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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盗版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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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掌门单独叫了李砚明。
拍了拍他的肩，恨铁不成钢道：“明儿啊，你可知当初我为何送你去天水阁练武?”
“学习武功?”
“不。是要你去知己知彼，记住天水阁的布局，好为之后做打算。我们四大门派之所以选拔武林盟主就是为了一次名头，选拔武功高强的菁英弟子，作为盟主带我们一起攻入天水阁。”
李砚明正义道：“不行啊爹，天水阁，还有阁主对我恩重如山，我怎可行这不义之事。”
李掌门第一次为自己有这样正直的儿子感到苦恼。忍不住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明儿，别忘了，你是通玄门的人，你是凡人。”
李砚明一怔。
“你不是仙人。过去的事或许你不知道，但是你得站在我们这边，你难道不想恢复灵气吗？你口中的，对你恩重如山的阁主，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几百年前，他抢走了四大门派合作看管的龙，布下锁灵阵法，吸走了天下灵气，害得如今我们只能修炼凡人武功，他就是想一点点削弱我们，让我们再无法反抗，直至泯灭反抗之意。”
李砚明又一愣，道：“可是……灵气衰弱确实是自然，说不定就算没有阁主，灵气也没了。这是自然之道，无法改变。”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改变的！”掌门突然暴喝起来，“古人尚且可以逆天改命，修炼成仙，登上仙道，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复苏灵气?”
李砚明只觉无法接受：“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阁主他收留孤儿，时常派弟子下山除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说不定他锁灵也是原因的。”
“妖兽还不是他派下山的！”掌门怒道。
“什么？”李砚明不可置信。
“妖兽修炼需要灵气，敢问这世上，还有哪里有稀薄的灵气?”
李砚明脑中轰然炸裂。
掌门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灵州，昆仑山。只有那里还有灵气！那些妖兽都是他养的！”
“他背地里豢养妖兽，又将妖兽放出，一方面是想借山下之人让妖兽沾染血腥，变得更强，一方面，又假意派你们下山除妖，无非是为了自己的虚名罢了。”
李砚明脑中一片空白，只觉眼前之景也变成了空白。
掌门叹了一口气：“自我创派仙人逝世后，过去的真相已经渐渐模糊，若我们还不能复苏灵气，后世之人就真的会被他麻痹了。四大门派常常互通有无，我们将残缺的过去拼凑，共享四象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复苏灵气之后，可以踏上修仙之途，将渡川就地正法。”
“…………”
沈清欢待在屋里发呆，心里琢磨着什么。
白长生倒了一杯茶：“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沈清欢恍然道：“这四象经……”
“四象经怎么了？”白长生正拿出那功法仔细看了起来。
“我觉得……这四象经好像跟我修的功法很像，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白长生一怔，将手里功法递了过去，“哪里不一样。”
沈清欢仔细翻看：“大致一样，但在关键地方不一样，比如这里，上言修炼需寻水地，并无心性要求，但我所学，言功法修炼需明心静气，于极冰至寒之地淬炼，一是锻身而是炼心。且我需练十层，这功法却只需练七层。”
白长生忽然想起沈清欢与伊清风的第一次对战，两相对抗，沈清欢的灵气明显更纯净，当然也不排除昆仑灵山灵气纯净的缘由，可这猜测让他再度失望，希望的光再度微弱，他眉头锁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四象经其实是假的?”
“也不能说是假的，但是……或许不全……”沈清欢叹了一口气。
白长生心冷了冷，须臾又眉头舒展，露出笑容，“管这个做什么？我们又不需要修炼。”
“……也是。”很快，她又开始苦恼另一件事来，她下山一事，很快就会传遍全江湖，到时候说不定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了，成为全江湖的公敌。
“长生。”她突然喊道。
“嗯?”
“幸好……这里有你。”
白长生一愣。
“幸好有你一直相信我，站在我身边。”
白长生勾唇，笑了笑。
翌日。
沈清欢去找李师兄，可师兄却怔怔的，像是一下失去了一直以来坚守的理念，陷入无限的迷茫与纠结。
沈清欢道：“师兄，你怎么了？”
李砚明回过神来，“我没事。”随即又是恍然若失。
沈清欢与白长生对视一眼，目光皆是疑惑。
“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出去做什么？”
“行侠仗义啊。……你不是说出门的时候最好要通玄门的弟子陪吗？师兄陪我去，你对这里熟，也正好重新领略一下江南的风情。”沈清欢颇为熟稔地挽上他的手，可李砚明看着她，眼里却是无神的。
“师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李砚明扭过头去，“你自己去吧，师兄有事不能陪你了。”
“好吧。”沈清欢落寞道。
走出大门，沈清欢还纳闷着，白长生伸手搭上她的肩：“这不还有我吗？”
“你有什么用。”
“嘿……”
两人走在街上，前方忽然传来吵闹声，两人挤过人群，看见中心那人不由得睁大眼睛，沈清欢蹙起眉头，昨日还见过的人也看见了她，当即咧出恶劣又挑衅的笑容。
沈清欢怒火中烧，随即伸手拔剑，那人一笑，也拔剑出来，正欲上前拼个你死我活，从人群中又走出通玄门的弟子，保下那人。
沈清欢怒道：“这次为何又放过他！”
通玄门弟子郑重表示：“并非放过，只是他已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呵，关几天么？昨天关的，今日就放出来了。”
“……”通玄门挂起笑容，“我们只负责听从门内的命令。”
沈清欢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上前教训教训他们，白长生一把拉住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人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