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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吃干抹净 两人一直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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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直睡到下午才清醒过来,先醒过来的是苏栖遥,只听“啊”的一声,吓得陆安平浑身一激灵,什么瞌睡都没了。
“怎么了,怎么了?”
陆安平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苏栖遥抱着手机盯个不停,正纳闷呢,就听见苏栖遥气冲冲地问道:“你给陈晓琳发的什么鬼东西?”
“请假呀。”
陆安平浑不在意地回道,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准备辩解,直到看到上面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发的是“苏栖遥生病了,麻烦你帮她请一天假”,怎么现在变成了“我和苏栖遥睡了,拿饭你,请个假”。
惊得陆安平冷汗直流,不用看都知道陈晓琳会给苏栖遥发什么劲爆消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苏栖遥冷眉一竖,呵斥道:“今天又不用上课,你请的哪门子假?”
看来还是没睡醒,陆安平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是周五,而这所学校没有迫害高中生周末上课的传统,但错已犯下,只好高举双手投降道歉。
好在苏栖遥也不是真的在跟她生气,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陆安平看了一下来电人,发现是姐姐,于是接通了电话。
“安平,学校里有事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糟糕,陆安平把这周要回家吃饭的事也抛在脑后了,于是立刻答道:“是有点事,不过马上好了,姐姐你不用过来,我等下打车回来。”
挂断电话以后,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两双眼睛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明明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连对方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的,陆安平愣是害羞得跟要洞房一样,苏栖遥也是不遑多让,虽然强装镇定,但是脸上的绯红出卖了她。
太奇怪了,陆安平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对方,视线对上的刹那,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接着躺倒在床上,笑得像两只蠕动的虫,形容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可爱。
笑了好一会儿,陆安平才轻咳一声,问道:“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话让人怎么回答,苏栖遥没好气地剜了陆安平一眼,接着神情有些别扭地说道:“有些,痛。”
陆安平当然不会问是哪里痛这样愚蠢的话来,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找出药膏,递到苏栖遥面前,轻声说道:“这个你抹到那里,可以缓解疼痛。”
“你是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苏栖遥忙不迭地接过药膏,说自己来,见陆安平眉眼间全是笑意,更不自在了,好在陆安平也没有要逗她的意思,甚至主动起身,退开一些距离。
“我去换身衣服,等下要回家,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待在这里休息。”
见陆安平如此,苏栖遥又不免在心里多想,赶紧说道:“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我知道。”
不只是苏栖遥担心,陆安平也怕她多想,没名没分的,算怎么回事,从浴室出来后,见她仍然呆呆地坐着,犹豫再三,还是在床沿坐下,抿唇问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苏栖遥猛然回神,昨天会那样大胆,一半是药效,一半是气的,冲动过后是无尽的惶恐,毕竟是自己耍了手段,如果对方不想认,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直到陆安平这句话问出口,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陆安平看到对方睫毛轻颤,于是俯身,慢慢靠近,如果不想,可以随时推开,但是苏栖遥没有这么做,默认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唇瓣相触,慢慢加深,这是一个带安抚性质的吻。
“我真得走了。”在事情要变得不可控之前,陆安平率先偏开了头,“你好好休息。”
陆安平说完便起身向门口走去,但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要不是和家里约好,她是真不想离开,再磨蹭下去连晚饭都赶不上了,只好狠下心来关上门离开。
门刚一关上,苏栖遥立刻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胸腔起伏不定,想要放声尖叫,但是又怕扰民,在被子里闷太久,呼吸有些困难,这才钻出来,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其实哪怕到最后,陆安平都没有说喜欢她,但宋栖遥就是知道,最后一次攀上高峰的时候,她很清楚地听到陆安平在她耳边祝她生日快乐,虽然很煞风景地又接了一句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但是祝她生日快乐,还肯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不是爱她,就是渣女,苏栖遥不知道陆安平是有什么毛病,但是她现在无比确定对方说的是反话,从最初听到这句话的伤心,到现在能很自如地把这句话当成情话,苏栖遥都不知道自己心理还可以这么强大,都是被这个渣女锻炼出来的。
