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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外传一:坦白局 坦白局前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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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信重新回到我身边。
从医院离开后,我们直接回了家。
本来我想是在就近公寓或者酒店让她先好好休息,李风信却说要直接回世纪港湾。
我当然是李风信在哪我在哪。
这是我们相互失联最久的一次,过去无论怎样争执不下,也不会这么久不和对方说话。
事情收尾还要一点,我先带着李风信离开。
在外面我总是没有安全感,恨不得把李风信挂在身上的好。
她的情绪却还不错。
找来衣服看我穿上后就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又好奇纹身的样子,靠在我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
那会时间仓促,没法专门设计,纹的是当时最常见的花体风格,后来我又去纹身店精修过,加上了一些纹路和一朵风信子。蓝色。
“为什么是紫色的风信子?”李风信问。
“这是蓝色。”我纠正。
“哦,为什么是蓝色?”李风信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想知道什么。
“嗯……就是,一些我在网上看到的,呃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实说还是编织一个美丽浪漫的谎言。
“啊有了。”李风信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手机,打开浏览器就开始搜索,“蓝色风信子象征生命、恒心、贞操,也有‘仿佛见到你一样高兴’的意思……”*1
“呃对对就是这样。你从哪拿到我手机了……”我有些慌张,手忙脚乱去遮挡手机屏幕,李风信却还在往下滑继续读:“紫色代表悲伤、妒忌、忧郁的爱,也可表达道歉和后悔。”*2
“还有白色黄色粉色红色哇。”李风信随手翻过图片,见我来抢手机反而更起劲了,把双手藏在背后,静静凝望我,开始胡言乱语:“不让我看吗,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不是,怎么会。唉你要看就看吧。”我当然没有瞒着李风信的事,只是怕她乱想。
李风信盯的我有点发慌,突然安静下来,然后突然说:“你总是这样。”
嗯?我怎样了。
李风信突然说出平常不常说过的话,说完还不理人了,自己一个人坐一边,还顺便把手机丢了回来。
这一系列操作打的我一头雾水,整个人抓着手机呆在原地。
“诶怎么又生气了,我干什么了啊?”我只能挪过去哄李风信。
她却用力抖掉我搭上的手,整个人都倔强的不让我看一眼。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下次不会呃不会不让你看我手机了。”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哪错了,但这么多年来直接丝滑滑跪道歉的已经相当熟练了。
李风信还是不搭理我。
想起之前和朋友们聊天,有人提到最近的感情经历,使劲手段也没抱得美人归,还越来越上头了。被嘲笑,这种什么都不要你的女人最难哄了。
的确难。
我一路上嘴皮子就没停过。
车缓缓停下,不等开门,李风信自己就夺门而出,两根小腿走的飞快我在后面赶都赶不及。
“诶诶慢点慢点,也等等我啊。”我快步跟上,李风信还是一声不吭。
嘿,真当我没脾气了。
我也不再由着她生闷气,一把将人腾空抱起。
李风信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气鼓鼓地看着我。
也很可爱。
“走那么快干嘛,不累吗,这么着急回家以后就被乱跑了。”我把怀里的人向上掂了掂,走在别墅中庭。
“你还想囚禁我。”李风信控诉,简直造谣。
天地良心,我给她完全的自由,反而是自己整天只能跟在她身边,李风信去哪我去哪。
“小脑瓜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但我还是惊讶于李风信会这么想,还用这么让人误解的词。
“呃嗯,放开,你放我下来。”李风信挣扎乱动,发现我无动于衷,又开始一拳一拳给我挠痒,“我自己走,你别抱我。”
“我不。”这么久没见到李风信,我没发疯都不错了。
“权宥湛。”李风信用自以为十分严肃的语气警告我,听到我耳里就跟撒娇似的。
“叫欧巴都没用。”今夕非比,我已经不是那个很好拿捏的小毛孩了。
“我要给权伯母告状。”李风信连狐假虎威都使出来了。
“告呗,正好让妈来评评理,听听我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我淡定回答。
“说你在外面乱搞,和别人不清不楚有暧昧。”李风信到底在说什么。
“我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终于察觉到李风信不是在无理取闹的瞎说,倒像是真有这回事般。
“还不承认。”李风信给自己越说越生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连声音都变了,“他们都那么说。”
