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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我躺你身上就行 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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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被沉甸甸的东西压着,脸蛋也传来了痒意,蜚夜迷迷糊糊的挥着手,想挨着熟悉的香气多睡一会。
啪!
「嗯?」
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好像是某人的脸,他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压着他的东西…
正是挨了大耳瓜子的白祈 ,此时对方捂着右脸,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
「蜚夜!」
白祈一把薅住他的衣领,磨了磨牙吼道:「你、你这混蛋,怎么还敢动手打我?!」
蜚夜心虚的眨眨眼,却发现身上的外袍被脱了,衬衣也被揉的乱七八糟,而白祈的爪子正捏着他的腰,摆明是自己被占便宜了。
「你怎么…」他咬着唇憋回了笑意,眼神还委屈的不得了:「分手了干嘛还像以前那样…睡在我身上。」
白祈愣了一下,松开手后才发现还扯掉颗纽扣,看着蜚夜眼底的泪光,他慌张的爬起身解释:「我…我什么都没做,可能是这身体习惯……」
习惯?
他突然看向蜚夜,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以前和我在一起时,我经常这样?」
「对你…可以为所欲为吗?」
蜚夜的坏心眼已经冒出头,抬眼看了一下他,又移开了视线:「当然,你一直对我都很随意。」
「而且……」
白祈心头一紧,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而且你从来没说过…没说过喜欢我。」蜚夜声音越来越小,这第一句当然是真话,但也开始添油加醋:「你一直都是…可以随意的抱我吻我,还把我绑起来…做、做那种事。」
「连求婚都是我先开口的。」
他颤了一下,越说是真的越委屈:「因为我被困住了,才没能在你生日时赶回去,在我不能说话时…你还要分手。」
完了。
这俩字嵌到白祈的脑仁里,虽然现在知道对蜚夜有误解,但听着对方亲口说出来,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自己以前确实禽兽不如,但是……好像也不错。
「我…」他抓住蜚夜的肩膀,感受到掌心的温软,又顺势将人抱回怀里:「我不记得和你的事,只是看备注里时…以为你从来不在意我。」
「其实我幻想过,把你抱在怀里时的感觉,但抱到的时候才发现,比之前想的还要好,所以我们……」他缓缓低下头,有些迫不及待的靠近。
蜚夜却偷偷地勾起唇,赶忙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的,我不想你为难,至少…」
「我们还是朋友吧。」
白祈却没有放开他,还越抱越紧,但死要面子的人张了几次嘴,想说出的那句求和,到了嗓子眼又吞了回去。
那就慢慢来吧,但是他就要抱着不撒手,他打定了主意,下意识瞄着蜚夜的唇,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要去洗澡。」蜚夜推了推他,还看似单纯的问道:「反正你没记忆,现在对我又没感觉,那要一起洗吗?」他说完就解开了几颗扣子。
顺着蜚夜白皙的脖颈,扫过露出的那片美景,白祈的脸唰地就红透了。
咣当!
他连滚带爬的掉下床,猫着腰就往门口冲:「先不用了!」
「我、我去其他地方洗!」
当门被甩上后,蜚夜慢悠悠的脱下衬衣,脸上的坏笑不再隐藏,小声嘟囔着:「馋死你个王八蛋。」
他当然知道白祈刚要说什么,但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惩罚也才刚刚开始。
王宫的走廊里很安静,本就没有侍从的这里,士兵们都已去晨练,唯独拐角处藏了几个人。
看到房间逃出的人影,端着红糖水的彪子嘴一咧:「我就说这小子要招倒霉吧,昨晚都没听见少爷骂他,看来这小疯狗没占到啥便宜。」他一仰脖子将杯里的温水干了。
老四看着猫着腰的白祈,了然的点点头:「就怕给这小子憋坏了,再对少爷来强的,到时候咱们是和王宫的人一起削他,还是假装拦着啊?」
「应该不能吧,他哪有那个胆子……」老三捏着下巴,打量着面如菜色的白祈。
「三哥夫看着老实,那不还是追着你咬么。」老五欠欠的接话,等挨老三打的时候,立即被老六扛下了。
看着如今像头熊似的六弟,彪子是一点都不心疼了,他刚要转头喊老二,看了一圈却没找到人。
「你们二哥呢??」
他回忆着昨晚的事,只记得老二喝着喝着就上桌跳舞,被那花不语夸了两句,还一猛劲把脚给扭了,然后好像是那人送他回了屋。
「昨晚扭那一下…不是没什么事么?」陆文光拦住老三,拽着他要往老二的屋门口走:
「二哥这是还没起来吧,那咱们先去看看,小夜应该要整理一下,没那么快。」他耳朵尖,刚才听到屋里俩人说要洗澡,接着白祈就跑出来了。
「你们去哪啊?」眼看几人要转身,白祈赶忙追过去:「等等我!」
他佝偻着身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出来找房间洗澡,他那边…暂时不太方便。」
「哦~」彪子拉着长音,扫了他几眼也没继续调侃,先说起了巫山的闲话:「别提了,少爷那好大哥昨晚喝多和大总管告白,噗…哈哈哈哈哈哈!他让人家给甩了!」
「老二跳舞还把脚给扭了,刚好衣服都在他那屋,你去他那洗吧。」
「告白?跳舞?」白祈瞪大了眼睛,担心的同时还暗暗骂着:
这得喝成啥样啊?
