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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风信不见了 苦逼社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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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总。”
“嗯。”
司机缓缓驱车隐入夜色中。
我疲惫地靠在车椅背,紧致一整天的衣襟也被扯开。
眉宇间和太阳穴一阵阵发酸,我紧闭着双眼,只有路边规律闪过的灯光晃过让人意识到这是回家的路上。
“权总您还好吗?”司机姓卡,是个本家下来的老实人,从我学生时代就跟着跑,如今算算也有十年了。
“还行。”我随口应过,抵着额头的手始终没放下来。
这样的日子往往复复,也难为乏味惹人厌倦。
手机铃声响起。
是我的。
我工作电话下班后就自动静音,真有事也找不到我这。那是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是家庭阿姨打来的电话。
我想想,是她又把自己锁房里超过一小时没动静了,是她躺在地板上不肯起来,还是她又闹着要什么天上的星星月亮。
我接通,还没说话,阿姨那边就很急地喊:“先生李小姐出去遛狗一个多小时没回来了。”
这比较麻烦,离家出走。
我按流程问:“监控呢?”
阿姨:“就是监控也没看到啊!找了物业几个视角切换怎么看在一个很暗的树下李小姐就不见!”
电话那边很吵。
我的耳边也很吵。
“……狗……没人……”
“什么?!”
“先生!只在树下找到昏迷的狗!没有李小姐的身影!”
脑子里越来越吵了。
一个晚上,整个世纪港湾被翻了个底朝天,连每家的车库都打招呼进去看了,这已经不是底朝天了,而是拆了重拼。
后来,整整一个星期,李风信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
我听完警方的调查汇报直接笑了,2x世纪的今天,一个大活人还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狗接受了催眠引导也不了了之。
她真的不见了。
这一周我全身心投入在找李风信身上,刚开始我还想着等一会见到她一定得和她说说这次捉迷藏花了多大劲麻烦了多少多少。
到后来我只求她能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个星期,周一,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吕家个一个合作方打来的。
电话是打给私人手机的,我一刻没想就接通。
“权总,好久不见呀。”
“……呼——”我懒得多说,打算直接挂,手按在了挂断键。
“听说权总最近忙着找人,我这有认识的熟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按着挂断键不敢松。
“你继续。”
“权总这么惜字如金沟通起来是有点费劲呀。”
“我在找我的人,够了吗。”
“哦?嗯……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权总这是在找我吗?”
呕。
我直接按下挂断。
太久没合眼,也睡不踏实没什么胃口,看来还是有些影响的。
电话没再打来,但我收到一条短信。
一个酒店地址,房间号。
我重重吸了口烟,良久,吐出。
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阴郁,会议室里无人吭声,我的世界就像死了一样的安静。
把一众警方和工作人员放了出去,安排司机和车。
到了地方,我在前台拿了卡,上楼进去。
浴室有水声。
我又从套房的客厅离开,站在玄关处,手搭在门把手上。
水声停了。
“嗯?人呢?”是那个吕家女人。
我心里跟死了一样平静。
套房里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真的很不想开口。
“她在哪?你们要什么?”
吕砚兮听到动静,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那湿哒哒的脚步声听着只叫我恶心。
“呀你怎么在这里站着,进来坐呀。”
那个女人还走上前要请我进去。
我侧身躲过,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没松。
“吕女士还是加点衣服好,这要是我不小心开了门可让人看笑话。”
“诶呀讨厌啦……”
这女人还要凑近说:“权总是有暴露癖吗如果是我都可以满足哦。”
我按下门把手,往里走了一步,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权总您没……”安排好的助理和工作人员听到动静从四面八方的房间里冲出来。
我耐心告急,如果难过愤怒可视化我现在脑子上面早已飘满白烟。
“我再问一遍,人呢。”
吕砚兮穿着不雅,受伤似的跪坐在地上,暴露在众人面前,双手似遮非遮地挡在隐私部位。
“权总好粗鲁啊。不过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是真sb了。也是急昏头了来赴这个约。
空气中冲鼻的香味让人头晕脑胀,我抬脚朝电梯走去。
“这……”
“我靠这是荒朔吕家那位吧……”
“天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会有新开始的,权宥湛。”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总是不断有人对我说着现在怎样,以后会不一样。
妈的,他们口中的以后有李风信吗。
我后槽牙要咬碎了才压下打死这女人的冲动。
我停下脚步,只说:“我说过老子只会和她一个人在一起直到死。”
走廊安静下来,只有吕砚兮的轻笑。
我心底再次冒出一丝丝不安。
“这不重要宥湛。”
“你药嗑多了在这疯言疯语,这里这么多人……”李风信看见了也不会乱想到我和你。
“是吗。但是权宥湛,重要的事已经发生了。”
我耳边又吵了起来。
一群人上前来拉我。
理智一瞬间崩断,醒过神来,我已经回头一脚踹在吕砚兮身上,周围嘈杂着无数喧闹,但那魔音般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只要有几秒就够了不是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你以为如今就凭她一个人能藏这么久吗。”
“宥湛呀,我和她这是都在帮你,在救你啊。”
我被用力拉开,心里一股无名火和丝丝凉意,两者交杂在一起,冰火不容,让我格外心慌。
“你给老子听好了,”
我脱下沾了血衣服,露出大臂近端内测的纹身。
“十年前我就发誓,不会再让她留一滴眼泪一滴血痛苦一分,”
吕砚兮被警察围了起来,身上披着毯子,周围的人还是紧紧禁锢着我,生怕我再发作,而我双眼猩红地盯着前方,那恨意背后藏着的害怕和泪水恐怕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无论是乱七八糟的误会还是她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