“谁说了?谁找上你了李风信,他们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样招惹李风信,还他妈瞎造我谣。
李风信又重重一拳打在我胸口,然后低下头不吭声了。
她好像是真的很委屈。
我再插科打诨也没用。和家里佣人管家打了招呼,就把李风信带到房间。
“嗯?别自己一个人闷着,我不是在这吗你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啊……”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就像有个替身干了一堆烂事到头来要我背锅,我还无从解释。
“你走开。”李风信又开始赶我走。
“不行,李风信你快说我都干什么惹你生气了,别人都说你什么了。”我把往被子里钻的李风信又扯了出来。
谁都不让谁,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扭打起来。
我又怕弄疼她,只能把她圈在怀里任由李风信捶打。
等她挥手挥累,停下来,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时,才能稍微冷静地看着彼此。
然后我们又会吻上对方。
过去很多时候都这样,吵着吵着,等李风信吵累了,又会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两个人就这么纠缠起来。
我勉强退开些,李风信小嘴微张呼出气,本来饱满柔软的嘴唇,现在染上湿润更显诱人。
连眼睛都沾上水汽,水灵灵地看着我,又觉得不好意思眼神乱晃,每个小动作都落入我的眼里。
可爱得让人心发麻。
“嗯?说说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也尽情地向我发泄吧。”我近近地贴在李风信的唇瓣,哄着她说出一切。
“真的吗?”李风信黏黏糊糊地问。
“嗯,绝无戏言。”我最受不了了,忍不住又要加深下去,她却歪头躲开,一边挪动着要起身,“你起来,重死我了。”
还嫌弃上我了,明明支着身子半点没压在她身上,我往后推开些,又抬手穿过李风信的臂下将她抱起,“你压我时我都没说什么……”
然后喜得一巴掌。
“好了好了我不乱说了。来吧你想问什么。”玩笑说够,终于来到正题。
真事到临头了李风信又磕磕巴巴说不出来,“嗯……什么都可以说吗。”
我紧了紧相握的手,肯定且坚定地看着李风信,“对,就像真心话一样,这是我们的坦白局。”
“坦白局?”李风信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相信真相,但一定不会骗你。这是我能给你的诺言。”我一边发誓一边抬起左手,结果不知道是手势应该是三还是四,总之,我超级真诚。
李风信估计被我的行为打动,看了好一会没说话,我手都要举酸了。
“……好。”李风信终于回应我,紧接着说,“你要有一句假话或者保留,我就把这个痕迹刮掉再也不理你了。”
李风信指的是左手腕上的纹身。
我被她的动作刺中,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像是真如她所说看到了手腕上的皮开肉绽。
“我都说,你,你别这样说自己……要咒就咒我吧。”我艰难说出这句话,像是被人夺取声音。
这些年里李风信始终带着护腕,连睡觉也不忘记,有时打湿了暂时换下要么拿出新的要么就整个人都别扭不自在。
我都看在眼里,很想告诉她,如果真的介意,我们可以去做祛疤,或者只有我们两独处时她可以安心自在地取下,再不济换成薄一点舒适一点的绑带。
但她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让我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总是担心这是她处心积虑维护的保护罩,就这样擅自轻松地扯下,李风信能接受得了吗,会因为陌生和毫无防备而加深心理负担吗。
我能做的,只是超绝不经意,买来一盒有一盒新护腕,去研究最舒服最柔软的材质,静静地放在衣帽间,床头柜,厕所壁柜,家里各个可以一眼看见的角落,给她最大的便利。
李风信微微低头,不知道在看哪里,让我只能看见那浅棕色发旋,在过去很久很久,我大都只能窥伺这般风景,久而久之会让人贪心。
我用另一只手抬起李风信的下巴,而她终于抬眸,我终于能看清那双眼。
李风信对于我直白沉默的视线,不解问:“不是要说什么吗?”
我暂时不急,只是静静享受,“嗯,说吧。”
李风信却想躲开我的手,“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反客为主,珍重地捧起她脸颊,说:“只有你能让我着迷。”
李风信却不信,反说:“只有你会为我着迷。”
这话我不乐意听,在我这李风信就是顶好的,“怎会,明明有那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
李风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我一边双手揉捏柔软的脸颊肉,一边晃着脑袋说:“真的,要不是我看的紧指不定有多少人要乘虚而入呢。”
李风信不是害羞,而是完全不信,要走,“明明是坦白局,你上来就胡扯。”
我拦腰将人抱入怀里,习惯依赖地搁在那小小的肩窝,头抵头,“别跑啊,我说了不会骗你就绝对不骗。”
李风信偏头躲不掉,只能摆烂,硬邦邦说:“那,那你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嘿我还真能说出一两件来,事情要追溯到七年前,李风信刚上大学,而我刚入伍。
退伍回来后复学大三,李风信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