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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它和他的过往真相 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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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诞生时,都会存在一个守护灵,人类将它们统称为门灵。
而作为虫门的门灵,它就是这世界的规则。
虫门每诞生一个生命,它也会失去了一些魂力和自我,但它还是给每串花枝起了姓氏,为了区分不同的孩子。
同一朵花苞中先后诞生的,他们将是父子,而同一花枝不同花苞诞生的便是兄弟。
傲慢。
嫉妒…暴怒。
懒惰、贪婪暴食和欲望,这就是它所拥有的东西,每串花枝也只会分得其一。
但有一串枝头很不同,竟从开出花苞就占了七个特征。
它总认为人类,只该存在一两种罪过,但如果七种都占的话,这难道不该是恶魔吗,那可不是这地界的生物。
这串花枝它一直没有起姓氏,直到开花后…看到从花苞中伸出的小手时,它正飘在半空自言自语:「我该杀掉他们才对,在这些错误还没成长之前。」
它分出一缕带着杀意的黑烟,先探入最顶部的那个花苞,听到里面传出了咯咯的笑声,随后一只小手拂过了它,那花苞彻底绽开,整串花枝上的花苞,一个接一个地开了。
看到里面的孩子们时,它竟开始犹豫了。
「就让你们长大看看吧,看看在死去被我回收之前…你们当中会出现征服这个世界的王者吗。」
「这一源就姓…姓非吧。」它叹了口气收回那缕黑雾,这个姓氏给的含意,本只是在暗示他们非人类。
但随着非姓的孩子们一点点长大,它开始庆幸当初的决定。
这不该是恶魔的,这一枝是最接近其他世界人类的,他们过于完美了。
尤其是当初枝头那个孩子,总是笑得灿烂明媚,像是能将这雾蒙蒙的天照亮。
他也是第一个敢触碰它的,总是不知死活的来王陵玩,还跟在身后跑来跑去的唤着它:「阿虫。」
它看着他长大,直到坐上了王位,他叫:
非卡。
虫门第一个王,但它从没想过他会背叛它,也没想过…
他的生命会那么短暂。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一次次的战争,还是第一个孩子的出生呢,或许也是它那个谎言。
「阿虫,我交到朋友了,他叫白仓…就像太阳那么漂亮。」非卡总是这样唤它,哪怕它不愿意搭理他,
「阿虫,听说星门里人类能生孩子,他说想自己生一个,还让我把同一个花苞的孩子嫁过去。」
「阿虫,什么是爱情,他为什么要咬我的嘴?」
非卡总是话很多,哪怕它总是用沉默回应,因为它也不懂得这些,门灵只懂护好这一方天地,爱情和友情都不是它该有的。
那天非卡抱走了个孩子,是和他同个花苞出生的,他给他取名为:
非介。
因为这个字长得很像仓,看来他真的想把这孩子嫁过去。
虫门在星门开了很久,两边本风平浪静的时光,却在其他几道门开启时变了天。
它也才得知,原来他们想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把门灵们作为附属品的世界,在那里没有战争也没有分别,相爱之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但它们…
也不再属于自己。
非卡再来的时候,他在王陵呆了很久,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絮絮叨叨,它也因怕被抛弃…
才撒下了谎言。
『虫门历代的王者,会在陨落的前后有两个同源的孩子,其中一个会被我杀掉。』它将这条告示传出后,分出一半的魂力去催动花苞,才诞出了第二个王子。
它只是想他像以前那样,叫它一声阿虫,求求它放过这个孩子。
它当然会答应的,因为这告示只是它的玩笑而已。
但他哭着抱走了那孩子,它心惊也震怒不已,虫门的王者不该那么软弱,所以它没有主动和他讲话,而他…
也因那孩子背叛了它。
等将虚弱的它困住的那天,他一直低头看着枯萎的花枝,不知怎么又改了主意。
「阿虫,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惨死,所以我和食门做了交易,但我会留下你的一魂。」
「你逃吧…逃得远远的,我会承担所有后果。」
那是它最后一次见到非卡,他落在枯萎枝头的泪,像在预示一切不幸的开始。
后来怎么样了它不知道,语言能力被那一魂带走了,而它被丢在一片绿色的世界,这世界充满了灵气却没有人类。
这里是梵门。
守护灵是个老蘑菇,明明被掠夺了一次又一次,这老头还是对其他门的人类很友好。
它在那里的时间越久,梵门这老头就越来越虚弱,直到属于非卡的力量回它身体,但它发觉只回来了一半,另一半显然被食门给吞了。
「小子…天天死气沉沉的,活一天就高兴一天呗,没事就帮我照顾小蘑菇们去。」老蘑菇边念叨着,边分给它已不多的灵气。
它看着菌丝上的蘑菇们,想起了以前的家,以前也是这样催动花枝的,所以一直在等待着时机,积攒着力量等待星门开启。
这一等就是十九年。
看到那青年的第一眼,它就认出了那是非卡的孩子,他长得很像非卡,也拥有更多的力量。
但从那小子的眼神,都能看出被保护的很好,纯良又无知还有些缺心眼,让它想到了非卡小的时候。
听到几个人叫他少爷,也从议论他的人们口中得知,他被星门的人养大,并唤他:蜚夜。
而不是非夜。
看来养育这孩子的人很用心,想遮住他的来源,却也不敢让他背叛亲族。
但想回到虫门,它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必须回收掉这份力量才行。
而这些人中…它还有一个在意的,就总偷瞄蜚夜的一个金发青年,那小子色眯眯的眼神和姓氏,总让它想起非卡描述的另一人。
白祈是吧。
为非卡带来外界诱惑的混蛋,居然还真的自己生了孩子,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去他吗的小太阳!
