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岁岁安》余疾

8、接力赛选手林余，等等我！ 你都慢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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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屿，你的想法我总猜不透。”林余承认，秦屿是唯一一个能让她这么腼腆的人说出这么多无语的话的人。
　　秦屿眉眼弯弯，笑容夸张的看着林余：“你看，我这不是在拉着你锻炼吗，还有前头可是有很多小吃街的，前头有钵钵鸡和章鱼小丸子……”
　　哦吼，原来是为了吃的啊。
　　秦屿吃的甚是开心，完全忘了他编出的借口。
　　“不是说跑回家吗，接力赛选手秦屿，干嘛呢！”林余吃着手中的火腿长，瞥了他一眼，阴阳道。
　　秦屿手中拿着钵钵鸡，从中选了一串土豆片给她：“等我吃完哈，接力赛选手林余。”
　　林余接过，咬了一口，脆！她不禁在心中感慨，秦屿真是太贪吃了。
　　“好了，跑吧，你看天都要黑了！”
　　“行！”
　　“唉，接力赛选手林余，你别跑那么快呀！等等我！”
　　“林余，前边好像新开了家奶茶店，咱们进去看看呗，到时候还能带夏许和宋珈他们进去。”
　　林余停下脚步，回头看，秦屿正弯起唇着看着她，手指着店门。林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得，有秦屿在，她今晚是回不了家了。
　　“林余！那别跑啊！我请你啊，咱们喝猪猪奶茶！”
　　少女头都不带回的，校服衣摆被冷风吹起，林余穿的庸肿，以至于校服都拉不起来了，天气都渐渐转温，林余咋还套的跟个大白菜似的。
　　秦屿看着她的背影，知道林余应该是不会回头了，他立马改口：“林余，等我！”
　　小街上就有了一副这样的场景，少女跑的飞快，校服衣摆着风中摇得很轻，后边的少年追的极其费力，时不时唤一声，叫她慢些，少女没停。

　　接下来的好几天，秦屿总用跑步为借口，带着林余许下势必要吃遍这条小吃街，但当然，跑步他们也有在练习。
　　吃东西其实只是次要，大家其实都想为班级争光，老班她很累，大家都看在眼里，拿个奖也好让她开心开心。
　　自习课林余撑着手看向窗外，窗外是阴柔的春日，枝头长出新芽，浅绿的枝叶浸在淡淡的天光里，风轻轻晃着，空气清润安静，教室安静的很，时不时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春天来了，这是林余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它不冷也不热，也因为它寓意着付有希望，新生和转机。
　　思绪远了，林余突然想起了，她之前刷到过一个图文，上面写了一句话‘请不要自杀在春天’。
　　她疑惑，翻了一下评论，一点开就是赞量最高的。
　　‘因为全球率春天自杀最高，所以请不要自杀在春天，因为爱你的人，从此会永远失去整个春天’。
　　闭上眼睛，她咋就想起这些了。感受外头的春风鸟叫，不知为何，林余就觉得现在就是十分舒适的时候。
　　这时，身边人突然敲了一下她的桌子，林余转过头，和陆初撞上视线。
　　“怎么了。”
　　陆初侧头看着她，用气声回：“老师在后面。”
　　林余迅速的转过头，可又好奇后头，就微微靠后看了眼，她又慌忙摆正身体，不行了，现在她就停留在秦屿和宋珈的后面，正注视着班级。
　　旁边人轻笑一声，肩膀还抖动了一下。
　　不是，陆初笑什么啊。
　　“咳咳！“班主任走向讲台。
　　曾言晓笑着道：“大家都表现不错，教室非常安静，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哈。”
　　大家骚动起来，都在想着是什么好消息。
　　“这个星期星期四星期五就是咋们的运动会了，大家都知道，刚刚开了个会，校长说必须要互动一下，所以，运动会的最后就举办了一个拔河比赛。”
　　“啊！”要费力气的事情，大家都报了一个项目，到时候没力气了怎么办，大家都不想输啊。
　　“但我抽纸，咋班对233班，大家有没有性心。”
　　大家瞬间就觉得自己有力气了，齐声道：“有！”
　　233班，就是他们的隔壁班，他们差不多每次都是和233班比，谁都不服谁，连带着班主任也是。所以不能输，这是在给自班长脸，也是在给班主任长脸。