既然这个人注定要三心二意,那她也没办法,反正没名没分的又不止她一个,只要想到沈修冉她就恨得牙痒痒,为人师表,道貌岸然,简直斯文败类,她决定以后都要死死缠住陆安平,绝不给她们一丁点的相处机会。
苏栖遥不想像当初一样要面子了,因为这玩意不仅没用还碍事,陆安平已经不是小时候她认识的那个陆安平,好在自己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只会傻等的苏栖遥。
等陆安平到家,家里俨然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母女俩安安静静坐着聊闲天,顺便等小女儿回家,这么和谐,看来不是订婚被提上日程,陆安平也乐得如此,先是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妈,再一个大跳蹿到姐姐身上。
“这么大人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陆安桢把妹妹稳稳托住,正要再说些打趣人的玩笑话,突然嗅到什么,不由得面上一滞。
“再大我也是你妹妹,跟姐姐撒撒娇怎么了?”陆安平自顾自沉浸在姐妹情深的戏码中,根本没注意到陆安桢的神色不对。
妹妹身上的味道她作为姐姐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安平身上沾染了好几种不同的香气,很显然是来自不同的女人,味道虽然不难闻,但陆安桢总觉得刺鼻,像是有不怀好意的腌臜东西想偷走她妹妹。
试问在什么场景下,安平身上才会沾染到如此之多的香气,还如此浓郁,若说是小姐妹之间靠得太近沾上的,那简直是侮辱了陆安桢的智商,可她也不敢往深了想,安平向来乖巧懂事,怎么会和外面人鬼混呢,一定是有人教坏了妹妹。
身为安平唯一的姐姐,陆安桢决定自己有义务教导好自己的妹妹,因此晚餐过后,她就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往常只有陆安平死乞白赖找姐姐的份,姐姐主动找她的次数屈指可数,陆安平这会儿正有些无聊,翻出宋晚禾送的美人拼图摆弄,听见叩门立刻欢欢喜喜地将陆安桢请进来,自己则是又趴回地毯上继续拼图。
陆安桢扫了一眼房间格局,没发现什么太大变化,于是在妹妹身旁坐下,一边看安平拼图,一边从不起眼的小事聊起。
“什么时候喜欢上拼图了?”
“朋友送的,无聊嘛,就拼拼看。”
这幅拼图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应该是宋晚禾找专门的匠人单独开料,用小叶紫檀加工制成的,上面薄涂了一层蜡油,摸上去有种很特别的润感,还有股淡淡的檀香气,看上去很适合用来收藏,陆安桢不是很懂这些,单纯觉得拿在手里还挺有份量。
“拼成以后会是什么图形呢?”
陆安平头也没抬,拿着几块拼图反复尝试,随口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说拼法不一样,图案也不一样,听说可以拼出八副美人图,不过我一副都还没拼出来呢,不知道真的假的。”
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却很肯定,因为宋晚禾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告诉她有八副美人图,那肯定错不了,只是陆安平动手能力实在不怎么样,拼得乱七八糟的,别说美人了,连人的样子都没看出来。
拼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进展,陆安平顺势躺倒不管了,倒是陆安桢来了兴趣,上手拼了一会儿,怪认真的。
“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安平才不信姐姐是真的闲到在这里帮她拼拼图,应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想和她说,但是一直没找着时机,既然如此,还不如她自己直接问呢。
借着拼图,陆安桢头脑清醒了不少,顿觉自己先前性子躁急,语气便没有刚开始那么僵硬,更像是姐妹之间在谈心:“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很少关心你,是想问问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个学生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啦。”陆安平说完又开始嘚瑟,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绩和运动会上拿到的奖项,在姐姐面前逐一列举,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陆安桢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安平说的这些并不能解释身上的女人香气,于是开始引导提问:“你最近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
新朋友?陆安平想了一圈,除了宁昭,都是老朋友了,因此把宁昭推了出来:“是认识了个人,为人蛮朴实的。”
为了逗姐姐开心,陆安平把宁昭干的蠢事隐去细节抖搂出来,但陆安桢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并不是很感兴趣,这就奇怪了,察觉到不对劲的陆安平开始观察姐姐的神色,越看越不对劲,不像是来关心妹妹的,倒像是来抓贼的。
“话说,你嘴唇怎么了?”
陆安桢依旧低头拼图,手下逐渐成型,有了个大概模样,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还不等她细想,就被陆安平一个伸腰打乱了。
捣蛋的陆安平面上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让陆安桢心里的疑惑愈来愈深。
“哎呀,不小心弄乱了,算了算了,不拼了,都拼好久了,姐姐陪我出去外面荡会儿秋千吧。”
说着,陆安平就把姐姐从地毯上拉起来,着急忙慌地把人往外面带,活像是房间里有鬼,一边扯人一边解释嘴唇是自己晚上做噩梦不小心咬破的,鬼话连篇,陆安桢也只好随着她往外面走。
等陆安平坐上秋千荡得老高时,陆安桢在身后推着推着就回味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呵,什么美人图,陆安桢在心底冷笑,哪里来的狐狸精,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将人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