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成绩 姜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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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你这么努力刻苦，是要复读二战？”
周睿进度实在有些太慢了，自己把卷子都看完了，练习册都看完大半了，周睿才看完两本。
周睿听到姜执轻声的问句，抬起呆滞的双眼，虽然字真的很好看，书面也真的很整洁，但这样一本本看下去他感觉自己重回高三，脸感觉都被折磨的蜡黄苍老了些许。
他回：“啊？”
面上带着熬大夜的油光，半睁着的迷茫双眼，发白的嘴唇跟憔悴的脸色，感觉周睿下一秒就化身厉鬼来咬自己，姜执咽下没说出去的话，别开眼。
他委婉提醒道：“你不用一行行阅读，你只用大略翻一下，找到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不整齐的字迹，不干净的页面。”
周睿怨气冲天的目光从姜执的脸下移到他面前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卷子跟练习册，他有些不敢相信：“你都看完了？”
姜执晃晃手里的练习册，说：“差不多，还有两本。”
“那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周睿刚问完，面前就递上来了一沓卷子，姜执说：“当然，你看看。”
周睿犹豫接过：“真的假的？”，他将卷子铺在桌子上，姜执是把作为作业的卷子和考试的卷子分开，按科目和时间前后分好的。
周睿一张张看过去，作业的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步骤清晰，考试那一沓卷子上多是些草稿，除了字迹有些凌乱外好像没有哪里很奇怪。
他不死心地来回翻看，就差把卷子看出个洞了也没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虚心求教，问：“这，除了字迹有些凌乱外，有哪里有问题吗？”
姜执抬起眼，眼底带着欣慰看着周睿：“你能看出字迹的问题就很出乎我意料了。”
周睿道：“你这是在夸我？我怎么听着像嘲讽？！只要是眼睛没问题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考试的草稿字迹有些乱吧！但是在试卷上打草稿，这不是很正常吗？”
姜执道：“是很正常，也确实有字迹的问题，不过不是你说的乱不乱。”，姜执抽出最早的同一个考试时间不同科目的试卷出来，一张张排开，让周睿来看。
周睿先拿起语文试卷，字迹清秀，跟自己在郭婷课本上看到的一样，再拿起数学试卷，大部分字迹依旧清秀，不过能看出来有的字迹有些变形，接着是一长溜儿的理综卷，这可谓是草稿最多的卷子，生物跟化学的部分字迹好像差不多，物理部分字迹变化就很大，不仅字体变大了，笔锋也从清秀变得锋利了。
他拿起数学跟理综两份试卷，说：“这个数学和物理部分的字迹跟她其他试卷部分的字迹有点不一样，尤其是物理，变化有点大。”
姜执合上手里的练习册，说：“不止。”拿过他手里的两份试卷，先是把理综卷翻到化学部分，指着数学试卷草稿上的字母Z，和化学试卷上中间带着一横的Z，又把理综卷翻到物理部分指着尾钩封尾潇洒地向右撇去的字母g，和化学试卷草稿上尾钩正常的g，说：“有些小习惯也不一样。”
周睿道：“这能说明什么？万一她只是顺手或者心血来潮呢？”
姜执早有预料般，在一堆练习册中抽出两本出来，一页一页翻给周睿看，说：“但其实她在日常中根本没有上面说的那些小习惯，也没有你所说的心血来潮偶尔顺手，她练习册上写得很规整。”
“而且她试卷上的小习惯也很分明，比如刚刚那两个写法同她日常写法不一样的Z跟g，带横Z只在化学试卷上出现，写得很潇洒的g也只在物理部分出现。”姜执说完，又拿起同一科目不同考试时间的卷子递给周睿。
周睿谨记姜执的提醒，优先查看试卷上书写的小习惯，在最近的一次考试中，试卷上的小习惯已经统一了，全都是带横的Z和封钩的g，字迹也渐渐不一样，除了语文和英语还能看出来她原本的字迹，其他科目试卷上的字迹已经各不相同了。
比如数学试卷上的草稿，笔锋就比之前凌厉很多，化学部分的草稿字迹很丑，根本看不出来郭婷有练字的很痕迹，生物倒是能看出跟她平常的字迹框架大差不差，但也有隐隐变形的趋势，物理已经潦草到连姜执都有些看不懂的地步了，把每个部分分开看，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几个人的不同科目卷子而不是一个人的卷子。
周睿又去拿姜执手里的练习册，翻到最新进度的那页，上面却还是写得很规整。
他不解道：“为什么？这算是学霸独特的小巧思？”，姜执撑着下巴思索，说：“不会吧，都高三了，有这么闲吗？有这时间不如多做几道题。”
周睿脑洞开始发散，说：“难道她有个双胞胎姐妹？两个人擅长不一样的学科，比如郭婷擅长语文和英语，另一个人擅长数学和理综，考语文和英语的时候就让郭婷来，数学和理综让另一个人来？”
姜执：“……你”嘴巴张开又合上，“如果按你这么说，她家庭条件应该蛮贫穷的，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可是你忘了围墙上的血手印是她留下的吗？她能在半夜到学校，说明她家住在市区里，说不定离学校很近，可能还有套学区房，怎么会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
周睿道：“我就瞎说瞎猜，没想那么多。”
姜执思索道：“要是能看到她的答题卡就好了，光凭草稿就定论好像有点草率了。”
周睿道：“啊？我们还要去偷东西？”
