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长叹一口 ...
-
因为笨蛋船长的掉队，所以索隆他们决定出去找他，可是没过多久他们又跑了回来，嘴里还不停地在嚷着，“可恶！为什么镇上会多了那么多海军啊！”
“一定是哪个笨蛋海贼招惹过来的吧！”听到山治的话，维恩抬头看了看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脑海里会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啊啊，怎么回事啊！你们不要追我啦！”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真的是你啊！！”大家都看向那个方向，咆哮道。
路飞听到声响兴奋地跑了过来：“噢各位！你们都在这里啊！”
“笨蛋！不要把海军带过来这边啦！”眼看着海军就要追过来，大家赶紧拿起行李便跑了起来。
身后的海军穷追不舍，就连当中使用烟能力的斯摩格上校也出手了，“白拳！”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白烟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攻向草帽海贼团。
这时凭空出现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阳炎！”白色的烟雾瞬时被红色的火焰挡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在火焰中逐渐形成。
“艾斯！”路飞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惊喜地喊出了声，而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旁边的小身影猛地一怔，“你也吃了恶魔果实吗？”
“啊，吃了烧烧果实。”他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维恩的眼神暗了暗。
“这样子没办法好好说话，等下我会去追你们，你们先逃吧，这些人我来挡着。”
“走吧！”听到艾斯的话路飞了然一笑，转身带领着大家奔跑前行。
一路上大家都对艾斯和路飞之间的关系很好奇，不停地发问，无心听的维恩放慢脚步落到了队伍的最后，她转头望向天空，看着那里逐渐形成一幅画。
画里的烟与火相抵着，不分上下，火生于烟，烟源于火，互缠互绕，肆无忌惮。
安全回到船上的草帽团依旧吵吵闹闹的，对于路飞刚刚在中途又走丢了的小插曲大家都默契地选择忽略，所以接着刚刚路上的疑问，大家依旧抓着他问关于艾斯的事，而路飞也很大方地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他靠在船舷，眉眼间带着对回忆的笑意开始说起了小时候的趣事。
“你刚刚说……你可以打赢谁？”就在大家也沉浸在路飞说的故事里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接着一个身影跳了上来。
“哟，艾斯！他们就是我刚刚跟你说过的伙伴哦！”路飞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转过身笑着对艾斯介绍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弟弟给你们添麻烦了。”艾斯蹲在船舷上礼貌地弯下了身。
“哪里，没有的事。”面对哥哥的微笑杀，草帽团有些无措。
“这家伙没什么修养，你们也一定觉得很难伺候吧。”艾斯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完美笑容。
“哪里，没有的事。”此刻还没回过神来的草帽团。
“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了。”艾斯成熟的样子简直与路飞形成了天与地的差别。
“总觉得有些意外呢，我还以为他会比路飞更没头没脑的。”乌索普。
“不可能，这么有常识的人居然是路飞的哥哥！”娜美。
“真是个处处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啊。”索隆。
“有兄弟真好。”乔巴。
“真是难以置信，海上不可思议的事还真多呢。”山治。
“等等……我说你们……”面对草帽团的评价，薇薇明显有些慌张。
呵呵，这是值得泪流满面的事么……维恩无语地看着他们的一唱一和。
转眼的无意间对上了一直看向这边的视线，四目相对，手不自觉抚上衣服下面的吊坠。
维恩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看着他跳下船舷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停下，时间在静默中流逝连带着什么在两人之间流动。
“不是说好要乖乖等我回来的吗。”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头顶上，顺势蹲下展现在眼前的是稍许陌生的笑脸却无比熟悉的声音。
“抱歉。”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句，发现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生气的征兆，维恩便微眯起眼享受着头上的轻揉。
艾斯听到她的回答时顿了顿，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收回，脸上的笑意也是不减反增。
事实上，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
记忆中的相处模式就是一个人讲话两个人听，即使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艾斯依旧会不厌其烦地继续讲下去，任由气息慢慢流淌在空气中直至消散。而现在真正迎来两人面对面交流的时候，却发现彼此之间并没有所谓的尴尬陌生的感觉，自然而然的熟稔感让人的心情意外的放松。
“诶？原来艾斯和小不点认识啊！”路飞惊讶的脸突然挤到两人的中间。
“啊……嗯，之前有一段时间受到艾斯的照顾了。”抬头看了看艾斯然后转向路飞说道。
路飞还想再跟艾斯说些什么，可是前方却攻来了一大批巴洛克工作社的亿万长者的船。
可能是觉得太过烦人了，艾斯决定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而大家也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白胡子第二队队长的实力，仅一记火拳，亿万长者全军覆没。
“为了艾斯加入我们，干杯！”
“喂喂，谁说要加入你们了。”
“为了这好喝的饮料，干杯！”
“真是的……”对于他们听不进人话的行为艾斯表示很无奈，摇头笑了笑，余光瞄到坐在一旁默默喝着饮料的维恩，便一手按在了她的头上：“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吓到的维恩当然不负众望地呛到了：“咳咳……咳咳咳……”眼睛拼命瞪着罪魁祸首。
而艾斯只是笑着帮她拍拍后背：“抱歉抱歉。”
该说果然是两兄弟吗，连道歉都是这么没诚意的，维恩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见她慢慢平复下来，艾斯拍拍她的头示意她继续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维恩的眼底有什么略过一闪即逝，“干爹没有跟你说吗。”
艾斯轻笑了声：“他说小丫头想要重新开始了。”转头看进她的眼里：“所以，是想要逃离吗。”
再次四目相对，两人眼里的情绪都是说不清道不明。
维恩缓缓开口道：“……逃不了了，从出现在这片海上开始，我就知道，逃不了的。”
以前总是紧闭的双眼，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现在的我不过是想用重生的念头再一次感受这片大海罢了，我想知道……它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人如此奋不顾身。”
原来那双眼睛是灰色的，平静幽暗的底下正在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微弱却不灭。
艾斯转开视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了老爹说过的话，他说那个丫头身上的气息变了，像平静的大海，吸引着人靠近，可每走一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并且越陷越深。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维恩的声音拉回了艾斯的思绪，“答案就是他们啊。”
两人一同看向的地方是，草帽团正为热闹的宴会欢呼着高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纯粹灿烂的笑容。
“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像是明白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过去？”
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维恩握紧拳头隐忍着沉默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