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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往昔 于子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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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奇表情有些凝重,宋与之看在眼里说了句:“你们看好萌萌,我出去看看。”
两人搞不清楚状况哦了一声,宋与之出去的时候,于子奇已经接通了电话:“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面:“今天是萌萌生日,我就是想和她说说话。”
于子奇深吸一口气说:“没必要,我也不会让她和你说话,没事我就挂了。”
对面:“别,子奇,你让阿姨和萌萌说说话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她。”对面祈求着。
“想她?”于子奇反问“想她为什么不带她走?为什么要把她扔给于成明?于成明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电话里的女人哭着说:“子奇,你得理解阿姨啊,阿姨没办法了,阿姨不走,就要被折磨死了。”
于子奇情绪失控,怒吼道:“你是她妈,你凭什么一走了之,你自己的责任,凭什么要让我扛?你当初要嫁给于成明的时候,我有没有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告诉你,我妈妈就是她逼死的,你呢!跟失心疯似的,被他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觉得我是不想你嫁进我家,所以才胡编乱造,被他表象迷惑,觉得自己遇见真正爱自己的人了。生下萌萌后,发现于成明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你都坚持八年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把她推给我。”于子奇在这一刻是崩溃的,如果没有于萌萌,他可以考一个好的大学,离开这里,可是现在他没办法走,他走了,于萌萌该怎么办,她才十岁,该怎么面对酗酒的爹。
对面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子奇,是阿姨不好。”
于子奇最讨厌的就是对不起:“别TM跟我说对不起,你要是有良心,就回来把于萌萌带走。”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几秒后:“子奇,阿姨结婚了,已经有新的家庭了,我老公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
于子奇听到她结婚了,挂断电话,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于萌萌成了他的责任,明明他也才十七岁,却要承担别人的责任。他泄气般的靠在墙上。宋与之走出来,他抬头:“你都听到了?”
宋与之点头:“差不多,你刚刚是在和于萌萌的妈妈打电话?”
于子奇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烟雾缓缓吐出于子奇嗯了一声。宋与之拿过他的烟也点了一支说:“所以她不是你亲妹妹?”
于子奇抬头看向黑色的天空说:“同父异母,也算是亲妹妹吧。”
宋与之:“刚刚听你们打电话说你妈妈是你爸爸逼死的,是怎么回事?”
于子奇回想起往昔:“我爸妈算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吧,开始的时候还挺好,但是于成明身边的狐朋狗友挺多的,离婚的也多,可能是见不得别人好,就挑拨我爸妈关系,说我妈出去乱搞,他开始家暴我妈应该是我五六的时候,有人告诉他,我不是他亲生的,和他一点都不像,他就开始酗酒,喝完酒看我,越看越不像他,他就扯着我妈妈的头发家暴她,后来做了亲子鉴定,确认我是亲生的,但是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还是一个劲的挑拨关系,有一次,我妈妈搬东西实在是太重了搬不动,一个好心的叔叔帮我妈搬,被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了,他那些狐朋狗友就嘲讽他被戴绿帽了,那天过后,他就经常家暴我妈妈,说她勾引人,不管我妈妈怎么解释,他就是不相信,就相信他那些所谓的朋友,对我妈妈几乎是五天一大打,三天一小打,反正就是喝多了打,心情不好也要打,我妈妈想离婚带我走,于成明不同意,说要是敢离婚,就去找我外公外婆,我妈妈被家暴了两年,后来受不了了,喝农药自杀了,送去医院,没抢救过来,就留下了一些钱给我,就离开了。再后来,没过多久,他认识了于萌萌的妈妈,我告诉她于成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她就是不听,觉得我是故意说的,为了不让她嫁进来。她生了于萌萌没多久,于成明身边那些狐朋狗友又作妖,又像以前一样,挑拨他们的关系,于成明这次倒是不像以前一样,但是也还是对于萌萌的妈妈呼来喝去,于成明可不想再把她逼死了,所以收敛了许多。让于萌萌妈妈下定决心要走,是因为我,那天我回家,刚好遇见她被打,她把于萌萌护在怀里,承认着于成明的殴打,我和于成明动手了,我把于成明打得头破血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家。我带她去医院,照顾她和于萌萌,也许就是那天那次出手,让她看见我可以保护于萌萌,才会义无反顾,头也不会的离婚离开这里。”
于子奇说着这些,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任何情绪,不痛不痒。宋与之:“那她妈妈就不怕于成明去找她父母吗?”
于子奇自嘲道:“这就是她最幸运的地方,她没有爸妈,她爸妈死得早,所以于成明根本威胁不到她,只要她够狠心,放得下于萌萌,那她就可以离开。”
宋与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于子奇说:“不用这个样子,我都习惯了,既然她不想要萌萌,那就别假惺惺的打电话来关心她,我也不会让她们说话。”
宋与之:“那你妹妹知道吗?”
于子奇:“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不是傻子,她早就在她妈妈收拾东西骗她出去打工赚钱,却没有回来过的时候就知道她妈妈不要她了。”
两人就这样抽完烟,准备进去的时候,于子奇叫住宋与之说:“刚刚发生的事,你别告诉我妹妹,今天她生日,我不想她不开心。”
宋与之回头看他说:“你看我像傻逼吗?这种日子说不该说的话。”
于子奇越过他说:“这还真不好说,万一呢,毕竟你在老师眼里可是乖宝宝,现在却和我在这里抽烟。”
宋与之无奈一笑,跟了上去,只觉得这个人上一秒还在为了以前的事愁容满面,现在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