　　“咋们就算是输了，也不用气馁，就说是咋班没使全力，是让着他们的，所以同学们不要有太大压力……”
　　班主任的话逗的大家直乐，运动会就这样在部分人期待中快速来临。
　　今天的天气阴天，可对比着校园，热闹的很。
　　他们穿的非常清爽，秦屿今天穿的是球衣，站在林余身旁，果然是青春期，身高蹭蹭的往上长。
　　他们走在去操场比赛的路上，夏许指着前边一棵树：“这是什么花啊？树上的叶子还没花多。”
　　林余知道：“是玉兰花，很香吧。”
　　夏许点点头，恍然醒悟：“我以前都不知道，好漂亮。”
　　宋珈突然道：“玉兰花的花语好像是友谊长存。”
　　秦屿抬手指着花，眼中透亮，弯唇道：“那就祝咱们友谊长存！”
　　“好了，走吧”
　　一旁宋珈又笑嘻嘻：“夏许你是第一个别紧张哈”
　　“别损了。”
　　林余今天也是有些紧张，学校已经好久没有办运动会了，之前她也是没报过项目的。
　　“哎林余，你鞋带掉了，系一下吧。”
　　“好。”
　　“走吧。”
　　“对了，宋珈，你就别去了，你没事的话陆初还没来，好像还在教室，你去叫他哈，到时候再带几瓶水来。”
　　“哦。”
　　一行人到了操场才发现，陆初原来早到了，看着他身上的运动衣和林余的好像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好巧。
　　可秦屿却盯着他的运动衣看了会。
　　赛准备，他们热了一会儿身，又传接力棒专项练习，大家看起来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但手中出汗 , 清醒的告诉他们 , 他们是紧张的。
　　哨声起，各就位，预备。
　　枪响！起跑。
　　第一个跑的是夏许，她疯狂的往前跑，混在人群中，右手拿着棒，刚开始她跑的太快了，倒是超越了不少人，可是体力也在慢慢下降，她慢慢的变慢了，脸上是细微的汗水，脸也有点微红。
　　林余看着她，喊了句加油！
　　夏许看向她，又来了力，奔向林余。
　　林余此时站在接力区域跑向后，侧身看着夏许，提前做好起跑姿势。
　　“接！”
　　林余接过棒，向前跑，她跑的快，但也不是特别快，平稳，这是秦屿告诉她的，少年的声音仿佛在耳间回荡，语气间都带着爽朗，笑意。
　　“——跑步不要追求快，这样才有力气冲刺。”
　　“——虽然我说的都是常识，但我还是要说，第二棒最适合你了，稳定，擅长直道，注意呼吸节奏。”
　　“——林余，跑的时候一定不要紧张，你都慢也没关系，只要你尽力了，后头有我呢！”
　　她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少年的脸庞，他弯唇语气带笑又带调，说后面有他，叫她不要慌。
　　可林余并没有因为秦屿的话而放松，她知道，秦屿其实真的很想拿第一，包括她自己，和大家。
　　看着前方，呼吸不自觉加重，林余觉得，现在任意一个同学路过都能听见，可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林余超过了好几人，她逐渐超越，好吵，好烦！
　　此时她身边有一个女孩子，她步子有些摇晃，林余避开了些，想继续往前冲时，林余踩到了鞋带，就这样顺势趴了下去。
　　老天奶，在开什么玩笑！好丢人！
　　膝盖磨在跑道上，幸好没出血。林余感受到了跑道的颗粒感，手麻麻的发热，就像是被老师用棍子打了手掌般痛。
　　耳边闹哄哄的，声音嘈杂，拼凑出了那句能给她带来动力的加油。
　　她立马站起身，向前跑，这一摔好像摔出了她的热血，她拼了命的往前跑。
　　腿好像不那么疼了，她慢慢好多，马上就要到陆初那里了，她看向陆初，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像是飘着，担忧。
　　林余减速，将右手的棒给了他。
　　“接！”
　　接下来就不管她的事了，只希望自己刚刚的小插曲不会拉开太大的分，夏许和一个女同学将林余扶在一处坐着，就和那个女同学去拿药了。
　　林余看着陆初跑，他跑步怎么好像也变快了，可他上一次的体育课还跑的慢呢。他将棒给了秦屿，他竟是第一个递棒的！这也得亏陆初了，他们的第一有希望！
　　秦屿接过，向前穿梭，他步子极快，紧接着后面跟来了其他同学，他像是个领头的，在前头遥遥领先，外场喊着加油，不知何时竞变的有序起来，秦屿成了焦点。
　　少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脸颊透着运动后的薄红，林余想他现在眼里应该是不服输的干劲，林余看着这样的他。
　　最后，他们拿了第一。
