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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什么都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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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当然是不可能的,否则怎么让宁昭亲自下场帮她拉票呢,想来想去,陆安平还是决定帮她一把,不过不是把前同桌往火坑推,而是试图教会宁昭正确的求爱方式,至于成不成得看她自己。
以世俗的标准来看,宁昭显然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但这只是世俗,评判的标准理应掌握在被爱慕者的手中。
“钱并不总是万能的,虽然它很重要,但对于有气节的人来讲,很多时候它都排在末端。”
宁昭显然不这么看:“钱就是最重要的,没有钱,什么都不是,有钱才能谈其它。”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陈晓琳不接受你的金钱,宁愿一次一次跑银行也要把这些钱还给你,你应该知道她很缺钱才对。”
“她觉得我在施舍。”宁昭的回答带了一丝不确定,她不明白穷人到底在想什么,以为是所谓的气节在作祟。
“大错特错。”陆安平皱着眉,开始授课,“喜欢你的人不会觉得你在施舍,不喜欢你的人才会这么觉得。”
“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我?”
“我没有这么讲过,请宁会长不要随意揣测。”
“那为什么她不接受?”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陆安平只能非常保守地猜测道:“你比她大两届,拥有的底气也比她足,要真陷进去不好抽身的一定是她,也许是想等自己成长起来,能做到不受外界干扰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些事。”
“不一定是要恋爱,只是想在更有底气的时候考虑这些。”
“可这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她成绩很好,未来一定会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可是无论她赚到多少钱,都不可能抵得过这些躺在金窝银窝上的富二代。”
人的一生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不是个人努力就能改变的,那些新闻里的报道只是吊在穷人面前的萝卜,有信仰的人总比没信仰的好管理。
陆安平突然有些理解沈修冉说的拙诚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直白问道:“那你究竟喜欢她哪里呢?”
说起陈晓琳,宁昭的表情都更加丰富,仿佛有说不完的夸赞:“她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为人坚韧,没有自怨自哀,也没有苦等援助,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闯进了更好的天地。”
“她敢躲着我,明确地说不喜欢我,说明不畏强权,有自己的想法,不管前路如何坎坷,都敢走自己的道路。”
“她从贫困中来,见过很多苦难,却依旧没有被打倒,说明她个性坚毅,有大智慧,穷困潦倒的时候都能坚守,那富贵了也差不到哪去。”
亲人眼里出西施,陆安平怕对方针对这一话题滔滔不绝,马上按下暂停键:“你把人家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那你的个人优势在哪里?”
“没有。”
宁昭甚至是有些自卑地低下头,反复说着没有,好像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可取之处,看着对方这模样,陆安平反而开始理解陈晓琳眼神为什么不好了。
笨拙的表达有时候更能直击人心,哪怕宁昭给陈晓琳添了很多麻烦,但是这份为对方找想的心始终赤诚,对比之下,陆安平甚至觉得有点羞愧,本意是想教对方,但怎么看都是人家在教自己。
陆安平不敢说自己赤诚,一颗心分成好几瓣的赤诚,她实在羞于谈起,宋晚禾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喜欢宋晚禾的人数不胜数,怎么就对自己青睐有加,如果不是游戏设定,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陆安平从来没想过这样天仙般的人有一天会喜欢自己,哪怕是在游戏设定的加持下,她都觉得自己不配。
和宁昭一样,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的喜欢,于是和宋晚禾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变得异常煎熬,时刻担心对方下一秒就会发现自己三心二意、没有任何内涵可言的愚蠢,就像现下这样。
陆安平跪在宋晚禾身下吻上对方小腹时,情欲高涨,喘着粗气,但是脑海中只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为什么会喜欢我?”
自己都厌弃自己,陆安平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宋晚禾,一味地沉浸在情欲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
越是到高潮,陆安平越是追问,宋晚禾在极致的快感中没能给她答案,只给了她无尽的怜惜,仿佛要与她融入骨血,不分你我。
“相处时间再长一点,你就会发现我其实是个腹内空空的草莽,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
陆安平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之中,她知道自己皮囊好看,也有那么一点点钱,但是这没有用,和宋晚禾所处的圈子一比,她陆安平什么都不是,没有金钱,没有名誉,更没有权力,好看的皮囊固然千篇一律,可她也并不是那么有趣。
宋晚禾吻去陆安平眼角的泪水,躺在心上人柔软的肚子上休憩,闭着眼睛回答先前的问题:“我不需要绣花枕头,只需要你这个能让我安睡的枕头。”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人生中重要的不是金钱、名誉或权力,那些只不过是一瞬间就会消失的海市蜃楼。”宋晚禾将她们的手交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做两颗心也会靠得更近,“如果有一天我失去这些,盛名不再,那你会抛下我吗?”