姜执说：“什么叫偷？是看！”
周睿道：“这可能满足不了你了，考试答题卡这种东西应该被存放的很好，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一栋一栋楼去找，不一定找得到还还费时间。”
两人在沉默中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想到一起去了，周睿道：“她是不是被夺舍了？”字迹不同，考试途中又不可能换人，那不就是被“脏东西”夺舍了。
姜执说：“有可能，但是有一点不对啊，鬼夺舍多是为了让自己能占据活人的身体在阳间活下去，为什么要把她分尸？”
周睿说：“万一人家只想把她魂吞了让自己在阴间变得强大呢？在阳间上完学还要当牛做马，辛辛苦苦找个辛辛苦苦的工作，忙忙碌碌得到了一身车贷房贷，再生个叛逆孩子，想想都觉得还是在阴间当大爷更好吧，人怕你，比你弱的鬼也怕你，横着走。”
姜执道：“当鬼哪有你说得这么轻松，鬼差会定时出来抓魂的，怎么会让你在阳间逗留那么久，你不仅要躲鬼差还要提防其他能把你炼化的鬼，除此还要提防我这样”他指着自己，继续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驱鬼能力的人。”
周睿一想，好像确实不太轻松，都是冲着自己命来的，不对，他想到一个例外：“那个谁为什么能在游荡这么久。”
姜执瞥了眼手串，回：“可能他刚变成鬼的时候就很厉害，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变得更厉害了，谁也奈何不了他。”他瞎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睿被吓得连忙噤声。
所以郭婷到底是不是被夺舍？
姜执脑瓜微微一转，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他走到黑板旁边的墙壁，看着上面贴的成绩排名，在最下边看到了班主任：钱波
确认后，他拉开门走出去，周睿小跑跟上，他问：“我们去哪里？”
没走几步姜执便在一门口站定，举着手电筒往上照着，示意周睿去看。
“办公室。”，周睿说：“哦，我知道了，你要看她成绩？如果被夺舍了成绩起伏变化可能会很大？”
姜执道：“哇，有进步啊你，都不用我解释了。”
周睿得意道：“当然，我上学被叫到办公室次数很多，但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成绩太差。”
姜执撬着门锁，听他这神气的语气，道：“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你不说最后一句，我还以为是你成绩太好。”
周睿嘿嘿一笑：“我后面还是有认真学习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北海美术学院。”
姜执推门的动作顿住，狐疑地转过头，周睿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姜执继续推门，说：“你让你爸捐栋楼会不会轻松一点？”
周睿道：“那不行，那样我爸更要有理由说我不学无术了。”，姜执在桌子上翻找，对着周睿说：“那确实，我家在北海市，等我妹妹有合适的骨髓做完手术，我就打算离开华源市回北海了，有空可以找我玩。”
办公室就五个座位，两人很快找到一班班主任钱波的办公桌，好在这老师平日里是个爱整洁的主，桌面上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放在抽屉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排名单，从高二开始一直到最近一次的都有。
姜执把上面几张给周睿，又从办公桌笔筒里抽出一只笔跟干净的A4纸，说：“你登记这上面她每一个科目的成绩，按时间前后来。”
自己则登记手里剩下那几张的。
周睿的第一张是高二时期，在20**年9月的一次月考成绩单，他以为郭婷这种学霸的成绩排名不用想应该都是前几，结果目光一寸寸往下直到见底都没在这张成绩单上看到郭婷的名字，他不死心想着大概自己漏看了，伸出手指一个个指着看下去，确实没有郭婷的名字。
他问姜执：“为什么这张上面没有郭婷的名字？”，姜执接过来，扫了一眼，确实没有，他说：“你在抽屉里找找看有没有全年级总的成绩单，学校按成绩分不同班级，实行末位淘汰制很正常，排名低的下去，考得好的升班，她可能是后面升上来的。”
周睿听话去找，边翻边说：“好残忍。”
姜执端坐在桌前，圆珠笔握在指间，白炽灯亮白的光衬得他脸庞如寒玉般，他说：“学校是要考虑升学率的，没办法。”
周睿很快就翻到同一次考试的理科排名总表，像个小册子一样用订书机订一起，他一张张翻过去，终于在靠近中间那张找到了郭婷的名字。
那时的郭婷不在一班，在八班，前面班级分类是重点班，他又翻到第一页，一班前面分类是实验班。
姜执说得没错，郭婷是后面升上去的。
他按姜执说的，认认真真挨个把郭婷的成绩抄下来。
姜执手里那几张上郭婷都在一班，他下笔飞速，抄得很快，见周睿还没抄完，他百无聊赖拿起成绩单来分析分析。
他手里最早考试是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当时的郭婷排名不过第六十五名总分589，到了期中考试后，一下窜到了三十名，然后是高二下学期期末考，窜到了第八名，最近一次考试是高三上学期九月份的一次考试，直接以734的高分窜到了第一名。
姜执：？？？
这不对吧？！一个学期加一个月的时间，她总分提高了一百四十五分？！天才少女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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