不够他们几个浪得了…
他忍着几人鄙视的眼神,这几步走的实在太煎熬,但幸好距离不远。
吱呀~
「老二?」彪子发现房门没锁,大刺刺的推开就嚷嚷:「怎么扭那一下还严重……」他话没讲完,因为看见刚正不阿的二弟,正光不出溜的躺在床上。
「这…这是喝多少啊?光腚回来的?」没多想的白祈,一扭身先钻进了浴室,还不忘喊道:「等我洗完也给我讲讲!」
凌乱的床铺上,老二还在呼呼大睡,但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连彪子都知道发生了啥。
「老…老二啊。」彪子给了二弟个大嘴巴子,看着醒来后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老二,嘴角抽搐着问道:「这是…让谁给糟蹋了?!」
「是不是花不语,还是……」他突然想到是花不语送的老二,但是巫山被甩了也紧跟离场了。
老二眨巴几下眼睛,憨厚英俊的脸上漫开了红晕,赶忙拉过被子盖住:「我没事…」
他结结巴巴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一掀开被,利落穿上衣服的模样确实不像是挨欺负了。
老五自打进了王宫,八卦又兴奋的嘴脸就露了出来,小声的说道:「其实我昨天还看见…」
看着二弟紧闭嘴的撅样,彪子无奈地摆摆手:「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事,那你二哥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们也都知道,老二不想说的事情,打死都不会交代的,就这点还被没正形的会长表扬过,说这孩子大了适合去当反贼。
但彪子心里是认定,第一嫌疑人就是花不语,虽然对方的职业特殊,但如果二弟真把人家给欺负了,他们总要给个说法的。
但如果是……
他揉着眉心,小声嘱咐着弟弟们:「这事先别和少爷说了,他刚能好好休息,省得忙前忙后的。」
「我看见盔……唔!」老五那句没秃噜完的话,憋的他是脸色通红,但被老六死死捂住嘴,最终也没说出口。
「我真没事,我给小疯狗拿换的衣服去。」老二尴尬的起身,在他们带的背包里翻找着,拿好换洗的衣裤和运动鞋,一把拉开浴室门丢了进去。
「怎么起来了?脚没事了吗?」白祈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接过衣物:「还是…是蜚夜来了?」天知道他洗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张脸,有些后悔拿这个乔儿了。
如果答应了,是不是可以……
他回过神后,马上捂住起反应的小白祈,老二挠挠脑袋傻乎乎的问:「少爷起来了么,咱们一会再过去找他吧。」
等他关上门没多久,白祈也穿好急匆匆跑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的他扫了一圈,确实没看见蜚夜。
没来得及打量几人的异样,他着急忙慌的说道:「你们…等会再过去,我先去找他包一下伤口。」
「咳,刚才都…都打湿了。」他暗自赞叹着虫门本土药剂愈合力,一点不比星门的科技品差,实际那块肉都长好结痂了,但他就是要去让蜚夜再看看。
砰!
门被火急火燎的甩上。
正想着嫌疑人的老四,抬手撩了把头发,又开始笑话白祈:「怎么咱们还得晚点去啊,他这是赶着去让少爷先剁了他?等哥儿几个给收尸呢?」
而蜚夜这边刚洗好,他穿好浴袍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本来想再歇一会,但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发现白祈又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没有起身,就趴在床上看着对方,还好像不经意地…将松垮的领口又蹭开一些。
「啊,我…」白祈盯着他半响,扭过头偷偷吞着口水,才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找你换药,你不用动了…我过去。」
他说完就脚一迈,结果也不知是太激动还是故意的,左脚绊着右脚就朝蜚夜倒去。
咣当。
「…呜…」蜚夜被结结实实的砸了下,这回都不用装,他眼泪是真的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到白祈的脸就止不住的矫情。
盯着身下泪眼汪汪的人,白祈虽然失忆了,但狗毕竟还是同一只,他像是中邪了般靠近,还说着行凶之前的胡话:「别怕…我什么都不做,我…」
「我躺你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