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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骗子 “不是说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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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周就放寒假，莘玙天天赖在床上睡懒觉，没有了在学校那种不舍得睁眼的感觉。
每逢放长假，他们珠江F4都会出来聚餐，莘玙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出门在外却迷迷糊糊，要不是湛珵陪着她，估计早被人拐跑了。
群里又发消息【@小闲鱼 阿玙，你再不动都要发霉了。】
【我可不想当你俩电灯泡，你俩@z.c去。】
莘玙回完消息翻了个身又睡了，再醒来就是下午两点了。突然接到湛珵电话，连忙接通。
“某条摆烂的小闲鱼终于醒了，我在你家门口放了点你爱吃的，你假装点的外卖拿进来就好。”
“谢了，不过干嘛给我送吃的？”
“太闲了，不能学小闲鱼躺平。”
等莘玙把东西拿进来，又给湛珵发了张自己吃东西的照片，目的就是馋他。
湛珵盯着照片笑了好久，被她可爱的小表情萌化了。
后面莘玙回老家，四人每天就在群里发自己的日常生活。
【现在小屁孩真烦人，怎么哄都哄不好。】莘玙无力吐槽，又被使唤照顾小孩，不过还好没照看多久。
莘玙是爷爷唯一的嫡孙女，后面的全是男孩子。从小被奶奶带大，所以在爷爷奶奶家里，没人敢欺负她。
小时候莘玙经常被爸妈骂，大部分原因就是学习，她不敢考低分，她怕被骂。奶奶把她受过的委屈看在眼里，打电话跟爷爷说，每逢回家，爷爷都把爸爸骂一顿。后来就算莘玙有了一个小九岁的弟弟，每次视频通话，爷爷都会关心莘玙有没有受欺负。
她大部分时间生活在一个含蓄的爱的家庭里，她明白父母的苦心和不易，在那份别扭的爱中渐渐觉醒去好好爱自己。在爷爷奶奶那里，她才能感受到原来真的有人无理由对她好。
【别说了，我七大姑八大姨把我家堵的水泄不通。】戴霖栩被夹在中间，听一群人有的没的聊天。
……
等放假回来，莘玙看到湛珵的座位空了，还以为他有事请假没来。
“莘玙，以后小湛不能陪你一起当电灯泡了。”
“什么意思？”莘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戴霖栩这表情一看就没好事。
“小湛去重点班了，他没告诉你?”
“没有。”莘玙有点惊讶，他们假期每天都聊天，湛珵从未说过他去了重点班。“可能他忘记跟我说了。”
莘玙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看见湛珵打好饭坐在老地方等他们三个。
莘玙先打完饭，坐到湛珵对面，没动筷，直勾勾盯着他：“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湛珵咽下嘴里的食物，用勺子搅着汤，低头不敢看她：“我怕你接受不了就没告诉你。”
“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进重点班我会为你高兴，正好也没有物理课代表查我作业，我怎么可能接受不了？”
“那就好，别太想我。”
“别自恋了，想你才怪。”
莘玙轻笑出声，看到他把温度正好的汤留给自己，转身就离开了。莘玙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在了汤里，她连忙擦干眼泪，喝完那碗汤。
重点班跟普通班不在一栋楼，距离太远了。平时几乎只有在吃饭的时候遇见，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莘玙发现班里不会再有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给她讲物理题，不会再有人跟她斗嘴，不会再有人观察到她细微情绪。
等从那段时光反应过来，她才想到他不在这里。虽然有许汀仪陪着，莘玙还是很寂寞，靠学习麻痹自己，有时候写题写到半夜。
好在数理化方面有所提升，莘玙很开心跟他炫耀自己进步了。本以为他会“嘲讽”她，没想到他夸了句“真棒”。他们之间有了疏离，相处的一年半时间里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那么和平。
莘玙感受到在湛珵心中，她只不过是陪他走过那段时间的人，换作任何人都可以。
江竹有点成绩歧视，重点班老师也不允许重点班学生跟普通班学生接触，湛珵能跟他们一起吃饭都算违规。莘玙不敢再跟他说话，刻意疏远他。
晚上回寝洗漱，听到一旁重点班两个女生对话。
“湛珵今天又被老班骂了。”
“为啥?”
“他每天去找原班的同学，触碰到老班规矩的底线。”
“我之前看到他吃饭时跟之前朋友坐在一起，老班当时也看到了。”
“最主要的是其中有一个女生跟他高一时就有恋爱绯闻，后来澄清了，不过依旧关系那么好，老班很难不怀疑他早恋了。”
莘玙听到这，她连忙加快速度洗完脸，撤离洗漱间。
她不敢想他如果继续跟他们玩，会面对多大压力。他值得更好的未来，不应该被她拖着。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湛珵照例坐在她对面。
“湛珵，你以后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了。”莘玙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口。
湛珵愣住了，他以为莘玙生气了：“怎么了？”
“没事，你在那个班应该学会跟那个班的人好好相处，你跟我们吃饭不仅违纪，而且容易造成误会。”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想说没有必要维持一段注定不长久友谊，浪费彼此的时间，你还要在重点班待一年半，没必要再维持这段友谊，往前看，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你把我们的友谊当作什么？”
“一段美好的回忆。况且友谊本就是阶段性的，以后大家天各一方，多少人还会继续有联系？我们都过好自己的生活，这个社会，这个年龄，学习胜过一切。以后少接触吧，再见。”莘玙端起盘子走了。
那天莘玙感觉心脏被火烧了似的好痛，写题时自己也没注意到眼泪什么时候打在纸上。
“阿玙，阿玙，阿玙！”许汀仪看她状态不好，喊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
这时戴霖栩气喘吁吁跑过来，把一张纸条塞给莘玙：“湛珵让我给你的。”
莘玙沉默地打开纸条，上面就一行字：
“不是说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