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亲亲才能好 不亲就不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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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冰淇淋吗？”
林见月一查，发现最近有个冰淇淋车在网上很火，就在小学门口营业。
“只有吃的吗？”宋枕雾抠着床单问她：“怎么只有吃的选项？”
“民以食为天嘛。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我要想想。”
宋枕雾撑着床坐起来，她靠在床头，长发被撩至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床头泛着黄的灯亮着，把她一大半的雪白皮肤笼入其中，宋枕雾把手机安置在膝盖上，好像让电话那头的林见月睡在她腿上似的。
她歪着头，将脑袋往一侧靠去，修长的脖颈从一片墨色中探出。
被子只被盖到肚子，露出大半吊带裙的样貌。
她坐在床上，靠在床头，却好似坐在云上的仙女一般，清雅的脸庞大方地展露出来，面上是不带表情的冷清，却能让人恍然从中读出些羞涩来。
“你先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下次该我请你了。”
宋枕头斩钉截铁地说着，单方面把这事定下了。
“还要分你的我的？”
林见面想笑又怕被她听见，捂着嘴不敢有动静。
“那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听你的。”
林见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就活了过来，顺着宋枕头的膝盖爬了上来，酥麻的电流从四肢攀升至躯干，让她浑身猛然一抖。
宋枕雾一巴掌把手机拍落，可怜的手机侧翻到膝盖边的床单上，它还在兢兢业业的振动，努力把林见月的声音分毫不差地传过来。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手机还没来得及被捡起，宋枕雾先怀疑起对面那个疑似惯犯的家伙。
“没有啊，我难道像谈过的样子吗？”
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我以前谈过的话，那天遇见你就会死皮赖脸地抓着你不放了吧？”
她这样说着，坦荡的话反而比挑逗更让人难以承受。
宋枕雾脸上绯红一片，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林见面的买家秀与卖家秀如此不同。
在她心中，林见月明明是一个温柔贴心的人。
而现在……这家伙完全是过坏心眼的坏蛋嘛。
宋枕雾抓起手机，用冰凉的外壳冷敷面颊。她强打精神镇定下来，同时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人林见月一直占领主动高地，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就会陷入永远被动的弱势中。
“你怎么突然嘴上功夫这么厉害。”
“要退货吗？”对方嬉笑着，宋枕雾竟从那语气中觉出与林笑笑的相似来。
“好啦好啦闹着玩。”像是怕把她逗坏似的，林见月终于止住了胡闹的态度。
“最开始你一直冷着张可爱的小脸，我怕惹到你嘛。”
她这样的解释宋枕雾却不买账，她心想着自己哪有冷脸，于是辩解说：“我明明笑了很多次。”
“不笑的时候拒人千里之外哦，讲真的你对我来说真是个挑战。”她嘟囔着，想到了个适合的比喻：“新手打BOSS关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不笑表情很丑吗？”
那边的声音弱弱的，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
林见月听见这可不干了，宋枕雾的颜值可是她盖章确认过的，就算是她自己都不能说自己的容貌坏话。
“怎么可能！”她大喊。
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那边隔音好不好？”她做贼心虚般地问，声音像说踮着脚尖偷跑过去的。
“嗯嗯。”宋枕雾胡乱地答着：“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这个问题。”
林见月问：“什么？”
“我的表情……很臭。”
宋枕雾说到一半强行换了个形容词。
这个词算是踩到林见月心上了，要说丑她第一个反对，但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只是一部分特征……”
林见月本想说这没什么，就像是一幅画里总有个东西来突出整体，这只是属于她的独特的基调。
而宋枕雾完全不这么认为，她缓缓地说：“这或许会影响我的工作。”
林见月乍一想也是，但细想就不是了。
模特千篇一律那随便拎个走路不别扭的人都能上T台了。
“有人就吃这套，比如我。”林见月俏皮地说：“总有天会有人发现你这朵角落里的向日葵。”
宋枕雾不觉得向日葵适合形容她，得将以前和现在的自己各切一半融合才算是符合那个阳光又温暖的比喻。
她点着脑袋不置可否地说：“好吧。”
“可我只是个小模特，这样的……你所说的特点并不适合生存。”
宋枕头说着，忽然想到角落里的白莲花更适合形容她，褒中带贬对她来说是客观的自我评价了。
“原来你的就业环境很辛苦？”林见月说：“除了不能好好吃饭，还有别的很多我想不到的事？”
“还好吧。”宋枕雾客观评价：“只是我只会待在最下层了。”
林见月很不认同，这句话太容易被误解成自我厌弃的意思了，这样的负面评价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虽然宋枕雾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她不愿意以和曾经一模一样的身份进入大众视野。
不会有姓宋的模特复出，那个怀揣着希望走向镜头，对每个人洋溢笑容、释放自己的青春早就过去了。
没有什么宋模特。现在只有宋枕雾，一个普通人靠着一技之长在勉强过着生活。