“当然不会。”
听到这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宋晚禾笑道:“你看,既然你不是因为虚名爱我,又为什么要为没有这些而烦恼呢?”
“我的老师应该向你提起过她的婚姻吧,她们婚姻的失败不在于金钱名誉的纠葛,而是陪伴太少导致的离心。”宋晚禾说到这时,突然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才用轻若游丝的声音请求道,“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我能陪伴你的更是少之又少,你什么都不需要拥有,只要不离开我就好。”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就是宋晚禾想告诉她的,陆安平无法认同,但也不想用这种事扫对方的兴,之后便没有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而宁昭也从陆安平那里学来了恋爱三十六计,可惜哪一计都没用,因为陈晓琳压根不想在这个年纪恋爱,正如沈修冉说的那样,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做不了,除了等待。
虽然没能成功追到陈晓琳,但是宁昭是个很守信的人,不仅退出了竞选,还亲自下场帮陆安平拉票,不出意外的话,在正式竞选那天,陆安平就会顺利当选学生会会长。
托宁昭的福,陆安平一时之间又惬意起来,但是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做任务的积极性更高了,不仅把酒戒了,还事事争优,拿不到年级第一,那至少也要拿年级第二,仿佛这样就能和宋晚禾多般配一点。
哪怕宋晚禾说不需要她拥有那些虚名,可是她自己想要,在学校,那就做个好学生,以后进社会,那也得做个人上人,要有成功的事业,要和宋晚禾尽可能相配,她不想成为宋晚禾的污点,被人肆无忌惮地嘲笑说眼神不好,找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富二代。
冬季运动会来临的时候,系统也刷新了更多任务,除去助人为乐的,居然还有不少需要陆安平亲自参赛拿到名次的。
“系统,你们这个到底是不是休闲攻略游戏,怎么看都是要督促人往德智体美育全方面发展啊。”
“游戏会根据玩家心态自行调整任务,检测到玩家十分积极,渴望向上,因此会发布更多成长板块的任务。”
“那我要是毕业了,岂不是还有升职加薪的任务?”
“不排除这种可能,请玩家自行探索。”
于是在系统的督促下,陆安平报了一大堆运动项目,什么短跑、长跑、4×100接力,跳高、跳远、扔铅球、拔河等等,但凡是不冲突的比赛,她全报了,同学们也被这股劲头带动,都主动报了项目,最高兴的莫过于体育委员,都不需要动员,直接满额。
体育馆旁边的杂物间里,陆安平看着使劲往自己身上扒拉的沈修冉,都有些震惊对方见缝插针的能力,自己参加了这么多项目都快转成拉磨的驴了,沈老师居然还能找出空暇做这些。
来不及反思这段时间是否冷落了对方,看着沈老师衣衫半解的情欲模样,陆安平只能埋首苦干,但又分了一部分心神时刻注意外面是否有人,虽说找的地方是偏僻了点,不太可能有人找过来,但也还是有可能的。
“你专心一点,不会有人。”
沈修冉把跪着的人从地上拉起来,陆安平也趁机吻了过来,尝到自己的味道总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但是没有拒绝。
随着某个时刻来临,陆安平不得不用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唇,红着脸提醒道:“没人也不用这么大声。”
谁知沈修冉压根不听,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陆安平此时也分不出精力探听,这人属狗的吗,在自己掌心舔来舔去的。
就在这时,门外不远处响起了时乐的声音,吓得两人都动作一停。
“苏栖遥,你看见陆安平没有啊?”时乐的声音听上去暴躁极了。
“你找她什么事吗?”
“长跑比赛马上要到女子组了,但是到处都找不到她人,我们体委都快急疯了。”
“好像是往广播室去了。”
时乐一边骂骂咧咧说去啥广播室,一边又和苏栖遥道谢,刚要跑去广播室找人,就听到苏栖遥用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可能是想更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告吧。”
“什么玩意?”
“没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找找看吧。”
时乐虽然不懂苏栖遥今天为什么对她如此和善,但是也没拒绝这份好意,便和对方一起往广播室的方向去了。
倒是门后边的陆安平听得绯红满面,谁能告诉她苏栖遥到底在门外面站了多久啊,当然,同样脸红的还有沈修冉,陆安平都没听清楚的话被别人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