄骗:“那哥哥愿意每天都抱着我睡吗?”
夏炀栖再次点头。
元秋羡乐了,拿出朔镜来记录:“哥哥,跟我念,"我夏炀栖愿意每天都抱着元秋羡睡觉。”
夏炀栖一句一顿地重复,到最后一个觉字时,睡了过去。
元秋羡将他的鞋袜都整理好,把他的脚放到床上,自己起来去收拾了一下就上床抱上元秋羡了。
第二天元秋羡起来时,夏炀栖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让有些喘不过气。
元秋羡倒是没有管这个,只是调整了一下夏炀栖的位置,好让他睡得更加安稳。
又过了一个时辰,夏炀栖才起床,使劲坐起来的瞬间,脑子晕晕乎乎的。元秋羡赶紧将他扶正,不让他的头磕到墙上。
“哥哥,不舒服吗?”
“没事,喝了酒有点晕是正常的。话说我怎么在你身上挂着的?”
元秋羡听到这句话,早有预料地拿朔镜,画面里是夏炀栖说愿意每天抱着元秋羡睡的一幕。
“咦?我喝醉之后这么乖巧的吗?”
元秋羡点头。
“我靠,不对。我们不用上课吗?”
“不用不用。那一场比赛不是重新举行了吗?在那场比赛没有结束前,我们都不用上的。放心好了,时家人全部都往那里赶了。”
“这么舒服,那我们这几天都去哪?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暇时光呢,要不我们在床上睡几天。这样子就能将时间最大化利用。”
“?”听不懂。
见元秋羡觉得懵了,夏炀栖觉得有趣,继续逗他,“元秋羡~元秋羡~小羡儿~小秋儿~”
“哥哥,你不要打趣我啊,我不禁逗的。哥哥,有兴趣跟我打一架嘛?”元秋羡的话语看上去是妥协的,无奈的。可他的语气又带着胜券在握,漫不经心。
“好啊。”
……
二人来到院子里,元秋羡赤手空拳,夏炀栖拿出翎洲弓。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但各自又知道把握着分寸,不会真正伤到对方。
夏炀栖随意朝着翎洲弓注入灵力,挽起弓弦,一支透明的弓箭便直挺挺地朝元秋羡射去,元秋羡往左一避,一下就避开了。
正有些纳闷,夏炀栖是不是手下留情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夏炀栖那箭是会追踪的。
所以,他在箭即将刺到他的时候,用手接住了这一根箭。手指上同时出现血痕,夏炀栖正想上前查看,身后便被一阵力量剐蹭地站不稳。
元秋羡笑:“哥哥,好厉害。”
夏炀栖不悦:“跟我打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你没有那么菜的,对吧?元,秋,羡!”
元秋羡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哥哥,只是你的实力实在强悍罢了。怎么可以说是我隐藏实力呢?”
“我又不是傻子,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与这浑身的天赋实在是不堪匹配。”
“哥哥说的是。我下次一定告诉你。”
“你!”
“藏了百分之几?”
“我现在其实也不知道啊,等我知道那一天,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哥哥,信我。”
夏炀栖仔细凝视着他,后面还是妥协了,人总有那么一些不愿意说的事,没必要逼他。他想说的时候会说的,他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恶意,这个自己感受的出来。
见夏炀栖终于不再追问,元秋羡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自己要跟他切磋这一个决定而感到后悔。不应该那么快暴露的,烦死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