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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牢狱 我们被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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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烨还是想要努力一下赶走这人:“殿下既然敢出来,必然有法子回去。”
李峥摇头,坐在地上一脸无所谓道:“没有,铁了心要赴死。”
徐烨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沏了一杯茶。
徐烨将茶推给李峥:“我回京是受国师恩惠,您是国师授意而来?”
李峥将茶拿起一饮而尽,回道:“烨儿妹妹这茶不能沏太满,容易呛着。”
徐烨变得急躁,从接到圣旨到如今种种让她忍无可忍,她面带怒色道:“我与你不熟别一口一个妹妹,你若是无心交好便现在下车离开!”
而李峥心里却响起尘封许久的声音,系统提示李峥当前徐烨对他好感度为-8。
李峥虽然不是有意但慌了:“我不是国师授意,我离京乃是心之所向,只有我亲卫知晓。”
“罢了。”徐烨意识到自己失态,也见问不出什么便招呼顾安启程。
傍晚夕阳被暖阳染得通红,徐烨一行人终于到了白县市集,本想稍作休整,狭窄的街道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马车难以通行。
徐烨摸着隐隐作痛的脖子哭笑不得,心里想着今日不宜出行,以后出门要先看看“黄历”。
顾安将前方路况汇报给徐烨,她见众人赶路带有倦意说:“顾叔你宁寻他路带云枝云萝先去驿站休息,我想与李公子四处逛逛。”
李峥一脸疑问指着自己:“我?”
徐烨不答径直往外走去,她本不喜外出,但不知今日为何心烦意乱就想出去走走。
徐烨下了马车,李峥在后面跟得紧。
等到二人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只见一位年轻女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女子一身粗布衣裳,裹着头巾,头巾上沾满了泥土,身旁还有一男子穿着稍好,对她拳打脚踢,男子因为极度愤怒,整张脸变得如同野兽一般。
那施暴的男子凶狠道:“让你懒!让你懒!老子在外忙活一天回去连饭菜都见不到。”
一旁有一老妇人连连叹气道:“雪琼是个好孩子,这如何是好啊!你们快去拦一下啊!”
看客摇着脑袋连连叹息却无一人上去阻拦。
徐烨见此怒火中烧,心中火苗驱使她上前将那“凶兽”推开。
“凶兽”过于专心没有想到有人大胆敢拦,于是毫无防备被推得踉跄几步,“凶兽”愣了一下看清动手的人,发现是个弱女子便也大胆了些:“就你也敢拦我?”
徐烨死死挡在雪琼面前不让他靠近。
那“凶兽”将徐烨用力一推,徐烨踉跄几步险些摔倒,男人开口说:“我见你穿着应当是个大户人家,这是我家事你也管不着。”
徐烨看向正在往人群中努力往里挤的李峥,刚看过去就见李峥又浑身抽搐,他估计又犯病了。
李峥心中骂道:“破惩罚!你电我很影响我去救她!”
徐烨再次挡在雪琼面前,那男人竟然狂妄地挥出一巴掌,徐烨也不躲直接将男子挥过来的手打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雪琼一直小心推着徐烨的脚,用仅有的力气喊道:“姑娘快走吧!别伤着了。”
李峥缓过劲冲过来挡在徐烨前面,他轻声问道:“烨儿你想怎么解决?”
围着看热闹的人对二人指指点点喊着诸如“多管闲事”、“人家家事与你何干”,也有不少人面露喜色。
“报官吧。”徐烨道。
那杨三似是不怕说:“你们若不嫌麻烦就尽管去,看官站在谁那边。”
争吵间官兵赶来吆喝人群退散,刚才的看客们像是见了狼群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嚣张的杨三被两名官兵控制住,失去了“威风”表情似是不解。
带头的那人走到李峥面前恭敬行礼,似乎还和昔日那样:“三殿下别来无恙,听闻有位奉命回京的贵人已经到了此处驿站,我本想前去见上一面,没想到遇到殿下您了。”
说罢又转身向徐烨也行一礼,徐烨赶忙回礼。
李峥认出这人,故友刘豫云最信任的下属——董盛。
董盛没了从前顺从的模样,如今可以说容光焕发,昂首挺胸一副从容。
昔日跟在刘豫云身旁伏低做小,如今成为一方县令当是如此。
徐烨见二人应当是熟人,但是不解这县令为何要暴露李峥身份?难道李峥骗她?
李峥听见心中系统又提示道:“徐烨好感度为-12。”
徐烨侧头看向李峥,皱眉疑问,李峥不敢动作只觉得冤枉。
徐烨心想:骗与不骗此时也不好再纠结,先快些为雪琼争取治疗。
那人见徐烨似乎有些疑问,便好心解释道:“我乃白县县令董盛,方才有人通传驿站有人拿着文书入住,便想着应当是国师口中的天命之女,带人前去拜见,这不路上见这边吵闹便过来了。”
董盛又道:“早年主人是殿下好友,下官自然也同殿下相熟。”
李峥在一旁点头:“嗯嗯!分毫不差。”
系统提示道:“徐烨当前好感度-6。”
徐烨心系受伤的雪琼,便不再搭理二人,雪琼躺在地上面无血色,更别说还有力起身。
徐烨不顾地上狼藉径直跪在地上,她将雪琼一只手抬起,又用自己淡紫色衣裙认真擦拭一番,最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垫着,给女子把脉。
雪琼身体原本就虚弱经此一事又加重,恐怕已经无力回天。
徐烨只会诊脉不会开方,初中时跟着外公学习过,如今时隔多年早已忘记药,况且情况复杂她也不敢贸然行动。
徐烨唤李峥助她,两人将雪琼扶起撑着她。
李峥继而对董盛说:“劳烦为这位姑娘请郎中。”
董盛摆摆手,上来两名衙役将雪琼架起:“带去府上自有郎中医治。”
董盛问:“姑娘还会看病?”