空气仿佛同时静止，时间过了很久，长到宋枕雾以为对面睡了过去。
林见月望着屏幕上的备注“宋”发呆。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她不知道对面的真实想法，也不了解对方的经历，但她知道自己的，自己活了二十七年的……现在仍然过着的人生。
林见月想大声叹气，把心里郁结的情绪吐出去。然而喉咙被无形扼住，她除了瞪大眼睛凝视那唯一所能看见的，屏幕上的白色备注“宋”外，她连扭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知道她又不小心陷入了情绪里，也知道她很快会适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小林？”宋枕雾试探着叫她。
她不相信刚才还清醒的人现在就糊涂地睡着了。
宋枕雾听见她不算平稳，甚至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担心地又叫了一声林见月的全名，特意放大来了音量。
对面还是没有回应。
就在宋枕雾要以为对面被什么东西劫持绑架了时，她听见呼吸声平稳了下来。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了？”林见月强装镇定地问。
宋枕头不可能就这么被她糊弄过去，她直白地问：“刚刚发生什么了？”
林见月低哼了一声，现在她的嗓音也带了点和宋枕雾很像的低哑，不管怎么想都不对劲。
然而她像是在现想似的，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没开灯，刚刚角落总感觉有东西在动。”
她怕不够，为了真实性继续说：“笑笑不在，我一个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刚刚被吓到了。”
“为什么不开灯？”宋枕雾追着她问，不怎么相信这个说法。
“唔嗯……”林见月清了清嗓子说：“我要酝酿睡意嘛。”
“对了。”她的声音忽然激昂：“我明天要搬家，没和你说吧？今天不能睡太晚。”
“搬家？”宋枕头疑惑地问：“那你还跟我打电话啊。”
“是啊，要搬到公司附近。”林见月说着，又都起了她：“热恋期第一天不煲电话粥怎么行呢？”
她点了下屏幕，发出清脆的响声：“已经说了半小时的话了。”
宋枕雾试探着说：“搬家，我去帮忙？”
“不用了，只搬重要的，搬个柜子过去就行。”
“柜子里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嗯，差不多。里面放了以前的东西和现在的，都是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
宋枕雾大着胆子问她：“那是不是我翻一翻，就知道你喜欢什么的？”
林见月在她看不见的屏幕对面努了努嘴。
“那么把你装进去？”
“干嘛突然吓人。”
宋枕雾刚把大灯开开，就林见月说：“照片啦，之前不是说要给你拍照片吗？”
“嗯。”
“怎么突然这么冷淡。”林见月戳着手机屏幕画圈，小声抱怨：“我可是挑了很久衣服。”
“是什么，发我看看？”
“不行，这是机密。”林见月神秘兮兮地说：“等约定的那天我再交给你。”
“记得洗。”
林见月听着对面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冰冻了：“我知道啦。”
“那个，你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见气氛要冷下来，林见月提起了内心最想说的事。
“这么突然？”宋枕雾问她。
“突然吗？”林见月反问：“我都铺垫了这么久了。”
“你是为了拉我入伙才跟我聊天吗？”
林见月知道她没生气，顶着不存在的低气压说：“你明明知道答案的，现在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白色的被单从攥紧的指缝间露出，宋枕头努力按下激动的心情，她期待的事实现了，林见月真的主动来邀请她了。
“我不当模特了。”
她说着垂下眼睫等候发落。
那边的林见月笑着说：“来当主播吧，和我发恋爱日常。“
宋枕雾知道这又是逗她的于是说：“我发和毯子的亲密日常也不发和你的。”
“真的吗？”林见月听出她说话的语气都喜不自胜地飘起来了，这不是同意了是什么？
林见月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事说成了，自己甚至没多说几句话。
高兴之余主动跟她拌起嘴：“那你睡觉只盖毯子好了，以后别跟玩睡一张床。”
“你说什么呢！”对面羞愤地训斥她。
宋枕雾哪里能想到那么远的事。反倒是林见月，刚谈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还说自己没谈过呢。
林见月心情很是愉悦，无所谓地说：“反正是迟早的事嘛，抱在一起睡觉没什么的，我跟笑笑以前不知道睡一个被窝几次了，两只手都数不清。”
宋枕雾放下心来，原来她说的只是睡觉啊。
但她还是要反驳：“姐妹和我们能一样吗？”
“我也把你当妹妹呀？”
林见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差点把宋枕雾气冒烟了。
“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
“嗯？”林见月惋惜地说：“把你当亲妹妹疼还不好啊？”
“你疼自己吧！”
宋枕雾大脑堪称五雷轰顶，她真要生气了。难不成林见月只是把她当做妹妹，那为什么要亲她。
结果对面林见月笑了几声，贱兮兮的。
赶在宋枕雾发作之前，她求饶似地说：“不亲就不亲嘛，不亲妹妹了。”
“你真烦人。”
宋枕雾甩出了自己字典中最狠的狠话之一，林见月却也配合这毫无攻击力的话，委屈地说：“别嘛，别生气。明天出来玩。”
“不认识你。”宋枕雾闭上眼不去看手机。
“那要不要亲亲解锁一下？”
宋枕雾正想半推半就地答应，结果林见月中途又反悔了：“算了，太害臊了。明天抱一下吧。”
“不亲不出门！”
宋枕雾撂下一句狠话，挂断了电话。
屏幕陷入漆黑，林见月笑得不行把床敲的咚咚响。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亲亲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