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系统，与女配，搞快递》乐安不易散

5、驯兽法则，第一课 管你魔族，

　　篝火燃尽，余烬在风中明灭。
　　天刚蒙蒙亮，沐芸就踹了萧妄一脚：“起来，干活。”
　　萧妄睁开眼，眸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他盯着沐芸，声音冷得像冰：“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释。”
　　“解释？”沐芸蹲下身，把一块硬邦邦的干粮塞进他手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第一条规矩——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萧妄捏着干粮，指节泛白。他堂堂魔尊，将来要血洗修仙界的存在，现在居然要听一个外门弟子的命令？
　　“如果我不干呢？”他抬眼，眸中杀意翻涌。
　　沐芸笑了，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不过我提醒你，你的经脉撑不过三天。没有我的丹药，你连这座山都走不出去。”
　　萧妄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他猛地咬了一口干粮，嚼得咯吱作响，像是在嚼沐芸的骨头。
　　“很好。”沐芸满意地点头，“第二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运功。”
　　萧妄的动作一顿。
　　“你的经脉现在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沐芸站起身，拍了拍手，“想早点死，你就试试。”
　　萧妄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干粮狠狠咽下去，噎得他脸色发青。
　　沐芸转身往洞口走：“跟上，今天的目标是找到水源和食物。顺便……”她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教你什么叫‘服从’。”
　　萧妄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盯着沐芸的背影，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等着。
　　等他的经脉恢复，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荒山的路不好走。
　　沐芸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兔子。萧妄跟在后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的经脉虽然被修复了一些，但依旧虚弱得厉害。每走一步，体内都像有刀子在割。更别提还要压抑着运转灵力的冲动——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眼睁睁看着猎物跑掉。
　　“喂，”沐芸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走快点。磨磨蹭蹭的，像老太太逛街。”
　　萧妄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她掐死的冲动：“我的经脉……”
　　“经脉怎么了？”沐芸挑眉，“刚才不是还嘴硬说要走吗？现在走不动了？”
　　萧妄的脸色更黑了。
　　沐芸啧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丹药扔给他：“吃了。”
　　萧妄接住丹药，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沐芸嗤笑，“我要是想杀你，刚才在洞穴里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萧妄盯着手里的丹药，又看了看沐芸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最终，他还是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散开，滋养着他残破的经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终于减轻了一些。
　　“第三条规矩，”沐芸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不准对我动手。”
　　萧妄猛地抬头，眼中杀意暴涨：“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对我动手。”沐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我的打手，不是我的敌人。如果你想杀我，随时可以试试。不过我保证，你会后悔。”
　　萧妄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沐芸，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能救你的命。”沐芸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凭我能让你恢复实力，杀回云鹤宗。凭我现在是你唯一的依靠。”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萧妄的眼睛：“萧妄，你现在就是一条落水狗。我救了你，你就得听我的。这是规矩，也是交易。”
　　萧妄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他盯着沐芸，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良久，他忽然松开拳头，垂下眼，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
　　沐芸笑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萧妄的肩膀：“很好。看来你还是识时务的。”
　　萧妄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躲。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
　　等着。
　　等他的实力恢复，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魔尊的尊严”。

　　中午时分，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小溪。
　　沐芸蹲在溪边，捧起水喝了几口，又洗了把脸。萧妄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她明明只是个外门弟子，修为低微，却敢对他这个未来的魔尊呼来喝去。她明明自身难保，却敢跟他谈条件、立规矩。她明明怕死，却敢在陆沉舟面前硬刚。
　　她到底凭什么？
　　“发什么呆？”沐芸忽然回头，冲他招手，“过来喝水。”
　　萧妄走过去，蹲在溪边，捧起水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他心头的燥意。
　　“第四条规矩，”沐芸忽然开口，“不准擅自行动。”
　　萧妄喝水的动作一顿。
　　“你想干什么，必须先跟我说。”沐芸看着他，语气认真，“你是我的打手，不是我的祖宗。我不想哪天你心血来潮，跑去杀几个正道弟子，给我惹一堆麻烦。”
　　萧妄放下水，抬眼看她：“如果我想杀呢？”
　　“那就等我下令。”沐芸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不是树敌。”
　　萧妄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良久，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沐芸挑眉：“我对你好？”
　　“你救我，给我丹药，还帮我修复经脉。”萧妄的声音很冷，“你图什么？”
　　沐芸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看着萧妄，一字一句道：“我图你将来能帮我杀了陆沉舟，灭了云鹤宗。”
　　萧妄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这么简单。”沐芸转身往树林里走，“跟上，天黑前我们要找到过夜的地方。”
　　萧妄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傍晚，两人在一处山洞里过夜。
　　沐芸生了火，烤了几只野兔。萧妄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着兔子肉。
　　“系统，”沐芸在心里问，“他的杀意，降了吗？”
　　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降了一点，但不多。宿主，你这驯兽手法，有点粗暴啊。”
　　“粗暴？”沐芸笑了笑，“对付野兽，就得用粗暴的手段。温柔？那是对人用的。”
　　她转头看向萧妄，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怎么？”她挑眉，“想吃我的？”
　　萧妄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兔子肉递给她：“给你。”
　　沐芸愣了一下，接过兔子肉，咬了一口：“谢谢。”
　　萧妄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盯着火堆。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深夜，沐芸睡着了。
　　萧妄坐在火堆旁，盯着她的睡颜，眼神复杂。
　　他悄悄运转灵力，发现经脉的疼痛又减轻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将来要杀很多人。
　　但现在，它却要听一个女人的命令。
　　萧妄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等着。
　　等他的实力恢复，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魔尊的规矩”。
　　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沐芸，悄悄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先让她活着吧。
　　毕竟，她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