徐烨心里直打寒颤,一时心急忘记自己是患痴症十年多的傻子,赶紧打圆场:“郡主为我请过先生,我学习时日尚浅,只是雪琼脉象太差,连我也不难看出。”
一直不语的罪魁祸首挣扎着,挣扎着对李峥说:“殿下我只是处理家事作何抓我?”
“处理家事就能随便伤人?”徐烨板着个脸怒道。
男子一听更起劲了:“我若不打她,她怎会惧我顺从?自古便是如此。”
“不是这样的,孩子病了我带她去看郎中,他每回一言不合就要打我。”雪琼泣不成声,神情绝望。
董盛懒得在外面耗着,打断二人对话道:“有什么冤屈到衙门里说!”
随后挥手让手下带着二人先行离开。
董盛四处张望道:“不如下官租辆马车,二位随我回府衙小住?驿站自是比不上府衙舒适。”
徐烨心忧雪琼自是应道,李峥不放心徐烨一人便也应下。
等到他们到府衙时天色已经彻底漆黑,董盛府上家眷早就准备充足在门外站得整齐迎接。
李峥扶着徐烨下马车,见眼前一幕问董盛:“这是何意?”
董盛笑笑:“下官位卑,自当好生招待二位。”
县令携一众人跪下叩拜,徐烨赶紧躲到李峥身后,李峥是皇子自然受得起,她一个官家小姐还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躲些好。
李峥又慌张又不自在,连忙扶起董盛,他私自离京如此闹大对他很不利。
徐烨也知如今这阵仗,还是需要为李峥掩饰一二,她道:“殿下此行秘密护送我回京,今后不必如此高调。”
话虽如此,表面上大家都相信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县令身旁端庄的夫人开口说:“天色已晚,贵人们不如随臣妇前往住处早些歇息?府上已备好晚膳,一会差人送去贵人房中。”
“也好。”李峥答、
晚膳后府衙一片安逸。
残月当空,人影依旧在月下显现。
徐烨身披墨色斗篷在月下漫步,她还是担心雪琼而不能入睡,方才提出要见她被董盛找借口拦下,徐烨觉得有些蹊跷,关于李峥也是谜团重重。
他被暴露身份后只是看似慌张,却毫无行动,路上被行刺为何能精准找到自己?他似乎还患有癫症。
也许雪琼也是他们设下的局?
朦胧月色此时添上一点红光,有人提着灯笼在园子走动,速度之快,影子高挑,徐烨立马断定是个男人。
此时一人提着灯笼在府衙夜游,定是有些身份地位,徐烨心中猜想那人是谁。
徐烨善于从人的行为动作辨认身份,她盯了会,很快断定这人就是董盛。
事出蹊跷,徐烨决定跟着董盛一探究竟。
董盛一转身藏到假山后面,徐烨也借助建筑遮挡身形,假山后面早有一人躲藏在内。
由于距离较远徐烨只能听到一些发音较为重的字音,稍微拼凑一番徐烨心里道:李峥完了。
自己也完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胆子,孤身一人在陌生地方跟踪人家,还好灯被自己扔下,如今黑灯瞎火溜走就好,刚要转身离去便听见声音。
“姑娘可听到什么了?不如凑近些。”熟悉的中年男子声音渐渐靠近。
徐烨低头发现自己斗篷一角不慎露出,心里有些怕,但是表面还要强装镇定。
“今夜月色尚佳我在此赏月迷了路,”徐烨清楚此时若是胆怯必中下怀,越是慌张越是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于是她大大方方面对董盛,“董大人也来赏月?”
董盛冷笑:“下官不过一介粗人,不如姑娘有如此雅兴,不过姑娘这么冷的天赏月,当真是和您那两位姐姐一般奇特。”
董盛步步紧逼,眼神也不同初见时的恭敬。
他为狼,徐烨为兔。
徐烨也不装了,面色阴冷像往常一样:“我乃奉命回京,若在你辖地出事,陛下必定会深究,你可要想想后果。”
董盛也不甘示弱:“不是还有三殿下这个替罪羊吗?你死了徐相也会受牵连,居然还敢脱离队伍独行。”
董盛拍掌,掌声将他的手下召唤而来,四面八方将徐烨围困住。
董盛又道:“整个白县都是我的掌控,姑娘不如去同那女人做伴吧。”
最后,徐烨被衙役扔进了牢房之中。
牢房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稻草被踩扁又回弹的声音。
徐烨四处张望,在牢房角落稻草下找到了雪琼。
她将雪琼扒出来,解下自己的斗篷给她盖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雪琼微弱地摇着头道:“我们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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