　　林余看见秦屿下场时被两个女同学挡住了，应该是要微的，但林余很快就看见了秦屿摆了摆手。
　　秦屿拿着水跑了过来，将水递给她，呼吸还没缓过来，语气担心道：“刚刚没事吧。”
　　“没事。”
　　林余自认为摔的不是很严重，只有点点擦伤，里面透了点血，手有点淤青，除外而己，要是说严重，她早跑不起来。
　　林余这样说，秦屿才放松，他弯着眉眼道：“我们拿了第一。”
　　林余也微弯唇：“嗯，我看到了。”
　　“那你有看见我最后那个帅气的冲刺吗，帅不！”
　　林余看向别处，唇往下拉，翻了个白眼：“不帅。”
　　“嘿，别不承认自己内心了好不好，刚刚的我明明就很Beautiful好吧！”
　　少年的骄傲像一棵春天的树，张扬，却也郁郁葱葱 ，所以就有了一番蓬勃的生机。
　　2
　　运动会进行的很快，最后一个项目便是大家最激动的拔河。
　　大家坐在台下，看着其他班，台下的同学们嗓子都要笑冒烟了，热热闹闹的。
　　“哎，你说，这次拔河绳子不会断了吧，咋们军训那年单独拨河比赛就断过。”
　　“怎么可能，这次的绳子都粗了一圈，咋可能说断就断了。”
　　“笑死我了，看2班那个，脸都憋红了。”
　　“还有那个那个，他脚都不着地了，感觉马上得摔啊。”
　　老师们也是褪去严肃，校长坐那笑得更是“满面春风”，呃，可以怎么形容，夏许说的。
　　还有一场就要到他们班了，班主任给他们加油，搞的林余突然就开始紧张起来了。
　　秦屿和宋珈坐在她们后面，他俩的谈进入了林余的耳中。
　　秦屿没说完，故意卖关子：“唉，珈，我想到个计划，咋班一定能赢。”
　　“啥，说来听听呗。”
　　“你一定得配合。”林余听出了这是叶译杭的声音。
　　“不是你俩，是不是有炸啊，感情合起伙来骗的。”
　　“没，到时候呀，你就站最前面，然后就嘟起个嘴巴……”叶泽航道。
　　“对对对，然后在加个斗鸡眼，就这样，你看着我，我教你。”
　　林余听后，碰了碰夏许，而后就转头向后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笑死人。
　　秦屿是怎么做到语气认真，但是做的事能让人笑死的程度。
　　林余直接就憋不住，转过头，眉眼笑得弯了起来，身体忍不住的抖动。
　　夏许没看到刚刚的场景，回头看向林余：“咋了这是。”
　　秦屿语气带笑：“不是林余，笑的过分明显了哈。”
　　宋珈皱着眉头，虽然说刚刚没憋住。
　　“凭啥我扮丑。”
　　“为班争光的事情，就不叫扮丑，光荣懂不……”秦屿思想了一下又看向宋珈的眼睛，接着道：“只要你同意，我不是跟你说，外面那条小吃街新开了一家奶茶店吗，今天带你去，我请，成不。”
　　“可以。”宋珈咬着牙。
　　“这就对了蛮，爽快。”
　　夏许这回听见了，转头笑嘻嘻道：“得亏你了。”
　　……
　　“对了，小余，你等会就别上了吧，都摔了，反正咋班人那么多。”
　　“没事。”
　　秦屿今天也这样问过，可林余不想缺席这场比赛，不管输赢，到时候回忆起来，也是和大家一起的，而不是用旁观者的角度，再者说，搞笑了她脚上的伤口她自己都感觉在过几秒就要好了。
　　“现在有请高二233对高二234班，上场准备。”
　　各体育老师站在一旁，叫同学们一左一右男女差开，准备开始。
　　这个同学们还有一定基础的，毕竟军训的时候都有拨过。
　　裁判一声哨响，绳子瞬间拉的崩直，宋珈站在第一个，几乎是开始的瞬间便转变了表情。234班同学们只得庆幸自己看不到。
　　战术好像对男生没用，笑的只有女生，男生们头都没抬，只是一味的用力拔。
　　秦屿在林余的后面，呼吸有点粗道：“把身体往后倾，重心下沉，不要怕摔了，放心我当你人肉垫。”
　　林余点点头，额头上沁出了薄薄的汗，头发丝贴在额头上。
　　不知何时，红飘带竟往对面去了，战术失效。
　　林余听见身后人大喊了一声“加油！”，大家都像是鼓起劲了似的，齐身喊着“加油！”越喊越大声，力气也大了许多。
　　微风吹过，脸夹凉快了一瞬，红飘带拨过了线，还没放松庆祝，绳子崩的一分两半。
　　林余没稳住，步子往后两步直直的向后仰去，少年一语成谶，真就做了那少女的人肉垫。得亏后头同学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然被压倒。
　　林余赶忙直起身，丢脸丢大了，现场这么多人，脸红了大半，刚刚少年结实的胸膛硬硬的，触感现在还没消失。
　　林余回过头，看向还在地上发蒙的秦屿，认真看是可以看见少年发红的耳朵。
　　“你没事吧，快起来了。”
　　秦屿抬起头，与林余对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是的灰：“没事没事。”
