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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早说亲嘴的 ...

  •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陈知彻脸上很快浮现出几个清晰的指印,他似乎被元禾打回正常人格,收手回身,以剑拄地盘腿坐在一旁静静注视。

      元禾不知道陈知彻吃错了什么药要来亲她,只感觉自己嘴唇像是开始充气的气球,这感受实在不是很美妙,让她忍不住用舌头去碰下唇那一小块被蜇的地方。

      下一秒陈知彻的视线条件反射一样锁定到她唇瓣上。

      元禾根本无暇顾及他的眼神,因为舌尖刚一触碰到下唇,胀麻混杂着痛痒就变本加厉地袭来,让她本能地再去舔。

      如此恶性循环之下,很快难受得她无比烦躁,生理本能再加点不知名情绪的催发,眼泪很快蓄满了眼眶。

      “是瘴蝎蜇的,小杆说要把毒吸出来。”

      陈知彻还坐在那里,一派端庄持重的样子,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他这次没有任何动作,唯独声音比刚刚有些喑哑。

      从头到尾没有认真听小杆说话的元禾终于接收到有效信息,她立马开始用力地吸吮下唇。

      但痛痒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炸开一样,比起刚刚有过之无不及!

      元禾终于被折磨到崩溃,泪珠刷拉拉从脸颊滚落,全身上下仅剩的理智让她没有当着陈知彻面打滚发疯。

      陈知彻似乎叹了口气,将本命剑放在一旁,起身重新靠近那个角落。

      他停在一个可以数清元禾睫毛被泪水打湿成几簇的距离,两人呼吸在狭小空间里交融,元禾瞪大眼睛挂着满脸泪痕和他对视。

      她在想,系统没有强制要求她不能ooc,但日后找男主祭剑的时候,肯定要走恋爱脑人设才有能契机,如果现在ooc太严重的话,万一他到时候不信了怎么办。

      所以,要不就让他帮忙,就当走人设了……

      而两人对视许久,陈知彻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用眼神在元禾脸上细细逡巡,最近他总是这样看她,似乎在辨认着什么,元禾本来已经差不多要习惯他的眼神,但此时显然不是她有耐心的时候。

      元禾烦躁地伸手想直接把他脸推开,就在这一瞬间他眼中暗芒一闪而过,那抹温热的柔软又重新附着上来……

      作为男频文男主,陈知彻的学习能力总是很强。

      在短暂的生涩后他微微偏过头又深入了一些,把元禾的不适和呼吸一并卷入自己口中。

      无人知晓狭窄闷热的角落里,那隐秘而黏腻的动静持续了多久。

      *
      元禾的嘴巴还是肿了。

      即使没有镜子,垂落视野里那道无法忽视的隆起也清清楚楚告诉她自己的唇已经肿成了何等模样。

      她像被抽干了精气,没个正形地歪在车壁上,看着外边不断向后倒退的树影,无限惆怅地叹了口气。

      也不能说陈知彻不尽心,都帮成那样了嘴巴还是肿,只能说这虫子太毒了……

      想起刚刚的事,元禾一阵脚趾抓地:

      “啊——”

      元禾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哀鸣一声,然后突然整理好表情抬起头!

      她没道理扭捏啊。

      按照原主的恋爱脑人设,她本来就不可能拒绝男主这样帮她的,反正人设总得穿起来,无所谓剧情早点晚点了。

      而且就算原角色和男主没吻戏,反正现在男主失忆了,荒郊野外亲个嘴,除了他俩也没人知道……

      想通以后,元禾心安理得地又躺回那张陈知彻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确保没虫的软垫上。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赶在元禾将干粮尽数吃光之前,顺利进入临近的城池。

      元禾下马车前小憩了一会,在马车上睡不好,起来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嘴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痛觉,但也没知觉了。

      元禾撩起帘子,抓着陈知彻伸过来的手臂,毛毛躁躁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不远处净是些喧闹热络的摊贩,一下车便听见热络的喧闹声。

      陈知彻接住她却没有马上退开,目光扫过元禾肿胀得颇为可观的嘴唇,以及她在软垫上蹭得有些散乱的头发,他的唇角勾起一个不太容易被忽视的弧度。

      他任由元禾看见自己的笑意,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发髻。

      没等元禾发作,两人这番互动被身后一个摊位的老板看到。

      那卖团扇的大娘声音嘹亮,饱含促狭之意,“啊吔,那边的小郎君好生体贴哟,要不要带你家娘子来看看扇子?我们家的扇子可是苏绣嘞,配得上娘子的……”

      她话未说完,元禾顶着香肠嘴转过头来,大娘话音骤然断掉,眼睛微微睁大,没说出的那句“美貌”实在是开不了口,讪讪地摇着扇子打了个哈哈。

      陈知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啼笑皆非。

      他垂眸留意元禾的反应,见她只是颇为无语地哼出口气,似乎并不在意大娘给他俩的称呼。

      他站在原地,眸色微动,几息后才跟上已经往前走去的元禾。

      这城邑离云京不算太远,水运发达通货便利,市集上货物千奇百怪、琳琅满目,民风也比云京开放许多,行人们着装多不受拘束。

      路人目光掠过陈知彻时,无不带着惊艳之色;可视线一转落到元禾脸上,那神色便骤然一变。

      元禾忍无可忍,将气撒到陈知彻身上,她指着前面雕梁画栋的酒楼朝陈知彻一挑眉,意思十分明显——

      她要宰他一笔大的。

      临近饭点,天鲜楼内已是人声鼎沸。

      元禾从陈知彻那里要来刚刚买的团扇挡住嘴巴,她虽无修为,却一身锦衣,模样又俏,此时团扇半掩面,看起来倒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

      陈知彻依旧是那一身释一宗的剑服,两人衣着虽不搭配,但此时晃晃悠悠地走在一起,刚一进楼中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一楼大堂几乎找不到能落座的地方,还未等两人反应,便有小跑堂利落上前,“楼上尚有雅间,二位客官不如移步楼上?”

