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系统，与女配，搞快递》乐安不易散

10、黑市淘宝，神秘商人 青石镇

　　青石镇的夜色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得格外凄冷。
　　地下密室里，萧妄蜷缩在角落，浑身青筋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蛇在疯狂游走。那是魔骨反噬的征兆，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呃……”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双眼已是一片猩红。
　　沐芸半跪在他身边，将自身微薄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试图压制那股狂暴的力量，却如泥牛入海。
　　“系统！快想办法！”沐芸在心中焦急地喊道。
　　“宿主，常规丹药已经没用了。”苏青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他体内的魔骨正在排斥凡俗灵力，必须用‘清心玉露丸’才能暂时压制。这种丹药，只有黑市的‘鬼市’里才有。”
　　“鬼市在哪？”
　　“青石镇地下三层，那是连云鹤宗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灰色地带。”
　　沐芸看了一眼痛得几乎昏厥的萧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王虎！”她对外面喊道，“守住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完，她披上斗篷，身影消失在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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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市，名副其实。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墙壁上幽幽的磷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血腥和香料混合的怪异味道。往来的人都戴着面具，披着黑袍，没人知道对方是谁，也没人敢多问。
　　沐芸压低了斗篷的帽檐，按照苏青的指引，穿过层层关卡，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家名为“万象阁”的小店。
　　店主是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老者，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只骷髅酒杯。
　　“清心玉露丸。”沐芸没有废话，直接将一袋灵石拍在桌上，“我要一瓶。”
　　老者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小姑娘，这药可是稀罕物。一瓶，一千上品灵石，或者等价的宝物。”
　　沐芸的心沉了下去。
　　她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连一百上品灵石都不到。
　　“我没那么多灵石。”沐芸深吸一口气，“但我有其他东西。”
　　“哦？”老者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在鬼市，除了灵石和天材地宝，没人对别的东西感兴趣。”
　　“我对这个感兴趣。”
　　沐芸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云鹤宗执法堂长老的令牌，是她从赵无极身上摸来的。
　　老者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死人的东西，晦气。”
　　沐芸咬牙，又拿出一瓶自己炼制的“初级疗伤丹”。
　　老者连看都懒得看。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萧妄不知何时竟跟来了。他扶着墙，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老者。
　　“给他……”萧妄声音嘶哑，“药……”
　　“萧妄！你疯了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沐芸又急又气。
　　老者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妄，忽然，他手中的骷髅酒杯顿住了。
　　“天生魔骨？”老者嗅了嗅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世间竟还有活着的魔骨宿主。”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光爆射：“小姑娘，你这些破烂我不稀罕。但我可以给你药。”
　　“条件是什么？”沐芸警惕地问。
　　“我要你未来势力的……一成股份。”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个“一”。
　　“你说什么？”沐芸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看得到你的野心。”老者指了指沐芸的心口，“你想建立势力，想对抗云鹤宗，甚至想……颠覆这修仙界。我看好你，所以我投资。”
　　“凭什么？”
　　“就凭这瓶药，能救他的命。”老者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轻轻晃了晃，“而且，我万象阁的情报网，可以免费为你开放三年。”
　　沐芸沉默了。
　　这是一个赌局。
　　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换取现在的救命稻草。
　　她转头看向萧妄。他靠在墙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依然死死撑着，不肯倒下。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她的信任——或者说，是对生的渴望。
　　“好。”沐芸转过头，盯着老者的眼睛，“一成股份，换一瓶清心玉露丸，外加万象阁三年情报支持。立字据！”
　　老者笑了，笑声尖锐刺耳。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
　　他随手扔出一张泛着金光的契约，和那个玉瓶。
　　沐芸看都没看契约内容，直接咬破手指，按下了血手印。
　　【叮！检测到宿主签订“灵魂契约”，未来势力“暗影”正式扣除10%股份归属神秘商人。】
　　沐芸抓起玉瓶，转身扶起萧妄，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万象阁。
　　老者看着两人的背影，摘下狐狸面具，露出一张布满诡异纹路的脸。
　　“魔骨，系统拥有者……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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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密室，沐芸立刻给萧妄喂下药丸。
　　清凉的药力瞬间化作一股清流，抚平了他体内狂暴的魔气。萧妄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沐芸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金色契约，心中五味杂陈。
　　“系统，我是不是亏了？”
　　“亏？”苏青冷哼一声，“你赚大了。万象阁的主人，是上一代魔尊的军师，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有了他的情报网，你相当于开了全图挂。”
　　沐芸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原来是个老怪物……”
　　她看着熟睡的萧妄，伸手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不过，只要能救你，别说是股份，就是半条命，我也给了。”
　　黑暗中，萧妄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睡着。
　　那个女人的话，他听到了。
　　为了救他，她把自己未来的身家性命都卖了出去。
　　萧妄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沐芸……”他在梦中低喃，“这笔债，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