　　阮宇琼这时走了过来，表情看着很焦急：“我靠，林余，你的腿出血了，我和陆初抬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林余低头看向腿，是摔的那个地方，可不应该啊，这边是朝上的，要出血也不应该是这，难道是绳子磨的？林余没太多想。
　　但其实没有必要去医务室，伤口不是很大，拿碘伏或者创口贴涂上就好了。
　　班主任这时也走过来，看见林余的伤口也道：“去医务室看看也行，让校医看看，这样伤口才不会感染，那就——”
　　“老师，我，我去，我一个人就行，我刚好也有点脚痛。”秦屿几乎是在老师说话的下一秒，便就抢着。
　　曾言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你带林余去吧。”
　　秦屿笑着哎了声，而后又看向林余道：“走吧，我扶你。”
　　“不是，真没必要。”
　　“去看看更有保障。”秦屿两只手扶着林余朝着医务室的方向去了。
　　拨河照常，阮宇琼看着他俩的背影，又看向陆初，摇了摇头不经苦笑。
　　不针不抢只会输，这不是来的晚不晚，是因为后者又针又抢。
　　两天的运动会终于落下帷幕，下午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林余和秦屿也在此时回来。
　　曾言晓满面春风，高兴的很。
　　“同学们，春季运动会到此结束了，通过这次，我看见了我们班的集体意识，大家拿的奖不少，刚刚的拨河虽然绳断了，但我们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绳子是拨到我们这边才断的……
　　“在这次运动会中，咱们班有许多奖状，第一有好几个，现在我依次念一下名字，参加过的同学站在讲台上，你们拿着奖状，我给大家拍一张好不好！”
　　“好！”同学们也很开心，齐声道。
　　“接力赛第一名，夏许，林余，陆初，秦屿。”
　　四人站上讲台，下面的同学们都竖起大拇指。
　　他们按照接力赛顺序站成一排，因为要拍照，他们又穿上了校服，几人脸上浮起笑容，陆初也微微弯唇，四人比着剪刀手看着镜头，照片就此定格。
　　等到同学们都拍完照后，也快下课了，他们就等着那几分钟，眼睛看着门口，移不开。
　　“咳咳，同学们这次表现很好，老师会把奖状贴在黑板旁，然后这个假期咱们没有作业，都放松一下，大家很棒！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运动会后，咱们离夏天也越来越近了，学校又要开始晚自习了，但下周一晚上咱们看电影！大家期待一下电影名……”
　　“耶！”
　　宋珈笑嘻嘻道：“老班，我将一路跟随你！”
　　同学们很很支持了。
　　林余收拾着书包，突然从桌肚里摸出了碘伏和一包新棉签，她自己用过的现在摆在桌上，也不可能是夏许的，夏许的都用过了，不是新的。
　　林余相头扫视了一圈，突然对上了阮宇琼笑嘻嘻的眼睛，林余低头看着手中的碘伏和棉签，这不会，是他给的吧？
　　秦屿和宋珈打闹着，笑容还挂在嘴边，就看见前面的陆初直直的盯着林余。
　　秦屿戳了戳陆初，陆初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陆初，今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庆祝一下，我请客！”
　　“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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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四人一起来了奶茶店。
　　店里放着歌，歌曲旋律温柔舒缓，平稳治愈，店内以青绿色为主，在这个奶茶店里很适合阅读时舒服的背景音，所以受这里的影响，他们的动静也小了许多。
　　“直到我看见了你，莽莽撞撞靠近，每一个细节都牵引我放下行李……”
　　店里人不多不少，他们点了餐就找了个靠玻璃窗的位置坐下。外面是行走的路人，喧闹买小吃的商贩，喧闹无比，里面除了歌声，就是小声的讨论声。
　　每个餐桌是都摆着一盆物植，他们这是一盆多肉。
　　夏许四周观察给出很高的评价：“这店是我唯一还没喝到奶茶，就开始喜欢的店，尤其是店名甚得我心，青禾奶铺，和店内真的好搭配啊，店长一定是一个热爱生活的美丽小姐姐！”