      元禾看了眼楼内奢华的装潢,思及婺城路远,一路上肯定还有破费的地方,便偷偷扯了扯陈知彻袖子,意思出去对付一顿得了。

      陈知彻垂眸看了看她扯着自己袖角的手,又隔着扇子和她对视一眼,回头朝跑堂道:“带路吧。”

      元禾:?

      二楼雅间内,两人相对而坐,元禾以扇掩面还在喋喋不休地复盘,她就搞不懂陈知彻怎么能理解成她想在这吃的。

      而对面的少年只管斟茶自饮,好像花的不是他的钱一样,对元禾的唠叨完全无动于衷。

      直到淋着汤汁的最后一道酥虾也上齐,元禾终于一把丢了扇子,食指大动起来。

      陈知彻见她这样,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浑不知楼内某处也有人摇着扇子勾了勾唇角。

      女人十指上均涂着丹蔻,与手中的红梅折扇相映成趣,她朝暗处打了个响指,声音婉转且富有磁性,“消息传过去了?”

      暗处立马有人应声道:“传过去了,白主事最迟不过两个时辰便能到。”

      两人口中的白主事就是宝鹊楼里那位打伤姜铭,且一直对元禾他们穷追不舍的主事。

      元禾两人来的这天鲜楼,好巧不巧正是宝鹊楼的分产。

      天鲜楼老板自二人一进门便注意到他们,此时已在雅间周围布下天罗地网,打算生擒二人,只待白主事一到,便将其献上。

      元禾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只管闷头啃那肘子,她嘴巴没之前那么肿了,但此时沾到肘子上的油水,油亮亮的也颇为突兀。

      一顿风卷残云,胡吃海塞之后,才发现陈知彻一直在对面托着腮看她,此时一对视,才看清他眼睛里的笑意。

      元禾捏了下那肘子,顶着满嘴的油光开始找补:“你笑什么,这天鲜楼也不过如此,我只是饿了而已,比这好吃的东西我吃的多了。”

      “对了,你吃过麻辣烫吗?”

      元禾正眉飞色舞地和陈知彻贫,冷不防被他扣住手腕,她吓了一跳,没啃完的肘子都差点脱手。

      她刚想开口,就见陈知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警惕盯着房门。

      下一瞬,果然从窗格中射进两只短镖!

      陈知彻一手将元禾拉至身后,一手拍飞剑鞘,挥剑击落两只暗器。

      元禾百忙之中抓起桌上巾帕,轻车熟路地躲在他身后,还不忘擦了手和嘴,再去抓他的衣服。

      天鲜楼的打手一人拿剑,一人拿捆仙绳,推门而入。

      他们或许还顾及楼内生意,进雅间后还不忘关上门,但他们的功夫显然不如宝鹊楼的高手,尽管二拖一,不过三招五式就落了下风。

      陈知彻一剑挑飞打手的武器,反手一掌将他重重击飞,只见那人将刚刚亲手带上的房门撞开,连带着栏杆也撞碎,一起摔下楼去。

      砸碎桌椅板凳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尖锐的叫骂,一路从楼下传来。

      “我的黄花木桌子!天杀的,全都给我上!老娘还不信了,今天抓不住这黄毛丫头。”

      门外的打手们一拥而入,陈知彻坠崖的内伤未愈,虽然对付这些杂鱼显然不在话下,但时间一长未免气力不济。

      陈知彻挥开攻至眼前的剑,像背后长眼一样,斜出一脚踹飞想伸手来拉元禾的人。

      他强忍着胸口翻涌的血气,猛击一掌,又将一人击飞下楼,脚步隐隐有些不稳。

      门外执红扇的女人一个侧身躲过被击飞的打手,看了眼已经一片狼藉的一楼大堂,表情略显狼狈,她抬手使劲撩了下散落下来的发丝,厉声道:

      “陈知彻,你当真是疯魔了!这妖女就让你这么着迷?你和你师弟一个两个都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为了这妖女现在还生死不知呢,前车之鉴还不够你看吗!”

      天鲜楼老板此言一出后,陈知彻瞳孔骤缩,本来内伤复发的他尚在暗自调息以待反击,此时却像被重锤击中,肾上腺素再也压不住呼啸的耳鸣,

      一瞬间头痛欲裂,失忆以来的所有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呼啸着闪过,都因这人的一句话全部被串联起来。

      为何坠崖时他舍命都要去救元禾,却在刚清醒时有股想杀她的本能;
      为何她接受他的亲吻,接受他的照顾,但问及往事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他们以前一定存在某种关系,但无论如何她变心了。

      一瞬间陈知彻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失神地踉跄几步。

      天鲜楼老板立马打了个手势,打手们立刻摁住他,用捆仙绳将他牢牢捆住。

      余光中,元禾一直在拉扯摇晃他,试图掰开那些人的手,但她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闷闷的糊在耳鸣声里,听不真切。

      很快她也被绑起来,甚至老板嫌她聒噪,还指示打手用巾帕塞住她的嘴。

      两人被一同丢进楼顶密室,陈知彻抿紧了嘴角咽下喉间的血沫,在昏暗中睁开眼睛,幽幽看向一旁的元禾。

      那一眼含嗔带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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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请品尝美味预收 震撼弯掰直 《我们不是闺蜜吗》 好味童养夫 《我只是来回收我的童养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