在老蘑菇的劝阻下,它亦然对他们出手了,但却不是它要的结果,当那颗心落在蘑菇堆中,它突然开始慌了。
它后悔当初撒的谎,如果它告诉非卡这孩子不会死,如果它告诉他…这是给他的礼物,只是不想他抛弃自己的家。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小夜!」
「小夜!快醒醒!」巫山的声音传来。
门灵模糊的声音远去,幻灯片一样的场景也模糊消失。
当耳边传来巫山和西蒙的呼唤,蜚夜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焦急的俩人和安好的非清他们。
才发觉自己坐在枯萎的花藤,他抬手摸着一碰就成灰的枝叶,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祖宗…给我托梦了。」
这虫门…
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喂,老虫头。」他仰起头看着半空飘荡的那团黑雾,抬起手朝戒面喊话:「整这一出不能是想骗我…放你这破嘴出来吧?」
进了王陵后,戒面的黑烟一直很安静,现在开口时他声音很小,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并不是我给你看的,你和姓白那小子…有了什么约定对吧?」
「星门那家伙好管闲事,它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这句话它语气加重了些。
「真的是门灵回来了?!」非清的头发乱七八糟的,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黑雾。
他身后的源亲们,如今一个个像是逃荒的,灰头土脸的跪了一地。
「呜……门灵大人!您可回来了!」非清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他之前那气势全然不见,现在就像是对家长诉苦的孩子。
虫门灵实在不齿这模样,它不懂这一枝的孩子怎么都这个德行。
非清用手擦了擦鼻涕,又抹在被他按跪下的西蒙裤腿,看看站在远处的巫山继续道:「大殿下不争气啊…被那女人忽悠的连姓都改了!快封二殿下为新王吧!」
巫山嘴角一抽,扭开了脑袋也是没眼看他们。
蜚夜指了指西蒙,更是语出惊人:「不是…你家老头咋讲话这么难听,这新王八老子可不当,你们爱谁当谁当吧。」
「但戒指…必须得给我做个一样的出来,我还结婚用呢。」看着已近深夜的天色,他有些焦躁不安。
因为天色越晚他越觉得不对,就像是白祈慢慢不在意他了,所以他已经感应不到对方的情绪。
非清抹了把眼泪,却嘴一咧继续哭嚎:「二殿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情爱那点事,门灵大人回来了,还不快点跟它认个错。」
蜚夜正烦着呢,竟没义气的将他给卖了。
「不是你说怕它宰了我,让我用戒指给它困起来的么?」他话出口的瞬间,就感觉到黑雾的气息大涨。
而非清身后跪着的源亲们的反应,让蜚夜懂得了一件事,同族对危险的应变速度,果然是他目前不可到达的境界。
「快跑!门灵发怒了!把非清大人留下抵罪吧!」喊这话的是非礼,没想到这大孽不道的话,却得到了大伙一致的同意。
西蒙也生怕跑晚了,一把扛起还愣住的蜚夜,脚步匆匆的朝巫山逃去。
王陵外的树林里,每棵树都绑着一个断手或断脚的人,此刻听到王陵传出的鬼哭狼嚎,丘音吓得夹紧了腿。
可没听说过…
虫门有闹鬼这一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