　　林余也很赞同，青禾奶铺，青，草木绿色，禾代表新生，好春天的名字。
　　秦屿道：“怎么样，我介绍的奶茶店必须行的，懂吧。”
　　“行行行。”
　　这时奶茶上桌，夏许激动的不行，她真的挺期待这奶茶味道的，要是味道好，这奶茶店在她心中，可又要加分了。
　　她插入吸管，戳出个小洞，奶茶就这样顺着吸管流了出来。
　　“哦哟，贪吃许，不要这么臣服于美味！”
　　夏许头也不想抬起来了，反正都是贱兮兮的样子：“小余，你书包有纸吗？”
　　“有。”
　　“我拿了哈。”
　　林余点点头。
　　夏许拿出纸，将桌面擦干净：“小余，你书包好空，怎么带了两瓶碘伏回家。”
　　林余用吸管戳着下面的珍珠：“不知道谁的，搁我桌肚找到的。”
　　宋珈看了眼秦屿，笑嘻嘻道：“不会是阮宇琼给放的吧。”
　　林余摇摇头，她也不确定是不是。
　　夏许害怕林余不自在，赶忙绕开话题：“说什么胡话，对了，小余，这次算个接力赛庆祝，按理来说，咱们也应该叫上陆初吧。”
　　秦屿道：“叫过了，人家可能有事，没时间就没来吧。”
　　秦屿突然想起了今天陆初认真看着林余的眼神。
　　喝完奶茶，他们就要回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了，指着后面的墙道：“小同学们，我们这家店刚开不久，后边这面墙你们可以提店里装修建议，也可以提心愿，点歌……”
　　服务员指了指那出的笔和本子，便就离开了。
　　他们四人人手一支笔，拿着便利贴就写了起来。
　　林余这次没有走过场，写完后，她瞟了一眼秦屿。
　　‘舒缓治愈歌曲推荐timemachine，非常适合本店。’
　　秦屿道：“怎么样，我提的建议好吧，真的很合适在这个环境。”
　　“知道这个中文名叫什么吗？”
　　“时光机。”秦屿突然戏精上身，眯着眼睛看着她，林余知道，他又要作妖了，“有些人见面要坐飞机，有些人见面却要坐时光机，怎么样，伤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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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余也是对他没话说，明明长相正经还有点凶，为什么人会这么癫？
　　秦屿还没怎么感叹，那边又闹了起来。
　　转过头，就见宋珈直直的盯着夏许写的，你说他看就看吧，那眼睛跟个焊在上面了一样，看就看吧，还偏要念出来：“希望我可以抢到xx小说的特签，求求了，还有，希望这个暑假，我家哥哥可以来我们这边开演唱会！！！”
　　宋珈的声音其实不大，可奶茶店本就安静，他这一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夏许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这次连怼都不敢怼，就直接拉着林余跑出去了，秦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也跑了。
　　宋珈这时才感到不对劲，回过头……
　　我靠。
　　“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了。”
　　说完就跑了。

　　晚上，班级群消息不段，都是大家对老师拍照的讨论。
　　秦屿翻到了他们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眉眼弯弯，穿着校服笑的明媚，左手和身旁人一人拿着一边奖状，右手和旁边的女孩交叉手比着耶。
　　少年少女们看着镜头，他们笑容明亮，眼里有光，照片定格在这鲜活的一瞬。
　　秦屿保存了下来，发了个朋友圈，文案是‘青春，年少，我们，第一’。
　　林余这时也看着群消息，突然，一个好友验证弹了出来，附加信息上写着‘不通过没关系，反正你知道我是谁，你是不是误会了，碘伏和棉签不是我放的，是陆初，他挺担心你的’。
　　林余通过了，回了个好。
　　可是阮宇琼为什么偏偏要专门加她来告诉她是陆初给的，而且他怎么知道她会误会是她阮宇琼？就只单单因为那个眼神猜出来的吗？
　　林余的确有看到阮宇琼最近和陆初玩的有点近，陆初可能也是因为关心同桌才放的，不管怎样都得谢谢他。
　　林余就这样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